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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棺材铺的大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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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有两百多户,都在半山腰上,村子地势上看着是一个探头出来台子,而村子就在整个台子上。

    村子周遭都是山木,山上有一些飞禽,兔子山鸡应该也不少。

    村子里有一些孩子正在玩,但都是四五岁的孩子。

    看到陌生人孩子们都跑回了家里,我和玄君在村口停顿了一下,稍作观察便去了村子里面。

    来之前师父说过,这里的村长家住在东头的红砖瓦房里面。

    这就是勋章村长家的典型标注,这村子里面家家都是石头和水泥的房子,石头的块头巨大,每一块都像是有百余斤,一个人是弄不动的。

    而村子里很少的一家砖瓦房就是东头的村长家,找起来也不困难。

    玄君和我到了村长家,我去敲门。

    没多久村长家来了人,人出来看到我和玄君,村长立刻说“老道长给我打电话了,你们是他师弟吧”

    村长年纪五十几岁,穿的和普通人没什么分别,山里人都有一种气息,就是山中的草木气息,这是在山下村落里面感觉不到的。

    我和季末扬去过的村寨许多,有些村寨就是在山上建造,特别是南方一些地方,村子在山上的许多,但和北方不同,南方山上的村落每家每户离得相对要很远,而北方则是挨在一起,更紧凑。

    但不管是远还是近,山上人的身上,都带有草木的气息。

    一般人可能察觉不到,但我和季末扬总是去一些地方,也住过山上的村子,所以见了面便能感觉得到。

    寒暄几句,村长请我们进去。

    进了门村长马上告诉我们,村子里已经死了三个人,没人声张,就当做是正常死的人,匆忙掩埋了,就等着我们过来查看了。

    “我们现在去。”我不希望再死人,早点查清楚就不必死人了,村长说了我就往外走,村长也早有准备,带着我和玄君急忙去山上。

    村子后面有一条平坦的山路,山路转了个弯就到了他们村子里的坟地,这块坟地的面积很大,是整个村子共用,只有少数的一些人,自己找地方去下葬,大部分都在这里。

    “这坟地是你师兄为我们踩的,我们这里也一直没事,这里现在有一百多人了,先前没有这么多,就是这十几年越来越多。”

    村长解释,我大概也看了一下,坟地的风水没有问题,坟地里的尸骨也是没问题的。

    我进去指了指“挖开我看看。”

    眼前的就是新坟,我专门就是挖坟掘墓的,老本行自然精通。

    村长也不含糊,仿佛这种事做的已经许多,上来后没多久就把新坟挖了出来,他也不觉得害怕,便把棺材打开了。

    我立刻走了过去,去检查棺材里的人,是个年轻的女人,三十岁左右,面目还没有腐化,检查过只是长了尸斑。

    “没有魂魄。”我看玄君,玄君嗯了一声。

    走去一边手一挥,新坟砰一声炸开,把村长吓得一激灵。

    我看玄君,他哪根筋不对,那么高调做什么

    玄君走到棺木前,打开关门看去,我也走了过去,玄君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没理我,转身又把其他的棺木掀了出来,都是新坟,全被他掀了出来。

    村长站在一边直冒汗,我问玄君“看出什么了”

    “不是人为。”

    “”我皱眉,转身走去一边,问他还不如我自己去看。

    他说了等于白说。

    这种事,难不成是杀人狂魔,变态狂魔

    我拿出手套,着手检查,看人的面目,都是睡梦中过世的,身上也无外伤痕迹,生前死的很安详,没有打斗过。

    我又去看了其他的人,也都是一样。

    其中有个年纪大的老太太,有七八十岁了,老太太穿着很朴素,但是不俗气。

    头发扎了个发髻,灰色的布褂子,一双黑色的布鞋。

    双手放在身上交叠,中指上还戴着一枚银戒指。

    “全都是晚上死的么”我问村长,村长一脸意外。

    “你师兄说的”村长以为我和玄君一样,是师父的师妹了。

    “他师兄不是我师兄,我们是同事。”我指了指玄君,玄君看我,眼底不悦。

    村长哦了一声,跟我说“那你很厉害,确实,都是晚上死的。

    这事看不住,白天都好好的,一到了晚上就死人,早上起来才发现,人也没痛苦,就是断气了。

    早前我们觉得是自然死亡,生病什么的,可有年轻人,也不敢大意。

    我们找人解剖,都开了法医证明了,是死于心肌梗死,这不是瞎说么

    我们一晚上死两个人,平常都没什么病灶,说死就死了

    连续几天晚晚都是,七八天死的人十几二十个,怎么可能

    我们村子才多大一年的出生率都没有是个,这么下去不死绝了

    可是证明在,我们也半点办法没有。

    后来有人说我们这地方邪性,要我们找人看看,我还没等找,就等来了大师。”

    我看玄君走去又看了一眼,还是什么都看不出。

    天色眼看晚了,村长问我们要不要把棺材埋回去,回村子里。

    “埋了吧,你留下埋,我们去村子里,今晚我们留下,你这里弄完了就休息。”

    玄君带着我就走,他这没人性,我可看不惯。

    “我帮你。”我走去把棺材打算放到坟墓里,玄君便不高兴叫我让开。

    我后退,玄君一挥手,棺木回归原处,村长急忙埋土,我这才离开。

    “张教授自从渡劫归来,就越发猖狂了,动不动就大显神威,就不考虑一下旁人的感受”

    “这还不考虑”玄君满心不悦“你小心些,山中不平,由不得你乱蹦乱跳,凡事要稳当一些。”

    “我这还不稳当”我说话的时候一脚没踩稳,差点摔跟头,玄君一把拉住我,把我抱到了怀里。

    我惊魂未定,玄君紧抱住我,低头怒道“你要吓死我”

    “”我愕然,我回头看看脚下,我这就吓死他了,他就那么不禁吓

    我推开玄君,玄君拉住我的手,他往前走,让我在他身后跟着。

    我看他走的慢,我走的也不快。

    但总觉得玄君担心我有事,一步步下去的格外在意,我跟着他回到前面,我总觉得什么东西盯着我,那种感觉好像有双眼睛在附近窥视,但不是窥视我和玄君,而是我一个人。

    我回头看着周围,身边是大山环绕。

    沙沙的树木声传进耳中,但那些沙沙的声音好似是笑声,在周围此起彼伏。

    玄君问我“怎么了”

    “好像是笑声,但又不像,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看我。”我那样说玄君把我拉了过去,他结印在周围看了一眼,但他没发现什么,才带我离开。

    我们到了村子里,便在村子里巡视。

    天黑了,家家都把灯打开了,而且是灯火通明,仿佛都害怕天黑,担心家里有人死在这个晚上。

    我和玄君在村子里走动,上半夜都没有发现,但越到了后半夜,越觉得诡异,气息越不好。

    看似祥和的村子,莫名的笼罩着阴霾,就连天上的星光月光也被这种阴霾遮蔽。

    我奇怪的看着天,再看看周围,不是云,是一种类似瘴气的东西,但却不像是有毒。

    正和玄君看着,一家的灯光忽然灭了。

    玄君看去,我们马上朝着那边走,刚走到那边就看到村长迎面走来,看到我和玄君,村长吓一跳,看清了我们村长才擦了擦汗“我刚回来,我还以为遇到杀人的东西了,吓死我了”

    村长擦着汗,从我和玄君身边过去。

    我回头看村长,村长已经走远了。

    我和玄君看那家灭灯,意识到什么,玄君说“进去看看。”

    玄君准备进去,我把手松开“我去看村长。”

    “胡闹,一会去。”

    玄君硬是不肯,拉着我去了灭灯的那家,进了门我和玄君在院子里看了一眼,院子里很干净,只是气息不对。

    死过人的地方有殃气,即便没有魂魄,气息也有。

    常人不知道殃气是什么,但我们感觉却很明显,说的易懂一些,人死了的时候有一口气堵在喉咙口,这口气就是殃气。

    殃气是人一生中积攒下来的毒气,也叫煞气,但因人不同,一般来说是不会很早离开过世之人的,人死后一直在喉咙处不出来,阴阳先生会看,男看左手,女看右手,还有一套行决。

    阴阳先生会按人死的时辰,算好出殃的时辰,出殃就是把殃气排出逝者身体,而出殃也有讲究,或是从烟囱,或是从窗户,或是从门,都有可能是出殃口,最怕就是打在人身上,打在人身上,人不但生病,还会走霉运,这也是为什么,一些人死后,有人去吊唁,回到家里会有事的原因。

    而出殃必然屋子里有出孔道,殃气才可出,只是有些逝者生前有极大的怨气,这口殃气不好出,阴阳先生便会费事一些,挨个试试,从那个孔道出去,如果正统的孔道都不出,那就要想办法在墙上打出来了。

    有些殃气会在周围散开,而人察觉不到,但花草树木却能感觉到。

    平常人家里如果死了人,有些花草三年都不开,严重的甚至枯萎。

    就是因为死过人,被出来的殃气打了。

    但在屋子里打了和在院子里打了还有所不同,殃气最怕殃气,若是在外面,即便是夜晚也不必惊慌,只怕在屋子里殃气打了,那才叫人担心。

    眼前这院子的殃气就是人死后的那口气。

    我和玄君去屋子那边,从窗户朝着里面看,屋子里的床上躺着一对男女,男的还在昏睡,他怀里的女人却已经断气了。

    我拿出罗盘,玄君抬起手,我们找了一会魂魄,结果没找到。

    玄君和我退出那家院子,出了门在周围看,按照村长所说,一晚上会死两个以上的人,现在已经死了一个了,那就还会死人。

    我和玄君继续找,也顺道把背包了放着的纸蝴蝶拿了出来,我有无数的纸蝴蝶,都是我跟老马在墓穴里修道的时候没事的时候折出来的,本来以为一辈子都用不完,现在好了,还不见得够不够。

    “去吧。”

    我把纸蝴蝶随手一扔,纸蝴蝶呼啦一声,全都飞走了。

    原本寂静的夜里多了无数的黑蝴蝶,更加瘆得慌了。

    玄君抬头看着纸蝴蝶,问我“为什么都是黑色的”

    “隐蔽容易。”

    玄君看我“离教授还参加秘密活动”

    “我还参加地下间谍活动。”我没好气说,肩上落下一只纸蝴蝶,我去看他,纸蝴蝶有我的手掌大,触须很美,身上还有淡淡的磷光,蝶翼平铺下来好像一把扇子,十分美丽

    玄君把手送到我肩膀上,示意纸蝴蝶过去。

    纸蝴蝶根本不理他。

    “你怎么没去”我问纸蝴蝶,他估计是蝴蝶王,在我肩上偷懒的。

    蝴蝶王告诉我,已经足够了,还有几只空闲下来的,去了其他地方。

    我和玄君去其他地方,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我。

    我偶尔就会回头看看,玄君也陪我看,但是偌大的村子就是找不到我要找的东西。

    玄君和我绕了两圈,回来也没有再出事的地方。

    倒是走到村长家里,村长家没人,所以灯是灭的。

    我奇怪“我们走到迎面,怎么没看出来呢”

    我没看出来情有可原,玄君也看不出来,就太奇怪了。

    玄君嗯了一声,我们还是打开门去村长家里看了一眼,村长是一个人,家里没有其他的人,所以灯没开也正常,院子里一切正常,我和玄君看了看,就从村长家出来了。

    正打算去后面看看村长,这都大半夜了还没回来,刚走了没多远就看到村长回来了。

    村长走的着急,一边走一边擦汗。

    见到我和玄君村长停下来“大师。”

    村长和我们打招呼,玄君看了他一会“刚刚有人冒充你,去过村里的一家,我们跟他走了对面,但他跑了,那家死了个女人。”

    村长一听脸都绿了“死了”

    “嗯。”

    村长急忙朝着来路看去,看到一户人家没有开灯,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进门后把那家的男人喊了起来,他这一喊,村子里的人起来了大半,大家都往外面跑,这样一来,村里其他的人也就都不用睡了。

    我和玄君过去看,那个男人抱着他妻子哭的撕心裂肺。

    原本就诡异的村子,被男人一哭,更加的诡异了,感觉有一个诅咒笼罩在村子上空,让村子里的人走走不了,活活不成,大家相互不说话,注视着哭着的男人,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呆滞的。

    没人庆幸死的不是他们,都只是担忧下个轮到谁。

    村长说了半天话,让大家都先回去,找来了棺材匠连夜打了一口棺材,准备给女人用。

    要不是我看棺材匠年老体弱,指不定哪天就断气了,我就把他当成害人的人了。

    棺材匠六十几岁了,一边打棺材一边擦眼泪,我走去看他,他看了我一眼急忙擦了眼泪,问我是谁。

    “我是来办事的先生,没看好死了一个,您这怎么一边打一边哭”

    “死的都是年轻的,我们这年纪大的也不要,造什么孽了,一年生不出来两个,这不是要绝了我们水月村么”

    棺材匠一边哭一边说,手里握着锤子砰砰的打棺材。

    听见棺材匠说,其他的村民也都哭,有些实在待不下去,只好转身离开。

    看着那些离开的村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有些事情,没人解释清楚,解释不清楚就只能放任不管。

    而被放任的人,就只能等死

    其实面对突来的死亡并不可怕,死只是一念之间,瞬间而已。

    那样的痛苦并不残忍,甚至还没来得及痛苦,就已经死亡。

    但相比之下,那些明知道死亡已经降临,却还活着的人,才真正叫人恐惧

    棺材打好,棺材匠擦着眼泪走了,我便跟着棺材匠回了他家。

    棺材匠家离着村长家倒是很近,两家对门。

    棺材匠走一路哭了一路,我跟着到了家,他回头看我,一双眼睛都快哭瞎了,要不是天亮了,估计他要到我跟前看看,我到底是谁

    棺材匠看了我半天,问我“你跟着我干什么”

    “没去处,有些饿了”

    棺材匠一脸茫然“我家是开棺材铺的,平日里没人来,也没人敢来,你既然是村长家请来的,那你去村长家,我一晚上没歇着,我也该睡了,指不定一会谁跑来,家里又死人了。”

    “我父母是考古学家,我和我哥也是,我们家一家都是研究棺木的,你家开棺材铺,我对各种棺木都有研究,正好进去看看。”

    我一说,棺材匠更茫然了,他想了想,才让我进去。

    而我一进门,便看见了他家门口趴着的那条大黄狗,那条狗显然也看到了我,可他非但没咬我,竟有些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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