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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宋一沉不懂,他没有一起长大兄弟姐妹。但是庄想口中这种情绪他倒也模模糊糊地能t一点。
大概就不是长辈,却看着对方长大感觉落差,无力,攀比这之类吧。
宋一沉挠了挠头发,倒是没想到庄想居然也会被这样问题所困扰。他上前拍拍对方肩膀,大咧咧地安慰“害,啥事啊没关系,时间还很长,慢慢就能追上了”
庄想眨眨眼,忍不住一笑,和好心知心大哥宋一沉撞了个肩“好了,我没把这个放心上。”
他是个目标明确并且极有行动力人。这个行动力就表现在,他一但确认自己要做什么,那些扰人心思东西就可以全部抛之脑后了。
大概可以理解为少年人冲劲儿
宋一沉肆无忌惮把庄想头发揉乱,感慨他还是笑起来好看。
当庄想眉眼宁静下来,总让人感受到一种令人诧异寒凉。可他一笑起来就如新阳初升,表情从内而外焕发出一种很蓬勃生动。
又友善,又强大,还长得好看
这人不出道还有谁能出道
明明一公舞台都还没开始,但宋一沉心里庄想已经稳坐成团c位了。
宋一沉兀自澎湃一会儿,扭头仔细确认庄想心情没有受到影响,就开始活动筋骨高喊“来吧来吧来都来了,练会儿再走。”
庄想应声,随口问“明天是不是就该彩排了”
明天
宋一沉忽然之间有点恐慌,忍不住嘶了一声“本来不觉得,你这么一说感觉时间好紧凑啊有点开始怕了。”
齐北圳到墙角蹲下来把音响重新开过,淡淡地插了句嘴“一公时间最紧,到后面会好很多。”
选秀一般都由一公二公三公、导师合作舞台,还有决赛夜组成。选秀202虽说多了个踢馆赛,但大致框架还是没变,如果能够留下来,后面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正说着,忽然门嘎吱一声被推开,是几个同队队友。
宋一沉回过头诧异问“都来练习啊,我以为今天人会很少呢。”
袁沅最先进来,叹口气回“没办法,明天彩排啊老天爷,只有一晚上和一上午时间练习了”
以防万一,再怎么不想练也得练。
不管之后是去是留,怎么也得留下一个完整舞台。
然后他一转头看到镜子里庄想,立马好奇心爆棚地凑过来“弟弟你也在,我好奇一下午了,你看热搜了吗”
“也太厉害了叭,影帝居然ick你qq”
这一下打开了话匣,大家七嘴八舌沸腾地开始议论。要不是之后庄想催,怕是他们能揪着“影帝耳钉”事情和庄想唠到天荒地老。
而与世隔绝齐北圳
懵逼,他们在说什么。
时间流逝,基地里选手们玩过闹过都陆陆续续回到了练习室,原本空荡荡练习楼也逐渐热闹起来。
庄想也感觉到自己身上飘来飘去试探目光越来越多。
齐北圳感到奇怪“今天来我们门口路过人怎么这么多”
其实这种人在之前也不是没有。
庄想实力强,有不少想观摩或者打探进度选手就会来门口看看,顺便打个招呼。可像今天这么多情况似乎是真没有过。
人来人往。
齐北圳已经看到好多个人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都没离开。
宋一沉啧啧拍拍齐北圳肩,语重心长“不用多说,懂都懂。”
老懂哥jg
齐北圳“”
在队员们哄笑声里,他淡淡把宋一沉手从自己肩膀拂下去。
这人脑子有问题。
今天项燃热搜在微博挂了一整天。
除了真不关注那类人比如齐北圳,其他,大概全世界都知道项燃买了选秀尚未出道选手庄想同款耳钉,还光明正大晒出来,这是一种有悖于以往、恨不得昭告全世界高调。
一种让人牙酸,暗戳戳炫耀感。
我有弟弟同款你们没有,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选手们又觉得理所当然,又控制不住有点柠檬。
毕竟第一次点赞可以说是意外,第二次也勉强可以,可现在都第三次了,一次比一次明显
就,大概只能说是事实了吧。
对于还未出道,对娱乐圈充满向往憧憬他们而言,年纪轻轻拿了无数奖项影帝项燃很厉害,很遥远。而当他和庄想产生联系,好像一下子就把这个距离拉近了好多。可偏偏这种近又和他们无关。
摊手,这就很难受。
庄想笑眯眯地这里哄一句那里催一句,完美地把这个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话题终止掉。然后组织大家一起把整首歌过了几遍,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就解散了。毕竟第二天彩排,紧接着就是公演,一定要确保自己状态不出问题才行。
回到宿舍楼下,就发现选管拿着个大箱子,进来一个收一个手机。
回忆起没收警告宋一沉“”
齐北圳在旁边道“你凉了。”淡泊宁静语气里掺杂一丝丝幸灾乐祸。
宋一沉“闭嘴”qq
庄想大胆猜测“我猜你模型机没带出来。”
“肯定啊谁会把那个带出来啊,不嫌沉吗”宋一沉磨磨蹭蹭还是走到了选管面前,看着选管伸出来手,老半天才梗着脖子说了一句,“我没带手机。”
选管“”笑了一声。
宋一沉诚恳“真。”
“噢。”选管木着脸,“也许你想让我现在给你打个电话”
旁边吭哧吭哧传来其他选手好几声笑。
宋一沉脸一麻,不情不愿地把手机放到她手里。
庄想拍拍他沮丧脑袋。
宋一沉大叹特叹“还好我已经给我爸打过预防针了。”
不然一周一次电话突然断掉,家里怕不是会觉得他被拐进传销了
彩排日,所有选手都提前到场等候化妆,工作人员按标签给他们发了每个人演出服。
火山ab组平时关系还不错,这时候凑到一次对比两组衣服有什么不一样。
一个主色调红,一个主色调黑。
庄想他们组拿就是红这套。
宋一沉本来觉得没什么,和b组这一对比忽然悲从中来“好丑,为什么这么丑,这荧光红谁选颜色啊”
袁沅也跟着小声抱怨“就是,黑色多好啊qq”还百搭
其他人也心生不满。
“这不就酒店保安服吗,顶多多了点非主流配饰,哎。”
“你一说真是”
他们不爽,盛钧那组就爽了。欠登儿地披上衣服晃来晃去招惹人,把a组人闹得追来打去。两队队长盛钧和庄想对视一眼,解读出对方眼里同样信息。
带娃不易jg
所幸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闹归闹,时间还是不耽搁,一边斗嘴吵架一边进更衣室里去换衣服。
换衣服时候也是让人头疼。
一大堆男生聚集在一起就是一个字吵。
就,男生莫名其妙虚荣心。
哪怕自己觉得自己穿这身衣服好看也不说,要人夸,但也不明示。
于是b组选手出来,叹气自谦“完了,我穿这身好丑。”
然后招来早就羡慕嫉妒恨a组一阵嘲笑“哈哈哈哈你也知道”
b组离谱:d
随后a组选手出来,看看自己这身觉得还不错,点头欣赏“感觉并没有我想象中这么糟糕啊。”
也遭到b组伺机报复“呸,比想象中丑多了好不好”
a组好家伙:d
总之就是出来一个怼一个。
这样局面一直持续到庄想理着袖口拉开更衣室小布帘,从里面走出来。
宋一沉还在和前襟排扣作战,招呼队友“帮帮忙好心人,帮我搞一下这个扣子”
周遭倏然一静。
宋一沉不解抬头,正好看到庄想。眨眨眼,一愣。
卧槽
明明这张脸平时也早看习惯了,到这时候依然有一种难以言喻冲击力。
少年身高腿长比例优越,这廉价制式外套穿在他都闪闪发亮。所有光都绕过黑暗向他洒落,像是冕位与阳光之下成长小王子。
庄想笑眯眯问“怎么样”
“”
宋一沉怔怔看他一会儿,忽然之间回忆起庄想初舞台。
他气质太容易让人滋生想象了。
像是骄矜飒爽小王子骑上战马踏过荆棘,肩上是闲凉晚风,眼里是落日余晖,花圃玫瑰是他剑,剑是他玫瑰。
绝了。
这哪是什么酒店保安服
是小王子晚宴装。
他有点哑然词穷,搜肠刮肚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到一个合适形容词。
好看听起来太空洞。
华丽不太贴切。
似乎,可能,最合适词是“光鲜”。
光风霁月,鲜明漂亮,看得让人都忍不住有点莫名自惭形秽。
旁边传来其他选手慢半拍惊呼“卧槽,又可以了,弟弟我又可以了”
“完球,对这张脸说不出丑qq怼不出来”
“枯了,他这张脸怎么长”
“我已经预料到弟弟票数了tat这比赛还有进行必要吗”泪目。
而宋一沉回过神,不可思议地低头摸摸自己衣服“不是吧,这玩意儿有这么好看”
旁边队友爆发一阵哄笑“你扣子都扣不上还好意思问”
宋一沉泪目“可是庄想和我一起吃”
不管是奶黄包、鸡叉骨还是炸鸡翅,回回他和庄想都是各一份为什么胖只胖他一个。
悲痛欲绝。
庄想走过来坐下,随手撸一把他脑袋“因为我每晚都有加练啊。”
宋一沉扭头看看庄想。
这近看更是不得了,庄想正装魅力有种难以言喻飒爽,论帅气程度完全可以倍杀常服。
宋一沉莫名有种吾家小儿初长成迷之欣慰,赞叹“你这身太太太好看了”
庄想熟练地开始商业互吹“你也好看。”
“哪有哪有”宋一沉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摸摸肚子,嘴上还是说“不行啊,你看他们都说我胖了。”
其他选手发出一阵嘘声“是本来就胖了好不好”
盛钧这时候也换完衣服出来。
他一身漆黑,胸口是勋章和流苏,线条干练锋利,透出一股让人望之生畏冷傲感。
和庄想走是两种不同路线。
在他出来之后,肆意闹腾选手们不由自主安静了点。盛钧熟视无睹,走过来和庄想撞了个拳“加油。”
庄想笑眯眯地回应他。
盛钧边扣着袖口边瞥向宋一沉,嘴角勾了点讥诮弧度,跟庄想道“他该加强锻炼了。”
庄想盯着宋一沉肚子看,若有所思“你说得对。”明天就让选管帮忙制定锻炼计划
无辜宋一沉
等到工作人员叫号,庄想就带着队友们到化妆间准备化妆,随后意外发现自己化妆师居然是初舞台见过那位。
小花哼哼“不记得我了”
庄想坐下,眨眨眼“记得。”
小花娴熟地开始给他打底,顺便唠嗑“没想到你这还挺争气呢,初舞台我以为你要凉了。”
迟到可是大忌。
庄想就笑眯眯“当时要谢谢姐姐帮忙。”
小花眼睛不动声色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卧槽。这小孩真好帅。又乖又帅。
她默默耳根一红。
目前庄想观众投票数一直第一。虽然不知道具体票数,但看除开他以外前五不断变换竞争情况,就知道庄想票数应该是很稳。稳到其他人挣来抢去他依然可以不动如山。
至于之前颜值营销
似乎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所有人都被新事物吸引,早忘记了这件事情。偶尔提到,也总会有路人或者是粉丝满不在乎地说一句“这有什么,我长这样我也营销。”
不过小花还是有点好奇。毕竟庄想看起来也不是这种喜欢营销样子。
于是她就直接问了“之前营销是怎么一回事”
庄想眨眨眼,有点诧异地扬了扬眉毛。
这个话题无疑是有点冒犯,因此他进基地这么久从来没有人当面问过他。不过庄想倒是并不在意,想了下,这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说毕竟早晚大家都会知道。
他说“舞团和新乐快娱签了五年合同,签完才发现是霸王条款。”
之所以说是霸王条款,是因为合同里有一句一切宣发由公司全权执行,成员意见不做参考
新乐快娱是名不见经传小公司,恨不得抓住一切挣钱机会攀附而上,吸员工血只不过是最常见不过手段之一。
本来庄想已经做好私了或者打官司准备,却没想到要在那段时间进基地。之后这件事就委托给家里长辈帮忙了,现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有结果。
他垂下眼帘,指尖敲了敲扶手。
小花了然,她大胆但也有分寸,知道后面事情应该不能再听,也就没有追问。转而开启另一个话题“对了,知道吗当时通知失误那个工作人员已经被开除了。”
庄想眨眨眼。
“被节目组要求。毕竟是失职,还是直播初舞台,这样事情再怎么也不能出现第二次。”小花说,“我估计你不知道,特意说给你听,解不解气”
解气
庄想倒是觉得没什么感觉,因为他好像都没对那个人留下什么印象。
不过他还是礼貌乖巧地笑起来“嗯,谢谢姐姐。”
小花脸一红,不自在地咳了咳“那什么下次化妆也还可以来找我。”
庄想“”
“什么表情我可是首席化妆师”小花大声嚷嚷,随后声音渐小,“给你化妆是你捡便宜好不好”
其他人想让她化她都不一定肯
庄想好脾气地笑笑“好啊,谢谢姐姐。”
小花心满意足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回去就和姐妹们炫耀一波尖叫jg
庄想完妆之后,小花拍拍他肩膀“好了,去彩排候场吧。”
庄想对她道了谢,随后出去找候场间坐下。里面已经有不少选手了,除了闲聊插科打诨,更多是在角落认真排练。
彩排是流程里相当重要环节之一,很大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选手们舞台上水平,必须要认真对待。
而这次有空来看彩排,除了d董夏之外,还有一个郎宇。
在其他组进行彩排时候,剩下选手就在后台看着转播屏幕,议论纷纷。
“这次蔺明河那组很可能是黑马啊,有点意外”
“我也觉得毕竟实力参差不齐。”
“苏渊这组也不错大voca组,啧啧。”
“徐子译可以啊挺秀。”
“盛钧和庄想是哪首歌来着,火山”
正说到这,选管从前面探了个头出来,喊了声“火山a组上场b组准备。”
候场间瞬间热闹起来,选手们看庄想和队友们从座位上站起来,就马上凑上去撞肩击掌给予鼓励。
寒暄客套一阵,十一个人一起从走廊往舞台走。而庄想余光一瞥,发现宋一沉老毛病又犯了,在旁边抖啊抖,哆嗦个不停。
庄想都看笑了,又为了不打击他那点小自尊努力憋着,无奈问“你很紧张”
宋一沉欲哭无泪“紧张到不得了”
袁沅和其他队友对视一眼,担忧道“这这这,没事吧”
齐北圳淡定得很“没事。他主题曲也这样,随便他抖好了,不影响。”
“对。”庄想笑眯眯地点头认可。
宋一沉瞪大眼睛“残忍”
此刻,候场区选手们正紧张地盯着屏幕看。
这次彩排除了没有观众以外,其他地方和正式舞台根本没有区别,而且由于是选手们进入基地以来第一次彩排,在心中重要程度也很不一般。
上过台选手们有不少心有余悸地回来说,自己在台上脑子一懵差点忘动作。
这种情况很普遍。本来他们还有点担心庄想会不会也这样。结果视线一扫,眨眨眼,第一次感觉自己焦点居然落不到庄想身上。
因为宋一沉站在他旁边抖成筛糠,羞愧地低头靠着庄想肩膀不肯探头。镜头这时候没有给到董夏,却还是能听到他憋不住笑成公鸡打鸣声音。
候场间陷入一片诡异沉默,随后“噗嗤。”
就这么硬生生地把其他选手在这么紧迫氛围里逼笑了。
“哈哈哈哈哈宋一沉这个憨憨”
“他明天不会也这样吧笑死。”
“一会儿会不会失误啊,我还有点担心呢”
而事实证明庄想和齐北圳是正确。
宋一沉虽然心理作用抖得厉害,但是好在舞台上绝不拉胯,整体效果强得一批,十一个人整齐划一目光坚毅,收放自如气势汇成了极有张力舞台。
“嘶”
选手笑脸一僵,语塞,开始抽气。
完了,笑不出来。
这么强竞争对手
而站在舞台现场董夏作为旁观者,最清晰不过地感知到这个舞台优点。
带动力很强,这俗称炸场能力。
有些人随便一挥手就有人跟着振臂高呼,有些人动用了能动用所有道具依然热不了场,这个看似不起眼能力很大程度决定了舞台完整性。
庄想是这个团体领头人,也是灵魂。
他带动力是最强。一个眼神懒洋洋地乜过来,挑挑眉笑样子意气风发生动潇洒,让人心动同时也让人澎拜,简直浑身血液都恨不得跟着一起沸腾
董夏忍不住啧啧两声,有些惊艳“真期待他正式舞台样子啊”
也更好奇观众们看到这样舞台会是什么反应。
而一边郎宇比起惊艳更多是惊奇“不是这才过了几天”
导师考核日庄想身上还有明显缺点而现在这就已经接近消失。进步这么快吗
这两天还都是假日
可怕。
强烈节奏猛一下炸开。
选手们心神无可避免地被舞台吸引过去。
镁光灯下庄想睫毛都落着光,黑发凌乱散落眉眼。他压低嗓音带点笑,每一个独立节拍落在人脑海中都好像黏连混乱,纠缠不清。让人目眩神迷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头脑混沌,一时有些喘不上气。
耳边一阵空洞嗡鸣。他们想要屏住呼吸去听庄想声音,却更清晰地听到心脏不断叫嚣剧烈心跳。
难以呼吸,头皮发麻。
舞台上庄想有最无与伦比魅力。
就好像,他是唯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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