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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线中政府大楼，看着楼底下归来的那些人，怀玉一直紧绷的脸放松了很多，看样子任务成功了。
“不下去看看”站在他边上的常河问着，在这里也能听到那些人隐约交谈的声音。
而刚刚发电厂方向的那场大火，他也看的清晰。
不过有幽魂所在的原生世界作为例子，常河并不认为，那些人皮怪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若是如此这，这些东西也不会成为宁龙嘴中不难对付，但是很难缠的存在。
“不了，我去了，反倒是破坏了气氛。”
按照惯例，他们这些人今晚会聚餐好好放松自己，刚好，最近研究出来的那些新鲜蔬菜已经可以进行食用。
看着身侧的男人，常河有些敬佩。
怀玉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自己的妻子和儿女都已经跟随自己一起来到了平流市中。
而怀玉呢，虽说站在高位，可是唯一的孩子死了，而他的妻子，则是因为无法接受孩子死亡的打击，变得有些疯癫起来。
清醒的时候，还是称职的妻子，甚至可以帮怀玉料理一些家务，可是一旦陷入癔症中时，那个妻子，就只是一个念叨着他的孩子去哪里的可怜女人。
面对着接踵而至的打击，怀玉并未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在好父亲，好丈夫之前，他是将军，是平流市诸多人的指望，将自己的职责放在第一位的怀玉，做到了很多他无法做的的事情。
若是自己面对这些打击，估计早已经无法站在这个地方，看着那些和自己儿子一样的军人，依旧出生入死了吧。
常河复杂的眼神对于怀玉而来并不难察觉，可也并不陌生，没有在意，视线转动，落在了底下方鱼的身上。
这会张一正在和林有说着什么，听不清楚，不过看张一脸上那暴跳如雷的样子，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情。
而方鱼呢，静静的站在一边，低着头摸着自己的手腕，沉思的模样。
许是怀玉的眼神过于炙热，底下的方鱼抬头看着上面，玻璃的表面，有两道模糊的人影，所在的位置已经告诉了方鱼那人的身份。
只是一眼就没有再看的低头，他再等张一带自己挑选新的傀儡，傀儡师怎么能没有合适的傀儡呢。
“我们对方鱼，是不是过分谨慎了一点。”
知晓怀玉对张一下达了什么命令的常河，也看到了方鱼刚刚仿佛随意看过了的一眼。
“我不清楚，可是我知道，他的力量很强大，强大到让一些人心中不安，甚至在我面前委婉的提醒我，要约束超出控制的力量。”
怀玉打开窗户，他并不在意方鱼看到自己会如何。
外面的风依旧呼啸，带来的寒气让屋子里的沉闷似乎都散了不少。
“他做出的贡献我不会否认，但是我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而无视了其余人的意见，哪怕这些意见本就是不公平的。”
“想要在如今建立一个平衡非常的困难，一些人尽管我也想他们去死，却又不得不容忍对方继续放肆。”
“所以常河，我需要你，需要你帮我稳住平流市中的局面，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准备一场战斗。”
“我手中的刀，不适合指向城中，我看向的一直都是外面的世界。”
从他们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平流市的边缘，已经开始修建的城墙，这堵墙，会耗时很久，不过一旦建立，不管从内还是从外，都不会轻易被突破。
在这之前，他需要让平流市保证平稳。
那些怪物剑指人类的战斗还没结束，甚至才刚刚开始，他不想在这些人的阴谋诡计中耗费过多的心神。
刚好，常河很适合去做这些事情。
“我知道。”常河自然知晓自己站在这里的原因。
“过刚易折，留点软度，也是好的。”
关于方鱼的事情，在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有人回来禀告。
方鱼的做法即使是常河也挑不出毛病，可是他也清楚，对方采用这种方式，也是在传递给他们一个信号。
傀儡他可以放弃，毕竟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有新的傀儡。
而作为方鱼这个人，他们谁也无法控制住对方。
这是方鱼的退让，也是方鱼的底线。
“嗯，可以了，再逼下去，反倒是失了分寸。”
“方鱼比起他们，显然对我们更加的有用处。”
“等到你建立起平衡之后，我会让那些肆意猜忌他人的人，滚出这座城池。”
那个“滚”字，已经可见怀玉的愤怒。
常河点点头，并未深聊这个话题，现在说这些还只是纸上谈兵，要做的事情很多。
“严火那边，最近安分了很多，之前伸进实验室里面的手，也已经撤离了出来。”
“听说那个餐馆，目前已经停顿整修。”
常河转移了话题。
张一之前去餐馆闹事，也是为了表达他们一个态度。
他们的容忍也是有底线的，虽说如今平流市少不得一些人，可即使真的伤筋动骨一番也不是不行的。
他们在警告那些人，谋取私利的时候，不该动的东西不要去碰。
“嗯，生物实验室那边，可以按照计划扩展面积，尽量在下个月，能将那些蔬菜投放到市场中。”
“实验室出去的菜品不允许私人贩卖，直售给里面的居民就可，另外，开始鼓励这些人自行耕种，准备一下，公布其中的细节。”
“一年内耕种所需的成本，我们负担，所得的收获，他们可以自行处置，第二年”
说到这里，怀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神色有些无奈“等到了那时候，再说吧。”
“其余行业，也开始恢复生产和秩序，关于贡献点的购买力，也需要重新细化。”
之前他们只是急切需求一样东西可以代替失去购买力的货币，而现在，情况逐渐稳定，所有的东西都需要细致下来。
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
“嗯，都在商议了，要不了多久，就会颁布下去。”
“话说，新年是什么时候来着”常河这话锋一转，即使是怀玉，也是奇怪的看了对方一眼。
“已经过去三天了。”
“已经过去了啊，新年快乐啊。”
曾经的新年，怕只能从人们的回忆中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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