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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为什么,想要逃跑呢
人好像生来就有这种趋利避害的本能。
当“逃离”这个念头在许临之脑海里扎根时,他似乎想不了别的什么了。
仿佛是一场老鼠躲猫的游戏。
原书剧情分为上、中、下在系统商店里出售。刚刚他花了10个积分换购了原书上半部分剧情。扫读后,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这本书叫六个大佬同时想占有我怎么破,这六个大佬的名字叫攻1攻2攻3,许临之看这本书的时候并没在意这些称呼,还有大佬们的职业,但现在,他终于弄明白了。
书中,攻1是商业帝国的总裁,攻2是名牌大学的大学教授,攻3是当下最红的影帝,攻4是刑警队长,攻5是神秘学高手,攻6是校园男神和圈内小有名气的歌手。
除了最后一个和现实有些出入外,其他都能完美对应。
事到如今,许临之不得不承认
“捡到的六个崽就是原书的六个大佬。”
好巧啊。
明明想远离原书剧情,却这么稀里糊涂地掺和了进去。许临之坐在车里,脚踩油门的时候心情复杂,在想主角受到底为什么现在还没出来
主角受和他一样,也有不和男人鱼水之欢就会死的体质,想找的话应该很好找吧
而和六个人的关系,维持现状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说他们大多数都对自己有情意,又是这本书的六个主角攻的话
许临之开车扎进雨幕,神情不明。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也想不清楚,只想找个地方安静过两天,等理清了思绪再回来。
希望阿渊他们可以理解他小小的任性
许临之把振铃不断的手机关机,深吸一口气。
回来再好好补偿他们吧。
“抱歉。”
西北方向。
许临之的车穿梭在暴雨中,只觉得那豆大的雨滴下一秒就会穿破车窗砸进来。狂风骤雨不停,甚至有些像他跑到隔壁镇子给小阿渊买药的那个风雨夜。
他在这个世界没有真正归属,但在这种不知道怎么判决的时刻,许临之想回福利院看看,也许在那里能找到什么答案。
十年前,担心自己会完成任务突然离开,
福利院那块地,产权证上的名字写的是相渊,所以他也不知道大家离开福利院后,阿渊怎么打理那里的。
会卖了吗
“听众朋友们好,紧急插播一条路况信息。”电台主持人说,“由于今日的特大暴雨,西北口高速公路暂时停止通行。为了您的驾车安全,请准备前往西北高速、及打算前往西北高速的听众朋友们调整、或推迟出行计划,保证您和您家人的安全”
许临之眸光一闪,脑海本能地浮现了双鹰眸,又狠狠甩了甩头。
想多了。
路面能见度低,在影响安全驾驶的天气封高速情有可原,而且这也不是刑警的管辖范围。
快速转换心情,许临之看了眼系统给他的导航,准备去附近的旅店住一晚。
准备结账的时候,他拿出信用卡,但刷了好几次也没见支付成功。
“好奇怪,破机器前天刚换就坏了”旅店小哥皱着眉,拿着许临之的卡又刷了好几下,最终叹了口气,“哥,您有别的支付方式吗咱用手机扫码也行。”
手机不能开机,许临之有预感,一开机电话就接不过来了。
“我用现金吧。”许临之拿出几张钞票,发现纸币不多了。
“好嘞,也行。”小哥接过纸币,说,“不过这么晚了我们这儿不管饭的,您要没吃饭,可以去路边儿24小时便利店看看。”
被这么一说许临之确实觉得饿了,他冲小哥笑笑,准备买点吃的再回去休息。
只是当他来到便利店,再拿出信用卡的时候,对面的女孩儿抱歉地看着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您上个月没还信用卡的债吗”
许临之一愣。
从没见过现实生活中有这么帅的男人,女孩儿看到许临之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在问什么,而且他穿的也不像还不起债的人,她怎么就问了这句话,呸。
“请问怎么了”许临之皱眉。
“呃”女孩儿有些尴尬,“您这张卡被冻结了。”
“冻结”
“对。”
这也难免女孩儿会问出那样的话了。
但许临之从没让卡欠过债,怎么就冻结了难道银行那边误操作
许临之眉头不展,从钱包里拿出剩下为数不多的纸币递了过去。
女孩儿接过纸币。他以为这次肯定没问题时,忽然见女孩儿的眸光一瞟,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许临之忍不住问。别告诉他这是假钞。
“没、没没。”女孩儿慌慌忙忙地把许临之的便当放进微波炉,“先生,您稍微等会儿。”然后就哒哒哒地跑进了身后的柜台仓库。
她忙找到店长,压低声音“店长,店长我怎么看外面来了一群穿黑衣服的人”
店长三十刚出头,是个女人,听到女孩儿这么说不禁吓了一跳“怎么了呀,外面发生什么了”
“啥也没发生啊。”女孩儿迷茫地摇摇头,“店里面就我和一个客人,那群黑衣服的挣着脖子往店里瞅,也不知道是瞅啥”
忽然,女孩儿和店长对视。
“不会是客人犯啥事儿了吧”
这么想着,女孩儿又急匆匆地跑出来,把加热好的便当塞进许临之手里,说了好几个“您慢走”。
许临之觉得奇怪,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了句“谢谢”后就离开了。
回旅店和他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人。只是过大的雨声淹没了他和路人的足音,让人有些心烦和些许不安。
吃完便当,简单地洗漱了下,许临之躺在床上,还是忍不住打开了手机。
他那么长时间没回六人短信,他们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异常他不该让他们担心的。
但和许临之预料的相反。
手机静悄悄的。
最后一条短信仍然是阿渊的“回家了吗”,也没有任何未接来电。
他打开手机静坐十几分钟,也没等到谁的新消息和新电话,安静过头,反而让许临之心慌。
他们是不是以为他累了,所以都不约而同地没再打扰他
忽然叮铃一声,手机多出了一条推送。
洛临久违地给大家唱首歌详戳
许临之眼前一亮。
洛临最近很少发歌了,有八卦说他谈恋爱了,所以才忘了粉丝。
但许临之对这些无端的猜测不太感冒,用跟紧潮流的话来说,只有拿出实锤,他才会去选择相信。
压力大的时候听洛临,这已经成了许临之的习惯。
他顺势点进去,看到几分钟前发布的曲子已经有许多人点赞。
前奏很舒缓,像是对恋人的耳语,轻轻的旋律踩在心底最轻柔的情绪中,抓得人痒痒的。
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没想突然“咚”的一阵鼓点。
“嘿yo”
洛临的声音一扫往日阳光男孩的慵懒清澈,这阵狂野不羁的嗓音听的许临之浑身起鸡皮疙瘩,就好像自己计划离开r城的事已经被发现,他已经被六双眼睛盯上了。
这是嘻哈的节奏,鼓点进来后,旋律变得狂放,极稳的高音后,突然出现了一阵笑声。
洛临用本音说
“嘿boy,你已无路可逃。”
许临之眸光呆滞了半秒。
这阵声音一字一顿,就像是隔着万千网路砸进他的耳畔。更像是洛轶在他耳边撒娇时暧昧的吐息。
洛临的歌继续,旋律爆炸,歌词爆炸,唱功爆炸。他在释放愤怒,用力嘶吼,又在情绪最高潮点时将所有化整为零,收放自如。
“这真不是圈套,是你无路可逃。别划地为牢,来我的怀抱。”
副歌撩动人心,激情澎湃的旋律结束,结尾,他又变回了可爱的少年,像是眨眨眼,弯弯唇,留下一句独白
“这首歌,送给所有不在家,漂泊在路上的人。”
几乎是迎头一棒。
许临之不喜欢看歌词对号入座,也许因为洛临最初的念白太像小轶,他下意识地把自己带入歌词,慌乱像重担子,狠狠地压在他身上。
他关掉手机,把自己狠狠埋在被子里。
不要想了
第二天一大早雨已经停了,许临之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很早就起床了。手机静悄悄的,许临之麻木地吃完早饭回到车里,挣扎要怎么办。
眼前是巨大的不安。
前进还是回头
强烈的直觉告诉许临之,他们绝对发现异常了。
就算六个人没有同时发现,但倾泽绝对发现了。
许临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敢这么笃定。但他觉得,凭倾泽了解自己的程度,完全能猜出他的动机,也能猜出下一步他的行动。
但不知道为什么倾泽什么也没说。
许临之看着沈倾泽的头像框,默了默,决定前进,和老徐打招呼请了个假。
虽然突然请假会让阿渊察觉到,但说不准他在今天就能全部想得通
,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
多争取一天是一天。
路上一路畅行无阻。
只有进西北高速的时候看到有警官在调查什么,有点堵车,但他扫了一圈没见到小律,也就安下心上了高速。
许临之觉得自己心理也挺奇怪的,明明没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躲着六个人
啊不对,他就是为了躲六个人才想去福利院待会儿的。
他现在还不够坚定,也许到了福利院就会有答案。
可能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了“去到福利院”,许临之在路上没想太多,心情很愉快。
十年前的福利院现在不会没人维修,变成危房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许临之噗笑出声。
他顺着这个思路往下一想,又觉得可能性不大。
毕竟这里是他和他们六人建立羁绊的地方,阿渊又不是轻情谊的人,按照他的性子,应该会每年派人维修这里。
思路到这里,许临之忽然有些心酸。
其他人不知道,但按照阿渊的性格,他会不会也每年都回福利院自己过年
“哈。”许临之长叹气。
在这点,他怎么想还是对不起那六个人。
开车三四个小时以后,许临之来到了福利院在的小镇子上。
这个小镇子是许临之第一次穿书时来的地方,也没想到一眨眼就在这个小镇子生活了十年。
从镇子上的美食到每一个小巷,镇子的地图就像是刻在许临之脑海中了一般那样鲜明。十年后他再回到这里,走在街道上,民生百态,镇子的人依旧热情,甚至有些人认出他主动过来跟他打招呼。
街道上多了些跑车,店铺换了不少,路边玩耍的孩子也不是以前的那群了。
好像什么都变了,但许临之抬头望天空,又觉得好像什么也没变。
他漫步在这里,就像回到了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这股神奇的力量让他心底的不安与慌乱终于趋向平静,直到他回到福利院的那刻。
福利院和记忆里的别无二样,甚至比十年前色彩更加鲜明。
门前的两颗梧桐树垂着鲜绿的叶子,暖暖的阳光轻柔地落下来,搭在树叶上在地上落出漂亮的剪影。忽然一阵清风吹过,带来熟悉的沙沙声响
,就像一把钥匙,让许临之记忆深处的画面在此刻变得格外鲜明。
好怀念。
如果阿渊他们看到了,会不会也会这么感慨。
许临之站在福利院大门前,不由得牵起温柔的笑意“梧桐树长大了。”
身后一阵轻笑。
“壮实了。”
“是啊。”许临之说,“我走的时候它们没这么高,现在再看它们,感觉已经可以过去乘凉了。”
“嗯。它们很美。”
“对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多在这里”许临之的话顿了顿。
谁在跟他搭话。
还没等他转头,耳畔先传来温热的吐息,腰间蓦然被强有力的臂膀桎梏。
“临之,你果然是到这里来了。”
许临之瞳孔一紧。
他猛回过头,猝不及防地对上男人好看的浅栗色眸线。
“阿”
渊字还没有说完,男人便抓准他微启双唇的空隙便吻了上去。
“唔嗯”
唇舌交缠之际,吻到许临之双腿发软之时男人才放开他,几个吻落在许临之白皙的脖颈,宣布主权似的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烙印。
“阿、阿渊嗯你”
“逃走被抓,这样的结果你没得拒绝。”
栗色的眸光闪着不知是什么情绪的光。
“想要放松心情没关系。”
相渊笑说。
“他们五个马上就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逃走被抓,躺平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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