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江队长,天亮前请抱紧我 > 第192章 爱人与暴徒 10

第192章 爱人与暴徒 10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我如果跟你进去,只会因为自己的身体而拖累你,拖慢查探的进展。”

    “我不会有事的,江迢。”

    林舒夭抬头笑了笑,江迢垂着眉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舒夭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江迢,别让我担心,好吗”

    江迢抬起眼看了脸色依然苍白的林舒夭一眼,一言未发地转身跳了下去,林舒夭怔了怔,慢慢走近围墙,盯着前面长着几根爬山虎的墙壁,抿了抿唇。

    她向围墙不远处的树那里望了一眼,转头向反方向走去,刚走了两步,她突然回头,有些愕然地望向身后的墙面。

    她听见江迢小声说道“宝宝,你也是。”

    你不要有事,你要记得醒来,记得回来。

    死者名叫谢鸥,他生前曾是林舒夭进修大学的一名生物教授,最近已经退休了。

    这一片区域,他曾带学生前来研究采集过。

    林舒夭步履有些不稳地走着,脚下一脚深一脚浅的,她细细地分辨着,沿着草稀疏的地方走着。

    这里虽然偏僻,但树木并不多,正值中午,林舒夭眼前已经有些摇晃,她扶住一棵树,有些难受地俯下身子,急促地喘息着。

    后背的伤一定已经淤青了,稍微动一下便是令人难耐的酸痛感,这些全部都在一点点消耗着她所剩不多的体力。

    她转过身,有些脱力地靠在树上,任由树木撞击后背的伤处,借由疼痛保持短暂的清明。

    “别躲了,出来吧。”林舒夭垂下眼,哑声开口。

    “你又不敢动我,跟再久也没什么意思。”

    四周毫无动静,林舒夭也没有理会,慢慢坐到在地,轻声说了下去“谢鸥曾经因为实验原因带学生来过这里,曾经有一次,发生过意外,两个学生失踪了。”

    “当年借故停掉那个工厂后,这一片基本便是原生的未开发区域,因此警方后来给出的答复是不幸走失。”

    林舒夭偏头咳了咳,胸闷的感觉再次出现,她没有理睬,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两个学生,都是谢鸥教授的得以门生,在生物研究领域都有着新颖的想法。我觉得,与其说不幸走失,不如说,不幸被绑吧。”

    “所以,谢鸥教授拙劣的自杀,是不是为了所谓的”林舒夭嘴角一点点挑起,微微张口,却被突如其来的人声抢先了一步。

    “杀人灭口。”那人走出来一步,轻轻鼓了鼓掌,林舒夭抬起头,原本面无表情的神色,在看到眼前人的那一刻流露出一丝恐惧。

    “好久不见,小师姐。”依然是那奇异的语调,尾调上扬,最后一个字舌头在上牙床上顶一下,仿佛叹息又无奈地轻声说出来。

    “还真的是你。”林舒夭咬着牙想撑着站起来,却无奈心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手脚酸软,反而引起阵阵剧烈的咳嗽。

    “你怎么还不去死。”

    师弟慢慢地走近,一把按住林舒夭,凑近轻声说道“小师姐,地狱不收我。“

    ”小师姐,你竟然第一声都没有认出我来,看来真的是太久不见了,或者是说,我们在一起那段时间的记忆对你来说还不够深刻。”

    林舒夭的瞳孔瞬间紧缩,身子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心悸地感觉愈发严重,她的呼吸变得沉重,她拼尽全力推开旁边的人,踉踉跄跄地向远处跑去。

    无尽的恐慌再次袭来,林舒夭已经满身都是冷汗,胸部压迫感与憋闷感,让她跑了一阵便摔倒在地,身后仿佛充满无限亲热的声音再次传来。

    “小师姐,你身体不好,可别突然哮喘发作,死在这里了,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他走上前来,蹲下身把林舒夭揽进怀里,一只手轻轻在她脸上摩挲着,紧接着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但是我说了见小师姐最后一面,就是最后一面。”师弟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最后一次听听这个称呼吧,小师姐。”

    林舒夭艰难的呼吸着,胸腔中的哮鸣声一点点增大,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只感觉又被人放平在地面上。

    疼痛袭来的前一秒,她听到了逐渐接近的汽车声。

    江迢就地一滚,趁着跃下来的冲力顺势站起,向工厂的围墙冲去。

    他手上捏着个东西,嘴唇抿得死死地,眉头紧皱。

    工厂确实依然在运转,并且按照其程度来看,规模并不小。

    江迢喘着粗气翻过围墙,他方才在工厂中转了一圈,越看越是心惊。

    工厂中时不时有工人沉默地忙碌着,再待下去有被发现的可能,他心中还记挂着林舒夭,打开几个即将运出去的箱子查探了下便迅速离去。

    临走前,他无意间转过头从远处一扫,瞳孔骤然一缩。

    他不敢耽搁,跃下围墙后立刻拨通了林舒夭的手机,却并没有人接听,江迢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重,他匆匆忙忙回到车中,却发现林舒夭的手机正好端端地待在车后座上,连同她的药。

    江迢怔了怔,慢慢伸手拿起那瓶药,上面的标签被谁潦草地撕去了,撕得很急,仿佛是在急匆匆地掩盖着什么,江迢仔细瞧了瞧,只能分辨出“苯二”两个字。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江迢倏然抬头,心仿佛坠了一下,来不及细想,他分辨了一下声音的方位,迅速开车向那里开去,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攥紧,不自觉地暴起青筋。

    疼

    这是林舒夭如今唯一的感受。

    她身子不好,在国经历那件事后,对于疼痛的忍耐力,虽然在有了江迢后有所下降,但一般来说还是很能忍的。

    但现在,她真的疼得有些受不了了,四肢百骸都在痛,她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人在尖锐地叫喊着,鲜血涌到她口中,她立刻被呛住,痉挛地咳着,翻涌上来的血仿佛将喉咙都堵住了,她喘不过来气。

    氧气越来越少,头脑里的声音昏昏沉沉地平静下来,她感到冷,但她没有力气让自己蜷缩起来。

    冰冷的感觉从指尖开始蔓延,她的心脏突然尖锐一痛,她浑身抽搐了一下,嘴再次无力地张开,心脏处的疼痛瞬间爆发开来,眼前本就浓重地黑雾慢慢扩散开来,林舒夭勉强痛苦地小口吸入一点点氧气,再没了半分意识。,,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