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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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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玺和魏禹一起出宫。

    李玺依旧坐着他青牛车,魏禹出了承宣门便骑上了马。

    一牛一马并驾齐驱。

    这还是继马球赛之后李玺第一次见魏禹骑马,不像赛场上那般凶猛冲杀,而是如闲庭信步般缓缓而行。

    即使骑着马,这个人坐得还是那么直,从头到脚,从肩到腰如同模版一般标准。

    就连风都那么偏爱他,把他袍角和袖口撩起来,衬着俊朗五官、挺拔侧影,好看极了。

    李玺懒洋洋地倚在牛车上,垂着长长睫毛,就那么悄悄地看着,不知不觉就看了好久。

    魏禹突然扭过头,笑问“可还入得了王爷眼”

    李玺啧了声“凑合吧。”

    魏禹笑意加深,“那王爷多看两眼,兴许就喜欢了。”

    李玺挑眉看他,“魏少卿,你很奇怪,我觉得你在勾引我,你不会真觊觎我王妃之位吧”

    “怎么会魏某是那么肤浅人吗”魏禹一本正经,“我明明是觊觎王爷身子。”

    李玺“”

    “天街之上,禁止打情骂俏。”

    柴阳穿着银甲,执着金吾走过来,身后跟着一队年轻小伙,一个个憋着笑。

    今日轮到他们队巡街,刚好碰到了这对长安城近来最热门话题人物,大伙恨不得长出十八双眼睛,好好瞅一瞅。

    李玺很少会有觉得丢脸时候,心上人问题是他唯一软肋,对上众人调侃目光,臊得不行。

    魏禹倒是从容,笑着执了执手。

    柴阳调侃“恭喜书昀兄,喜结良缘。”

    魏禹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改天请慎之兄吃酒。”

    “八字还没一撇呢,别乱说。”李玺缩在车里,闷闷道。

    柴阳笑,“柴某可听说,王爷与书昀兄早就换过庚帖了。”

    “哪个龟孙儿造谣胡说”李玺骂到一半突然顿住。

    庚帖

    他们可不就是换过了嘛

    难得看他吃瘪,柴阳还要说什么,却被魏禹拦下,“我先送小王爷回去,慎之兄,告辞。”

    护短姿态简直不要太明显。

    金吾卫们激情讨论

    “不是说小王爷求亲嘛,怎么这时候倒一脸娇羞”

    “我还听说,小王爷是上面那个,这么瞧着,也不像啊”

    “是呢,反倒魏少卿坦荡些,像个爷们”

    娇羞你个头

    爷们你个绣花枕头

    老子还没走远呢

    “不许骂脏话。”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敲敲他脑袋。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骂脏话了”

    “在心里骂也不行。”

    李玺“”

    魏爹,你赢了。

    “眯会儿吧,到家叫你。”魏禹笑笑,敲脑袋手改成了揉。

    后面在现场直播

    “啊,摸头了摸头了”

    “哟,小福王害羞了,把魏少卿手打下来了”

    “还是魏少卿大度,被下了面子还要哄着。”

    “上下立见啊”

    李玺“”

    就很憋屈。

    回了福王府,又是一个坎儿。

    自从杨兮兮身世揭开之后,杨氏就病了,倒不是身体有多大问题,而是精神头不好,情绪极差,整日不出院子,也不让小辈们去问安。

    瑞王府出了这么大事,李玺又当朝求娶一个男人,她竟连过问一句都没有。

    她不问,李玺却得说。

    即使是先斩后奏。

    福禄院中一股浓重药味,偌大院子鸦雀无声,廊下不见小丫鬟们打闹,仆役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擦洗花池动作都特意放慢放轻,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定王妃杨氏歪在榻上,垂着眼,面上一片阴郁。两位女使侍立在一旁,瞧见李玺,苦笑着摇了摇头。

    李玺冲她们笑笑,规规矩矩给杨氏行了个礼。

    杨氏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玺微抿着唇,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亲昵道“母亲还生我气呢我这不是为了帮三姐姐嘛,不会真娶一个男妃。”

    杨氏瞧了他一眼,淡淡道“这事太后娘娘已经跟我说了,你也大了,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罢,不用问我,我也管不了。”

    “母亲”李玺想要撒个娇,让她高兴起来。

    杨氏却冷淡地别开脸,“我乏了,想歇歇,去你三姐姐那玩罢。”

    李玺脸上笑终于维持不住了。

    怎么说呢,有点失望,还有点难过。

    他从小跟着太后长大,和杨氏一直不大亲近。但是,这些年他一直很努力地做一个体贴孝顺儿子,想让母亲高兴,想弥补父亲早逝遗憾,在杨氏面前,他从不捣蛋。

    然而,这些点点滴滴付出就像石沉大海,对于杨氏来说,还不如杨兮兮假惺惺地给她摘朵花让她高兴。

    李玺有时候会暗搓搓地吐槽,但凡他心眼像杨兮兮那么小,早变态了。

    李玺蔫头耷拉脑地往外走,小丫鬟们在后面悄悄叹气。

    “每次阿郎从福禄院出去就是这副模样,怪让人心疼。”

    “唉,别说阿郎,我都不想进这院子。”

    一连串唉声叹气。

    从福禄院出来,李玺回了趟自己金枝院,拿上大包小包礼物,又去了寿喜院。

    进门之前先对着窗纱调整了一下表情,免得李木槿看出来。

    正笑着,门哗一声从里面拉开,门里站着披头散发、一身乱糟糟李木槿。

    李玺惊了,“阿姐,你刚从泔水桶里爬出来吗”

    李木槿白了他一眼,“我还没说你呢,你对着门傻笑什么”

    “笑你傻呗。”玩笑话张口就来。

    “我就知道”李木槿气呼呼,要关门。

    李玺一抬手,把礼品匣卡在门缝上,“阿姐,你看看这是什么”

    “济安香铺新品”李木槿一脸愤愤,“臭小宝,你还是人吗你姐我憋在这破屋子里上吐下泻、惨无人道,你你你、你却去买香饼”

    李玺好心提醒“阿姐,就算我没读过几天书,也知道惨无人道不这么用。”

    “这不重要说,你又买这么多香饼做什么”李木槿痛心疾首。

    “嫉妒让人丑陋。”

    “滚”

    “不对,你给我古困切,大水流貌。”

    “学得还挺快。”李玺嘿嘿一笑,把大大小小香盒木匣往她怀里一塞,“送你,失恋贺礼。”

    李木槿顿时两眼放光,“真是给我济安香铺最新款有没有银球香囊”

    “唉,贪婪让人丑上加丑。”李玺夸张地叹了口气,一扬下巴,“还不快请一家之主进去”

    “请请请,八抬大轿请。”李木槿秒变热情脸,没有手,用肩膀顶着他进门。

    李玺憋着笑,大摇大摆地坐到榻上,吃她点心,用她镜子,还嘲笑她颜值。

    “阿姐,你说,咱们是不是一个娘生怎么我这么好看,你那丑,我这么精致,你那么邋遢。”

    李木槿拆礼物手一顿,努力保持镇定,“是啊,你是天上仙女生,我是地上石头里蹦出来。”

    “要蹦也是我蹦。”李玺小声嘟囔。

    李木槿低垂眼中闪过一丝疼惜,抬起头,又是一副凶巴巴模样,“小宝啊,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你说这是啥礼物”

    李玺恶劣一笑,“失恋礼物啊,你也看到了,那个月弯弯有多恶”

    “呕”

    李木槿冲出屋子,吐了。

    李玺傻了。

    他是想说“恶毒”,不是“恶心”啊

    丫鬟们跑过来,伺候着李木槿漱了口,洗了脸,顺便向李玺告状“阿郎可算来了,您快说说县主吧,天天头不梳脸不洗也不肯出门,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对着一匣子信骂骂咧咧,不就是一个皓月先生吗,没了他,还有明月、新月、钩钩月,县主再换一个喜欢不就得了”

    听到皓月名字,李木槿又吐了。

    李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阿姐,月弯弯是个断袖,就让你这么接受不了吗”

    “我恶心不是因为他是断袖,而是他明明是断袖,还勾引小娘子。”

    李木槿愤愤道“最可恶是,他不止给我写信,同时还给七八个人写信,而且除了最后那封请我去瑞王府信,其余都不是他自己写”

    李玺突然又是滋味了,笑眯眯问“阿姐意思是,不讨厌断袖”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听到这一句吗难道不应该和我一起骂渣男吗不应该拿着砖头打破他头替你阿姐报仇吗”

    “你等着,我这就去。”李玺抄起一块玉摆件就往外走。

    “算了算了,这玩意比他命还值钱。”李木槿把摆件抢回去,毫无形象地歪在软榻上。

    到底还是难受。

    只是不想让弟弟担心,所以才装作不在意罢了。

    李玺捡了块点心塞进嘴里,扭头给丫鬟们使了个眼色。

    丫鬟们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李木槿酸溜溜,“平日里也不见她们这么听我话不对,你把她们支出去做什么”

    李玺小口小口地吃着点心,含混道“说秘密。”

    “什么秘密我最喜欢听秘密了。”

    “吃完再说。”

    李木槿探过身,把他手里点心抢过去,毫不嫌弃地塞进自己嘴里,“好了,你可以说了。”

    李玺噎了一下,默默地下定决心,说“阿姐,如果你有一个朋友,他喜欢男子”

    “我朋友本来就喜欢男子。”

    “我是说,这个朋友,他也是个男子。”

    李木槿笑了一下,“你说这个朋友是你吧”

    李玺不吭声了。

    李木槿颇有大侠风范地拍拍他肩,“小宝,别说喜欢男子,你就是喜欢一头猪,也依旧是我李木槿亲弟弟。”

    “你才喜欢猪”李玺拿白眼翻她,心里却是感动。

    没有刻意安慰,也没有说任何煽情话,就是这么玩笑似一句,满含着姐弟间理解和疼爱。

    李玺豁然起身,“我去教训皓月,阿姐,你说,让他断胳膊还是断腿”

    “断脑袋罢。”李木槿轻描淡写道。

    李玺皱皱脸,“这恐怕有点难,伯父刚跟我说了,这个人身份复杂,留着他命有用不过没关系,既然阿姐发了话,弟弟我就是拼着被伯父抽鞭子,也给你办成喽断脑袋是吧,简单”

    李木槿憋着笑,摆摆手,“去吧去吧,回来时候给姐捎俩酱猪蹄,想吃了。”

    “俩怎么够必须得四个。”李玺笑嘻嘻地去了。

    “断脑袋”只是一句玩笑话,他真正打算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皓月不是喜欢用下药这种下三滥手段吗那就也让他尝尝“春风度”滋味好了。

    大理寺监牢里可没人帮他纡解,等着变太监吧

    李玺把这件事交给了无花果去办。

    春风度有了,大理寺关系也打通了,结果进去之后碰到了魏禹。

    事没办成,拿回来一张字条,是魏禹写给李玺“狗咬了你一口,你不用咬回去,掰断他牙齿就好。”

    平平淡淡一句话,叫李玺生生打了个哆嗦。

    无花果客观评价“魏少卿,是个狼人。”

    不愧是我爷爷

    魏禹对待敌人向来够狠,不仅狠,还够快。

    早在下药事件之后,他就觉察到了皓月不对劲。他目是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掩盖他和大皇子之间私情,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那些精密布置,那般防不胜防手段,那许多得用人手,不像是一个普普通通乐师能有。

    魏禹大胆推断,谨慎查证,终于摸到了他背后那尊大佛。

    还有,皓月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就简单多了。

    报复一个人,最有力方式就是他在乎什么,就让他失去什么。

    皓月在乎背后靠山。

    魏禹便使了个小计策,透给对方一些“内部消息”。

    那位“靠山”是个绝对聪明也无比谨慎人,为了择出自己,立马就把皓月像破布一样扔掉了。

    皓月胸有成竹地等着盟友搭救,结果等来等去,只等到一道“笞三十鞭,流放安西”处决书。

    皓月当时表情啊,比当年白氏一族抄家灭族时还凄惨。

    大皇子起初还想救他,带他一起去安西都护府。然而,自从收到一封匿名信,突然态度大变。

    那是个艳阳高照好天气,大皇子被贬出京,远赴西北,皓月也要流放到安西做苦役。

    他原本想借着往日情分让大皇子捞他一把,结果刚一靠过去,就被大皇子一鞭子打翻在地。

    皓月震惊又委屈。

    大皇子更委屈。

    我拿你当一心人,你却背着我搞别人

    不让你变太监都是老子仁慈

    刚从牢里放出来人,又被一鞭子甩到脸上,可谓狼狈至极。

    即便如此,皓月依旧端着姿态,仿佛自己还是那个风雅无双长安第二美男子。

    这副模样确实引得一批颜控粉伤心落泪,煞有介事地剖析,这里面一定有阴谋,皓月八成是得罪了小福王,被报复。

    很快,这些人就被打脸了。

    李玺想出一个鬼主意把大皇子和皓月风流韵事编成话本、画成小黄图在京城传播。

    顾及着皇家颜面,大皇子用化名,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故事编那叫一个缠绵悱恻、感人肺腑,瞬间畅销全长安。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啧啧,没想到,这皓月先生可够猛,一夜七次呀

    哎呀呀,还跟小娘子们牵扯不断,真够不要脸

    顾及着要给小娘子们看,李玺编还算含蓄,那些看到商机私印坊可就无所顾及了,怎么香艳怎么来。

    一时间,那些曾经欣赏皓月、暗恋皓月、觉得皓月冤枉,全都态度大变,成了他小话本爱好者。

    他们依然爱皓月先生。

    只是从对偶像爱变成了对兔爷爱。

    就细品吧。

    皓月先生和大皇子“爱爱故事”从长安传到洛阳,从中原传到关外。

    皓月在采石场做苦力,看不到

    给他送啊

    不仅送,还派了人专门盯着他念,每天不念十遍不许吃饭。

    可怜皓月一双写字抚琴手,每天磨着血泡搬完石头,还得托着话本念小黄文。

    主角是他自己。

    气得皓月日日吃饭之前先吐三碗血。

    也算是给魏禹报仇了。

    皓月想死心都有了。

    然而死不成。

    圣人说了,不能让他死。

    小福王可听话了,总能在半死不活时候把人救回来。

    然后,继续折磨。

    这波操作,惊得萧子睿瞠目结舌,“书昀啊,咱们那些布置,还用得上吗”

    魏禹轻笑“不必了,小宝做得很好。”

    萧子睿呵呵一笑“你不觉得很好两个字太谦虚了吗”

    这明明是太绝

    皓月姓白,生父是戾太子支持者,原本有不世之才,却受了连累被贬为贱籍。

    皓月此生最大心愿就是重振白氏风光,受万人追捧,所以他最在意就是名声。

    而现在,全毁了。

    这对他来说,可比流放关外更让他崩溃。

    魏禹于是不再那么谦虚,加了句“小宝很聪明。”

    萧子睿猛地反应过来“你不对劲儿,你为何如此亲昵地叫他小宝”

    他都不敢叫

    每次都要挨白眼

    魏禹勾着唇,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敏之兄,有功夫拈酸吃醋,还不如想想小宝下一个对付会是谁。”

    “琢磨那个做什么反正轮到谁谁倒霉,总不能是我。”

    魏禹挑眉,“是谁跑到福王府骂他整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

    “我明明说是逍遥自在,无所事事”

    “嗯,你承认就好。”

    萧子睿

    还是不是一条绳上好基友了

    魏禹噙着笑,姿态闲适翻着案上话本,脑中想却是那日柴房里,白嫩嫩小米虫,湿红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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