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庆鱼年四二
车夫在前面赶路,也不知道行了多久,天空中竟然下起了雨来。
没有人关注这场雨到底下的有多大,车外,雷声和雨声交织在了起。
而车内,却是安静的。
魏华年只是抱着周锦鱼,并没有说任何句话,晚秋在旁静静的守着她们,也不敢出声。
最后,还是晚秋生怕魏华年熬坏了身子,这才道“主子,您吃点东西吧。”
魏华年并不做声。
晚秋手中拿着糕点,又默默的收了回去。
那场雨下了很久,雨水哗啦哗啦的冲刷着大地,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
而魏华年怀中的那个人,却是忽然动了。
确切的说,是她的手指动了。
魏华年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连忙去看那人原本紧闭着的眼睛,轻轻唤着她“驸马驸马。”
周锦鱼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眼前便是魏华年那张担心的脸,然后,马车的晃动让她的头有些晕,她强行对着那姑娘挤出了个笑来“公主,我睡了多久”
她没有问魏华年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当她给魏华年写了信,而魏华年没有给她写回信的时候,她便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魏华年摸了摸她的脸,温柔的答道“本宫也不知道,只知道,很久,很久。”
周锦鱼“啧”了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坐起身来,但却发现自己丝毫力气也使不上,只能认命的继续倒在魏华年的怀里,感叹道“唔睡了那么久,让公主担心了吧。”
魏华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中就算有欣喜,也是波澜不惊的,她在极力的克制自己,她生怕周锦鱼还会再晕过去,无论自己怎么喊她,她都没有回应。
魏华年温声道“驸马,咱们快到京城了,等到了京城,便去潜龙寺见方丈大师。”
周锦鱼轻轻点头“嗯,好啊,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师父了。”
周锦鱼说完,看着魏华年的脸,她只是那么看着她,似乎这个人很是熟悉,又让她觉得十分的陌生。
魏华年问道“你这么
看着我做什么本宫脸上有东西么”
周锦鱼笑了笑,道“公主还是那么好看,我啊,忽然觉得觉醒来,像是许久都没见到你了样。”
魏华年被她这话逗笑了“是睡糊涂了”
周锦鱼笑说“也许,就没有醒过。”
外面的雨依旧稀里哗啦的下着,周锦鱼还是挣扎着从魏华年怀里坐起来,非要掀开车帘来看雨。
难得遇上了场雨,若是看不到,那该多可惜啊。
她不是个能因为自然界的万物提笔就能咏怀番作诗的人,却是对雨雪有种莫名的喜欢,这并不是她这个人矫情,可谁说不是诗人就不能喜欢雨雪了呢
马车又行了日,当天夜里,周锦鱼行人终于赶到了潜龙寺,寺庙的小沙弥告诉周锦鱼,空智大师已经人在禅房等着她了。
空智大师乃是有道高僧,他已经算到了周锦鱼会今晚赶来,所以早已等候。
周锦鱼被魏华年和晚秋扶着进了空智大师的禅房,空智大师正坐在蒲团上打坐,显然已经入了定。
小沙弥道“两位施主,师父方才交代了,只留锦鱼师兄在此,二位请随我来。”
魏华年看了周锦鱼眼,显然有些担心。
周锦鱼玩笑道“没事,公主,你去蹭点茶水喝吧,师父这里的茶水都是山泉水泡的,比咱们府上的好喝,若是不喝上几大碗再走,定然就是亏了。”
魏华年笑了笑,点了头说“好。”
人走后,禅房的门又被小沙弥从外面关死。
周锦鱼见空智大师依旧在打坐,便在他面前的空地上跪了下来,恭敬的道“师父,弟子来看您来了。”
空智大师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下面的周锦鱼,眼神中波澜不惊,只是话里有些气道“为师是不是告诉过你,你身子不好,让你少折腾”
周锦鱼低下头,闷闷的应道“嗯,您说过。”
空智大师问道“那你是如何做的了然说你在邕安染上瘟疫,体内真气乱走,险些丢了性命”
周锦鱼抬起头来,讨好的笑道“徒弟这不是好了么,现
在已经无碍了。”
空智大师冷哼声“你啊,你啊,你若是出了事,让我如何跟你娘交代,我都把年纪了,让我有何脸面在面对她”
周锦鱼忙说“师父,我生病的事儿,您还是别跟我娘说了,再说,我现在这不已经好了么。”
空智大师道“你,上前来。”
周锦鱼起身,乖乖的走近了他。
空智大师抓过她的手腕,然后伸出手来,切在了她的脉搏上。
把了会儿脉,忽然道“你你”
周锦鱼怔“师父,我可还有事”
空智大师气道“你这回,也算是错有错着,内力虽然消去了大半,但总算没有性命之忧。”
周锦鱼笑着说“您看我说什么来着,我直命大的很,怎么都死不了。”
空智大师怒道“你给我住口”
周锦鱼连忙低下头,应着“哎,弟子明白。”
空智大师很是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这身子什么样,难道你自己不清楚么你若是再这么下去,便是佛祖肯庇佑,也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周锦鱼乖乖点头“嗯,弟子下次会注意的。”
空智大师道“行了,现在都已然半夜,你去休息去吧。”
周锦鱼没应,只是看着空智大师问道“师父,弟子有事不明,想请师父解惑。”
空智大师问道“何事”
周锦鱼想了想,问道“弟子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在那个梦里,弟子身在片草原,然后手中抱着个孩子,在逃避官兵,最后没有逃过,把那孩子交给了个女人,弟子便跟着官兵回去了。”
空智大师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未答话。
周锦鱼道“弟子想知道,那个梦是真的么若是真的,弟子为何什么都想不起来”
空智大师道“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如今什么都记不起来,兴许并非不是件好事。”
周锦鱼问道“师父,我可以肯定,那个梦里发生的切,全部都是真的,可我全都不记得了。”
空智大师问她“你想记起来么”
周锦鱼点了头
“我想,师父您能否为我起上卦,然后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空智大师笑了笑,摇头道“有些事,到了你该记起来的时候,自然便会记起来了,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周锦鱼对空智大师这番话知半解,但她确实对这个梦里发生的事念念不忘。
但既然空智大师不愿意,她也便不强求。
于是她行了礼,退出了禅房,跟着小沙弥回到了给她安排的禅房里。
此时魏华年已然把锦被铺好了,此时已是深夜,整个寺庙全都静悄悄的。
桌上点着个灯盏,灯芯烧的噼里啪啦作响。
周锦鱼走到魏华年身前,问她“公主,累坏了吧”
魏华年轻轻摇头“还好。”
周锦鱼笑了笑,拉着她的手,把她牵到床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床上,然后抬起手来,给她捏肩膀。
周锦鱼边帮她揉捏放松,边笑道“我记得我经常在我娘疲惫的时候,为她这么做,我娘直说,若是哪天周家家业拜了,我这手艺也饿不死,去大户人家里做个粗使丫头,也能过活。”
魏华年笑着道“本宫家业怕是时半会儿败不了,你周家若是败了,便来本宫府上做丫头吧。”
周锦鱼怔,笑道“好啊,可是公主,我很贵的,你可要记得给银子。”
魏华年笑着说“好。”
周锦鱼想了想,道“捏次肩十两,捶腿二十两,至于暖床陪睡么,怕是要百两。”
魏华年闭着眼,对于她说的应声,听到最后句,忽然睁开眼来,挑眉看她“陪睡”
周锦鱼手上动作顿,轻咳声,笑道“咳咳,佛门重地,是我放肆了。”
魏华年掩口轻笑,周锦鱼也跟着傻笑。
禅房简陋,简单的洗漱之后,两人也顾不上沐浴,连夜赶路已经是疲惫不堪。
周锦鱼让魏华年在床上睡,她因着身上好几天没有洗澡的缘故,并不敢同她睡在处,想要直接在地上打个地铺。
魏华年却执拗的让她睡到床上去,周锦鱼这次很是老实,并没有像往常
样,贴着魏华年的身子睡,而且强行让自己同魏华年隔了两个拳头的距离。
她躺在床榻上,床板生硬,潜龙寺的床板向都这样,毕竟苦行僧般都为了磨炼意志,并没有高床暖枕。
她很是习惯,但却担心魏华年睡的习不习惯。
没会儿,她忽然觉得个温热的手从锦被下伸过来,然后握住了她的。
周锦鱼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并不敢说话。
等她终于想开口对魏华年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见那姑娘已然是呼吸平稳,正攥着她的手,很是安心的睡了过去。
庆鱼年二更
次日,周锦鱼和魏华年便要离开潜龙寺,打道回府了。
只是这次,她们并没有直接走西大街的大道,而是周锦鱼说,难得今天雨停了,去长安街给小包子买点新鲜的小玩意儿,拿回去给他当礼物。
此时,刘木已经回府,调来了大队的护卫在旁跟随,她们乘坐的马车是辆临时在邕安县找的普通马车,但这辆小马车的后面却跟着两队身着铠甲的护卫,着实让路过的百姓们想不通,这马车里到底坐着何人。
等马车路到了长安街,便开始热闹起来。
长安街整条街道都是在此讨生活的小商贩,京中的人富贵,所以这里大多都不是长安人,而是从外地赶来的。
周锦鱼和魏华年下了马车,特意交代刘木跟护卫们道“你等在此等着吧,太多人跟过去会吓着人,我和公主还有晚秋丫头进去就行了。”
刘木有些担心道“驸马爷,还是让我们起跟着吧。”
周锦鱼笑看他眼“别了,你们这么多人进去,那些商贩们怕是全都吓跑了,以为你们是要进去抓人的。”她又笑着看魏华年“公主觉得呢”
魏华年轻笑着点了头,吩咐道“刘木,就听驸马的,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进去买完了便出来。”
刘木见魏华年都这么说了,只能应了。
临走的时候晚秋看他眼,有些娇羞的问道“刘木哥哥,你想要什么小玩意么我嗯,反正我都要跟着主子起进
去,顺便给你买件。”
刘木受宠若惊,忙问“我也有份么”
晚秋哼了声“不要就算了。”
刘木忙说“别呀,晚秋姑娘,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喜欢。”
晚秋丫头忽然就开心了,却装出很不情愿的样子道“都是顺手的事儿,不是专门给你买的,你开心个什么劲儿。”
刘木嘿嘿傻笑。
周锦鱼和魏华年已经走远了,晚秋连忙跟上去。
刘木看着晚秋丫头的背影,忽然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心里跟抹了蜜似的。
周锦鱼和魏华年两人皆是身着男装,二人此时虽然只穿着平民百姓的衣裳,且因为这几日来的折腾,衣服上有些褶子显得有些狼狈,但周遭经过的姑娘们依旧因为她们二人出众的长相而多看了几眼。
周锦鱼歪着头,对魏华年很是不满的道“魏兄,你这身装扮,怕是要惹得姑娘家争风吃醋了。”
魏华年嘴角擎着笑看她,问道“周兄可是吃醋了”
周锦鱼摇头“没有,我吃什么醋啊。”
她说着,很是恶意的下揽上了魏华年的腰,然后轻轻揉了几下,继而回头,对那几个朝着魏华年正偷笑着说瞧瞧话的几个姑娘做了个鬼脸。
那几个姑娘见状怔,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立刻快步走远了。
周锦鱼的嘴角忽然止不住的上扬,见魏华年在无奈的看她,她忽然觉得有趣,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人往前走着,先是给小包子买了两串糖葫芦,又买了包糖炒油栗,周锦鱼又找了个捏糖人的小摊子,给小包子捏了个小糖人,就打算要回去了。
不远处忽然有声音传来“你这老不死的,跟我较劲是吧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周锦鱼疑惑的抬头,往前看去,只见前方个小摊子前正围着不少人看热闹,而说话的那人身着身黑色长衫,手里拿着把扇子,胸前的扣子敞开两颗,正对着卖茶叶的老者顿怒骂。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着铠甲的官兵,正对着围观的百姓通推搡“看什么看,都走”
周锦鱼走了过去,只见那卖茶叶的
老者已经快急的哭出来,老者对着那为首的黑衣男子道“大人啊,小人这是第回来,这不刚开市,就卖了这三十文钱,已经全给了你,你就饶了小人这回吧。”
围观的百姓也开始帮腔“对啊,看这老头也怪可怜的,就算了吧。”
男人听百姓的话,被气笑了“我饶了他来这里摆摊就要每日交二两银子,他就给这点,是打发要饭的呢”
老头“扑通”声跪了下来,就要给男人磕头“大人,您行行好,行行好,等我今日卖了茶叶,有了银子,就给您送过去。”
男人怒了“我呸你个老不死的,没有银子就不能在这摆摊,趁早滚”
他又对着官兵道“你们几个,收了他的茶叶,把他赶出长安街”
官兵们应声而上。
老头却是跪着上前,抱住了男人的大腿,依旧在求饶“大人,您不能拿走,您拿走了小人可怎么办大人您行行好,您行行好啊。”
男人甩了下腿,见甩不掉老者,抬起手扬起了鞭子便要打下去。
“住手”
周锦鱼看不下去了,推开围观的人群走了上去。
男人刚扬起的鞭子被周锦鱼下便挡住了,她攥着男人的手腕,稍用力,男人手腕吃痛,手中的鞭子也掉在了地上。
周锦鱼松开他的胳膊,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男人看着她,登时便破口大骂“你他妈这是找死你谁啊”
周锦鱼道“我怎么没听过,在长安街摆摊还要收银子的是谁让你来这里收银子的”
男人听了她的话,忽然气乐了“哎吆我说你谁啊这么大口气,在长安街摆摊交银子,这是早就有的规矩,怎么着你想替这老不死的把银子给交了”
周锦鱼笑着摇摇头“银子我没有,不过,你如此对待手无寸铁之人,着实混账”
男人看了周锦鱼眼,觉得此人面生,而看她的穿着,也是普通百姓贯穿的,看便不是富贵人。
想到这里,他吩咐手下道“把这个不长眼的给我带到衙门里关起来”
士兵们听了令,
拥而上。
周锦鱼抬手拳打退了率先冲上来的个士兵,然后警惕的看着其他人。
男人怔“吆喝,你还敢动手来人,给我把她往死里打”
周锦鱼见围观的百姓众多,若是在这里动手,显然会伤及无辜。
于是她立刻摆手“等等”
男人扯着嘴角看她,恨恨的道“怎么了怕了怕也晚了”
周锦鱼抬起胳膊,做出个放弃抵抗的姿势道“我跟你们回衙门。”
男人恶狠狠的吩咐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周锦鱼已经被两名士兵给反着手押了起来,男人走上前,对着她的脸就是拳。
周锦鱼硬生生的扛了这拳,拳头很硬,打在她的牙齿上,牙齿划破了嘴,腥咸的味道弥漫了口腔。
周锦鱼看着他,冷冷的道“你把我带回衙门,可以,但是我希望,你可别后悔。”
她说这话的时候,魏华年和晚秋站在围观的百姓外围,晚秋急道“主子,这可怎么办”
魏华年只是冷静的道“离这里最近的,是孙英将军的府邸,你去他府上,让他带兵来此见本宫。”
晚秋立刻道“是,主子”
周锦鱼被那群人带回了京兆尹衙门,那些人显然没有因为这等小事便告知京兆尹,因此,周锦鱼直接被关进了大牢。
周锦鱼被人推搡了进去,牢门立刻被铁链锁死。
男人在外面,笑看着里面的周锦鱼道“小子,我告诉你,在长安街还没有人敢惹我,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周锦鱼只是问他“哦那请问,你是谁”
牢中的看守道“记住了小子,这是我们大人的公子,陆前陆少爷”
周锦鱼点了点头,恍然大悟的道“哦,京兆尹的公子,好大的官,我有点怕。”
陆前冷哼声道“知道怕就对了,待会儿有你怕的。”他又吩咐左右道“给我好好招呼她,把她打的她娘都认不出她来”
左右立刻回道“是,公子”
周锦鱼冷眼看着他,却忽然道“我说,陆大公子,不知道有句话你有没有听
说说过”
陆前问她“什么”
周锦鱼默了会儿,说“这人啊,别太狂,不然,有你后悔的。”
陆前仰天大笑“我告诉你,我陆前就没怕过,就算你是当朝太子,惹了我,我也要弄死你”
然而,他话音刚落,忽然从牢外闯进来大队的士兵,那些士兵手中皆拿着刀枪,步伐致,每走步都发出“哐哐”的响声。
他们直接闯了进来,看守全都吓坏了,瑟缩在旁不敢上前。
陆前愣住了,有些结巴的问那为首的中年将领“孙大将军,您怎么来了,您您是来找我父亲的么”
孙英只是冷眼看着他道“来啊,给我绑了”
陆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被两名士兵给绑了起来,他大吼道“孙将军,您这是要干什么您快放了我快放了我”
孙英并不理他,而是亲自走上前,从牢役手中接过钥匙,打开了牢门,对周锦鱼行礼道“驸马爷,卑职来迟,望驸马爷恕罪。”
陆前见状,忽然惊住了,他张大了嘴巴“驸驸马爷”
周锦鱼笑了声,从牢里走出来,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陆前道“我说什么来着年轻人,别太狂妄,要不然,有你后悔的。”
陆前“”
周锦鱼继续道“嗯不过,我就欣赏不怕死的人。”
陆前“不是,我”
周锦鱼打断他,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把我打的我娘都不认识我还说什么来着还说这京城都是你们陆家的哇,原来,京兆尹是比天子都大的官呢,我好怕哦。”
陆前“”
陆前这下不干了,他立刻看向孙英求饶道“孙将军,我没说过,我没有她冤枉我的,是她冤枉我的”
周锦鱼问道“那你方才,难道没说要把我打的我娘都不认识我么”
陆前道“是,我是说过,但是”
周锦鱼立刻对孙英道“孙将军,你也听到了,他承认了,法办吧。”
孙英立刻躬身道“是,卑职领命。”
陆前还在大叫着“我没有,我没有”
孙英皱起了眉头,怒道“给我赌上他的嘴”
周锦鱼这下满意了,在大队官兵的护卫下,她大摇大摆的走出京兆尹衙门。
而魏华年正在外面等她,旁边还站着晚秋丫头。
她伸了个懒腰,忽然觉得,这雨后的天气,就是好啊。
20190506稿
作者有话要说更啦。
继续二十个小红包啦,不用帮我省钱qaq,,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