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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尝试联系了好几次,那边都没有回应。
他既好奇又担心,不知道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犹豫了大半天,还是在脑海里叫了声六道骸的名字。
出乎意料的是,平时喊半天才有回应的骸,这次居然一叫就出现了,而且表现得还很平常kufufu泽田纲吉,我们不是今天早上才聊过天吗,这么快你就开始想我了”
“不是,我是有点事情想找你。”纲吉着急地说,“刚才我跟白兰正在说话,突然信号就断了,我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所以只能来问你了。”
大概是你最近进行了一次空投实验,传递的又是有形体的物质,所以设备出了点小问题,通讯不稳定也是有可能的。
六道骸说得很顺口,仿佛这个答案他早已知晓似的。纲吉虽然直觉地感受到一点不对劲,却不知道具体哪里违和,因为他给出的答案听起来挺像是这么回事的,纲吉也只好暂时把疑惑压在了心里。
骸所以我让你不要太依赖入江那个人,他也不是万能的。而你总是喜欢把信任随随便便就给了那些你不了解的人,这样很容易会受伤的
纲吉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好像对正一君有点不满的样子”
事实上,他的仪器确实没有做到完美,在通讯过程中遇到了问题,让你担心了不是吗骸反问道。
“而且不止是正一,你指的还有炭治郎他们吧”纲吉怀疑地说,“那个装置是不是你”
对了,在通讯被切断之前,白兰都跟你说什么了骸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问。
纲吉愣了一下,突然间跳到这个话题来,他有点犹豫。毕竟白兰在通讯切断之前跟他说起了骸,那语气听上去不像是在说他的好话,他也不确定该不该拿那个问题去问骸本人。
但是他确实又很好奇,心想,如果是骸出了什么丑,就他那个好面子的性格,估计也不会说给自己听。如果白兰说的不是嘲笑骸的话,那骸肯定也不会藏着掖着,有什么就说什么。
结论就是,如果骸不愿意说,那肯定是个他不想曝光给自
己知道的事,回头通讯功能修好后,纲吉还可以去问其他人,比如说白兰和里包恩,他们两个不怕被骸找上门。
如果他愿意说,那就可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问一问又不会吃亏,于是纲吉就说了“白兰跟我提到了你,骸,你最近在做什么啊”
骸只沉默了片刻,低笑声就在纲吉的脑海中响起,似乎还有点邀功的意味我学会了呼吸法。
“哦,原来是这样”纲吉本能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突然睁大眼睛,“诶你你你这么快就学会了呼吸法”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在你旁边听了那么久,还陪着你经历了一场大战,要是这都学不会,以后我还怎么夺取你的身体骸轻轻地笑开了,你不会以为,当你变强的时候,我就会被你甩在身后了吧kufufufu你最好祈祷自己会变得越来越强,否则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这话说得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但纲吉是什么人啊,真挑衅还是假挑衅他能听不出来吗
超直感可不是摆设。
他从骸的语气中听到了满满的炫耀,就像个提前做完了作业的学生等着看老师惊讶的表情似的,充满了孩子气的举动。
纲吉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不愧是骸啊,在没有人指导的前提下都能自己感悟呼吸法。你给呼吸法取了什么名字呀,不会也是跟我一个系列的吧,我直接就叫大空呼吸法了,你呢”
雾,雾之呼吸法。骸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有点被说中之后恼羞成怒的感觉,还有点莫名的别扭。
一个系列的命名方式,这难道不是一种不打自招吗,纲吉的是“大空呼吸法”,他就是“雾之呼吸法”,不就等于是承认了他是纲吉的雾之守护者
虽然泽田家光当初找的就是骸,可骸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这不过是交易,我只是为了交换那犬和千种的自由而已,并不是心甘情愿的,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然而,你现在让六道骸把那枚戒指还给彭格列,他也是不可能还的了。
再说了,指环都变成了彭格列齿轮的款式,变成了骚包的耳环,天天被六道骸戴在身上,连库洛姆都碰不着
边儿,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幸好骸联想到的事情,以纲吉的小脑瓜是想不到的,他只是惊喜于自己居然也有猜对答案的一天,而且还是猜中骸那迷雾般的心思,挺高兴“真的看来我们在命名这方面还是挺有默契的嘛”
骸也不知道他是该庆幸还是该为自己挽尊一下,这样的“心有灵犀”他觉得并不怎么值得高兴。
“哎,我现在要跟日香小姐说一声,白兰那边已经有回音了,让产屋敷先生改变计划,不要做无谓的牺牲。”纲吉对他说,“先不跟你说了,你那边也记得帮我去看看设备什么时候能修好,拜托你啦”
知道了,你快去吧。骸无奈地应了一声。
等到骸的气息从纲吉脑中离开时,少年这才无声地喘了口气。
纲吉就算再傻,也能听出白兰当时要跟他说的,绝不可能是骸在短时间内掌握了呼吸法的事。就凭白兰那幸灾乐祸的口吻,他能说出什么正经的话来才怪。
所以,骸撒谎了。
纲吉更加好奇了,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设备出问题了呢
抱着这种令人抓耳挠腮的心情,纲吉把白兰那边的回复告诉了产屋敷家的两位长女。
产屋敷日香的感情外露比较明显,她还没听纲吉把话说完,手上的药碗“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药汁浸湿了榻榻米的地面,将上好的地板染上了一块难看的黑色。
然而她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她怔愣了几秒钟后,突然用双手捧住自己的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纲吉被她这么一哭,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安慰的话说出来都有些磕磕巴巴、不得要领。
还好日香身边还有一个雏衣,她轻轻搂着自己的姐妹说“父亲的病症有救了,是件高兴的事,赶紧把眼泪擦干,我们一起去跟父母还有辉利哉他们报喜吧”
日香重重地点头,激动地拉着纲吉的手说“这个病困扰了产屋敷家千年以上的时间,如今终于有救了,真的太感谢你了,泽田先生”
纲吉有点慌“也、也不一定就能痊愈,我那位朋友说,就算能将病毒消灭,产屋敷先生的身体也要好好调养才行的,而且最好不
要操劳费心。”
雏衣笑着说“这倒是不用担心,父亲早就安排好后手,也将鬼杀队的权力慢慢移交给辉利哉了,现在的柱合会议都是辉利哉与母亲一起主持的,倒是没什么烦恼。”
这种心态,要是换成以前的纲吉,或许会觉得这是病人配合治疗的表现。但是在经历了这些世界之后,他觉得产屋敷耀哉应该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抱着听天由命的想法,什么也不去想,静静地等待最后的时光来临。
“那”纲吉想问,既然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希望,那个危险的计划是不是可以暂时搁浅了
雏衣看出了他心里想问的话,对他点点头说“你的好消息来得很及时,父亲准备用来跟鬼舞辻无惨同归于尽的火药还在运输的路上,万幸你在火药运到之前出现了。”
纲吉明显地松了口气。
两个少女还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父母和弟弟妹妹,所以来不及招待纲吉,向纲吉表示谢意之后,就约定三天之后再见面,这段时间产屋敷家大概会比较忙碌,既要改变原计划,还要再次跟柱们召开会议,通知他们这件事。
“真的很抱歉,明明你帮了这么大的忙,我们却没法在现在好好回报你。”日香说。
“不过,柱们的指导还是会如期举行,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也不妨参与锻炼一下。”雏衣说。
因为上弦的鬼接二连三地出事,鬼舞辻无惨将分散的上弦之鬼全都召了回来,一部分的鬼闻声而动,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等待这场大战,鬼害人的事件也逐渐在减少。
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水面上看似平静无波,底下却酝酿着前所未有的波涛巨浪。
上弦的鬼聚集起来,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做什么,而鬼杀队则趁这段时间,把队员们也都从全国各地召回来,进行集中训练,争取多出几个觉醒斑纹的人。
再不济,也能提升一下剑术水平和身体素质,不至于在最后的决战里死得太快。
“好好的,我会去的。”纲吉答应道。
反正锻炼总不是什么坏事,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觉醒斑纹的可能性,所以他也想试试看。
而且,纲吉又想到了之前骸跟他说的那些话,什么“祈
祷你会变得越来越强”之类的,一想到他故意这么说,纲吉明知道骸是在说假话,却还是忍不住憋一口气,想要给他看看自己的进步。
只不过,在去参加训练之前,纲吉又去蝶屋看望了炭治郎。
炭治郎听说大家都能去训练,脸上露出了非常羡慕的表情“真好啊,我也好想去,想要变得更强”
“等伤好了你也能去了。”纲吉在他的床边坐下,“虫柱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还需要再过几天,做点恢复训练什么的。”炭治郎其实已经心痒难耐,觉得再待下去自己就要长草了。
在锻刀人村子一战后,他的妹妹祢豆子已经克服了阳光,这让炭治郎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所以他也无比渴望自己能快点加入训练,早点变得更强,然后尽快把万恶之首解决,让妹妹变回人类
炭治郎用灼灼的目光看向了宝贝妹妹,然而已经不需要再咬竹筒的少女只是歪了歪头,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发、烧”
少女虽然克服了阳光,但思想还跟幼童一样,牙齿也没恢复过来,还是像吸血鬼那样的尖利。
说话也很难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不过炭治郎已经很满意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看到祢豆子恢复得这么好,哥哥很高兴而已。”炭治郎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
祢豆子也跟着笑起来,像个纯稚的孩童。
然后她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纲吉,因为头发的颜色与某人有点相似,她迷惑了一下,冲纲吉露出大大的笑容“善、逸”
“啊”纲吉一脸懵逼。
炭治郎干咳两声,连忙跟他解释“祢豆子现在认人不太行,前阵子伊之助来看我,非要让她记住自己的名字,后来善逸也就是我的另一个朋友,见她管谁都叫伊之助,好像是吃醋了吧,又死皮赖脸地让祢豆子记住了他的名字,于是现在”
于是,祢豆子现在见到谁都喊善逸了。
“善逸”祢豆子又叫了纲吉一声,满脸的高兴,还摸了摸他的脑袋。
纲吉听炭治郎说过,祢豆子曾经被人下过暗示,见到人类都会觉得像是自己的家人,所以他现在被摸头,完全是被女
孩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祢豆子像个大姐姐一样,摸完脑袋,又摸摸纲吉的肩膀,然后不小心碰到了他胸口处的红色玻璃珠。
祢豆子“善逸”
珠子里出现的人影,是真正的我妻善逸。
“咦”炭治郎和纲吉都好奇地看了过来,预言珠被祢豆子握在手上,两人都能很清楚地看到此时金色头发的少年正在看一张略微泛黄的旧画像。
孩子的心思最单纯,所以看见什么就是什么,祢豆子不像纲吉和炭治郎,他们在看到珠子里出现的东西时需要先打断思路进行冥想,而心思单纯的祢豆子却不需要。
她看见那幅画,就对画上的人物画像感兴趣,然后画面很快一转,就出现了画像上的人。
“这这是”炭治郎看见珠子中出现的鬼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是什么”纲吉不解地看向他,“那位善逸先生的亲人变成鬼了吗,他刚才看的是对方生前的画像”
炭治郎飞快下床跑到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关上病房的门,拉着祢豆子和纲吉,小声地说“那个不是善逸的亲人,是他的师傅和师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师兄被人变成了鬼”
纲吉还是一头雾水“能把人变成鬼的,应该只有高级别的鬼,或者是鬼舞辻无惨本人才能办到吧”
“对,你看。”炭治郎握住妹妹的手,这时祢豆子还在好奇珠子里的画面,所以很快就跳到了善逸的师兄是如何变成鬼的那段经历。
纲吉只见过珠子展示当下的情景,还没见识过它回溯时光的功能,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原来这珠子还能这么用的
而当他看清楚之后,就变得更加困惑了,善逸的师兄好像是碰到了一只很强的鬼,他主动向对方臣服,得到了对方的血液,转化成鬼。
“人类主动变成了鬼”纲吉看着这里面的情景,喃喃地说,“看他之前穿的制服,应该也是鬼杀队的人吧,需要把这件事告诉善逸先生吗”
“最好不要,纲吉君,这件事能麻烦你保密吗,就我们三个人知道。”炭治郎握紧了拳头,脸色十分的郑重,“如果这件事被捅出去,善逸的爷爷
恐怕就要切腹而死了。”
“诶”
接下来的十分钟,炭治郎跟他科普了一下有关培育师与鬼杀队成员之间的关系,如果队员有背叛或者成为鬼的嫌疑,那么培训他的人也会受到连坐,必须自裁。
炭治郎还以自己为例子,就在他加入鬼杀队没多久时,妹妹的身份暴露,他还差点和妹妹一块被杀,甚至连累了鳞泷师傅和富冈义勇。要不是这两个人联名保证祢豆子不会吃人,没准他现在坟头上的草已经有一米高了。
“这么残酷的吗,我都不知道还有这种事”纲吉低头向炭治郎说了声抱歉,当初他为了加入鬼杀队,拜托炭治郎时,完全没想到,其实推荐他的炭治郎也承担了不小的风险。
而炭治郎还是笑得憨憨的“没什么,我能闻得出来,你是个好人,纲吉。”
“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找到这个人吧跟他一起行动的队员已经死了,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如果我们能解决他,善逸的爷爷或许就不用死了”炭治郎心里盘算着这件事,握住妹妹的肩膀说,“祢豆子,你帮我看看这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祢豆子对哥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把玻璃珠握在手心里,等到她再度张开时,面前出现的两个人影中,有一个让兄妹俩都露出了仇恨的表情。
又是鬼舞辻无惨
也许他们选的时间很凑巧,纲吉和灶门兄妹一起见证了那个叫狯岳、曾经跟善逸是同门师兄弟的人,在无惨的面前变成了上弦之陆的过程。
当他的一只眼睛里浮现出“陆”的字眼时,炭治郎眼中的怒气已经快要凝成实质。
“真是太过分了”炭治郎攥紧了拳头。
“太过分。”祢豆子复述着哥哥的话,把自己的小手覆在炭治郎的拳头上,试图让他平静下来。
纲吉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有人类会主动想要变成鬼的,变成鬼之后就会丧失人性,会成为嗜血的野兽,看上去是变得更强大更自由了,可实际上却非常悲哀。
“我有一个想法。”纲吉咬了咬下唇,说,“这个人刚成为鬼不久,他肯定还需要鲜血摆脱他的人性,所以这段时间内肯定会去猎食人
类,我们只要跟着他的步伐赶到现场,就有机会阻止他大开杀戒,并且帮善逸先生瞒下这件事情。”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炭治郎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这太危险了,我不能连累你跟我一起去,所以你只要把预言珠借给我用一下就好了。”
“不行,你现在伤都还没好全呢,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冒险。”纲吉看着炭治郎微微张开的嘴巴,又补充道,“就算加上你妹妹也不行。”
炭治郎和纲吉对视一眼,两人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坚定的神色,于是一起开口道“那我们就一起去”
一起去是最有把握的,总比他们单独行动的胜算要高些。
纲吉对他说“我会让清光他们留在这里,如果有人问起来,他们还能帮忙打个掩护。”
炭治郎“这段时间我会让善逸留意他爷爷那边,狯岳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他们的错,爷爷不应该为了这种人而丧命。”
“计划时间是三天,三天后我要去产屋敷宅邸,而且这件事如果提前完成,还能劝主公大人不去追究善逸的爷爷。”纲吉说。
两人凑在一起讨论了将近半小时,终于把所有细节都想了个遍,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蝶屋,避开了鎹鸦的耳目,偷偷地往预言珠指示的方向而去。
无惨将实力较强的鬼都聚集起来,重新提拔了几个鬼顶上上弦的空缺,这些鬼中,上弦之陆的狯岳是上弦中实力较弱,也是最容易受到挑战的人,他对于增强实力这件事有着更深的执念。
鬼要增强实力,只能通过吃人的方式。
而且需要吃掉血脉比较特殊的人类。
“我从一个鬼那里听说,吃一个拥有稀血的人类,得到的效果比吃一百个普通人类要强。”炭治郎在赶路的时候跟纲吉说,“我曾经见过一个这种特殊的人类,记住了他身上的气味类型。锻刀人的村子被毁后,有一部分鬼还在附近徘徊,所以我们就先从村子旧址开始找起,希望狯岳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能多揽一点工作吧。”
“搜寻锻刀人对无惨来说有什么好处吗”纲吉还有点没想明白,“村子都已经被毁了,大部分的人也已经撤离,他这是想要抓住人质,还
是想减少几个能制作日轮刀的人”
炭治郎一语道破“除了这些理由之外,锻刀人还很有可能知道产屋敷的宅邸在哪里,这才是无惨目前最想知道的事”
“诶,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纲吉一拍脑袋,刚才真是想岔了,他把无惨想得太复杂,却忽略了最容易猜到的答案。
两人回到锻刀人的村子,这里在剧烈的打斗之下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不过由于大家是有序离开,所以在离开前已经把重要的东西都打包好,剩下的都是不重要的东西,也不会给鬼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炭治郎跟纲吉蹲守到晚上,只遇见了几只不怎么强的鬼,三两下就能解决,祢豆子甚至没有出手的机会,靠在树干上差点就要睡着了。
直到月上中天。
炭治郎的鼻子忽然动了动,说“那边东北方,有一只实力很强大的鬼,还有稀血的味道。”
循着这种特殊的气味,三人翻过一座并不很高的山,快速潜入一座稍显繁华的城镇中。
这个城镇虽然不像浅草那样热闹,到了晚上也是一座不夜城,但也到处点了灯笼,和一山之隔的锻刀人村形成鲜明的对比。
灯红酒绿,一派繁华,纲吉三人在人群之中穿行,也没怎么引起别人的注意。
纲吉将玻璃珠交给了祢豆子,她听了哥哥的话,一直在冥想那个狯岳。此时珠子里的背景,跟他们身后的繁华街景差不多,炭治郎和纲吉越靠近对方就越是谨慎,纲吉还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这边”炭治郎一手握着妹妹的手,一手抓着纲吉的小臂,边跑边带路,从热闹的主街道跑进一条小巷子里,再七拐八拐地来到个没有点灯的屋子前。
屋里飘出淡淡的血腥味,但还是能听见有人在微弱的呼救,炭治郎当机立断踹门而入,就见狯岳的手上已经沾满鲜血,正在欣赏猎物苦苦哀求的表情。
赶上了
纲吉跟炭治郎都是精神一震,一人头顶燃起火炎,一人挥舞着日轮刀,一上来就都是自己最强的招式。
对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有人能这么快的找到这里,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却又很快变成了嘲讽的表情“就凭你们两个连柱都不是的人,还
想跟我打”
狯岳使出雷之呼吸法的招式,除了第一式之外,其余几式他驾轻就熟,甚至非常自得。
然而炭治郎的一句话,却让他陷入了极端的愤怒之中“你也是雷之呼吸法善逸的雷之呼吸可比你要强得多。”
“我杀了你”一向自诩比师弟那个爱哭鬼要强得多的狯岳,气得目眦欲裂。
然而他亏就亏在还没完全转化成鬼,血鬼术只开发了一种,和玉壶那种有好几个血鬼术的鬼不同,他战斗时依靠的主要还是雷之呼吸法下的剑术。
而纲吉和炭治郎,一个是杀了上弦之伍,一个是上弦之肆的人,面对实力还没达到顶峰的上弦之陆,不说能压着对方打,但起码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何况,他们还有已经克服了阳光了祢豆子。
三个人,足以在不被行人发现的情况下,把狯岳的头砍下来
“啪嗒”,人头落地,在狯岳充满了愤怒与不解的目光中,那个本来被他逼到墙角求饶的年轻人突然暴起,捡起地上的菜刀,用力砍向了那个正要说出什么遗言的头颅。
“你”
“恶鬼,去死吧”那人不顾自己脸上还流着血,恨不得把鬼大卸八块,然而手中的菜刀只是一把普通的刀,砍在鬼的脸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狯岳觉得有些可笑,又莫名地觉得有些悲伤。
他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谁能给他的好处更多,他就跟谁走。他怕死,也嫉妒学会了他学不会的剑招的师弟,心胸狭隘,总是不得志。
为什么有的人,明知道是蚍蜉撼树,还要跟自己作对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却又仿佛从那个满脸惊恐的人类身上,看到了某个金色头发的身影。
或许,这就是他从来没了解过的人类。
祢豆子见受害者泄愤似的砍向那颗头,她顺手帮对方挠了一下,结果狯岳的头就被她一爪子分成了好几瓣,碎片逐渐风化,受害者呆立当场。
“呃”炭治郎见对方看得手都在发抖,差点连菜刀都握不稳,赶紧向对方解释,“那个,你不要紧张,我们是鬼杀队的人,专门杀鬼保护人类的。”
“我知道。”无辜路人眨眨眼,把头转向他,“我听说过你们。”
“所
以你也知道自己是稀血吗”炭治郎问。
对方又点了点头“以前有个和尚给了我一个护身符,但是最近我不小心遗失了。”
“护身符里装着的肯定是藤花,以后你只要把这种花栽在院子里就好了。”炭治郎说。
对方欣喜道“那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再去找那个和尚了,真的谢谢你。”
“不客气,现在你最好先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你的血液很特殊,会吸引鬼。”炭治郎蹲下来,帮他检查伤口,问对方家里有没有医药箱,得知没有之后,只好决定送对方去找大夫。
“我有医药箱,但是治不了太深的伤口,可以先给外伤止血。这位先生好像还有扭伤,止血之后还是再去一趟医院比较好。”纲吉从匣子里取出备用的医药箱,在对方脸上贴了几个ok绷。
炭治郎将路人先生被在背上,纲吉看了看满地的血迹,又对他们说“这间屋子不处理的话也很容易招鬼,我留下清理吧,然后去医院找你们。”
三人决定分头行动。
纲吉其实不是做家务的能手,不过清洗地板他还是会的,打水倒在地板上,然后用抹布擦擦,再把脏水往下水沟里倒掉就行了。
这一趟洗下来,屋子里的血腥味淡了不少,但还不能完全掩盖住。纲吉想想,又翻出不知什么时候混进杂物中的花露水,往血腥味比较重的地方喷了几下。
做完这些,纲吉突然看到被放在鞋柜上的玻璃珠,想来是祢豆子留在那里的。
因为炭治郎说只借到找到狯岳为止,这姑娘就很老实地在找到对方之后就还给了纲吉。
纲吉失笑了下“性格真的好单纯啊”
他拿起珠子,嘴角的笑意在看见里面的画面时突然僵了僵。
背着伤患的炭治郎在嗅到鬼舞辻无惨的气味时,拼命克制自己拔刀的冲动,脸上无比震惊,身体却行动迅速,飞快地拉着妹妹躲进一间人头攒动的商铺里,与无惨擦肩而过。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对付无惨的对手,而且他身上还趴着一个无辜路人。
无惨正走在路上,表情看起来很不高兴,他一路越走越偏,如果仔细一看,那条路完全就是纲吉他们走过的那一条
纲吉瞬间明
白过来,无惨的目标是这栋房子他想知道狯岳到底是死在谁手上的
怎么办
纲吉大脑飞快地转动起来,猛然间,他看到了自己手上装杂物的匣子,这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装备都有,还有个压在箱底的小包裹。
纲吉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他取出小包裹,在玄关处快速换装,脱掉沾染了鬼的气息的衣服,穿上从十年后带回来的、不知道是被狱寺还是被云雀学长塞进来的振袖和服。
把假花往头上一夹,两脚蹬在木屐上,因为不会化妆所以他也没打算画蛇添足,把匣子和珠子都装进复古的手提包里,挎在手上立刻抬腿就离开了这间屋子。
纲吉的动作虽然快,可他刚来到街上,就迎面碰到了鬼舞辻无惨。
他看了对方一眼,正要装作若无其事与他路过时,鬼舞辻无惨忽然开口问了他一句话。
“为什么你看见我,好像并不觉得奇怪”
无惨的气势压得周围的人都差点走不动路了,而很多人还反应不过来自己到底是被什么压制着的,只觉得头晕目眩。
纲吉看到周围人的表现,也立刻做出一副有点头晕气短的模样,他尽可能地用无辜的表情看着对方,脑子里想过很多种解释的理由,但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虽然你长得很好看,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如果我对你的容貌表现出惊讶的样子来,会让我男朋友吃醋的。”
纲吉还没到变声期,他的声音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只要放软一点,听起来就像是个嗓音有点哑的女孩,而且他带着怯音的话语,让人觉得毫无威胁力。
完全就是个普通而有些冒失的少女形象。
无惨瞬间收回了压力,对他礼貌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嗯我、我很抱歉,男朋友还在前面等我,我先过去了”纲吉匆匆忙忙地对他挥了挥手,然后飞快跑向远方。
跑着跑着,纲吉的超直感还能感觉到,无惨的怀疑并未消退,他还在背后盯着他看。
妈呀,这种时候他上哪里找个男朋友出来啊
纲吉只顾着埋头跑,没注意到人流涌动的前方有个人正逆流而来,纲吉一脑袋扎进对方的怀里。
只见穿着同款和服的凤梨头,唇边带笑,双手扶着纲吉的肩膀帮助他站稳,还用非常宠溺的口吻贴在纲吉的耳边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的女、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纲吉论被无惨拆穿还是被骸看到女装哪个更惨
骸我觉得挺好看的呀,kufufu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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