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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仅傻,耳朵还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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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眨眼就到了九月末。

    连休经历了无数次小考,终于在月考迎来了二中的卷子。

    这次是全市联考,不管是市还是县,统一用二中的卷子。

    沈易腾宣布这件事的时候,戚流第一反应是站起来说“放完国庆假我就能换位置了”。当时连休的第一反应也是一样,跟戚流分开坐的这个月里,比跟戚流坐在一起还要烦,既然都要听他说话还不如坐回去。

    卷子发下来后,连休翻看试卷上的题目,简单到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不过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个小问就不能这样了,得眨个眼才能写出来。

    他随便写了一些就趴在桌子上补觉。

    中午在食堂汇合时,舒娟满脸痛苦地说“好难啊不愧是二中”

    秦观也抱着头说“题目那些字单拎出来我都认识,组合在一起我居然看不懂”

    虞朝阳挠着头说“还有那个作文浅析流行文化我竟然有了我没文化的错觉”

    全桌唯一在笑的戚流说“那不是错觉认清现实吧老虞”

    连休在旁边默默吃菜,祈祷戚流不要问自己。但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戚流果然问了,还问得十分具体。连休努力搪塞完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下午,连休放下笔伸了个懒腰“不过如此啊。”

    何山铭背着包从连休身边经过“呵,不就是有戚流罩着吗,有什么好狂的”

    连休向来不屑听这种人说话。

    何山铭走出门口之前说“反正成绩出来之后也就中游,对我来说就是废物一个。”

    连休忍了。

    但在走廊等人的戚流并没有忍。

    连休还在收拾东西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他抬头看向窗外,戚流堵住了何山铭的路,轻蔑地说“你再重复一下你刚才的话。”

    何山铭没有说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戚流笑了一下“你老是拿成绩来评判连休的好坏,你我分数差这么大,对我来说你也是个废物,我没有说你,你的嘴最好也放干净点。”

    连休勾起嘴角,背着包走到戚流身边。

    戚流指了一下栏杆外面“走吧,李佳霖还在楼下等,我要是去晚了他又该问候我的家人了。”

    “嗯。”

    那些看戏的学生自觉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李佳霖果然还在下面,但从戚流跟他打招呼他的表情回馈来看,他好像并不是在等戚流。

    戚流对李佳霖扬了扬手“我走了啊,累死我了”

    李佳霖说“滚滚滚,别耽误老子等学妹。”

    戚流回头“呸”了一下。

    停在门口的车辆很多,那些已经接到孩子的车辆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前挪,比走路的速度还要慢。

    “同桌,快乐公交走起”戚流拖着行李箱往公交站的方向走,他把一大袋东西放在行李箱的顶上。

    “好。”连休也拉着一个行李箱,快要爆链子的背包稳稳当当地放在箱顶上。

    换做平时出去玩,带这么多东西肯定会引人注目,但现在是高中住宿生放学高峰期,再加上是国庆假,比他们东西多的人海了去了,一眼望去都是各种颜色的锅碗瓢盆。

    连休一边走一边跟戚流聊天,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他顿时看到了希望,笑着说“我外公来了。”

    戚流愣了一下“噢,那我送你过去,反正头两辆公交我不想挤,有的是时间”

    连休一巴掌拍在戚流头上“你是傻逼吗,肯定一起回去啊”

    戚流举起一只手投降“连休六天太兴奋了,脑子不好使。”

    连休走到黑色轿车后面,敲了敲车尾箱的盖子,盖子如愿打开后,他先把背包甩了进去,手指刚摸到行李箱,戚流就直接把连休的行李箱放了进去,只是一个行李箱就把车尾箱被塞得差不多了。

    连休说“你的放后座吧,我坐副驾驶。”

    戚流点头。

    连休拉开后座的车门,戚流探头进去沉默了一瞬间,退出来小声说“你确定这是你外公吗”

    连休直接连人带箱把戚流推了进去“肯定是啊”他说完甩上后座车门,拍了拍手拉开副驾驶的门时,发现车内死一般寂静。这完全不符合戚流的作风,按照戚流的性格,他早就跟外公聊起来了。

    直到连休看到驾驶位上的人。

    那个同样戴眼镜、身形匀称的年轻男人吹了个口哨“休儿,叫声外公听听。”

    连休满脸黑线地坐进副驾驶“滚你妈的,别他妈占老子便宜。”他说完就后悔了,这完全是本能反应,直接忘记后面还有一个戚流。他从后视镜看到戚流双手搭在双膝上,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谢广昭回过头,低头把眼镜拉下了一点,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太阳穴附近然后挥出,同时抬眼对戚流说“我谢广昭”他刚说一半就遭了连休一巴掌,他狼狈地从脚边捡起眼镜“瞧瞧zei脾气我要是姥爷铁定把你赶出去了”

    连休深呼吸了几下,回过头说“这我发小,一个傻逼,别理他。”

    一个精彩的表情从戚流的脸上转瞬即逝,他说“没事我叫戚流”

    谢广昭缓缓踩下油门“小兄弟,你本地的吧”

    戚流说“对。”

    谢广昭说“要说我这发小儿啊,打小儿就不爱跟人玩儿,尽给我们捅娄子,你”

    连休咳嗽了一下。

    谢广昭说“行吧。小兄弟,你跟连休关系怎么样”

    戚流轻松地说“我们经常一起学习啊”

    连休咬牙切齿地说“谢广昭。”

    谢广昭嗤笑“您当着对象面儿威胁我,合适么”

    连休说“少来打听那有的没的,您有这闲工夫不如琢磨自个儿。”

    后视镜里的戚流明显比刚才紧张。

    连休摸到椅子侧边的某个开关,稍微用力一拉,整个人躺了下去“没什么好装的,他们几个很久以前就知道你了,现在闭上眼睛睡觉,不睡会被我打。”

    戚流听话地闭上眼睛。

    连休让车载语音放戚流爱听的歌,然后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也闭上了眼睛。

    谢广昭说“您这”

    连休打断“别吵,我困得要命。”

    车里安静下来,后座那个真的睡着了,副驾驶上的只是假寐,苦逼的驾驶座只能对着方向盘和油门。

    下车后,连休故意走在谢广昭和戚流中间,对谢广昭说“你来干嘛”

    谢广昭说“外公来看看你。”

    连休往他的小腿踢了一脚“好好说话”

    谢广昭吃痛揉腿“我在隔壁省演讲,想着国庆你可能放假就过来了。”

    连休说“我今晚就走。”

    谢广昭“呸”了一下“你小子,今晚走也不说一声去哪里”

    连休翻了个白眼“我跟雨哥说了,先回屋里躺着。”

    谢广昭推了一下连休的头“我在群里问你你没看到吗”

    连休不耐烦地打开谢广昭的手“没看,我劝你回去之后少出现,雨哥已经知道你跟江逐黎那点勾当了。”

    谢广昭耸了耸肩,走到戚流身边,热情地拉过戚流的行李箱,揽着戚流的肩膀说“欸,你要不要跟休儿一起出去”

    戚流不解“出去去哪里”

    连休又踢了谢广昭一脚“好不容易回家非得聊这个东西吗”

    谢广昭果断换话题“你看我大老远的也没给你带什么礼物,姥姥也做好晚饭了,要不我请你吃个宵夜”

    戚流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应该是我招待你,要不我给你炒两个菜”

    谢广昭眼睛都亮了“你还会做饭太好了”

    连休打开了家门,见戚流往旁边走,他及时叫住“放好东西来我家吃饭。”,他说完就绕过隔断柜。外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厨房门没关,里面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让人一听就知道里面十分精彩。

    “外公。”连休和谢广昭说。

    外公点了点头,看都没看他们两个。

    连休走到厨房说“姥姥,戚流来咱们家吃饭。”

    外婆抬头说“老早就算上了。”

    连休把行李箱拖到房间,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又从房间里放了点东西进去,弄完这些已经满头大汗。

    连休走出客厅,谢广昭和外婆正往外端菜。

    连休快步走过去,接过外婆手里的盘子“我来就行,您去坐着。”。跟着谢广昭把菜端到茶几上“在这儿吃饭不怕烫着您的宝贝木头呀”

    外公摆了摆手“小昭喜欢看电视吃饭,那就让他看吧。”

    连休翻了个白眼“我都没这待遇那。”

    谢广昭嘚瑟地笑。

    筷子和碗都准备好了,只差戚流一个人。

    连休给戚流发了条信息我快饿死了。

    戚流过了几分钟才回复来了来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戚流拿着手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他微笑着向外公外婆问好,然后坐在连休身边。

    连休吃饭时被迫跟谢广昭看某个电视剧,男主角有些眼熟,他看了半集才想起来是那张男科医院的小广告上的男艺人,他咽下了嘴里的饭说“这人谁啊”

    谢广昭说了角色名。

    连休说“真名呢”

    戚流说了一个名字。

    连休笑了一下“你知道的还挺多。”

    戚流做作地摆手“那肯定啊多读书多看报”

    外婆突然说“这次你们两个考得怎么样啊”

    连休和戚流同时说“还行。”

    连休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果断把戚流推了出来“戚流年级第一,外婆你说他厉害不”

    外婆果然开始问戚流。

    连休除了要在外婆说出“要跟流仔好好学习”之后附和几声,其他时候闲得自在,胃口也好了不少,三两下吃掉了两碗饭。

    吃过饭后,戚流立刻回自己家了。

    连休洗完澡和谢广昭进了房间。

    谢广昭说“给我看看你都在这里做了什么孽。”

    连休从桌上拿了一沓成绩单塞到谢广昭手里,态度恶劣到就差扔过去了。谢广昭也没说什么,一张张看过去,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谢广昭说“您搁这儿闹着玩呢你妈可老上雨哥那儿。”

    连休沉思了一下“这次回去我打算跟他们好好谈一次。”

    谢广昭的眼睛里闪过惊讶“这么突然”

    连休点头“我还没想好怎么说,不过为了戚流我决定努力一次。”

    谢广昭皱眉“我觉得你还是搞定了再跟他们说有戚流这个人比较好。”

    连休叹了口气“不是这个,我找他们聊那件事。”

    谢广昭拉着连休坐到床上“你的态度呢”

    过了几秒,连休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听话。”

    谢广昭抱着连休,拍了拍他的背“我们几个绝对挺你就算天塌下来”,他松开了连休“那还得您顶着,我就一玩儿电脑的,不顶用啊。”

    连休一肚子锤在谢广昭的肚子上。

    房门被敲响,连休喊了一声“请进”。戚流推开门探个头说“我做了点甜品。”

    连休想起之前那块蛋糕卷,立刻走出去顺手甩上门。

    戚流小声地说“你朋友不吃吗”

    连休随口说“不用管他。”

    谢广昭从后面追上来,越过两人直奔客厅。

    连休一边走一边说“你做了多少”

    戚流说“煮了满满一锅”

    连休下意识说“不是抹茶卷啊。”

    戚流揽着连休的肩膀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提前给你做。”

    连休耸了耸肩“我在那边有点事,办完跟你说。”

    两个人走到客厅。

    外公外婆拿着一个小碗,谢广昭拿了一个装汤用的不锈钢盆,双手端着盆挡住了整张脸。透过半红半透明的水,已经可以看到底部的不锈钢,连桂圆都没几个了。

    谢广昭还要再添,连休急忙叫住“给我留点儿”

    谢广昭微微一笑,直接端起锅就喝。

    连休抹了把脸,摆了摆手说“你喝吧。”,他转身对戚流说“我还想吃。”

    戚流说“好啊,不过没有银耳了,做雪梨莲子羹可以吗”

    连休点头“我跟你去。”,他开门之前不忘回头看,谢广昭果然朝他翻白眼。他不屑地笑了一下,竖起中指。

    戚流回到家立刻进了厨房开始准备,连休坐在沙发上假寐“那个柜子是干什么的”

    戚流走出来说“哪个”

    连休指着盖着红布的柜子说“就那个。”

    “装东西的啊,同桌你好傻啊。”戚流又走回厨房。

    “你再说一遍”连休跟了过去。

    “你不仅傻,耳朵还有问题。”戚流说完反手关上了厨房门,还贴心的锁住了。

    “你别出来了。”连休回到沙发上躺着,布沙发在这种天气里简直不要太热,他躺了一会儿就改到阳台站着,感受晚风的同时还不忘背过身盯着那扇紧闭的厨房门。外面的小径上路过了很多人,墙上的钟也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数字,连休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冲过去拍响了厨房门。

    别真是这样吧明明阳台也通风啊

    “等一下,快好了”

    戚流的声音透过厨房门传进连休的耳朵里,他顿时松了一口气,重重地拍了一下门“那你倒是出来啊。”

    戚流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露出了一只单眼皮的眼睛。

    连休勾了勾手指。

    戚流把门开大了一点,九十度鞠躬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请往里边儿瞧”

    厨房里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打开的冰箱门散发着冷白光,冰箱旁边的大理石台面躺着一台在放歌的手机,锅里的水在冒着泡泡,白雾飘到油烟机的表面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霜。

    连休随手拿起有些重的烧水壶往那个写着“76”的杯子里面倒水,水位上升的同时,杯壁也出现了白雾。

    戚流从冰箱里拿了几块冰块放进了热水里“刚才那锅银耳木瓜羹是冰的,现在这锅玫瑰莲子羹是热的,要不我给你装起来,你路上喝”

    连休摇了摇头“我还得办托运,就这么着吧。”

    “好嘞”戚流用布捏着手柄“那我们过去吃吧”

    连休一进自己家就看到谢广昭拿着不锈钢盆站在隔断柜旁边看电视,他夺过不锈钢盆把谢广昭连踢带拽地弄到了客厅“够了你”,然后拿了一沓废纸垫在茶几上,接过戚流手里的锅放在上面。

    因为够烫,就算谢广昭的不锈钢盆再大也只能装半盆。

    这一锅在谈笑间吃完了,外面的行人也逐渐少了。

    连休看了一下手表,站起来说“我得去机场了。”,他回到房间拖出行李箱。

    谢广昭从客房拖着行李箱走出来,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戚流拿过连休的行李箱。

    连休插着口袋说“外公外婆,我跟昭儿走了啊。”

    外公坐在沙发上摆了摆手,外婆快步走到门边“照顾好身体。”

    连休点头。谢广昭抱了抱外婆说“姥姥,您跟姥爷好好的哈”

    连休把门拉上了,谢广昭转身下台阶。连休拉住了戚流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轻轻地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别送了,早点休息。”

    “盒盒盒”,戚流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那你到了跟我说一声,背包的暗格里有一条抹茶糖。”

    连休摸了摸他的头发“知道了,你要睡了也跟我说一声。”

    “等我一下,很快”戚流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回家提了一个纸袋子出来。

    连休瞄见纸袋子里的东西,笑了。

    连休含着抹茶糖下了飞机,在接送口看到穿着风衣的方雨。

    谢广昭说“咱俩怎么就忘了带衣服呢”

    “不好意思,只是你一个人。”连休不屑地笑了一下,从戚流给的那个纸袋子里拿出一件黑白撞色的工装外套穿上了。

    “你什么时候拿的”谢广昭把手插进了连休的外套口袋里。

    连休嫌弃地抽出谢广昭的手“出门那会儿我对象给拿的。”

    “靠”谢广昭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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