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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被炮灰的真千金(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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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陆溪的成绩, 名牌大学可以随便挑随便上。

    为此,陆经业还特意向老友炫耀,说他们家出了个状元, 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老友家里有小孩,说上门来吃宴席, 沾沾喜气, 期望也能考个状元回家。

    陆经业本以为一切都将按照他预想的发展, 可哪想事到临头, 陆溪忽然不干的。

    看着疾言厉色拒绝他志愿安排的陆溪,陆经业眉心突突一跳,忽然想起当初陆溪参加芭蕾比赛时, 也是这样, 忽然变脸。

    猝不及防, 没有理由。

    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陆经业皱眉, 耐着性子道“我给你选的, 都是最合适你的,不要跟我闹, 趁我现在还没生气, 乖乖听话。”

    说这话, 分明是生气了。

    陆溪依旧摇头,一字一句道“爸爸知道我喜欢什么知道什么才是合适我,什么不是合适我的”

    陆经业微微一笑,看似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说合适你, 那就合适你。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不会害你。”

    又是这种自以为是强行做主, 但实际上一点不过问陆溪意愿的自作主张。即使对他的用意早就洞悉,可陆溪稍微设身处地想想,如果她家长是这种家长,那估计能气得活过来。

    “我不学经济,不学金融,你安排的一切,我通通都不会接受。”陆溪强硬道“你非要自作主张,我也不会听你的。”

    此时,陆经业才意识到,陆溪身上那种执拗的牛脾气多么难搞。

    看上去漫不经心,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能让步。可当她执意要去做某件事时,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初她不想跳舞,哪怕林慧心以泪洗面,日日在她跟前示弱讨好,她都不为所动。陆经业还以为是妻子压孩子压得太狠,导致起反作用了。

    鉴于林慧心的失败,陆经业并没有过于拘着孩子,反而管教轻松,唯一的要求就是成绩要好。

    在这一点上,陆溪从没让他失望过,他也便觉得,他教导有方,陆溪能有今天,是他的功劳。

    可他想错了。

    和妻子一样,大错特错。

    他们每人都自以为能掌控陆溪,能替她安排人生,但实际上陆溪心中自有一杆秤砣,自有思量。其他人充其量只是个参考,根本不能起决定性作用。

    陆经业的劝说毫无作用。

    他隐隐意识到,陆溪也许再也不会听话了。

    “行,你继续狂,等你哪天摔跟头了就知道,我真心实意为你好”陆经业气得吭哧喘气,怒道。

    陆溪垂下眼,笑了笑,目中满是嘲讽讥诮的笑意。

    她摸了摸鬓角,轻叹一口气。

    相比起陆经业的气急败坏,她看起来要淡定得多。仿佛陆经业才是那个离经叛道的孩子,而她才是那个一切尽在掌控中的家长。

    “你笑什么笑”陆经业心头一紧。

    那种怪异感越发强烈了。

    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脱离控制,让他感觉很不安。

    陆溪温顺惯了,让他下意识忽视,她反抗起来可是要伤筋动骨的。就连妻子林慧心,到了此刻也没从打击中恢复,郁郁寡欢。

    陆经业不着痕迹的咽了一下唾沫,紧张。

    “我笑你虚伪。”陆溪眼眸兀的变得凌厉起来,她薄薄的嘴唇以往只说些好听温顺的话,如今说起伤人的话来,就像下刀子,一字一句都戳得人鲜血淋漓。

    “为我好,所以你连我为什么高考都不知道”

    听到这句反问,陆经业下意识一怔,“为什么高考”

    这句话,单听起来,简直就像智障

    果然,陆溪用一种讥诮的眼神看着他,随后才道“我大学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经获得b市医科大学的保送资格。我只是去考场体验一把而已,什么经济学我压根没兴趣。”

    陆经业面色一变,拍桌而起“胡闹”

    怎么能背着他自己下决定

    陆经业如果有心脏病,现在估计能被气得晕过去。实际上,他现在真的感觉自己心口一抽一抽的疼,十分难受。眼前也一阵一阵晕眩起来。

    他越生气,陆溪笑得越开心。

    “你根本就没关注吧我去奥赛集训的时候,我为此而努力的时候,你通通都不关注,你关注的只是那一纸成绩单,那个优秀的,能给你带来荣耀的女儿。”陆溪的话犀利无比,毫不留情戳破他的面目。

    陆经业气得直哆嗦,反而说不出话来。

    “女儿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让你觉得有面子,能不能让觉得满意。陆薇薇出事,所以你毫不犹豫的放弃她。因为我能让你满意,所以就加倍的对我好,是这样吧”

    陆溪看着面色惨白的男人,心里只觉得痛快极了。

    就是他们这种理智到冷血,逐利到极致的性格,才会导致原主的悲剧。但凡他们念及一丝温情,看在骨肉至亲的份上,给原主哪怕一点点的关爱,都不会酿成悲剧。

    但他们都没有。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怜悯的同情那个被命运作弄的可怜虫。他们关注的,都是那个成功的作品,那个已经倾注了心血的容器。

    假千金优秀,他们要假千金;真千金优秀,他们要真千金。

    问题的本质就是这样。

    陆溪要他们一个也得不到。

    眼看陆经业被她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浑身都在颤抖哆嗦,陆溪声音越来越冷,情绪也来越镇定。

    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所以爸爸,是不是在你看来,如果不够优秀,是不是就不配做你的女儿呢”

    “我”陆经业顿了一下,反驳道“我不知道你哪里听来这些洗脑包,但你是我的女儿,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是吗那如果我不是今天这样,我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我不优秀,笨拙,自卑,怯懦,你依然会这样吗”

    “会”简直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陆溪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她抓住自己的头发打圈圈,漫不经心道“既然这样那我什么大学都不想上了,我就想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干。我就想这样碌碌无为,不想努力。”

    她话音刚落,陆经业的脸就气成猪肝色。他拍桌道“你真是胡闹任性妄为也要有个限度今天的话,我就当做没有听见,以后不要再说了”

    陆经业情绪激动,没有正面回答陆溪的问题,陆溪眸中的冷意越来越明显。

    “所以,你根本不会答应对么”陆溪站起来,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行李,懒得再和他说下去,“光是假设你反应就这么大,要是真的,你会怎么样明明就是你心里真实的想法,诚实面对就这么难吗”

    她说着就要走,陆经业也发觉不对劲了。

    看到她拉着行李箱,一副再不回头的样子,陆经业慌乱起来,喊道“你站住,你要去哪里就是跟我生气,你也犯不着离家出走”

    陆溪根本不听劝,陆经业只能小跑着把她拉住,紧紧的抓着拉杆,不让她走。

    背影那样决绝,真怕她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陆经业心中终于多了一种恐慌的情绪。他不由得想起一蹶不振的妻子,如果如果陆溪走了,他是不是也要在悔恨中度过

    他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死都不放手。

    陆溪此时才偏过头看他,秀气的眉皱起,又放开。

    她无奈道“好吧,既然你还不明白,那我今天就和你说清楚。”

    把那些埋藏已久的话,掰开了说,让它们见见太阳。

    “你还看不出来你,和妈妈,你们都不喜欢我,不爱我。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我是你们的附庸品。你们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看待,你们只当我是你们的附庸,可以随意摆布,必须听话。现在我不想听话了,我要离开这里。”

    陆经业脑子嗡嗡的想,想要训斥她,但还没张唇,陆溪就笑嘻嘻的摇了摇手指“十八岁了,我今年十八岁了。在法律上,我成年了,可以独立了。我离开你,没人能阻止。确实,你们也养了我这么些年,但我不感激你们。因为是你们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养育我,是你们的责任和义务。如果你们有能力,却不养,这是犯法,是弃养。”

    顿了顿,陆溪继续笑着说“我还是要谢谢你们有点良心,没有弃养,没有不管我。但你要明白,这不代表你们就是合格的父母,我就要感激你们,爱你们。法律只是对一个人道德要求的最低标准,不代表你做到了,就是个好人,就是个好父母,你明白吗”

    “我我”陆经业傻了。

    他不知道,向来乖巧的女儿,那张嘴骂起人来,居然不带脏字,还让人无法反驳。

    一字一句都说到心坎上。

    陆经业一颗心颤了颤,苦涩道“不是这样的,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管你”

    陆溪却明显出现厌烦之色,用力甩开他的手,淡淡道“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有没有尽到过一个父亲的责任我今天变成这样,和你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

    甚陆溪至不需要督促,就很自觉。

    她每走一步,都是自己决定的。陆经业以前觉得她省心,现在经过提醒,才意识到自己失职。

    他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他能给陆溪的,只是一个安定的环境,一个家。但如陆溪所言,这并不是她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决定性条件。

    换个清苦,但同样安定的环境,她依旧能如此优秀。

    和他没有关系,只和她自身有关系。

    陆经业更沉默了。

    他彻底失去立场,不知道怎么劝回她。

    “当然我不会不管你,养育我是你们的责任和义务,赡养你们也是我的责任和义务。但我也仅仅按照法律规定的那样,每个月给你们几百块钱,算尽了我的义务。”

    陆氏夫妇不缺这几百快,陆溪就是为了恶心他们。

    “或许你还不明白,那我明着跟你说自从我回到这个家的那天,在我苦苦寄信哀求你把为带走时,我就对你和妈妈彻底失望,你们用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取代了我的位置。我不爱你们,只是需要你们,明白了吗”

    撂完最后一句狠话,陆溪头也不回的走了。任凭陆经业在身后怎么呼喊,她依旧走路带风,再不回头。

    在这个家待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可以走出来,去追寻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再也不用仰人鼻息,刻意讨好。

    从这一刻起,她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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