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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莫叒非心烦意乱,叫了江舒垚陪他。
江舒垚也是个耿直了,接到电话就往地方赶。
莫叒非打趣道“不用陪你的霈霈”
倒不是莫叒非刻意打趣,实在是江舒垚有异性没人性,有了夏霈霈,放了莫叒非十多次鸽子。
莫叒非倒是羡慕江舒垚,就这么搞定了夏霈霈。
不,是被夏霈霈搞定。
毕竟,江舒垚对夏霈霈的不轨心思,由来不是一两天了。
得到在意的女孩,应当是一件颇有成就感的事。
“别提了,冷战中。”江舒垚拧了拧眉头。
夏霈霈的脾性点火就着,偏偏江舒垚又是个情商低,缺根筋的,三天两头不吵上两架,恐怕便不是夏霈霈和江舒垚的相处方式了。
“这次又为了什么”
江舒垚悻悻地说着“昨天跟她一块儿游泳,看着个身材火辣的妹子,流了点鼻血。”
“”
“我是左鼻孔流血,她倒是厉害,把右边的鼻血给我揍出来了。”江舒垚愤愤不平。
“”
江舒垚吐槽着“妈蛋,谈恋爱真他么是个高危事。”
“夏霈霈那是在吃醋。”
“我知道。”江舒垚摸了摸鼻子,“哎,若是跟她谈上一辈子恋爱,不知道我能不能平安活到九十九。”
莫叒非问“什么九十九”
“你忘啦”江舒垚立马来了兴致,“我之前找算命的算过,先生说我能活九十九岁。”
莫叒非鄙夷不屑“你当时多给点钱,说不准能活得更久些。”
“我不是吹,那算命的真心准。”
“何以见得”
“他说我今年桃花朵朵开,可不是就追到了夏霈霈。”江舒垚又补充,“对了,林景八中的林意潋也倒追我,长得帅,就是任性,哈哈哈。”
“那是林意潋和夏霈霈眼瞎。”
“滚一边去,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莫叒非不再说话,又喝了几杯。
“你呢”
“什么”
“还想着沐宜撷呢”
莫叒非沉默。
“其实吧,沐宜撷挺好的,就是性子冷淡了些。”毕竟同桌了好一段时间,江舒垚对沐宜撷多少有几分了解,面冷心热。“你若是真动了心思,就主动出击啊。别等什么毕业,到时候人家冷不丁冒出个男朋友什么的,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莫叒非未答,依旧沉默。
“叒非”
莫叒非说“我开口过。”
他是主动过的。
“啊。”
“她拒绝了我。”拒绝的很干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唉”江舒垚叹了口气,沐宜撷一向说一不二,“算了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本班找。江北三中美女多了去了,赶明儿我让霈霈给你介绍个好的,一准儿不比沐宜撷差。”三中文科班出美女。
莫叒非抬头,眸光里全是寒意,吓得江舒垚直哆嗦。
莫叒非冷冷道“废话多。”
“”
江舒垚再不敢满嘴跑火车了,默默地陪莫叒非喝着。
没一会儿,夏霈霈电话就打过来了。
自然是查岗。
冷战中,查岗更勤了。
江舒垚也是酒壮怂人胆,怼了夏霈霈几句。
夏霈霈见硬的不行,立马来软的,一个劲在电话那头哭装的。
江舒垚立马又怂,又心慌。
赶忙回去负荆请罪。
后半夜,下起了雨。
细雨声烦。
莫叒非结了账,兜兜转转,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沐宜撷报的补习班附近。
沐宜撷很在意她的排名。
或许,更在意的是排在她前面的封弋。
这附近很静,偶尔听得几声蝉鸣,从铺天盖地的梧桐树枝叶间穿出。
声声入耳。
“宜撷,做我女朋友吧,让我来照顾你。”
“那次我就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喜欢你。”
“为什么”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需要理由吗”
“我就那么及不上弋”
“你走吧。”
“我明天再来看你。”
“你不要来了。”
“我不欢迎。”
那日的话,还在他脑中一遍遍回放。
他大概是这世间最没出息的人。
这十来天,他强忍着不见她,强迫着忘记,可感情越是克制,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渴望见到她。
想着,莫叒非敛眸,苦涩一笑。
不远处,缓缓间,静寂地黑夜描摹出少女落寞行走的轮廓。
夜依旧静。
“沐同学,等等”
一个声音,划破静寂的夜。
一路跟过来的是个男生,挺清秀的少年。
沐宜撷补习班班的同学,是江北三中的,成绩很好,对她很上心。
叫余映。
莫叒非知道,这两周的假期,沐宜撷整日呆在补习班,费尽了心力。
她很拼。
很想越过封弋。
沐宜撷止步。
余映先是挠头,看向离开的沐宜撷,见她绕是寡淡,他上前一步,想说什么,却又来不了口,须臾,才开口,“沐同学,送给你。”
“不要。”
未曾看清是什么,沐宜撷便一口绝了。
余映发呆了一会儿,急忙跑上去。
“你看一眼吧,”余映急切道,“你一定会喜欢的。”
“不会。”
余映一怔。
“我说过不是想的那个人,终究缺了味道,多了,更是枉然。”沐宜撷目光中蔓延着冷漠,让余映半句话说不出。
“我”余映有些茫然无措,支吾着“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送你点东西。”
“谢谢。”
余映抬眸看她,细雨如丝,他们二人都未撑伞,她略微狼狈,却依旧是他描摹在心间的明月。
“我想,以后我不会再来补习班。”
余映慌了,是他的死缠烂打惹了她烦厌,他急了“对,对不起,我都是我的错,你”
沐宜撷摇头“不是你的原因。”
“沐”
“是我自己。”
余映迟疑片刻,又说“宜撷,其实我”
“我有很喜欢的人。”
闻言,余映又硬生生将话头咽回去。
“再见。”
余映强硬扯出笑意“再见。”
沐宜撷没急着回家,一人走了很长一段路。
莫叒非就那么远远地跟着。
细雨如织。
盛夏的雨,少一丝寒凉,多几分湿热。
沐宜撷背着背包,走到桥头亭中坐下,左手伸出亭子外。
雨,滴落在手心。
细密的雨,淅淅沥沥滴落在水中,泛起涟漪点点。
此时
亭子外的人,没有看雨;亭子里的人,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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