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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浑身都在用劲却是无能为力的感觉一点点的蚕食着红菱的心，看着对方云淡风轻甚至在玩弄自己的模样，红菱嘴中发苦。
一个怪物当真有感情不成，她之前都是在做些什么事情，那些枉死的人，都该责怪于自己。
红菱绝望的表情放在季悯的眼中却是饶有趣味的，他最喜欢的就是观察人类的这些复杂的感情。
比起他们这种生物单一到只知道掠夺一切的情感之外，人类这种生物很是可爱又可悲。
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却又什么都不愿意放弃，到头来，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之中回顾过去。
他便是如此的看着红菱一步步的走过来，甚至此刻红菱的表情正是自己的杰作。
这个人类很是有趣，似乎对自己产生了什么奇特的感情，每次见到自己的时候，那种渴求自己拯救对方的眼神，让他一次次放过对方。
就是为了见一见，当对方看到自己这一面的时候，表现的模样是不是很是精彩。
此刻他颇有一种如愿以偿的感觉。
手指碾压着那鞭子，这力量是他给予红菱的，自然是厉害的，只是放在自己面前，却是有些无力。
不过既然玩也玩够了，早点结束也不错，整个玉香市并没有什么值得他继续待下去的地方。
这次让那个叫做柏幕的人类过来本就是接班的，奈何对方太弱，这会倒在后面昏迷了过去，死活他并不清楚。
为了自己能从这里脱身，他最好还是别死的好。
鞭子直接变成了几节，浑身使力的红菱身体后退了几步才稳住。
垂落在身侧的手指有些发麻，甚至有些失去知觉。
对方甚至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她的身体就已经对自己发出预警让自己赶紧逃离，可是逃得过吗。
抽出腰间悬挂的短刀，刀子她用的不是很会，此刻却是成了唯一护身的武器。
没有去看张一等人，只是决然的再冲了过去，试图将这把吧刀子刺入对方的身体之中。
她想看看，对方流淌的血液是否也是和人类一般的红色，而那猩红的血肉之中，是否也有一颗跳动的心脏。
他太像一个人类了。
“啧。”季悯有些失望，他还以为对方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呢。
只是伸手一抓，直接掐住了对方的脖子，手臂使力，对方整个身体就悬空而起。
握着匕首的手掌松松垮垮，若不成心中的执念撑着她在，这匕首早已经掉落在地上。
使劲的对着季悯刺过去，对方不闪不避，刀子直接刺入了对方的肩膀之中。
血液顺着伤口流淌而出，鲜红的液体和她身体之中的没有什么区别。
季悯侧头看着自己的肩膀，闲散的一只手将刀子直接拔出来。
看着上面的血迹，季悯将其举起，拿到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他拥有现在的力量，大多是通过掠夺那些星球上的各种资源而达到的成就，却也有一部分是通过吃下自己同类的血肉。
所以他对自己的这鲜血的味道很是熟悉，熟悉到让他有些痴狂起来。
龇开牙齿的季悯，嘴角沾染了一些血迹，让那张脸变得异常的妖异起来，瞳孔之中泛着淡淡的红色，这会一眨不眨的看着红菱。
“还给你哦。”这一声话语，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温柔到了极致。
可是季悯手上的动作却是非常的残酷，那把刀子直接被他干脆的刺入红菱的腹部，甚至故意扭动了几下。
痛苦在一瞬间让红菱的表情有些崩溃起来，牙齿死死的咬住，才抑制住了那差点脱口而出的惨叫。
整个身体在颤抖着，却是因为悬空而无法蜷缩在一起。
她的手指垂落在身侧，僵直的抽动着，想要抓住季悯，却是连抬手的本事都没有。
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能让红菱清楚的认知到自己和对方的差距。
就算她百般挣扎，在对方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个笑话，对方想要杀了自己，轻而易举。
腹部的举动影响了她的神智，让她觉得自己的眼前所见的景象变得模糊了起来。
大量的血液顺着身体流淌，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的声音，让季悯再次舔了舔唇瓣。
他忽然好想将这个人类直接吃了啊，拥有这般美丽颜色的鲜血，她的滋味一定很好吃。
“成为我的好不好”这句问话注定没有人回答，这会已经逐渐散失意识的红菱，只是被季悯掐住脖子举起来，嘴巴微张，眼神涣散。
将鼻子凑到对方的脖子边上闻了闻，季悯眼神很是满意，闻起来就是一股很香甜的气息呢，吃起来应该也不错。
现在的他有些挑食，而这个自己亲自饲养调教的食物，似乎已经达到了最美味的时候。
牙齿咧开，直接咬住了对方脖子的一处肌肤，血液在一瞬间涌入口腔之中，让季悯享双的眯起了眼睛。
就在他想要继续的时候，耳边袭来一阵耳鸣，手就忽然的松开，红菱直接软趴趴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起来。
“不要试图威胁我。”低吼声从季悯的喉咙里面挤出来，他捂着自己的头，表情很是愤怒。
而他那句话，并不是对红菱说的，反倒是像对着自己在说话。
那愤怒的表情，也并不是针对谁人。
这忽然的变故，不仅让红菱被放开，就连张一等人也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忽然的消失。
虽说头顶上的那个虚幻的手掌还在，那压迫众人无法前进的力量却是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林有擦着自己的嘴巴问着，他的力量本就不是，在刚刚那让他恨不得跪在地上的力量之下，他的内脏受伤了。
还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结果成了这样，这让他有些迷茫。
有这种好心的怪物，杀人杀到一半不杀了吗。
季悯那自言自语的样子众人皆是没有见过，即使是和幽魂接触最多的方鱼，这会也只是在缓解自己肌肉的酸涩，顺道盯着那边。
倒是云唐，看着那还在说着什么的季悯，表情有些若有所思起来。
他这样子，就像是自己的身体之中还有另外一个人格，精神分裂吗
像幽魂这些想法残暴而简单的存在，该不会有这种病症。
“是我，亦不是我。”忽然回想起刚刚红菱询问对方时，对方给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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