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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熠辉没有听清他呐呐的念词,问道“你说什么”
“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婚姻之事,还是要留待以后再说。再说了这个时候谁会来站队”
苏熠辉笑着推推她爹说道“你看,不是有人很起劲地给你站队了吗我家岳父,可是实打实地站你这边了。”
柴徵莞尔一笑道“可惜宁国公把五姑娘嫁给了你,否则我倒是可以上门求娶”
宁国公看看苏熠辉,又看看柴徵,倒是长得有模有样,脾气又好,若是她肚子里没孩子,也许可以考虑,现在有了就麻烦了,这孩子也不懂事儿,不能路上和他成了事儿,让他认下了这个孩子。不也就没事了
柴徵不知道宁国公正在扼腕,没有办法要给他头上罩块绿头巾,苏熠辉更不知道她爹正在埋怨她没有把现成的接盘侠给坑了。若是知道,定然佩服老爷子的本事,连天家血脉都敢混淆,不过这只是老爷子天马行空地想想而已。
苏熠辉一瞪眼睛对着柴徵道“想地美,我家娘子那般天仙模样的人,自然是要配我这样的。”
“玩笑,玩笑”柴徵笑着说道,知道她对她那娘子是十二万分的喜欢,胡说也要适合而止,不能把她给惹毛了。
菜上来,苏熠辉对着柴徵道“你出去之前,应该是樊楼的肘子最好吃吧”
柴徵点头,苏熠辉夹了一块烧地软烂的肘子给他,顺便给他倒上了一盏酒道“你尝尝这里的肘子,我是偏向这里的。”
看着柴徵把肘子吃了一口,抬头说“确实好吃那骨头是你的了”
“难道你还想跟我争”苏熠辉拿起骨头,开始啃。
柴徵带着笑,看着苏熠辉啃她的大骨棒,她吃地欢快,他看地舒心。等她吃完,让人上了水过来,看着她洗过手,掏出自己身上带着的帕子。苏熠辉顺手擦了擦,还给他,宁国公看着他折叠好了继续放怀里,那个自然。
吃个白切鸡,自家那个熊孩子,只吃鸡肉,他自然清楚,不过太子殿下,却把她挑剩下的鸡皮吃了。
宁国公看着女儿和太子就这么一来一去,心里懊悔万分,当初为什么要同意这个混账自己娶了自
己。更加心烦的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三人踏出飞云楼,看见一架瑰丽的马车在路上十分招摇的过来,两边都是驻足观望的人群,甚至后面还有一堆人跟着追着马车跑,苏熠辉问宁国公“这是谁的马车如此之”她原本想要说“骚。”但是看人家的受欢迎程度,几乎可以媲美前世的一线明星,还是改了一个字道“妙”
“是柳施施姑娘的车马。”不用等宁国公回答,已经有边上的人给作答了。只见玉手纤纤撩开纱帘,里面马车里是一张有着百分百古典气质的美人,微微翘起嘴角带着友好的笑容,就让人惊叫不已。
苏熠辉有听闻这位施施姑娘,只是这一辈子大多时间都在外打仗,回来有限的日子里,就顾着吃吃吃。更何况她一个假男人,自然对于这种美貌的女明星不是特别上心。
对标前世的史书记载的李师师,这位施施姑娘也不遑多让,算是这里天后级别的歌手,声音婉转空灵的冷美人。
苏熠辉看着宝马香车吟出一首词道“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锦幄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笙。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乃是周邦彦的少年游。
“难得你还有这等词句念出来,我以为你只有淫诗艳词。”柴徵不禁感叹难得她狗嘴里吐象牙。
“咋个不艳了前半阙说的是姑娘剥橙子,屋子熏着香,两个人坐在一起吹弹,可那都是耍流氓的前奏,后面那男人说要走了,那姑娘就说了你丫的去哪里都三更天了,路上人都没了,不如咱们就洗洗睡了吧接下去就该是吹灯拔蜡,蹲锦帐了最后还是要上床,万变不离其宗。”苏熠辉还在看着前边那位当红天后的车马说道。
柴徵被她的直白给弄地恨不得暴走了,好在旁边的人都在看花魁,没有管这里。这就是所谓的淫者见淫,她这种人
宁国公看见女儿嘴巴里说出这等句子,当真是养儿如此不如去死,拧着她的耳朵道“跟我回去”苏熠辉灵机一动,觉得可以蹭个明星的热度。
“岳父大人,岳父大人轻点儿我就仰慕一下施施
姑娘,看看马车尾,绝对没有二心”这是在御街上,说得又急切又响亮,宁国公赶忙捂住她的嘴,这混账知道那姑娘和官家有一腿吗还叫那么大声
果然街上人多,一下子转过头来看着他们仨。
“殿下,老臣告辞”说着拖着自己那女儿就要走,苏熠辉对着柴徵拱拱手,道“殿下,就此告辞,我家岳父生气了。”
苏熠辉啊当初联金灭辽大军回来,可是头上簪花的那位小将军,汴京城里谁人不知,更何况还有宁国公在身边,那施施姑娘是明星,她也未必不是红人,如此明星得红人爱慕,还有宁国公在旁边阻挠,自然是一个可以快速传播的话题。
“让一让,我们要走了”施施姑娘已经走远,他们三人被围观。
突出重围,宁国公跺着腿将她往家里拖去
回到家里,老爷子把苏熠辉揪进了书房,指着她的鼻子就骂道“混账,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艺术工作者”苏熠辉说道。
老爷子知道她一直胡言乱语,也就不听她胡说八道,直接告诉她“她是”老爷子还没说完,苏熠辉就帮他补充道“官家的野花”
“你还知道啊”老爷子以为苏熠辉不知道,实际上这种小道消息,以她爱八卦的性格当然是第一时间知道了。
“不过她又没有从良,还是开业接客的,只要是接客的,谁都可以出钱与她一聊或者一睡。如此说来官家的连襟无数啊”苏熠辉还呵呵一笑道“要不我也去凑一脚,跟官家做个狗连襟或者让柴徵一起去,父子连襟,我擦”想想都带劲儿。
“混账,你还知不知到你自己是个女儿身你还知不知道自己还有了身子”老国公简直就是无话可说了,真是自己养了个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苏熠辉笑着对自家阿爹说,这个故事今天就结束吧,要不老爹头上的头发越发浑欲不胜簪了。
老国公恨地抖着手骂道“你简直无法无天了,我我”说着要去找鸡毛掸子。
这个时候,老国公的亲卫进来说道“太太让小的来请姑爷,说是陈老大夫到了。要给姑娘请脉,请姑爷过去。”
“好,马
上过来”苏熠辉带着笑,对老爷子说道“岳父大人,五娘要去看病了,我先进去了。”
她说要去看病那不是穿帮了国公爷一下子惊慌了,立马跟在后头,苏熠辉一进自己的房间,慕春就要过来关门,却见宁国公一条腿跨了进来。
门一关,苏熠辉看见坐在位子上须发皆白的老爷子,弯腰道“陈爷爷”
陈老爷子笑着说道“五丫头,身子不爽利把手伸过来,我给把个脉”老国公就看见女儿撩起袖子,让他把脉,左手把完换右手,然后再说“舌苔给我瞧瞧”
苏熠辉伸出舌苔,他看过之后说道“仔细说说是怎么回事”老国公心跳砰砰地,紧张地看着陈老爷子,也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还不说,只问怎么回事。
“最后一次月事来之前四天,我受了伤,被打地几乎爬不起来,背上,腰上也都受了伤,为了能够压制伤口,不让伤口在秋日忽冷忽热的时节,发炎症,我喝了大量寒凉的清热解毒的药,那一次的月事也就来了一天。”苏熠辉说道。
“没有求医”
“不敢求医。我被关在金国完颜兀著的府邸。一旦露出马脚就回不来了。”苏熠辉说道。
“还有呢这次亏的太厉害了”
“我被他喂了一盏软筋散,算不算”
“只有一盏”
“嗯,其他的我让别人替了。但是逃出来之后,我又跳了崖,再次受伤,那个时节已经是中秋之后,我在河里泡了大半天。居然没有发烧也是奇迹了。”苏熠辉说道。
“那就是了,你失血加上受了寒凉,又吃了那么多清热解毒之药。五丫头,你太不把自己回事了,你这样闹下去以后子嗣就艰难了。”老爷子说道。
“爷爷,我若是不这么干,现在就真的被完颜兀著给收入内宫了。”苏熠辉笑着说道“两害相权取其轻。”
赵夫人剜了一眼赵老将军道“都怪你”
“夫人,恐怕小五要好好调理了”陈老大夫对着赵夫人说道。
赵老将军左看看苏熠辉,右看看陈老大夫,想想这几日心里的挣扎和煎熬,等送了陈老大夫出门之后,爆喝一声“苏熠辉,你给我滚过来”
苏熠辉又被
提进了书房,关上了门,老爷子一脚踹翻了书房里的桌子,骂道“你特娘地到底有多混账”
苏熠辉马上转身,老爷子问道“你干吗去”
“找我娘,过来问问她有多混账”他不是问她娘有多混账吗
“你敢”老爷子怒目圆瞪对着她骂道“人家姑娘家,即便是与人有了首尾,还要瞒着。你呢啥事儿没有,还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我是人家姑娘吗普天下,整个大周乃至金国,你找一个像我这样的出来。我做什么事情,你能用其他姑娘的标准来衡量我吗”苏熠辉老神在在地对老爷子说道“再说了,您仔细想想,我啥时候跟您说我与完颜兀著有了首尾,有了身子。就是说月信不至吗其他的我说过半句吗您自己想那么多,怪谁”
见鬼的,该死的,夭寿的,老爷子居然还觉得眼前这个肖似他老娘子年轻模样的混账说的很有道理,居然没有办法下手打她,更何况陈老爷子说她的身子真的亏了,伸手啪的一下把个笔架给扔地上,苏熠辉也不心疼,武将家的这些都不值钱,没有文臣家的考究。
“阿爹,跟你商量个事儿”
“不要听,谁知道又是什么幺蛾子”,老国公气地七窍生烟,然而只能在那里念叨,这是自己生的,自己宠的,怨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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