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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文字、语言等媒介创造出想象的事实，就能够让两个互不相识的人进行有效的合作，而且效果还不止如此。由于人类合作的是以虚构的故事作为基础，所以只要改变所讲的故事，就能够改变人类合作的方式。”
石福海并不着急去告诉赵小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反而对赵小澄说出这样玄而又玄但乍一听还非常有道理的话，这让赵小澄再次陷入了沉思。
“真相到底是什么”
赵小澄在心里问自己，如果按照石福海刚刚的话来说，那么从小抚养自己长大的妈妈还有一只帮助自己的兴安教练，一直以来对自己讲的那些关于父亲的回忆全部都是想象的现实，那么石福海告诉自己自己的右腿是拜父亲所赐，那么这又是什么，难道还是想象出来的现实吗
这下，赵小澄更乱了，父亲多年来在他心里面矗立的形象消散了，这段时间以来对石福海的恨意也突然觉得可笑。
“事实证明，只要在对的情境之下，这些故事就能迅速的改变一个人对一件事又或者是一个人的态度，你说对吗”
石福海的话就像是圣经一样，轻松击溃了赵小澄的心理防线，让赵小澄情不自禁的点头，不过赵小澄的头脑还留有一些冷静。
“真相到底是什么”
“从人类这个物种自诞生以来，就一直生活在一种双重的现实之中。一方面，我们的认知、还有媒介工具告诉了我们一种想象出来的现实；而另一方面，我们也有事情发生、客观存在的客观现实。如果我现在告诉了你，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又或者告诉了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觉得是真的吗”
“我明白了，你告诉我的就像其他人告诉我的一样，全都是基于想象中的事实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必须是由我一步步挖掘出才能是真的真相，是这个意思吗”
赵小澄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石福海，只觉得旁边坐着的这个人高深莫测，让自己不自觉的崇拜，之前的种种不礼貌的行为让自己觉得羞愧、无知。
“你挖掘出来的真相，是你眼中的真相；我挖掘出来的真相，也是我眼中的真相，这算不了什么。公道自在人心和凡事讲证据，你觉得矛盾吗”
懵了、晕了，赵小澄彻底的迷惘了。
“安安静静的休息吧，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明天还需要爬山”石福海再次闭上了眼睛。
车内中控台上的石英表现在显示的时间是127分，从赵小澄上车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快3个小时的时间，这三个小时的时间里，石福海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让赵小澄完成了一场对自己翻天覆地影响的认知革命。
赵小澄也和石福海一样，也闭上了眼睛，但心神始终无法安静下来，仔细地琢磨着石福海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想从这其中明白些什么道理，也不只是什么时候，竟然真的睡过去了。
一夜无话，等赵小澄再次醒来的时候，车内已经空无一人，车顶的天窗开着一道缝隙，而自己也不知道何时四仰八叉的躺着，那份报纸早已经被赵小澄压在了身子底下，皱巴巴的。
走出车门，一股清新的阴冷空气扑面而来，四周是巍峨的大山，但此时已经被白雪覆盖，就连山脚下的小河也被冰封住了，只能窥见大山小河大概的棱角。
车停在一家早点店的门口，门窗上的玻璃全都是水蒸气，赵小澄猜想石福海和司机在里面，便走了进去。
“老板，再来一碗羊杂碎，来个夹饼小兄弟，过来坐。”司机看到赵小澄进了门，一边起身腾出了个位置，一边招呼着赵小澄。
坐下后，虽然石福海在昨晚车上已经强调了好几次今天要爬山，可现在赵小澄真的发现自己在山里面，到现在仍然有一些意外。
“大雪封山了，我们上山做什么”
“求佛，讨个心安”
石福海话音刚落，看不出年龄的老板娘便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杂碎和刚夹好的肉的饼放到了赵小澄桌前，那香味可真香。
“你这么有学问的人还需要求神拜佛，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赵小澄从筷篓中取了双筷子，看到石福海背后坐着一座被供奉的观音像，于是笑着说道。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
饭后，司机结过账，三人重新回到了车上，重新开始上路，不过速度慢了很多，进山了。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吃饭时，问你的那个问题，我以为像你这样有智慧的人是不会相信求神拜佛的，没想到你和芸芸众生一样，哦不，至少他们看起来更加纯粹一些，不会像你这么装。”
经过昨晚的事情，赵小澄对石福海的印象已经大为改观，至少已经学会了用自己的感官去重新认识他了，可没想到那一句“求佛，讨个心安”，又让石福海在自己心里树立的高大形象变得可笑起来。
被那句“食不言、寝不语”给堵回去之后，赵小澄这回实在是忍不住了。
“呵呵”石福海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赵小澄对石福海的态度有些不满，反问道。
“你只听到了求佛亦或者是问道，但你不知道我求的是什么佛、问的是什么道，讨的又是什么心安。我相信你看到了刚刚吃早点，我身后的那座观音像了，所以你才会问我这样的问题。”
赵小澄不可否认地点点头，扭过头看着石福海，听他接着说。
“店里面供奉的观音，做的确实杀生的营生，这矛盾吗我想，他们还有芸芸众生一样，都只是为了讨个心安吧。”
石福海的话永远都是这样，说半句留半句，而此时，车也停下来了，开到了一座小院的门前，门两边挂着一句诗。
“龙跃于渊曲可伸，一朝飞腾上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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