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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庄想回答之后,其他选手笑得越发猖狂。
“啊哈哈哈到时候庄想要是ra天秀话,江回你不尴尬吗”
“噗嗤,别不说,弟弟你得加油啊我就想看他吃内啥”
江回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当着庄想面却不敢明怼。等庄想带着队伍走下去,他才和旁边人愤愤说了句“他就是想让我难堪”
旁边人瞥他一眼,随便应了一声“你那么说也挺让他难堪。”
就是明晃晃质疑啊,谁听了不想怼而且主要是,就算要说也不能当着面说啊,被怼了多尴尬就比如现在。
不过多亏了江回。
现在他们更迫切地期待着庄想ra能来个响亮打脸。毕竟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人上赶着吃这玩意儿°°
虽然肯定不会真吃,但是看他有苦说不出也是件欢乐事情啊
火山a组全员到导师们面前站着。
他们是考核第一组,谢来推了推眼镜,简单明了地说“第一组标准会更严格。”
言下之意会被骂得更惨。
郎宇看了看庄想,乐呵呵地问“庄想,怎么样听说你这几天学ra都要疯魔了”
庄想挠挠头发“也还好。”
“是啊,还好,不过就是半夜忽然有灵感坐起来唱ra把人吓醒,然后自己又睡回去程度而已嘛。”宋一沉吐槽。
庄想“”
顿了顿,他笑眯眯“大概还是比某个梦游手舞足蹈到差点从阳台翻下去憨憨好一点”
宋一沉“好室友。”
庄想“在呢。”
谁怕谁:d
选手们忍不住吭哧吭哧地笑,又顾及他俩面子憋得非常辛苦。
郎宇也笑“既然这么努力,也该有不少成效,那我就好好期待着了”
庄想闻言眨眨眼,诚恳道“不了,还是别期待。”
郎宇“”
庄想叹口气,表情真诚“我觉得我还是不擅长ra。”
这怎么行
看热闹不嫌事大选手们隔着老远就开始加油助威“不可以啊弟弟不可以你一定可以相信自己”
“别管那么多,加油庄想江回说他不管你行不行都吃”
庄想在一片哄闹里回过头,振臂挥拳“我会努力。”
江回急忙“草,我没说”
而庄想已经扭头过去了。
江回“”
玛德,针对我
江回就不明白了。
他可不像邹南,又明怼暗怼又放钉子,他什么都没对庄想做顶多也就说两句罢了,又没害他,怎么庄想对他敌意来得比邹南当初还多呢
奇怪
bg响起,火山a组选手渐入佳境。
随着音乐节奏逐渐铺开,选手和导师们慢慢发现他们有个极其突出优点。
朝宋诧异“这也太齐了。”
谢来和郎宇也认可地点头。
简直齐到震撼地步,让人觉得他们一个侧踢随手截屏都会定在同一个位置,看起来简直不像是五六天就能出来效果
选手们也边感慨边赞叹。
“效果太牛了怎么做到啊”
“还有宋一沉这人不是不会跳舞吗也跳这么好啊”
“哎呀,盛钧他们b组难搞咯。”
“庄想ra是哪一段啊还没到吗”
正说着,音调从高陡然转低,持续压抑嗡鸣让选手们下意识屏住呼吸。
来了
庄想站在正中央,头颅低垂,微卷细软发丝落在眉宇间,气场宛如暴风雨前宁静。没有绚丽灯光,没有漂亮华服,但是所有人在此刻仿佛都想到了同样场景。
压抑火山。
三秒停拍,音响中像有烈风呼啸。
似乎一切都被计算好了似,强烈节奏猛地铺开前一秒,庄想眼皮一抬,架起话筒轻笑一声。
尾音尚未完全湮在空气里,bg先传来炸响。
“轰”
密集鼓点剧烈节奏如同火焰般猎猎燃烧。
庄想抓稳节拍把声音切入,清晰果断咬字狂风骤雨一般果决地冲刷过来,暴风般冲击力来不及反应就直接灌入头颅,心跳不断加速,浑身血液都有了沸腾征兆。
不断加快语速让人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恨不得别呼吸让耳朵再听听清楚。
这是要炸场节奏啊
“我天”选手们傻了。
等等,说好不擅长呢
不擅长个屁
感情骗子:
他们面面相觑呆了一会儿“也太牛了庄想”
“有舞台上内味了冲冲冲”
“卧槽,庄想果然还是庄想啊好帅好帅弟弟好帅”
要说还有谁没融入气氛,那大概就是江回。他抱着头阴着脸一言不发,和这里格格不入。
不过这时候也根本没人在意他就是了。
庄想ra风格和宋一沉同出一脉,慵懒压低嗓音让人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简直像有人抓着他们天灵盖一样,他们不由自主地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带动力一流酷炸了
a组表演完之后,选手们才意犹未尽地坐下来,纷纷议论一阵之后忽然有人说“刚刚谁说庄想能行他吃屎来着”
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江回“”
为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选手们被这么一点,陡然反应过来,大笑着看向江回。
“你完了,你完了兄弟。”
“怎么吃生吃还是煮熟啊煮熟味可能有点大了,哈哈哈。”
江回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是不是有病你们是不是有病”
刚刚借着这个话题狂欢其他人满脸无辜“不是你说再说了也没人逼你,不就说说吗,这么开不起玩笑啊。”
“不是,大家都知道你不会吃啊,也就跟你开个玩笑啦,别这么在意好不好。”
你一言我一语。
又在镜头底下,江回磨着牙告诉自己忍
心里把庄想骂了个狗血淋头。
台上导师开始点评。
舞蹈部分,朝宋直接跳过庄想和其他选手念叨。
庄想“我不配”
朝宋诚恳“是我不配。”
“几天啊这,能有这熟练度流畅度我还能有什么话说。”他摇摇头,随后好奇问了句,“你们这么齐是怎么做到”
庄想笑眯眯地正想说点是大家努力结果、认真练习之类场面话,结果同组其他选手异口同声“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庄想“”
憋笑jg
谢来“这是”
宋一沉解释“庄想千层套路,每次都跟你说这是最后一次,然后到死都跳不到最后一次:”
这不是魔鬼是什么
谢来笑了“不错,好办法。”
庄想眼睛弯弯,一脸乖巧无害“我也觉得。”
ra方面当然是郎宇更有话语权,他琢磨了一下,先从总体角度说,再切入核心位庄想,道“庄想话其实已经比我想象好很多了。能速成到这种地步,我也相信你之后会越来越好。”
庄想乖乖点头,然后在心里想,后面应该会有个但是。
“但是,”果不其然,郎宇说,“也是有问题,要登上舞台话这种程度还不够当然,你也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我对你要求更高。”
选手们哗然。
一方面惊讶于这都不够登上舞台,一方面也诧异于他对庄想高期望。
江回解气地笑了声,“看嘛,他也不过如此”
隔了几个座位蔺明河看不过去,说“总比你好吧”
到底这几天江回在干什么,上台就见真章。
郎宇开始把自己几十年经验娓娓道来,对庄想提出了不少建议和要求,最后说“希望正式舞台看到你时候你已经跨越现在门槛了。”
庄想欣然点头,眉眼飞扬意气风发,看得郎宇脸上慢慢泛起慈父笑。
啊,真是年轻人啊。
庄想ra哪怕是速成,也在很大一批人前面,这除了过人天赋以外,也和他这几天抓紧时间疯练脱不开关系。郎宇现在做就是告诉他面前问题结该怎么解,解开了,他就能走得更远。
至于能走多远,那才是最让人期待东西。
几位导师轮流把他们看法说出来之后,庄想组就浑身轻松地回去候场了,他们组顺利得不得了,几乎找不到什么大问题。
庄想路过江回时停了一下,目光顿了顿。
宋一沉回头拉他一把“看他干什么,有我好看有齐北圳好看有你自己好看”
庄想噎了下,诚恳发问“能冒昧问下吗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宋一沉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汉堡炸鸡辣条”
庄想坐回位子上“原来都是垃圾食品。”
“让人快落垃圾食品。”宋一沉纠正,“我可不像江某,脑子里装都是奇怪恶臭东西。”
被他暗指江某“”
好气可是不敢怼:
他再次在心里痛骂了一顿庄想。
噢,这次还增加了个宋一沉。
盛钧所在火山b组表演完后被老师点出缺少配合和默契问题。他个人性格其实更偏向o,团队合作注定会出现毛病,早发现早解决才是最好措施。
不过他们组实力也很强劲,功底都摆在那里,就算配合一般也没有遭受多少批评。
蔺明河组就有点好笑了。
江回在台上站位就没对过,全程游走,看得谢来忍无可忍,叫停他们皱着眉头说“知道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感觉吗”
明了与自己无关,其他人全员面无表情。
“江回是吧,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为什么你队友到了这么高,”谢来拿手比了个高度,然后陡然降了下去,“而你在这里呢怎么做到,请你告诉我。”
江回噤若寒蝉“我下次一定注意。”
谢来都气笑了“还有下次啊”
“没了没了绝对没了”江回忙不迭回。
庄想在上面托着下巴看他。
宋一沉大咧咧翘着二郎腿,说“这人看着就不诚心。”
庄想问“怎么看出来”
宋一沉“我以前中二时期也这样”
庄想眨眨眼。
“但我不是说他中二意思,是说我俩装起来还挺像。”宋一沉指了指江回,“你看他现在道歉多诚恳,多利索,一副多不敢冒犯你样子,其实心里不见得有多少诚意。”
庄想笑起来“挺会看人嘛。”
所有小组都考核结束后,全体选手和导师们告别离开大教室。
明天除夕,后天春节。节日将至,基地银装素裹,望出去是一片无迹白,枯树上彩灯和平安结色彩亮丽。
解散后选手们闹哄哄地走出来,选管站在门口一人路过就发一张福字,到了庄想,她抬头看看,把一枚小巧窗花送到他手心里。
庄想看了看窗花,又看了看选管。
“这个是塑料,随便找点毛料摩擦摩擦就能贴了。”选管说,“回去贴在宿舍,今年就在基地过个年啦,除夕快乐。”
庄想笑眯眯地说“除夕快乐谢谢姐姐。”
选管乐道“不客气不客气”
好脾气又好看弟弟谁不喜欢
宋一沉也拿到了一个福,过来找庄想一起去回寝室贴上,结果看到庄想手里窗花,人都傻了“你怎么有这个”
庄想看看窗花,又看看宋一沉,困惑“你没有”
“我有个屁”宋一沉怒了,“举报我举报严重怀疑他们差别待遇”
庄想失笑,撸了把他脑袋,仔细看看他发根,说“黑头发长出来了。”
他是炫酷蓝紫杂色,黑头发长在发根有点破坏美感。
“我打算过段时间就染其他。”宋一沉挠了挠头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我们染个父子发色。”
庄想眨眨眼,乖巧地发出感慨“你可真会做梦啊。”
在他们后面,选管和工作人员正在小声议论。
宋一沉大概听了听,敏锐地捕捉到了“我们聚餐”、“明天”之类关键词。
选管明天聚餐
宋一沉羡慕道“真好啊,他们有聚餐,我们没有。”
旁边有其他选手挤过来,悄咪咪地说“我有小道消息,说是明天除夕发手机。”
宋一沉“这么好啊,可是与我无瓜。”
他有手机。
那个选手没体会到价值感,转向庄想“我还有个小道消息明天选管和工作人员集体聚餐,基地是我们了,想干什么干什么”
庄想眨眨眼“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就在刚刚。
选手“”
烦人:
除夕当天选手们作息照常。
八点进入练习室,十二点放饭,不同是两年开始后台采访。
庄想走进采访间坐下,工作人员就亲切地问“今天除夕噢,有没有和家里人打电话”
“你们不是把手机没收了吗”庄想歪了歪头,“还是说你们想套话这能有人上当吗。”
也太低级了
工作人员被识破也不尴尬,笑开了花“有啊”
庄想好奇“谁”
“宋一沉,你亲爱宝藏室友。”
庄想“”
啊,这个憨憨。
工作人员从后面箱子翻到贴着庄想名字手机,递给他“明天就春节啦,回不了家,但是可以和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关心关心什么。”
庄想接过手机,乖乖“噢。”
其实就算打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庄想把手机开了机,趁还没开这段时间,他看来看去,总有种这玩意儿不是自己感觉。
半晌屏幕一亮,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连串微信弹窗就接连不断地弹出来,手机几乎卡机,咚咚咚提示音就没停过。
庄想默默看着弹窗上缩略信息。
老妈子链接震惊百亿人口都不知道事秋裤竟还有这种穿法
老妈子链接不转不是人,不穿秋裤七个危害你知道吗
老妈子链接煲汤怎么煲才有好味道,厨房一百零八技,教你玩转厨房俘获爱人芳心
诸如此类。
庄想手机打从开机开始就在震震震,震得他手都麻了“”
对面工作人员笑得不行,好奇地探头探脑。
庄想捂脸,想调成静音,偏偏实在太卡,连音量键都划不出来。
工作人员问“这么多信息看来庄想人缘很好了”
“”庄想认真,“不是,是垃圾短信。”
垃圾短信哪有这么多
工作人员表示质疑“给我看看”
庄想凑过去,把屏幕展示出来。
工作人员沉默一会儿,觉得这比垃圾短信还可怕。他嗫嚅一会儿“好吧,真是耶。”
等几秒后消息完全停下来,庄想才解锁翻到微信,越过下面无数红点,点开老妈子聊天记录。然后把项燃发链接信息一路往上拉,时间从今天到昨天到前天,到一周前,到两周前。
千篇一律朋友圈话术,老年人都不会信各种养生鸡汤,还有趣事分享和关心,好像就算得不到回应也会一直坚持做。
庄想都看笑了“好家伙,真就给我发了整整两个星期垃”
话音未落,他一顿。
工作人员“”
在长到无限消耗耐心链接前面,他进入基地第一天在这一天之前,是项燃不厌其烦大段叮嘱,在这天之后,是花里胡哨养生链接。
只有这一天。
在这一天只有简短一句话出现在屏幕上。
“想想,别难过。”
庄想垂眸看这句话看了好一会儿,使劲儿回忆那天发生了什么。
啊
初舞台,张琛。
其实庄想并不需要安慰。
他实力是劈开一切不公利刃,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知道庄想很强,庄想无往不胜,庄想有勇者无畏心脏。
只有项燃。
他不知道不,是他明知如此,还是会说“别难过”。
真是把他当小孩看。
庄想闭了闭眼,心道。
工作人员看庄想笑起来,茫然说“怎么了”
“啊。”庄想回神,退出微信页面笑眯眯道,“没事,刚刚点错了,不小心点进一个链接。”
工作人员说“好,现在开始正题了”
“打电话对吧。”庄想盯着通讯录看了好一会儿,说,“唔家里人都行吧,可以给我哥打吗”
“可以。”
父母有事或者关系不好选手也会选择给其他人打,只要有能打电话人就好了。工作人员好奇,“庄想还有个哥哥吗”
庄想拨号出去,顿了顿,才笑着回答“是啊,是个审美不行老妈子。”
他下意识摸了摸耳垂,撇撇嘴角,想起自己绿骷髅耳钉。
他现在没戴,因为就算戴了也会被打码。
他说这话时候电话已经接通。话筒里传出几声衣料摩擦声音,没一会儿,一道低沉磁性男声带点笑意响起“除夕,你就和我说这个吗想想。”
工作人员
这道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他和同事们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同样茫然。
他们小声议论“像谁”
“是不是有点像影帝啊,那个很年轻”
“不是吧,庄想说这是他哥,应该也姓庄”
而庄想和他咕哝“急什么,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项燃就笑“那你继续说。”
“我哥就是个审美不行老妈子,爱唠叨,爱操心,很烦人。”庄想不依不饶地数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好听笑。
“但是呢”庄想拉长话音。
项燃“但是什么”
庄想支着下巴看小窗外雪,眯起眼睛,好像从铺天盖地白色里看出一点点若隐若现矢车菊蓝。他嘴角勾了下,轻声说“但是他人很好。好就好在,很好很好,哪里都好。”
说不出来好。
项燃沉默好一会儿。
庄想笑了声“除夕快乐。”
项燃停顿好久,才跟着隐隐笑了一下,低沉冷漠声音放得柔和“嗯,除夕快乐,想想。”
一边助理女生隔着老远耳朵都听麻了。
这声音真好好听啊
深思熟虑之后,工作人员继续讨论,说“我觉得可以确定不是影帝了。”
“嗯”
“语气不像,影帝讲话很死板啊,冷冰冰你看这哪像”
“有道理,不过庄想哥哥应该很帅吧,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结束录制之后,庄想乖乖站过来准备把手机交上去。
工作人员摆摆手“放假,手机你们自己保管。”
庄想疑惑歪头“我们也放假”
“除夕春节都不放假也太要命了吧”工作人员大呼,“你不想放我还想呢。”
庄想和他调侃两句,拿着手机走出来。
老实说太久没摸到手机,现在看着手机都有种不自在感觉。
他把朋友们关心信息一个个回了,出门正撞到一脸恍惚宋一沉。
他“你怎么了”
“完了,我完了。”宋一沉抓着他衣服,“我手机要被没收了,选管说春节过完就要没收”
庄想把手机放进口袋,笑眯眯“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你这么傻呆呆。”
宋一沉焦虑了,“可我爹非要我给他打电话我不打他们肯定发现我来上节目了qq”
庄想“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已经发现了呢”
宋一沉一哆嗦“大冷天别讲恐怖故事。”
他们聊着天正要出去,选管把他们拦了回来“别走别走,去大厅等会儿。”
宋一沉“为什么啊”
选管卖了个关子“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庄想和宋一沉对视一眼,耸耸肩,从走廊去到大厅,里面闹哄哄。
庄想还看到了徐子译,和他打了个招呼,顺口问“我们在这等什么”
徐子译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袁沅在旁边猜测“难道是什么游戏环节”
等最后一个采访选手来到大厅,选管咳了咳让他们肃静,随后说“今天会是我们基地第一次聚餐”
选手们怔住老半天。
选管看他们半天没反应,疑惑了“你们是不想吃火锅吗”
当然不是。
只是本来选手们都已经准备好,等选管们都出去聚餐之后,他们在基地里面自由自在地浪了。
但是自己浪哪有出去吃火锅好啊
选手们骤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抱在一起一片鬼哭狼嚎。
“我还以为聚餐没我们份呢为什么都不和我们说,太残忍了吧”
“啊啊昨天谁传播小道消息,说选管全部放假出去聚餐基地是我们虚假新闻”
选管乐呵呵“故意,惊喜嘛。”
之后就准备清人一起出门了,选管点了遍人头,发现少了。
有人举手“江回没来。”
选管“怎么了”
“他有点感冒,请假了。”那个人说。
嗯总不好说是直接出去玩了。
徐子译开了个小玩笑“别是自己出去玩了吧那到时候如果和我们在市中心撞到可就尴尬了。”
对方“”
庄想“噗嗤。”
宋一沉小声说“我有种他会说中感觉。”
庄想笑眯眯地小声说“你不知道我搭档可是出了名乌鸦嘴。”
宋一沉忍不住笑。
一百多个男生分几辆大巴车前往市中心目地,分批下车。一车二三十个人陆续下来,场面非常壮观。路上行人看他们各个全副武装,好奇得不断扭头,但毕竟一公都还没演出,知名度非常有限。
宋一沉一步一回头,表示自己很遗憾“我以为他们会有人出来找我要签名。”
亏他口罩都有半拉故意掉下来。
不少人嘻嘻哈哈表示赞同。
进火锅店之后,庄想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地方超级大,装潢华丽,还有音乐角气氛组在打架子鼓。节目组应该是包场,现在除了服务员就没有其他陌生人了。庄想作为第一批进去选手,被服务员引到了窗边可以看雪景好位置。
大家商量着搞了锅底,又各自去拿了自己想吃菜。最近一直没有露面导演慈眉善目地走过来,拍拍庄想肩膀“小弟,吃好喝好啊。”
嗯,有靠山招财树。
而庄想“”
他看看有点秃顶发福、努力笑得亲切导演,又扭头和一脸懵逼大家对视一眼,自己也懵逼。
徐子译凑过来“你认识导演”
庄想茫然摇头。
他要是认识导演话,上次内投票数公布就用不着董夏帮他说话了。
最后这个不解之谜也只能让它继续不解了。
火锅咕噜咕噜响,满室溢香。
“虾滑”宋一沉兴致勃勃地给他夹了一筷子,“我喜欢吃虾滑。”
庄想“那为什么夹给我”
宋一沉指着自己,一本正经“有一种喜欢,叫你爹觉得你喜欢吃。”
庄想忽然想起盛钧说过话,觉得用在这里非常合适“脑子不用可以捐给火锅店。”
正好现在也就正在火锅店。
盛钧正好路过,把手里最后一碟肥牛递给庄想,顺便挖苦“别了。火锅店也不要傻猪脑花,客人会吃坏肚子。”
宋一沉
拳头了。
庄想接过盛钧手里小盘,有点受宠若惊“谢谢。”
盛钧“顺手而已。”
然后转身回到自己桌坐下。
苏渊从饮料区回来,拿了罐热饮贴了贴他脸“热牛奶。”
庄想“但是我喜欢冰阔落。”
苏渊温和笑着,揉揉他脑袋“冬天喝太冰伤胃。”
“真假”庄想怎么没听说过。
苏渊诚恳“真。”
一边吃瓜选手瓜都掉了,迟疑着说“虽然这一切看似正常,可是总觉得哪里好像怪怪”
齐北圳淡定地喝了口凉茶,“一群老妈子。”
看透一切目光jg
后面来选手们也陆陆续续到了,火锅店里面越来越热闹,忽然有人看着窗外说“诶,那是谁”
庄想顶着一头被揉乱头发看过去。
隔着火锅蒸腾热汽,他朦朦胧胧看到远远路灯下站着挺拔黑色身影。
很熟悉。
他稍微侧了侧身,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有人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说“他好像在那站了好一会儿。”
庄想眨了眨眼,忽然放下筷子站起来。
其他选手懵逼“你去哪”
庄想道“那个是我哥。”
选手们“”
庄想刚在火锅店吃得浑身发热,出来一时也不觉得冷,再抬头一扫,那道黑色影子已经在走过来了。
庄想扶额叹气,无奈“怎么也不说一声”
下午才打电话,这才过几个小时
项燃在他面前取下墨镜和口罩,面容俊美男人神情看上去比庄想还要恍惚,似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来了。
顿了顿,他低眸看着庄想,轻声说“来得太急,忘了。”
庄想伸手摸摸他外套温度“站了多久”
项燃老实说“十分钟。”
“十分钟,怎么不进去”庄想不可思议,赶紧拉着他往店里拽,“你有时候离奇得都让我觉得你不是老妈子了,是个憨憨。”
项燃轻轻握住他手,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看,小声“你和朋友玩得正开心。”
庄想“”
他居然诡异地从这样眼神里品出一丝怅然。
那双蓝眼睛真是好看得要命,庄想和他对视两秒就败下阵来,咕哝“那你和他们也不一样啊。”
项燃眨了眨眼睛笑起来。
庄想把他拉进店里,掏出他口袋里墨镜重新给他戴上。
项燃好脾气得很,高高大大冷峻帅气一个人随便他摆弄,店里已经有不少人似有似无地看了过来。
“还没问,你是来干什么”
项燃这才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把一条平安结手链取出来帮庄想戴上。庄想抬头看,见他眼里像映着远处霓虹,一笑,浑身锋利寒凉像卸了铠甲,帅得让人心跳都发慌。
“想想,除夕快乐。”
跑这么远就为了这个。
庄想忽然觉得有点愧疚,挠挠头发“我可没有礼物给你之前说春节带你去吃鸡叉骨,但是今天没有,今天除夕。”
项燃目光顺着他手在他一头乱发上盯了两秒,凑过来揉了揉他头发,似乎要把那上面别人气息都撇开才罢休似。
过了会儿,他说“没关系。”
庄想疑惑“对了,约好春节你不是明天来吗”
项燃垂眸,手顺势落到他脸颊。庄想歪了歪头,贴着他掌心温度蹭了蹭,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淡极淡叹息。磁性话音带点无奈,又飘又轻,像一朵带着凉意雪花。
“是啊,本来可以忍到明天,可谁让你今天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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