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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确定要出去吗”
兴安教练和赵小澄对视一眼，看赵小澄眼中有一丝犹豫，自己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开口问道。
赵小澄重新回到了沙发上仰着坐了下来，双手放在了后脑勺上，能看得出来他此刻的内心非常纠结。如果去的话，不仅会耽误明天的比赛，拖累球队，而且也不知道对方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可要是不去的话，那么心里无疑会有一些不甘。
“要不你还是去吧，你要是不去的话，留在这里我想你也睡不着了。反正不管怎么样，去或者不去，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听到兴安教练这样说，赵小澄内心中的天平已经摇摆了，片刻后站了起来。
“我去他奶奶的我就不相信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从兴安教练的床边拿起了自己的旧棉袄直接套在了身上，兴安教练侧过身子，给他让开了路。
“赵小澄，万事小心”
赵小澄点了点头后，便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也很深了，校园里除了风的声音在没半点动静，趁着月光，赵小澄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学校大门口，果然有一辆十分高级气派的轿车停在学校门口，和门卫的老大爷打了声招呼后，缓缓地走出了学校大门。
嘀嘀
轿车是黑色的，打着大灯和双闪灯，看到赵小澄走出了学校大门，鸣笛示意。
车内的灯光开着，只不过轿车的玻璃是那种不太透光的玻璃，赵小澄走到了轿车旁，看到后排坐着的人翘着二郎腿在看报纸，将脸完完全全的遮住了，看不出这个神秘的大人物到底是谁。
“上车吧，请”
前排驾驶位的司机下了车，走到赵小澄身旁，招呼着赵小澄打开了后排车门，上车后，司机发动了轿车，疾驰而去。
“赵小澄，还记得我吧”那人收起了报纸，看着赵小澄笑眯眯的说道。
“当然，石福海”
赵小澄有一些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意外的是，没想到石福海会亲自来接自己，而操纵这些事情的神秘人却也不是别人，正如兴安教练所猜测的人。
“我对你非常好奇，也非常的惊讶你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能看得上的青年篮球才俊”
接连两句让人没有任何思想包袱的话，让赵小澄现在的心里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却也不知该如何去回应。
从自己决定出来的时候，赵小澄就已经在琢磨如何去面对这个人，冷峻一些又或者是谄媚一些，总之绝不会是现在这样还没有过招就已经乱了分寸。
见赵小澄不说话，眼神在窗外飘着，石福海又笑了笑，以他你能够走到今天拥有这样的财富和地位，他何尝看不出一个处世未深的小男生的心思呢。
“这么晚约你出来，我知道肯定会影响你明天比赛的状态。所以，我决定带你出去转转。”
“去什么地方像龙虎人丹游艺厅那样的地方吗呵呵我想你这种人脑子里想的也只会是这种地方”赵小澄冷笑着说道，眼睛依旧看着窗外，不让石福海看到自己的神态。
被赵小澄这么一说，石福海也不去计较，但也没有再去说些什么，又打开了报纸，翻看着上面的新闻。
轿车被司机开上了高速，一直朝北面的宣安方向开着，一路上两个人再没有说一句话，各自沉默着，一个看着黑漆漆的窗外，一个翘着二郎腿阅读报纸。
这几个月赵小澄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报复将自己害到这幅田地的人，可现在仇人就在眼前看着报纸，而且也没有别的帮手，可自己却一直不敢对他下手，心里面越想越气。
“石福海，我去你”
还未说出后面的几个字，石福海突然将报纸放在了赵小澄的腿上，直接让赵小澄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吓了他自己一跳相反，石福海非常镇定，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直勾勾地看着他。
车内的乳黄色灯光让车里面非常温暖，可现在的气氛却是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什么意思”
赵小澄放下握紧了还未挥出去的拳头，不明白石福海讲报纸放在自己腿上是什么意思。
“看看吧，说不定对你有一些帮助。”说完，石福海的眼睛直接闭了起来。
眼看着石福海一副文然自若的状态，自己却像一个懦夫，巨大的反差让自己对自己愤怒极了。
“石福海，我不管你今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现在，我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赵小澄再一次对石福海挥起了拳头，就在离石福海右脸还有不到零点零一米的地方又停了下来，因为石福海又开口了。
“看报纸”
就这三个字出口，有一种非常大的魔力让赵小澄想要去看报纸的感觉，那种语气不给人一丝丝反抗的机会。
“年轻人，气盛一些我能理解，不然就不叫年轻气盛但你最好好好看看这张报纸，看清楚、看仔细了我们再说”
此刻，赵小澄非常想要去看一看自己腿上的那张报纸，可如果真的听石福海的话，他现在恨不得找一个地方将头埋下去，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看”
还在犹豫时，石福海又开口了，那种声音的气势让赵小澄打了一个激灵，就连与这二人无关的司机也因为这突然的气势给震了一下，方向歪了一下又立马回正。
赵小澄从腿上拿起了报纸，在没有半点其他的心思了，刚刚那一声让自己排空了杂念，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看报。
这份报纸很新，却总给赵小澄一种很久的感觉。也不知道是车内乳黄色的灯光照的发黄还是本身就泛黄，而且一点的墨香味都没有。
“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中外合作经营企业法正式通过”
头版头条的内容让赵小澄提不起一点兴趣，又翻了翻，竟然在国际新闻中看到了有关苏联的新闻，这引起了赵小澄的注意。
一看日期，竟然是1988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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