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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伶仃洋上,抓捕钱汉业的办案人员,上了边防巡逻艇,在风雨中朝珠海开去。
边防巡逻艇把办案人员和钱汉业送到珠海以后,指挥部指令珠海公安局连夜把钱汉业押到广州,一路上钱汉业仍然是一声不吭。到了广州,被关押在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当天夜里,就对他进行了提审。主审的仍是王立新。
在预审室,王立新坐在预审台上。钱汉业被押了上来。
在讯问了钱汉业的基本情况后,王立新逐渐进入正题“钱汉业,知道我们为什么请你来吗”
钱汉业回答“不知道。”
王立新问“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钱汉业说“我没有干违法的事,我真不知道为什么抓我到这儿来。”
王立新说“你最近没有干违法的事那香港警方为什么找你”
钱汉业抬头看着王立新“哦,香港警方找我是因为我堂弟借我的车运东西。”
王立新说“那你说说这件事,运了什么东西从哪儿运来的”
钱汉业一脸无辜的样子“运了什么东西,从哪儿运来的我都不知道。”
王立新问“你知道什么”
钱汉业说“后来香港警方找我问话,我才知道我堂弟用我的车运炸药。可是他跟我借车的时候,说是运家私。另外,这车当时也不是从我手里直接借走的,这车当时在我伙记罗水祝手里,我堂弟是从罗水祝手上借走的。所以,我既不知道他运什么,也不知道从哪儿运来的。”
王立新问“你堂弟叫什么名字,现在哪儿”
钱汉业说“我堂弟叫钱汉寿,现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他到处跑,没有固定职业。”
突然冒出个钱汉寿,这是指挥部事先不掌握的一个人,王立新希望能多了解一点这个钱汉寿,因为下一步查炸药的源头,恐怕就要寻找他了。
王立新问“钱汉寿有没有犯罪前科。”
钱汉业沉默了,没有马上回答。
王立新追问“嗯”
钱汉业想了想,说“有,他1984年因在香港北角打劫一间金行,被香港法院判了12年,后来坐了8年牢,提前出来了。”
为了能从钱汉业的嘴里了解更多一些钱汉寿和炸药的情况,对钱汉业的审讯一连进行了三次,但进展都不大,没有了解到更多的信息。
“9810大案”指挥部,召开专门会议研究从钱汉业那儿获得情况后,下一步的案情侦破的方向。王立新在会上把审讯钱汉业的情况作了详细汇报。那天开会又是在晚上。
王立新汇报说“已经对钱汉业提审了3次,他的口供是一样的,即只借车给了堂弟钱汉寿。运什么是堂弟的事,他不知道。我觉得钱汉业没有完全讲实话,他害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另外,他在香港警署已经这样说了,香港警方也搜查了他的家,没有找到对他不利的证据,因此,他会咬紧牙关不轻易改口。”
朱明健说“现在要设法找到他的堂弟钱汉寿,找到了他,也许800公斤炸药的线索就会续上了。”
郑局长说“据汕尾和海丰公安局的调查,钱汉寿得知炸药的事在香港被发现后,就躲起来了。他不敢回香港,因此人还在内地。海丰县公安局马局长了解到一个线索,钱汉寿不久前还在海丰露过面,后来对他的一个小兄弟说,他因炸药问题被香港警方通缉,他准备和一个姓林的到内蒙古包头市躲一躲。接着,就消失了。”
朱明健说“马上将这个情况向公安部刑侦局的张局长汇报,请求支援。”
北京。公安部刑侦局得知情况后,非常重视,立即派出杜处长亲自飞往内蒙的包头。这位杜处长就是和公安部刑侦局张局长一同飞抵广州的助手之一。
包头离北京660多公里,飞机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在包头机场,包头市局的一辆小车接上了杜处长。
杜处长上车后,包头市局的同志就汇报情况了,因为他们事先已经接到具体的任务。
包头市局的一位负责同志说“杜处长,接到公安部协查通报后,我们查了几天,现在查到这个姓林的住址,据观察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说广东话。这几天,他们都在赌博,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之中。准备今天晚上采取行动。”
杜处长说“好的,一定不要再让他们溜了。”
当时发现的那两个可疑的人住在内蒙包头市某宾馆里,当天晚上包头市公安局的一辆小车缓缓地开来,停在宾馆附近。包头市局的负责同志和杜处长都在车上,透过车窗,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宾馆大门。
一会儿一个人悄悄地上了车,是现场负责监视的同志。
监视的同志报告说“两个目标先是在外面赌博,现在都回到房间睡觉了。”
包头市局负责同志征求了一下杜处长意见后,说“行动吧,动作不要太大,尽量不要惊动宾馆里住的其他客人。”
办案人员与宾馆保安部门取得联系,得到他们的配合。宾馆负责人让楼层服务员协助办案人员打开房间的门。
几位包头市局的刑警在一位服务员的带领下,轻手轻脚地来到了一间客房。领队的同志,先拦住了服务员,然后贴在门上听了一小会儿。接着示意大家准备,再叫服务员开门。
服务员用钥匙快速地打开门,刑警们立即冲了进去,一遍“不许动”的叫声中,把两个人按在床上。接着,杜处长也进来了,把两人都认真看了又看,摇摇头没有钱汉寿。
大家大失所望。
抓不到钱汉寿,就一直弄不清炸药的源头,香港警方也十分着急,同样他们也不能在内地执法,只能求助内地警方协助,所以也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9810大案”指挥部的信息。
办案人员不气馁,在内蒙包头没有抓到钱汉寿后,又通过其它渠道查找,后来又有情报说钱汉寿在四川,指挥部又派了两批办案人员到四川,都没有找到钱汉寿的踪影。
这个钱汉寿如同惊弓之鸟,到处逃窜,好几次办案人员已经掌握了他的行踪,但等赶到现场后,他却在前一二天又离开了,指挥部像一个猎手紧追着钱汉寿的影子不放,寻找机会抓住他。
但就是一时半会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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