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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绿茶觉醒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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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曾一荻眼睛眯起来,微微侧头看小助理。

    小助理瑟缩了一下脖子,怼怼手指,小心翼翼抬眼看她,“总之,姐你小心就是了”

    曾一荻静默地注视小助理片刻,轻轻地“知道了。”

    她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何美珊正在里面等她,她靠坐在沙发上,一身亚麻灰西装,上衣版型略宽松,职业之中不失气质,下装裤子只过小腿肚,露出雪白纤细的脚踝,裤脚v字设计,配上一双尖头鞋,使得双腿的视线被拉长,一头金栗色长卷发被吹得柔软蓬松,很有韵味地披在肩上,加上一副金丝眼镜。

    还真挺人模狗样的,曾一荻看到她脑中第一个闪过这么个想法。

    何美珊看到曾一荻,立刻站起来迎上去,她的脸色很不好,让人想起高中时期的教导主任,“你跑哪里去了”

    不等曾一荻回话,她先打量起曾一荻的穿着打扮,见她打扮还算漂亮时尚,脸色略有缓和了一点,她点了点头,可当她看到曾一荻那张素颜憔悴,眼睛还哭得红肿的脸时,脸色立马拉下了。

    “你怎么回事你还清不清楚自己是谁”何美珊声音不大,语气严厉得像刀子一样,“你这副模样被人拍下了,还指望着我帮你去狗仔手里买回来吗”

    曾一荻有些不服气。

    她知道何美珊手里有一水儿的流量,流量靠粉吃饭,崩啥不能崩颜值,毕竟决定粉丝三观的始终是偶像的五官,可她对何美珊永远微笑元气营业的那一套搞得很厌烦。

    一点个性都没有了全都和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跟那糖果厂里的儿童饼干一样,一口下去,味道都不带差的

    然而,和谁犟不能和经纪人犟,曾一荻还是选择低头。

    她跟何美珊道歉“对不起何姐,下次我一定注意。”

    何美珊鼻子里沉沉出了口气,算是勉强接受了她的道歉,侧了侧头,示意另一个方向“过去化妆吧,今晚我要带你去应酬。”

    曾一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她的造型师小函,早已摆开阵势,在化妆镜前戴着口罩准备好了,看见她看过来,眼

    睛弯了弯,冲她笑了一下。

    曾一荻沉默两秒,走过去在化妆镜前坐下。

    造型师先帮她清洁脸庞,又仔细地护肤,末了伸手摸摸她的脸,“还是有点干。”造型师拿出备好的面霜,递给她,绽出一个微笑“自己再润润吧。”

    曾一荻笑着接过,不好意思地应了句“对不起,我今天皮肤状态太差了。”

    造型师笑着摇摇头。

    然后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开始给曾一荻上妆。

    曾一荻不是那种很好画的脸庞,并不是说曾一荻不美,而是说她的美太像风中的一缕烟,太难捕捉,太难描绘,一不小心就失了韵味。

    造型师紧盯着自己笔尖下,镜子里的曾一荻,她的眼角尖尖的,注视着你的神态很像猫,黑瞳仁,目光有一种小动物懵懂无辜、清澈透亮,偏偏整个人气质又是御姐挂的,黑长发,冷白皮。

    这一切矛盾,在她身上造就了一种疏离,同时也造就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你一眼,是看不完这个女人的美的,所以你才想看她第二眼、第三眼

    最后轻轻扫几下眉峰,造型师忐忑直起身子来,问旁边何美珊“何姐,您看这样行么”

    何美珊走过来,站在曾一荻椅子后面打量镜子里的人,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了今晚最高兴的神色。

    曾一荻眼神厌厌的,她回头四处寻找自己的小助理,“小瑶呢我想喝奶茶。”

    何美珊听到,刚扬起的眉毛,立马竖下来了“喝什么奶茶刚画好的唇妆回头弄花了喝水也给我忍着”

    曾一荻怏怏闭嘴。

    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雪肤红唇,确实确实每一处都是精致修饰的模样。

    罢了

    曾一荻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跟着何美珊来到饭店,曾一荻才意识到这次应酬不一般,吃饭的地方比平时高档好几倍。

    曾一荻这下知道何美珊带她做的是一单大生意,顿时打起万分精神,心想着万不要出错了。

    结果来到包厢,并没有曾一荻预料中的,烟酒觥筹交错,艺术家放浪形骸的熟悉场面。

    包厢里面很干净。

    一整面落地窗外,绿树成荫,一张老红木转盘大圆桌,围着一圈太师椅,比

    顶上水晶吊灯更闪亮的,是桌上透明优雅的高脚杯,雪白的餐巾叠成莲花的模样,静静放在成套的白瓷餐盘上面。

    一切都是那么雅致,恰到好处。

    屋子里传来小声的嬉笑声,曾一荻顺着声音看去,发现人都聚集在屋子里那组北美黑胡桃木沙发旁,有男有女,打牌呢。

    只一眼,曾一荻便发现,他们这群人并不是她这个圈子里的。

    他们从服装打扮,言谈举止,都透露着一种闲散适从的干净知礼,而这些特点,曾一荻常常从另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裴煜。

    换而言之,他们和裴煜是一个圈子的。

    其中一位男士,看见何美珊进来,丢下手中的纸牌,笑着迎上去和她握手,“何大经纪人。”

    “江总。”何美珊拿出招牌式笑容,和他客套“好久不见。”

    江总又寒暄了几句,目光左移,落在曾一荻身上,微微一顿,又探究地看向何美珊。

    何美珊笑着把曾一荻推上前来,“我手下的大明星,你看电影应该都认识,曾一荻。”

    她轻打了一下曾一荻,提醒道“还不赶紧跟江总问好。”

    曾一荻这才反应过来,上前和那个叫江总的男人握手“您好,江总。”

    江总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好,比大屏幕上漂亮啊。”

    曾一荻应付地笑着,忽然,她笑容一顿。

    没搞错吧

    曾一荻心中像是被一道天雷劈过,就在刚才她和江总握手的时候,江总收手的瞬间,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下。

    曾一荻鸡皮疙瘩唰地起了一身。

    江总阔步走向沙发,转身对她们道“过来坐吧。”

    “诶。”何美珊笑得热情,见曾一荻还没有反应,冲她使眼色。

    曾一荻皱眉,微微凑到何美珊耳边说“何姐,那个叫江总的,刚才摸我手心。”

    何美珊嘴角笑容一僵,眼神冷冷地扫向曾一荻,“你当我带你来是干什么”

    曾一荻忽然感觉周身一冷,如坠冰窖。

    她忽然明白,之前小助理叫她小心何美珊,是什么意思了。

    何美珊还是挂着那热情洋溢的笑容,眼神却冷的像条蛇,她轻轻帮曾一荻理鬓边的碎发,从远处看过来,别人只会以为她们在开心的交谈。

    “

    你真当我带你来是吃饭的”何美珊说。

    这是踩着曾一荻的底线了,她脸上染上一层粉红的薄怒。

    “我不搞这些”

    “由不得你。”

    何美珊轻飘飘地拒绝她,“如果你能想到别的法子,搞到下一个片酬,我随你。”

    “站住。”

    何美珊叫住转身欲往门外走的曾一荻,脸上虚伪的笑容彻底散去,“你走出去,下一个五年,你别指望公司为你争取任何资源。”

    曾一荻别过身,愤恨恨地看着何美珊。

    下一秒,何美珊又挂上那虚假的笑容,招呼曾一荻“害羞什么呀那么大人了,过来呀。”

    见曾一荻不动。

    何美珊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沙发前。

    向所有人介绍了她一圈,何美珊又指着江总旁边空出那一个位置,对她说“坐,一荻,坐下和大家好好聊聊。”

    曾一荻没有动。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她走进来,包厢里所有人的气氛都有一丝凝滞,为什么在座那些女人,看向她的眼神眼底总有一丝鄙夷,而那些男人,总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只因为只因为

    在座所有人,都上得了台面,只有她,是一个玩物。

    曾一荻心上燃起一股怒气。

    玩物玩物就会任你摆布么

    曾一荻没有听话朝何美珊给她安排的位置坐去,而是走向反方向,绕了个半圈到沙发另一头,她站在一个穿着白色套裙的女人面前,问道“能让一让吗我想坐这里。”

    那瞬间,室内的空气,静止了。

    女人微微一怔,也被曾一荻恰然自若给唬住了,迅速做出反应,她边点头,边往旁边挪,给曾一荻腾出了个空位。

    “谢谢。”曾一荻轻声道谢,毫不犹豫地朝那个空位上坐下去了。

    她再抬头看,何美珊的眼神,杀她的心都有。

    空气就这么安静了几分钟。

    很快,有人主动打破沉默,是曾一荻旁边的那个男人,他长袖善舞地活络着气氛“都愣着干什么呀打牌打牌,刚才输的我还想赢回来呢。”

    气氛像拧开的水闸,重新流淌了起来。

    男人一边发牌,一边侧头问曾一荻“玩么”

    曾一荻瞄一眼桌上的纸牌,“德州”

    “是呀。”男人笑“玩么”

    “玩。”

    男人发给曾一荻两张底牌,曾一荻看了一眼后,默默盖下收好。

    德州扑克,留学的时候,裴煜曾经教过她这种扑克打法,近几年来金融圈里,也很流行打这种扑克,因为说是和投资很像。

    不过曾一荻觉得,与其像投资,不如说像一种博弈。

    一种带着赌博性质的、上不封顶的博弈。

    他们玩的一般是无上限德州扑克。

    以你手上所有的筹码做资本,在三轮翻牌、四轮下注中,通过不断变化下注金额,和手中底牌与五张公共牌的组合,赢回对手的钱财。

    因为德州扑克是一个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停下的魔鬼轮盘,停止下注的人,则被视为放弃游戏,他压在池底筹码也不可能收回,所以真正的德州扑克牌桌上往返的金额非常巨大,足以让一个千万富翁变成穷光蛋。

    而时间,也许只需要五分钟。

    参与游戏的人可以有很多,赢家却只有一个,赢家能获得池底中所有筹码。

    男人分了一堆筹码给曾一荻,当然他们不可能是真正的赌博,这些筹码只是象征性的玩具,相当于模拟金额,一场游戏的入门机票而已。

    “咱们开始都那么多,想要更多,自己挣。”男人把筹码递给曾一荻时,冲她眨了眨眼。

    曾一荻接过筹码,扯了嘴角笑笑。

    游戏开始了,第一局,曾一荻就输掉一半的筹码进去。

    然而她并不着急,她并不急着,在这一轮里就赢完这场游戏。

    她记得,当初和裴煜玩牌的时候,她老是输,气得推牌。

    裴煜笑着教她“你别把德扑,看成只有一轮的游戏,要学会在一轮轮里面迷惑对手,然后抓住一个机会逼他”裴煜把手边的筹码一推,五颜六色的筹码瞬间滚满了深棕色的木地板。

    “a”

    裴煜笑盈盈地看着她“然后翻牌把他筹码全收入手中。”

    怎么又想起他了呢

    曾一荻想捶自己的脑袋,她强迫自己把思绪都聚焦回面前的牌局上。

    “呀,曾小姐出师不利。”坐在曾一荻旁边的男人笑道,又安慰她道“没事,接下来还能赢回来呢。”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坐在他旁边观战的女人笑着推他,“我看曾小姐比你会玩。”

    他们打趣,曾一荻只是笑笑不说话。

    接下来几轮,曾一荻有输有赢,筹码减少堆高,减少堆高,但愣是没被挤下去。

    她算是看清楚了,这牌桌上,也不是谁都会玩,有懵懂无知的nebee,也有城府深厚的老手。

    比如说

    曾一荻看向旁边的男人,这个男人和她一样,从开始就在不断变化他下注的金额,他很懂,这样让人不容易看穿他的心态规律,从而不易看穿他的底牌。

    刚才那一局,牌桌上除曾一荻外唯一的一个女孩输光了手上的筹码。

    她拍拍手站起来,“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我看你们玩。”

    她站起来的时候,看见曾一荻面前那一堆,不算多,但也不算少的筹码,指着它道“诶,曾小姐还挺厉害的。”

    男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微顿,这时候他才发现,他围剿了众多人,却没影响到曾一荻。

    曾一荻微微一笑,“运气罢了。”

    男人心想,也是,运气罢了。

    她也不像会玩的,谁不知道在刚玩的时候,要努力聚集筹码这样在后面的阶段才会更有优势。

    男人看一眼曾一荻那不高不矮的筹码,心想,运气而已。

    他笑着对那个女孩说“你就是运气不好,你要是运气好,也还没下桌呢。”

    这时。

    他没发现,曾一荻瞅了一眼他面前,那垒得高高的筹码。

    曾一荻觉得收网的时候到了。

    男人新一局飘得可以,他应该是拿到了很好的牌,a吗还是k曾一荻扫一眼桌面上已翻出的公共牌,心里有了个底,应该是a。

    以为胜券在握了,男人出手大开大合。

    好几个人,被他那加注模式吓得下了牌桌,任之前投入筹码再多,也不要了,池底累得老高。

    放弃的人多,闲得无事,都在旁边聊了起来,聊着聊着,聊到了股市。

    男人确实是飘了,打着牌,还偶尔插两句嘴。

    曾一荻默默听着,末了,也忍不住插一句嘴“我觉得明天n指,至少会上升五十个点。”

    她这句话一出,全场鸦寂。

    片刻后,众人笑笑,很不以为然的那种笑。

    男人边笑,边

    侧头玩味地看她,“你咋知道呐”

    曾一荻勾了勾嘴角,抬起脸来和他对视,轻轻道“我会算卦。”

    她这话,场上的气氛又静了静。

    又是一阵笑。

    曾一荻却满不在乎,她撇一眼面前仅剩的一张河牌,和男人已经“a”的筹码,抬起头,对着男人笑,笑得像一朵曼陀罗,像希腊神话里凡人一望即死的美杜莎女蛇妖。

    “我不仅会算卦,”曾一荻缓缓地说“我还知道,你一直在等一张方块。”

    她这话一出,身旁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而且”曾一荻卖关子似的转了转眼珠,“你不希望它是方块十。”

    曾一荻说出这句话时,男人僵硬的表情之下,甚至可以说透出一丝惊恐。

    “但是很遗憾”

    曾一荻把手伸向牌桌上,把那五张公共牌里,唯一仅剩的一张盖着的河牌翻了过来。

    赫然是一张方块十。

    曾一荻笑着把面前筹码,全部推下池底“我也a。”

    这一下,房间里是真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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