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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女儿美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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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白素贞握住肩膀,敖烈突然变得腼腆了些,“白姑娘,你我还未成婚。”

    “如今外有强敌,也不是成婚的时候啊。”白素贞放开了敖烈的肩膀,双臂搂住自己双腿,扬起头看着满天星斗,“不过我说过的事就一定不会变。我说了今生要做你妻子,总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嫁给你的。”

    “不如待我爹杀退了这帮敌军”敖烈是从内心深处喜欢白素贞的,他看到白素贞的第一眼就这么想了,“我知道这个天下会乱,却没想到,竟然乱的这么快。我原想着,先禀明了我爹,和你成婚之后,也许才会上战场。”

    “你我并肩作战不好么”白素贞想过和敖烈相见的一千八百种可能,唯独没想过,敖烈竟然投生在乱世,还要替末代皇帝守江山。其实江山危如累卵,大将军便是再有本事,也难以扭转乾坤。可是作为敖烈将来的妻子,白素贞当然要站在敖烈这边,还是不能把事情说得太过直白。

    敖烈笑道“当然很好。只是,我觉着辛苦了你,又显得我有些无能,护不住家眷。”

    “你怎么不说你很幸运,将来的妻子可以和你并肩作战呢”白素贞又叹了一口气,“可惜我们妖也有我们妖界的规矩,不能用术法插手你们凡间大事,否则逆转乾坤也并无不可。”

    “人有人的运数,朝代也有朝代的运数,生于乱世非我所愿,我能做的,也不过只是守得一时是一时。”敖烈的言语中透着些无奈却也透着些超脱,“若是要江流小师父说啊,这天下没有战乱,没有死伤,就是最好。”

    “你那小师父才真的是出家人。”白素贞瞧了敖烈一眼,“这么比起来,你还真的只是个俗家弟子,也只能是俗家弟子了。”

    “姑娘大概也知道,今日是我小师父和长乐公主成亲的日子吧。”敖烈虽然和白素贞聊着天,耳朵却一直在听着周遭的动静,他知道蒙古人的铁蹄有多硬,他爹其实已经算不得年轻,他那两位兄长又实在是绣花枕头,基本扛不起事,这江山究竟还能守多久,他实在说不好,也不敢说。

    白素贞也是个机敏的人,她其实已经想过了,眼睁睁看着敖

    烈受伤,她无论如何是做不到的。万一蒙古人太过彪悍,她只好冒着被反噬的风险施展术法救下敖烈,后果她也顾不得了。

    “我当然知道今日是你那小师父大喜的日子。话说回来,你小师父身上尘缘未了,这回彻底把它了结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小师父和公主殿下难不成也有情债”敖烈这种苦中作乐的精神又来了,偶尔八卦一下,只要不伤大雅,“白姑娘和我讲讲”

    “我也是听说的。”白素贞眨了下眼睛,“唐江流前世是有道高僧,取经途中经过女儿国,是与女儿国国王订下过来世之约的。”

    “这样么”敖烈的眼睛里闪着光,“想不到我小唐师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这要是说出去,可有点儿意思了。”

    “你见过你们长乐公主啊,她真的美到可以令圣僧东西的程度”在八卦这个层面上,白素贞和敖烈有得一拼,也把人在紧急时候的悠闲劲儿发挥到了极致。

    敖烈眼睛一眨,回说“长乐公主美不美,只有小唐师父可以评断,我只能评断白姑娘美不美。”

    两个人逗咳嗽没逗太久,宫墙外又有声音传了进来。

    敖烈沉声道“看来余孽还未除净,我爹他老人家终归年岁大了些。白姑娘,你可准备好了”

    “放心吧。”白素贞右手轻握,雄黄剑便被她握在了手里。

    敖烈看到这情景多少还是有些吃惊,“你还真是,厉害。”

    “当然”白素贞秀眉轻挑,和敖烈一道站了起来,准备联手抗敌。

    山洞中,唐江流盘膝坐在赵楚玉身边,口中不停念着的佛经,显然是在给死去的人超度。跟在唐江流和赵楚玉身边的侍卫见雨停了,便去洞外查探情况。

    唐江流打在长乐公主脖子上的那一下说轻不轻,说重却也不太重,赵楚玉醒来的时候脖子还有些疼。

    “江流哥哥”

    唐江流停下捻佛珠的右手,转过头看着赵楚玉,道“公主殿下醒了”

    赵楚玉坐直了身子,“刚才是有蒙古兵杀进皇城了我要回皇宫去,我要陪在父皇身边”

    “公主殿下。”唐江流随着赵楚玉站了起来,握住她手腕,“你不能回去,皇上也不会希望你

    回去。”

    “我是大宋的公主,大宋在我在,大宋亡,我死”赵楚玉说得很实在啊,生在亡国的这一朝,真的是很凄惨的,亡国公主也的确在通常情况下都没什么好下场。可是对于唐江流这个颇有些迂腐的自幼便佛法研习的人来说,世人皆可救赎,苦海无边,回头才是岸。

    “公主殿下,你手无缚鸡之力,回宫无异于送死。下官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送死。”唐江流紧紧攥住了赵楚玉的手腕,凝视着赵楚玉的眼睛。

    渐渐的,赵楚玉的眼睛里有了雾气,她突然抱住了唐江流,在他怀里哭了。

    唐江流这回不知所措了,他长这么大,喜欢他的姑娘的确有很多,可是扑到他怀里的姑娘,长乐公主真的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江流哥哥,抱抱我,好么”赵楚玉扬起头看着唐江流,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唐江流犹豫了,如果他不是一心向佛,他想,长乐公主这样一个人一定能走进他的心。

    唐江流的右手已抬了起来,正要放到赵楚玉的背脊上,那侍卫提着剑匆匆跑了进来,“公主、驸马,下官瞧着有一队人要上山来,驸马带着公主再往山里走走,下官断后。”

    “好。”唐江流紧紧攥住赵楚玉的手,“随我进山”

    长乐公主终于不再闹着回宫,“我跟江流哥哥在一起,我相信父皇也会平安无事。”

    临安城外,敖青枫手握长矛,骑着战马正和蒙古兵厮杀。他做南宋的将军做了有些年头了,也很清楚蒙古铁蹄的厉害。偶尔喝醉了的时候,他也会想,这样固守江山的意义到底在哪儿为国殉葬,马革裹尸,难道就是做武将的最终归宿么

    不过转瞬失神,蒙古将军的长箭已顺着他肋骨飞了过去。

    “爹”敖烈几乎是从城墙上飞下来的,如果不是有白素贞跟在他后面,堪堪用术法将他护住,他这么纵身一跳,不残恐怕也要废。

    “烈儿”敖青枫被几个士兵护着,敖烈一剑刺穿了敌人的胸膛。

    敖青枫右手捂住伤处,左手拽着敖烈往箭矢不太密集的地方跑去,问道“你怎么跑出来了皇上那边谁护卫”

    “爹你放心。”敖烈一边用剑刺敌,一边护

    着敖青枫,“小六他们在皇上身边守着,孩儿先把这群贼子杀了再说。”

    “也好。”敖青枫用力捂了捂伤口,挺起剑来又去杀敌。

    敖青枫精心训练的敖家军当然不是吃素的,蒙古兵的先锋军杀将上来,遇到敖家军,竟然隐隐有要溃败的意思。

    “敖烈,擒贼先擒王”白素贞扔给敖烈一把长弓,她几乎已经清干净了敖烈身边的蒙古兵。

    敖烈朝白素贞一点头,将一支长箭搭在弓上,先是对准了蒙古军立在战车上的军旗,长箭射出,军旗应声而倒,当其时蒙古军就有些乱了阵脚。

    敖烈又搭箭上弓,对准蒙古军主将时,那主将同样弯起长弓对准了敖烈。

    两只长箭同时射出,也是合该大宋的气运尽了,敖烈的那支箭竟然被蒙古将军的箭从中间穿过,裂成了两半。

    “小心”白素贞见情势不好,催动术法硬生生断了蒙古将军的那支箭。

    妖怪在人间行走也是要遵守一定法则的,偶尔催动术法不会对历史造成太大影响的自然还没有什么,不过像白素贞这种直接断了敌军主帅长箭的,相当于改变了这场战争的走向,反噬很快就来了。

    敖青枫毕竟是征战沙场的老将了,就在蒙古军主将愣神的那一瞬间,敖青枫拿起敖烈手中的长弓,搭箭上弓,长箭又一次飞了出去,这回直取了那主帅的性命。

    战局瞬间逆转,蒙古军主帅倒地,蒙古士兵群龙无首,彻底慌了,敖家军很快占据上风,最后蒙古副将一声令下,蒙古军败阵而退。

    敖家军欢呼起来,敖青枫也松了一大口气,这才发现他的伤处还在往外流血。

    敖烈撕下自己的一块战袍,匆匆给自家老爹包扎伤口。

    敖青枫坐在地上,这才主意到白素贞的存在,“这位仿佛不是我敖家军的兵”

    白素贞笑了笑,看了敖烈一眼。

    敖烈给敖青枫包扎完毕后,说道“爹,她不是敖家军编制,却是敖家军少将军的妻子,算来算去,也是我敖家军的人了。”

    “恩”敖青枫皱起眉头,“她是”

    “我还没来得及对爹你说清楚,蒙古军就来了。”敖烈起身站在白素贞身边,“爹,这位白姑娘,孩儿准备娶她做

    妻子。”他说完了,便握住了白素贞的手。

    其时白素贞刚刚经历过这场大战,又遭术法反噬,脸色有些白,脸上还沾了一些土和汗,实在看不出丝毫的倾城之色。

    敖青枫扶着地站了起来,瞧着白素贞的一双眼睛,好半晌才说“姑娘你是我和烈儿的救命恩人。”

    “敖将军过誉了。”白素贞微微笑着。

    敖青枫又道“如今家国动荡,我父子作为大宋江山的守卫者,过不了什么安生日子。这样的打仗生活,一日接一日,嫁给烈儿,平凡人家的姑娘受不了。”敖青枫沉默的时候始终看着白素贞,好半晌又说“不过,我瞧姑娘不像是平凡人家的女儿,我儿愿娶你为妻,你愿嫁给我烈儿么”

    白素贞微侧过头瞧着敖烈,笑道“敖将军,我愿嫁给敖烈,做他的妻子。”

    “好”常年在沙场征战的将军做事向来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敖青枫捂着伤处说“既然如此,白姑娘你今日便嫁给烈儿做他的妻子吧。如今蒙古军刚刚退去,总要一些看时日整军,今儿个晚上还是安全的。”

    “爹”敖烈倒是吃惊了,“你准我娶白姑娘了也不问她来自何方,不问她父母姓甚名谁”

    “她便是十恶不赦的妖孽,如今救了你我父子的性命,要你以身相许,难道还不应该么”敖青枫紧紧捂着伤处,笑道“速去准备吧,趁着临安城里还未乱。让敖家军跟着你一起去准备,如此还能快些。”

    敖烈点了头,“爹你回府歇一歇,孩儿这就去准备。”

    白素贞的手心微微出了汗,她握住敖烈的手,道“敖烈,我随你一起去。”

    敖烈觉着白素贞仿佛有些奇怪,他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儿怪,“其实你可以和我爹一起回敖府里等着。”

    白素贞摇了头,“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就带着白姑娘一道去吧”敖青枫已被士兵缠着往临安城里走,“速去速回”

    “好。”

    白素贞还是第一次违了做妖的规矩,头一回尝到被术法反噬的滋味儿。起初还是敖烈握着白素贞的手,到后来就变成了白素贞反握住敖烈的手,而且攥得越来越紧。

    “你怎么了”敖烈正指挥着

    家丁把成亲要用的东西一样一样往敖府搬,原本蒙古军来的时候,临安城里的铺子都关了门,各家各户的人都在想办法保命。可是敖家军又把蒙古人都打走了,敖少将军又准备在这个大日子里成婚,关上的店门自然又打开,临安城里的人全都在想尽法子让敖烈的婚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白素贞摇头道“我没什么事,只是需要好好歇一歇。”

    “你脸色不太好,手又出汗,还有些凉。”敖烈摸了摸白素贞的额头,“今日是我和白姑娘大喜的日子,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意外啊。”

    “我不会的。”白素贞笑着,“你忘了我可不是个娇娇弱弱的凡人姑娘,就算有什么,也会很快恢复。”

    “可不准骗我。”敖烈从怀里摸出一方帕子,擦掉白素贞脸上的汗,“其实,你我就这么匆匆成婚,我觉得委实有些对不住你。”

    “你若真的觉得对不住我,将来再补一次也无妨。”白素贞温柔地笑着。

    “好。”敖烈摸着白素贞掉起来的马尾,眼睛里面都是温柔。

    敖家军出手,敖府很快就挂起了大红灯笼、大红绸子,敖烈的卧房也布置成喜房。

    小青混在丫鬟里面帮白素贞换喜服,“姐姐你为了这个敖三公子,真是什么都做了。”

    “你知道了”白素贞的脸色还有些白,拿最红的胭脂涂上去,对比度还很明显。

    “姐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就袖手旁观了吧”小青把步摇插到白素贞的头上,“动用术法改变了这场仗的胜负,姐姐你可真能牺牲自己。也就是你这种修炼时间长,还有黎山老母她老人家护着的可以这么做,若是我啊,只怕这条小命都搭上了。”

    “你又在这儿贫嘴。”白素贞瞪了小青一眼,“我说过,这一世要嫁给敖烈的,总不能食言。”

    小青叹了口气,“你是姐姐,我这个做妹妹想管也不敢管,总之姐姐你还是注意些。将来他还是玉龙三太子,你若是受了伤,耽误了飞升成仙,将来怕是有苦头要吃。”

    白素贞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笑道“不论如何,能在这一世和他成婚,已算是了结了我的一桩心愿。”

    “姐姐你是觉着恩情还未报完吧”小青把一对

    耳坠子坠到了白素贞的耳垂上,“又喜欢敖烈,又觉着欠他恩情”

    白素贞却摇了头,“我和他之间已经不存在什么恩情了。小青,喜欢一个人,是不会计较谁欠谁更多些,谁对谁更好些的。喜欢一个人,便一心只希望他好。我想在这个方面,敖烈和我都是一样的。”

    “反正我只看到了姐姐你为他受苦,还没瞧见他到底为你做了些什么。”小青拿起喜帕,犹豫着问,“真的盖上去了成了婚就算是订下契约,虽然他如今是落难公子,这契约一旦订下,也是不能改的。”

    “你姐姐我早已想好了,早在我见到敖烈的那一刻起。”

    “好吧。”小青把喜帕盖在了白素贞的头上,扶她起身走去花厅。

    敖青枫受的伤并不轻,他之所以这么急着让敖烈把白素贞娶进门,甚至不问白素贞的家世,最大的原因不过是他怕他自己没有多少时辰好活,没看到他最心爱的儿子娶亲,无论如何都算是一件憾事。

    敖烈做了敖青枫十几年的儿子,他爹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他自然也很清楚。为人子者,一个顺字还是很重要的,他愿意顺从父亲,做他父亲希望他做的事。

    花厅已经布置得喜气洋洋,敖烈和白素贞一人牵着红绸的一端,当着敖青枫和敖夫人牌位的面拜了天地。也是敖青枫身子差,实在需要休息了,他下了令,命敖家军中人不可闹洞房,便慢慢挪回了他自己的屋子。

    喜房中,敖烈掀开了白素贞的红盖头,没有喜娘送合卺酒,他就自己起身倒了两盅,递给白素贞一盅,“实在仓促,怠慢了你。”

    “拜了天地就是行了大礼,算不得怠慢啊。”白素贞捏着酒盅,笑意盈盈。

    敖烈坐到白素贞身边,和她四目相对,“白姑娘”

    “还叫我白姑娘”白素贞端着酒盅,想起敖烈喊她师姐的日子,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竟然恍如隔世。

    敖烈犹豫了一下,“那我叫你夫人”

    “还是喝酒吧。”白素贞和敖烈碰了杯,而后一饮而尽。

    敖烈把空酒盅放好,又坐回到白素贞身边,接下来,他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白素贞握住敖烈的手,微扬起头瞧着他的眼睛

    ,“敖烈,这回我真的是你妻子了。”

    “是啊,你是我妻子了。”敖烈搂住白素贞,附在她耳畔说“我总觉着,我和你真的认识很久很久了,我想你也想了很久很久,师姐”

    白素贞浑身一震,伸臂揽住了敖烈的腰,“微微侧头,吻上了他的脸颊。”

    大山深处,唐江流扶着长乐公主又走了很远,月亮已经挂在了天上,侍卫远远跟在后面,时刻注意着周遭的动静。

    “江流哥哥,我知道,要你做我驸马,委实是勉强了你。”赵楚玉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唐江流,“你我只是行了大礼,这婚事还做不得数。江流哥哥,我不要你做我驸马了。”赵楚玉抽出了被唐江流拽住的那条胳膊,转身往来路走,“这一路,我想得清清楚楚,我是长乐公主,无论如何都不该做逃跑的事,我要回去,回到父皇身边。”

    唐江流撸下了挂在右腕上的佛珠,一粒一粒拨动着,“行了大礼,这婚事便是成了。公主想回皇宫,江流自然也当跟在公主身边。”

    “江流哥哥”赵楚玉迷惑了,“你”

    “我陪你回去,超度亡灵。”唐江流看着赵楚玉,笑道“我也想清楚了,能成婚便是一种缘分,我该接受上天的这种缘分,而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赵楚玉先是迷惑,后又笑了,“江流哥哥,你真好。”

    “走吧。”唐江流握住赵楚玉的手,第一次当她是他妻子那般握住。

    临安城外,蒙古兵和宋兵躺了一地,但是看情形,蒙古兵没占到什么便宜。

    唐江流停了下来,对长乐公主说道“公主殿下,我想”

    赵楚玉站到一旁,“江流哥哥你只管做你想做的,我在这儿等你。”

    “恩。”唐江流盘膝坐在地上,合上双眼,口念妙法莲华经。

    毕竟是累世的得道高僧,唐江流这一世虽然并未入佛门,可是妙法莲华经一经他口念出来,在这一场攻城仗中死掉的士兵们,不论是汉人还是蒙古人,都得到了超度。

    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死掉的将士们,也笼罩了整个临安城。

    念完了一遍经文,唐江流站了起来,走到赵楚玉身边,笑道“公主,我随你进宫。”

    有

    敖家军的保护,宋帝赵桓当然安然无恙,有惊无险。

    赵楚玉回宫后和赵桓抱在一起哭的景象自不必提。

    可蒙古人不是傻子,这个在马背上征战的天下的民族自有一股绝不认输的劲儿,他们也很清楚临安城没有那么固若金汤,若是没有敖家军在,临安城破只是转瞬间的事。当擅长打仗的民族学会了兵法,学会了反间,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守住了临安城的当天夜里,敖家匆匆忙忙给敖烈办了喜事,皇宫的喜事未办好,临安城百姓却齐心协力帮敖家办了喜事

    赵桓固然没什么本事,却绝不容许一个将军在百姓心中的威望还在自己之上,还没等到蒙古人大用特用反间计,赵桓先就不信了敖青枫,犯下了几乎和他祖上同样的错误。

    一个做将军的,一心只想守卫临安城,保皇上平安,结果却被这个他一心效忠的皇上猜疑进而弃用了,敖青枫心里的滋味实在是五味杂陈。

    将军府上,敖青枫右手握着,左手拎着酒壶,几十岁的人了,竟像敖烈他们一样,大口大口灌着酒。

    敖烈拿着斗篷给敖青枫披到肩上,“爹,大夫说了,你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不该饮酒。”

    “如今,你爹我只是喝这么一壶酒,你也要管么”敖青枫瞪了敖烈一眼,坐了下来,“皇上临阵换将,找了个不懂兵法的魏玉去对付蒙古人,你说我临安的百姓还能有几日安稳,恩”

    “爹。”敖烈抢过敖青枫手里的酒壶,“倘若魏玉真的不成,皇上难道还不会派我们敖家军去打蒙古人么爹你这身子若是不养好了,他日上战场才是真的麻烦。”

    “你入朝时日尚短,不了解我们这位皇上。”敖青枫掩住嘴猛咳了两声,“皇上他是个自负的人,他心中有了怀疑,那疑虑只怕很难去掉了。天要亡我大宋,天欲亡我大宋啊”敖青枫心情激动,一声长啸过后,竟然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敖烈把敖青枫扛进书房,放到榻上,吩咐家丁速速去请大夫。白素贞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她凝神给敖青枫把了脉,道“将军他急火攻心,外加伤势未愈,很棘手啊。”

    “夫人也识岐黄之术”

    白素贞没有回敖

    烈这句话,只是说“相公你去外面守着,若是大夫来了,我还没出去,你也先想法子拦住大夫。”

    “夫人”

    “你信我”白素贞看着敖烈的眼睛,敖烈重重点了下头。

    待得书房的门被敖烈关好,白素贞坐在一旁的圆凳上,祭出了她的本命元丹。其实她很清楚,敖青枫的大限已至,她就算耗费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功力去救治,治的了病,恐怕也救不了命,到时黑白无常一来,她也不敢再一次违抗天命,去黑白无常手里抢人了。可这人毕竟是敖烈在凡间的生父,给过敖烈父爱,她作为敖烈的妻子,理当替敖烈还了这份情。

    本命元丹再回到白素贞体内时,白素贞自己竟也咳了一丝血出来。她蹭掉了嘴角边的血,起身打开书房门,走到敖烈身边,“积重难返,接下来,端看天意了。”

    敖烈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他揽住白素贞,用手背蹭着她的脸颊说“辛苦你了。”

    白素贞轻轻摇头“可惜将军她也许不能战死沙场,终归有些遗憾吧。”

    敖烈的眉心皱了起来,若不是他爹在他幼年时便教育他要忠君爱国,他真的会提起长剑杀进皇宫,要了那个忘恩负义的狗皇帝那条性命。可如今,十几年忠君爱国的教育逼得他不敢有丝毫叛逆的心思。

    “夫人,若是我爹不成了,我们便离开临安吧。随便找个什么地方隐姓埋名,不再做这将军府的少将军和少夫人了,好么”

    “只要你想好了,你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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