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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十二岁的季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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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琛醒了过来,他已经好久没梦到刚当伴读的时候,他一手下意识的按上肩膀,愣了下,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肩膀,一圈圈厚厚纱布缠的严严实实。

    季琛“”

    他因为看书看太久,出门的时候体力不支倒下去,所以这是摔下去的时候把肩膀摔伤了

    会影响他考试吗

    他抿了下唇,脑中划过的第一件事就是“几日后的乡试”。

    虽然殿下只是让他去试试水,但他怎么也不能丢了殿下的脸。

    “监院,你醒了”床边,一毛茸茸的脑袋忽然抬起,发丝散落,眼眶通红,还瞬间哽咽了。

    季琛歪了下脑袋,更加茫然,视线在面前的人脸上驻足片刻,直觉告诉他这人应该认识他的,且关系还不错,不然不会守他床边,还守成这副模样。

    但,他好像不认识他

    季琛视线又挪向外面,彻底懵了,这好像不是他房间

    这间房,清冷雅致,阳光透进都带了股冷意,可见原主人应该是个一丝不苟,冷静自持的人。

    “琛儿”一道熟悉又带着陌生的声音响起,季琛刚转头,一个人影忽然窜过来,死死抱住他,抱完,忽然想起什么,又赶忙松手,检查他的肩膀。

    “爹”季琛困惑叫着,这个好像是他爹,但好像又有点不像

    好像老了

    季丞相哽咽了,瞬间抱着季琛哭的稀里哗啦,完全没发现自己儿子那一脸震惊无措的表情。

    季琛惊的双眸大睁,他爹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是不苟言笑的模样,无论高兴伤心愤怒,都没这么抱着他不撒手的时候,现在还一直拿他的胡子蹭他的脸。

    这种小狗撒娇的模式,是他爹

    “琛,还有哪不舒服吗”季丞相捧起季琛的脸,左看右看,誓死要在自己儿子清冷的那张脸上看出他哪疼了。

    季琛嘴巴微张,怀疑自己爹被人冒充了。

    季丞相望着儿子的脸,错觉吗

    儿子好像哪个地方怪怪的

    “琛儿”季丞相不确定的叫着。

    季琛抿着唇,眉头皱起。

    “哥哥。”奶声奶气的季菲从床边挤进来,

    再爬上床,再季琛怀里蹭了蹭。

    季琛更懵了,长期昏迷声音略微嘶哑“你,哪位”

    他不记得他有这么大的妹妹。

    屋里静了片刻,一个个见鬼般的看着他,季夫人凑过去,慌着“大公子”

    季琛看向季夫人,略微思忖片刻,疑惑着“兰姨”

    她什么时候嫁人了

    季夫人跟季丞相对视片刻,傻眼了,他们成亲是四年前,季琛叫她兰姨,代表他还记得人,可记忆好像出错了

    “儿,你今年几岁”季丞相颤悠着手,不敢相信。

    季琛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抿了下唇,脸色不太好看“十二岁,过几天应该是乡试开考。”

    商从安一旁彻底傻眼,啥意思

    十二岁

    季丞相咽了下口水“十十二岁啊,还是乡试开考前啊。”

    季琛不解着,他爹这语气好像慌乱中带着丝庆幸

    “琛,你确定是乡试之前”季丞相小心翼翼的问着。

    季琛点了点头。

    “来人,快叫大夫”季夫人赶忙使唤傻眼的下人出门。

    季丞相按着季琛的另一肩膀,手微微缩紧,眼眸微垂,暗哑的声音凝重无比“全部人出去,我跟琛儿谈谈。”

    “是。”

    一群人走了出去,商从安最后看了眼一脸纯然的季琛,忽然想起那晚他死命要她分析的模样,心头紧了下。

    季丞相坐在季琛床边,严肃着“来,琛儿别怕,爹告诉你事实。”

    “你今年二十三岁。”

    季琛眉头皱了下,虽然猜到了,但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大了,二十三岁

    “儿子二十三岁还未成婚”

    不然守在他床头就不该是那位少年。

    季丞相此刻才突然想起,很早的时候,就给季琛定过娃娃亲,可惜,那姑娘在季琛乡试过后,突然暴毙了。

    暴毙原因,季丞相脸寒了下,那事后来他查过了,哪来的无缘无故暴毙,分明是有人使了肮脏手段,害了那姑娘。

    “嗯,你原来的未婚妻生病故去,再那之后你就没娶妻了。”

    季琛点了点头,他的确对这类事不上心。

    “对了,兰姨什么时

    候嫁人了”

    看穿着,嫁的还不错。

    季丞相卡了下,这事不好说,有点损他在十二岁季琛心目中的形象。

    四年前,他刚爬到相位一年,因季琛的事,积着一堆的火气,对付人的手段狠了点,导致那段时间相府牛鬼蛇神多了点。

    原配娘家人塞过来一堆人,季家本家那边塞过来的人,还有各家塞来的,反正那段时间相府热闹的恐怖。

    他又不擅长对付姑娘,干脆扔给秦兰。

    原本相府都是秦兰在管理,而且原来人口简单,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还算正常。

    那些人来了后,一个个身份地位都比秦兰高,还不听话,幺蛾子又多,把秦兰气急了,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强势把他给睡了,然后顺理成章把人全撵走了。

    为这事,他当初心酸的抱着季琛哭的稀里哗啦,结果儿子十分冷静的扯开他,再淡淡着让他干脆续弦,省得再被别人当香肉惦记,难为秦兰再强他第二次。

    “四年前,秦兰被她老家的人强势要带回家嫁个二流子,爹看她哭的可怜,干脆娶她当续弦。”季丞相松了口气,还好秦兰不在。

    门口,季夫人恰好带着大夫过来,她让大夫等门口,自己则进来打算让季丞相待会说事,先让大夫看看,估计里头那个正在编季琛那十年的记忆,毕竟原来的可真算不上好。

    她听到季琛问她的事停下脚步,结果

    她嘴角扯了扯。

    她,哭的可怜

    呵。

    秦兰冷哼一声,转身出门。

    季琛看到那抹忽然离开的身影,再看他爹一脸心虚的模样,事实估计跟他说的出入有点大。

    季琛干脆问其他的“儿未入官场”

    季丞相放在床单上的手微微一紧,编道“你殿试前出了点事,所以错过了。”

    季琛忽然心头紧了下,他不太明白这种感受,这是因为错过殿试

    “儿子之后没再考”他唇色微白,“还有太子殿下呢”

    季丞相呼吸渐深,一点一点道“没,你还记得那年,错了,应该是你乡试这年,太子出去解决旱灾的事吧”

    “嗯。”

    “太子回来后就重病了,不治身

    亡。”季丞相死死盯着季琛,观察他的表情,深怕他突然想起来太子是怎么死的。

    季琛听闻,脸刷的一下白了。

    季丞相心头疼着,可终究松了口气,再难过也比他自责要来的好。

    “琛儿,别难过,你已经难过一回了,太子临终前让你去青山书院,说让你多输送点有学之士。”

    “你总不能辜负他的遗言吧”

    季琛白着张脸,点了点头,突然的什么都不想知道了,他眼眸微垂“爹,我想休息了,细节以后再说吧。”

    “嗯。你好好休息。”季丞相看了他一眼,微微松气,忽然又想到什么,眉头皱了下,这谎不能他一个人来撒,至于瞒多久,那就不是他能决定了,但他想让他能毫无负担的活一段时间。

    季琛躺回去,闭着眼,想睡又睡不着,心头堵着,他就那么死了吗

    外面脚步声起,季琛依旧不想睁眼,只感受到有人坐他床边,一动不动,还能听到他轻微叹息声。

    被褥被那双手扯了扯,往上盖了点,盖完那手不安分的戳了戳他脸蛋。

    季琛“”

    人走了,季琛睁眼看过去,恰好看到商从安打着哈欠往外走,估计守他守的太久,现在困了。

    季琛突然心里有点微妙,怔怔的看着那背影半晌。

    季琛躺了会,半天睡不着,干脆起身,打算去找他爹,听这十一年发生的事。

    他站在自己屋门口,瞬间不知所措,十一年了,按理说这是他家,但他一点印象也没。

    他四处看了看,发现下人都不见了,脚自己迈起来,似乎知道他爹这时候可能在哪,虽然不记得,身体却记得哪个岔路该怎么走,他走着走着,就看到迎面走来一堆下人。

    那群下人看到他,吓了一跳,连忙四下逃窜,片刻时间,全没了。

    季琛“”

    他难道十一年来,性情大变

    他们这么怕他吗

    下人全部退出去,书房安静的落针可闻,商从安底下站着,脑袋低垂,余光瞥了下负手而立背对着她的季丞相,看到那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捏着,像在挣扎什么。

    “相爷,可是有话要说”

    季丞相微叹了口气,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封推荐信,一手轻轻摩擦,不敢抬头看向商从安。

    “商公子,本相只有季琛这么一个儿子。”

    商从安困惑的看着那封信,拱手道“相爷,是否有什么事要交代从慎”

    特地把她叫过来,而且那帮下人离开时看她的眼神总觉得哪个地方怪怪的。

    季相爷紧抿了下唇,对着商从安膝盖一弯,就要下跪,商从安吓了一跳,赶忙去扶“相爷,何意”

    季相爷两手搭在商从安手臂上,垂着头“商公子,我知道这事对你不公平,可琛儿他难得忘了这么多事,可以重新开始。”

    门外一脚步驻足,来人愣了下。

    “小人的性命是监院拿自己性命救的,还请相爷直说,能做到的小人一定做到。”商从安更不解了,到底为什么要跪她

    “这是推荐涵,七品以下官员只要有从一品以上官员推荐,皆可直接入仕。”季丞相脸色不佳的递出信,他没脸看他。

    “相爷”

    “只要商公子可以跟小儿断了那点纠葛,商公子将来想入仕的话,本相一定帮忙,包括之后的升迁。”

    商从安傻了半天,纠葛啥纠葛

    她忽然想起那点流言来,闭了闭嘴,一言难尽。

    她推回那封推荐涵“相爷,小人受之有愧。”

    季丞相脸上划过丝失落,他知道自己难为人了,这个什么都给他儿子了,而他儿子忘了这十年的事,本就对他冲击也大,可他现在还要求他跟季琛断了。

    但,他是季琛的亲爹,这孩子从小丧母,乖巧到不行,当年在宫中被欺负,如果不是秦兰心细发现端倪,他压根不知道他过的什么日子。

    六岁啊,就知道不给他添麻烦,什么都自己扛。

    当初他心疼之余,什么也做不了,现在好歹做点什么。

    之前的季琛每时每刻都在自责,把自己困的死死的,不让任何人去帮他,“商从慎”就算跟他儿子有瓜葛,他也可以同意,但现在的季琛还是当年那个温和,阳光的季琛,什么都没发生。

    他私心所致,想要

    他过正常的生活,太子那事被他瞒下,那剩下的就是让他娶个温柔贤惠的姑娘,从此安安稳稳过一生。

    “小人跟监院绝无私情。”商从安拱手道。

    季丞相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商从安,一手拍在她肩膀,再一手将推荐信塞到她手里,垂着眸,哽咽了下“多谢商公子成全。”

    商从安“”

    成全个毛

    压根就没啥事。

    她都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不调戏监院,好好听话,好好念书

    门外,那抹白衣,傻了般的僵硬站着。

    他跟那少年

    他爹

    季琛大脑轰的一下,一片空白。

    商从安出来时,外面已经没人,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去看看监院如何了,比较好。

    她过去的时候,季琛正坐在床边,两眼无神,一副被雷劈过的模样。

    “监院”

    季琛抬头,见到来人,薄唇紧抿,想到书房中听到的事,按在床沿的手紧了紧,大脑跟心乱成一团。

    商从安“”

    好像哪个地方不对劲

    不过

    商从安看着床边,长发未梳,披散而下,还咬了下唇,一脸纠结的人,心头痒痒的,舔了下唇。

    十二岁的监院纠结无措的模样,这么可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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