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穿成年代文男主的对照组[穿书] > 第115章 第 115 章

第115章 第 115 章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看见伤口不再流血了, 陈美丽松了口气,还好有用。

    小喜回来的有点晚,她视力不太好, 天黑, 只能摸索着凭着血腥气和手指头摸着,把沿途的血迹处理掉。

    “好了吗”小喜看着陈美丽的腿。

    “好了,我用布条绑起来,不流血了。”陈美丽担心地问“外面怎么样了”

    “王家人都在找你, 村里很多人都出来了。”小喜皱着眉头, 因为她家住的远,远离村子,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这来, 但是陈美丽总不能一直藏在她家。

    听说还有人在找她,陈美丽大眼睛里闪过恐惧,她战战兢兢问“我、我能在你家待几天吗我等我爸爸来接我”

    她爸爸不知道还有几天才能过来, 小喜家住在靠山的位置, 出去的话,要么穿过村子, 要么翻山,翻几座山能到另一个镇子。

    她伤了腿扭了脚, 爬不了山,也不敢穿过村子, 大概只能在小喜家躲着, 等她爸爸来。

    “好, 你就呆在我家,这几天不要出去了。”小喜一口答应下来。

    “谢谢你啊,小喜。”陈美丽感激不已, 这种时候,小喜愿意主动伸手拉她一把,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她才好。

    当晚,陈美丽就在小喜家住下了,两个小姑娘睡一张床。

    本来以为到了陌生的地方,会睡不着,但大约是因为太疲惫了,躺下没多久,她就沉沉睡去。

    倒是小喜睡得不稳,陈美丽逃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之后又折腾了半宿,她躺下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就听见了村里隐约传来的鸡鸣声。

    小喜揉了揉眼睛,起床,准备去做些早饭。

    单人床不甚宽敞,睡两个小姑娘虽然不至于拥挤,但动作间两人肢体难免碰到一起。

    小喜起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陈美丽的胳膊,她动作一顿,摸了一下陈美丽额头。

    好烫。

    她连忙推了推陈美丽,又着急地叫她,好一会儿,陈美丽才懵懵懂懂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小喜”

    “你发烧了,烧的很厉害。”小喜着急道。

    陈美丽烧糊涂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喜的意思,她摸了摸自己脑袋,摸不出来什么感觉。

    “我家里有些草药,我先给你煮了,你喝着试试。”

    小喜跑出去,把以前她发烧,奶奶找村里赤脚医生开的草药翻出来,给陈美丽煮了一碗药。

    然而不知道是放久了还是怎么回事,药喝下去,烧还是没退。

    小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见过村里有发烧一直不退,然后烧成傻子的。

    要是陈美丽一直不退烧,可怎么办才好。

    斟酌片刻,小喜去翻出自己仅有的一块多钱揣上,推了推陈美丽“我去县城里给你买药,你在家警醒着点儿,要是听见有什么动静,你就赶紧藏起来。”

    听她说要去县城,陈美丽眼睛亮了亮,一把抓住小喜的手“能帮我打个电话吗”

    她顿了顿,纠结道“我、我没有钱了,你能能先借我一点儿吗”

    小喜垂了垂眼,小声问“打电话要多少钱。”

    陈美丽想了想,说“大概几毛钱。”没出省会便宜一点儿。

    小喜摸了摸自己兜里的钱,悄悄松了口气,应该够用的。

    她又问了电话该怎么打,陈美丽详细给她讲了去邮局打电话的具体过程,把她爸爸办公室电话报给小喜。

    小喜背了两遍,怕忘了,又拿了快烧黑的碳,让陈美丽把号码写在她胳膊上,衣袖放下去就遮住了。

    “等等。”小喜临走前,陈美丽又叫住了她。

    她仰着一张烧的通红的脸,眼巴巴看着小喜“我再给你写个电话吧,要是要是我爸爸电话没打通,你就打这个,可以吗”

    “好。”

    陈美丽犹豫了一下,给了奶茶店的电话,沈鱼家里虽然也有电话,但他要是不在家就白打了。

    奶茶店白天一直都有人在,就算沈鱼但是没接到电话,等他去了,店员也会把收到来电的消息告诉他。

    “这个电话肯定有人接,你就报我的名字,说找沈鱼,如果电话里的人告诉你沈鱼不在,你就留个口信,让她们跟沈鱼说,我遇到了麻烦,让我爸爸赶紧来接我。”

    小喜记下陈美丽的话,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手边,锁好了门,背着背篓假装去卖山货,蒙头蒙脸往县城走。

    进了村子,小喜听见到处有人在说昨晚王家的那场风波,还有王家的、罗家的人四处转悠着。

    王家老太太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人哭诉“这死妮儿,我是她婆,我还会害她不成,她就是让她爸给教坏了,哪有十八九岁的大姑娘还不说亲的,耽误成了老姑娘,以后可咋办。”

    王家儿媳妇罗翠花在一边劝道“咱都知道娘您是啥样的人,最疼孩子,是美丽那死丫头不听话”

    “你说谁死丫头,说谁呢”罗招娣怒道“我还没死,你就嫌弃起外甥女来了我跟你说罗翠花,要不是腾娃子人好,我可看不上你们老罗家。”

    罗翠花表情讪讪,在心里直翻白眼。

    不是你自己先说的吗现在跟我这装好人了,那陈美丽也不见得领你的情。

    “娘,那、那现在美丽跑了,咱怎么办”罗翠花到底不敢跟老太太硬着来,僵硬的转移了话题。

    罗招娣叹了口气“腾娃子说,美丽受了伤,应该跑不远,咱就等着吧。”

    说着说着她又难受起来“这妮儿到底咋想的啊,这么好的亲事,又不是要让她跳火坑,咋就不听劝,受了伤都要跑,也不怕让狼给叼了去”

    小喜视力比一般人差,但听力嗅觉都很灵敏,听了个全程,低着头,脚步不停地往外走。

    她昨晚只收拾了往她家附近的血迹,再远就靠近村子了,当时有很多人,她不好过去。

    “站住”村口有两个不认识的男人堵在那里,看见头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喜,眼带怀疑。

    本村几个看热闹的闲汉倒是认出了小喜,连忙拉住他们,小声解释起来。

    那两个男人听了,瞅了瞅小喜“这就是那精怪托生”

    “可不是,你看她那脸,白得跟鬼一样,头发也是白的,眼睛是红的,可吓人了。”

    小喜头垂得更低了一些,那两个男人有些犹豫,一个胆子大点儿的走过来,小喜抬头,两人眼睛对上。

    男人吓了一跳,真是红眼睛

    “走吧走吧。”

    小喜走远了,还听见他们唾骂着“真是晦气。”

    小喜很少出门,偶尔一次外出采买,去的也是乡里或者镇上,县城只去过一次,还是很小的时候奶奶带她去的。

    但是镇上她不敢去,罗腾起就是在镇上邮局工作,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小喜凭着记忆里久远的线索,顺利摸到县城。

    主要是镇上去县城的路是最宽最平坦的,她顺着那条路一直走,就走到了。

    虽然找到了县城,但她不知道医院在哪,也不知道邮局在哪。

    小喜咬着唇,她很害怕和陌生人打交道,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但是现在不问不行,陈美丽还在家等着她。

    转悠了一圈,小喜找到一个看起来有点儿像她奶奶的老太太,小声跟她问路。

    好在她遇到的这个奶奶很和善,不但给她指了路,担心她找不到地儿,还送了她一段儿,直接把她带到医院,还教她怎么买药。

    在老奶奶的帮助下,小喜顺利买到了退烧药,就是有点儿贵,花了将近一块钱,她只剩下几毛钱了。

    等找到邮局,一问,她手上的钱,只够打一个电话。

    小喜只好先打了陈美丽爸爸的电话,电话倒是接通了,小喜鼓足勇气说,找陈美丽的爸爸。

    那边有个男人大声道“找陈厂长他不在,出差去了。”

    小喜愣住了,陈美丽爸爸不在,现在怎么办

    她看了看胳膊上写着的另一个电话号码,她没有钱打电话了。

    怏怏走出去,小喜无措地站在邮局门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正在这时,前面走过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头发剪的很短,眼圈红红的,另一个女孩子小声劝她“别难过了,头发剪了还能长出来,好歹卖了几块钱,不亏。”

    小喜呆了呆,头发还能卖钱

    她来不及细想,连忙追上去。

    十分钟之后,小喜找到了收头发的人。

    她涨红着脸,解下包裹着头脸的布,收头发的人也被吓了一跳“你、你头发怎么白的。”这不是个小姑娘吗

    小喜低着头,呐呐道“生下来就这样,你刚才说,白头发也收的。”

    “收吧。”收头发的人眼珠子转了转,挑剔道“你这头发太白了,人家都要黑头发,你这得便宜点儿。”

    “能卖多少钱”

    收头发的人想了想,这么长的头发,要是黑的,最起码得五块钱往上,但这个嘛,可以压一压。

    “给你五毛吧。”他故作大方道。

    小喜嘴唇蠕动了一下,刚才那两个女孩子跟她说了,她们卖掉的头发,比自己的还短,卖了四块多。

    见小喜没有答应,收头发的担心价格压得太低,她不卖了,连忙道“一块,不能更多了。”

    小喜摸了摸胳膊上写着电话号码的地方,点头“好。”

    反正反正她不能晒太阳,出门就包裹着头脸,头发剪成什么样,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兴城,沈鱼上午在蛋糕店教朱福来两个做肉松蛋糕,等他们上手之后,去张小山他们那院子转悠了一圈,主要是看狗。

    几只小狗子现在已经长大了,看见沈鱼就亲热得不行,一个个往他身上扑。

    沈鱼跟狗玩了一会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回家去。

    他刚被狗扑过,就没再往店里去,然而刚走到街口,吴四娃从后面追来上来“小老板,刚才有个电话,说找你。”

    “找我”沈鱼跟着他往回走“谁啊”

    “不知道,是个女的,听着声音很年轻。”

    另一边,小喜握着话筒紧张不已,她说找沈鱼,那边有个女的说什么,小老板不在。

    然后又有一个人说,刚才看他从门口过去,接电话的人就让她等一下,去帮她喊人。

    小喜不知道沈鱼是谁,但陈美丽让打电话给他,一定是很信任的人。

    她等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一个很好听的男声“你好,我是沈鱼,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小喜不是,是是陈美丽,她让我打这个电话,找沈鱼”

    “美丽”沈鱼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急忙问道“美丽怎么了她出什么事了吗”

    小喜被问得愣了一下,陈美丽出的事可多了。

    她想起陈美丽让她留的话,就说“她遇到麻烦了,让你找她爸爸,赶紧来接她。”

    沈鱼更着急了“她现在在哪儿安全吗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躲在我家,应该安全吧,但是她发烧了,我、我给她喝了药,不管用,刚买了退烧药,还没来得及给她喝。她腿受伤了,逃跑的时候伤的,她让我给你们打电话,打她爸爸电话,她爸爸不在”

    小喜语无伦次,她实在太少跟人,尤其是男人交流,现在心跳快得让她要喘不过气。

    沈鱼心跳速度也起来了,不光心跳起来了,火气也起来了。

    “逃跑她为什么要逃跑伤得严重吗”

    “有个男的欺负她,王家人就是她婆婆家,要让她跟那个男的结婚,她不愿”

    “怎么没声音了”小喜举着话筒,问邮局工作人员。

    “时间到了,你的话费用光了。”

    第一个电话虽然只花了几毛,但时间短,这个电话接通后,还等了一会儿,等那边叫人,小喜的钱都用光了。

    她是真没办法了,不过陈美丽的情况都已经跟那个沈鱼说了,他应该会去找陈美丽爸爸吧。

    惦记着还在发烧的陈美丽,小喜没多逗留,背着背篓往家赶。

    她走出邮局后,一个穿着邮局工作服的男人看了她背影一样,问里面的工作人员“刚才打电话那姑娘往哪儿打的电话”

    “省城啊。”

    男人摇了摇头,陈美丽这名字,听着好像有点儿熟悉。

    “喂喂”沈鱼放下听筒,脸色难看。

    店员担心地看着他“小老板,怎么了美丽出什么事了吗”

    陈美丽经常来找沈鱼,这些店员对她也挺熟悉的。

    沈鱼心脏高高悬起,被男人欺负了,难道是他想得那样

    不会的不会的,她是在自己外婆家

    去他妈的,逼她嫁给一个流氓,算什么家人

    沈鱼不敢再报侥幸心理,他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人还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手指颤抖的给沈桥打了个电话,他得联系陈美丽爸爸,但他不知道陈泽海办公室电话。

    “小鱼”

    “沈桥,你问问邓学海他们,知不知道陈美丽爸爸办公室电话,或者邵厂长电话。”邵厂长肯定有陈泽海电话。

    “好,你别着急。”听出他语气不对,沈桥安抚道。

    三分钟后,沈鱼挂了电话。

    服装厂的人说,他们厂长出差去了,还要两天才能回来。

    现在都不知道陈泽海是在路上还是在哪,根本联系不上他。

    沈鱼白着脸,努力想对策。

    不清楚陈美丽那边具体什么情况,那个打电话的姑娘说,陈美丽躲在她家。既然是躲着,情况应该不太好,她等不起。

    他要去救她,把她带回来,不能把她留着那里。

    今天过来,因为车停在外面会被人围观,沈鱼没有开车,大蓝让沈桥开走了,他今天去看新到的材料。

    不过刚才打完电话,沈桥已经在往这边赶了。

    沈鱼想了想,去牵了两条狗过来,训狗的宋海林跟他夸耀过,说过这些狗子的本事,其中就包括寻人。

    乡下情况他不熟悉,也不知道打电话的姑娘住哪儿,万一有点儿什么意外,得靠狗子们帮忙。

    他不知道陈美丽外婆家在哪,一会儿得去她家里问她爷奶,顺便要两件陈美丽的东西。

    沈桥来得很快,他已经知道是陈美丽出事了,也知道沈鱼有多在乎这个朋友。

    车上还有刚分给他的两个警卫员小王和小李,沈桥一点儿不避讳地说“他们身份好用,带着有用。”

    沈鱼点点头,眉头紧锁,他现在太担心了。

    一路飙车到服装厂家属院,这回顾不得避讳了,沈鱼一路问到陈家。

    陈美丽爷奶都在家,听沈鱼说完,两个老人差点儿晕过去,陈奶奶哭骂着说王家人不是东西,欺负她孙女儿。

    陈老爷子好歹理智一点儿,连忙给沈鱼报了王家的具体地址,又催着陈奶奶去拿陈美丽的东西。

    陈美丽不在家,她脏衣服也早就洗了,陈奶奶转悠了一圈,把她枕巾和一条走之前刚盖过的毯子拿来给沈鱼。

    沈鱼叮嘱了一句,让他们早点儿联系陈美丽爸爸,然后就急急下楼了。

    不凑巧的是,这会儿交通没有后世发达,从省城到王家在的那个市,一天只有一班火车,现在已经开走了,要坐得等明天。

    沈鱼哪等的了,他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个市正好在养鸡场隔壁。

    他就近去张老板那,用他那公共电话给雷厂长打了个电话。

    “要去平昌市开车还近一些,我跟你说,你从”雷厂长他们厂为了拓展业务,没少到处跑,路再熟悉不过了,当即给沈鱼报了路线。

    坐火车去平昌市,还得五六个小时,开车过去,按照雷厂长给的路线,只要四个小时,就是有的路不太好走,运气不好还会遇到车匪路霸拦车。

    路不好不怕,大蓝什么路都能跑。

    车匪路霸也不怕,他们车上有军人,还有两条凶犬。

    沈鱼走的时候,担心可能要用钱,去几个店里拿走了大部分钱,具体多少没数,一两千是有的。

    带了钱,沈桥还从人研究所要了几桶油放车里备着,打完电话问完路线,立刻开车就走了,直奔目的地。

    另一边,小喜拿着退烧药,安全回到家。

    陈美丽烧得头晕,但是想着小喜不在,心里害怕,一犯困就掐自己腿,大腿上掐得都是印子,勉强没睡着。

    小喜一回来,陈美丽立刻问她电话打了吗,情况怎么样。

    小喜实话实说,听说她爸出差去了,陈美丽这才明白为什么她爸发电报说要晚来两天。

    又听说沈鱼已经接到电话了,陈美丽立刻振奋了精神,莫名的,心里就踏实了。

    “他一定会帮我,不会不管我的。”陈美丽喝完药,眼睛闪烁着喜悦,十分肯定的说。

    小喜沉默片刻,轻声道“他很担心你。”

    可以听得出来,那个沈鱼很在乎陈美丽。

    镇上,刚从县里邮局取完信件回来的郭强,看见同事罗腾起坐在一边,脸色难看,好奇道“腾起,你今个儿不是结婚吗我还说把东西放下就去你家吃喜酒,你怎么还在这儿”

    罗腾起黑着脸没说话,旁边一个同事把郭强拉到一边“别招他,他媳妇儿跑了。”

    “又跑了”郭强惊道。

    如果他没记错,罗腾起这未婚妻,前几天就跑过一回,还是罗腾起跑到派出所给带回去的。

    “不是,我说老罗,你这条件也不差,啥样的姑娘娶不上,这个不稀罕你,你换一个呗。”郭强很想不明白,这种不安分的女人,娶了干啥。

    还是刚才那同事,小声说“你知道个啥,那姑娘的爹,在省城当厂长呢。”

    省城

    郭强脑海里划过一道亮光,他就说,陈美丽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老罗,你未婚妻,是不是叫陈美丽来着”

    罗腾起猛地站起身“你怎么知道你见到她了她在哪”

    “我没见着,但我今儿上午去县里取信,听见有人打电话提起她了。”郭强把之前听到的那些话告诉了罗腾起。

    罗腾起眼睛亮起“你是说,打电话的是个女的,她说陈美丽在她家”

    “没错。”

    “那女叫什么长什么样”

    郭强挠了挠头,他是去工作的,又不是特意偷听人家打电话,也就是听见陈美丽这个名字觉得耳熟,才听了一耳朵。

    “那女的叫啥我不知道,长得嘛她用一块布把头发还有脸都包裹着,又低着头,没看清楚,但是听声音挺年轻的”

    “谢了,老郭,回头请你喝酒。”

    罗腾起舔了下牙花子,露出冷笑。

    没看清楚脸没关系,村子就那么大,他家有人守在村口,今天哪个年轻姑娘出了村,问一下就知道了。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