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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摘下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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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河论剑的前三天就是自主挑选对手切磋, 来参加静河论剑,就没有太多的规矩,大家都是江湖人,挑中什么对手大大方方的请战便是。

    故而朱瑶开口要与江扬一战, 并不是什么失礼的事情, 甚至大家都隐隐期待着这第一场比试。

    往年的前三天下来, 都不见得会有什么有意思的场面, 而今年第一天的第一场便如此有看头,所有人虽然面上不显,但都暗暗伸长了脖子, 等着纪清明说开始, 这二人便可出手了。

    纪清明再沉稳老练, 也对这场面饶有兴致,加快了介绍的环节, 很快就进入了正式比试。

    朱瑶稳稳的迈着步子走了出来, 她面纱覆着脸,看不清楚表情, 但是一双美目中的情绪却颇为复杂期待, 喜悦,甚至是难以自持的激动。

    江扬毕竟还年轻, 涉世未深, 自然看不懂朱瑶眼中的复杂情感,他略一拱手, 礼数十分周到的说道“请夫人赐教。”

    “请吧。”朱瑶淡淡的开口, 话音刚落便先扬起手, 向江扬飞掠来。

    她的左手合在胸前, 右手拍出, 身姿优美婉转,力道却不容小觑,江扬面上闪过赞许之色,后撤半步双掌划开她的右手,他出手点到即止,十分的温和有礼。

    朱瑶心中微微一动,过了十几招后,她倏然停手,慢慢说道“江扬少侠不必有诸多顾虑,既然是比试切磋,自然要拿出真本事。我并非是柔弱女流,少侠不必特意相让,你出手完朱瑶再次旋身拍出一掌,江扬,想也没想伸手接上,却不拿她的手腕,而是拂开借力绕到她的身后,却不擒拿。

    分明是暴烈酣畅的烈阳真经,却被江扬使的带了一点小心和犹豫,让烈阳真气的强悍大打折扣。

    朱瑶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她多年不见自己的孩子,心中思念自不必提,可是,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孩子究竟长成了个什么样子。

    她没有急于相认,而是想在这样的情景情景下,看到一个最真实的孩子,若是披上了亲情的外衣,那么他们二人互相的印象,都将变得不那么纯粹。

    江湖人,品行皆在一招一式之中,他们身负的武功,正是一个最直观反映主人性格与特征的东西。

    她可以看出,她的孩子善良温和,但是除此之外,却没有什么让人太过惊艳的品质。他优柔寡断,随波逐流,少了一丝洒脱与灵气。

    若非不是终山派的首徒,若非没有烈阳真经,这个孩子必定泯然众人,在江湖上必然难有出头之日。

    但是没有关系,这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朱瑶微微一笑,她不在意自己的孩子是否平庸,只要他为人正直,那便是她最大的宽慰。

    不过,她还要试试别的。

    这样想着,朱瑶的出手忽然变得狡诈起来,左掌翻出,右掌虚晃一招,绕到江扬的身前,却是为左掌的佯攻打掩护,当她的左手忽然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攻向江扬的腰侧时,江扬的后退与闪躲便显得有些猝不及防。

    朱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立刻闪身至他的身后,似乎要袭向他的后心,江扬立刻回身,却发现朱瑶脚步微动已经再次移走。这样晃了他两圈后,他她一掌从江扬的身侧袭来,江扬正想格挡之时,却发现这又是一次佯攻,朱瑶返回了他的面门,并指落在了他的檀中之上。

    若这不是点到即止的比试,而是真打,此刻他就算还有性命,也要落个重伤。

    江扬的冷汗从额角慢慢的流下来。

    而另一边的朱瑶也在轻轻叹息。善良自是一件好事,可行走江湖,仅凭善良是不行的,若是连敌人的阴招都分辨不出来,又谈何自保呢

    这时候的江扬是有着终山派首徒的身份,没有什么奸恶之人来对他不利,可日后真要是行走江湖,太多太多的阴险与手段,别人总不会一辈子都因为他的身份而对他相让,对他心慈手软。

    没有哪个师父会这样培养徒弟,看似教成了老虎,实际上只是个神似老虎的大花猫而已。朱瑶心中隐隐起了疑虑,莫非玄风的师弟是因为觉得亏欠玄风,才这样纵容溺爱他的孩子

    可这样不是害了他吗

    朱瑶这般想着,目光向终山派的方向看去,她虽然未曾见过江玄风的师弟舒戚,但是也能从衣着打扮上,看到坐在前面的那个不怒自威的男人,那一定便是传闻中的舒门主舒大侠无疑了。

    这一对视,朱瑶发现他的目光黑的可怕,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所有的情绪都被掩埋在里面任何人都瞧不真切。

    她若有所思的收回了目光,便听上面纪清明扬声说道“江扬少侠心存宽厚,出手留有太大余地,这一场略有逊色,是这位夫人胜了。”

    朱瑶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江扬,她的眼中情深似海,却并非男女之情,竟带着隐隐的舐犊之色。

    江扬有些不自在,正回头向舒戚看去时,却发现舒戚已然站起身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身边的这位美貌的夫人。

    半晌,舒戚冷冷的开口,他的声音仿佛含着一块碎冰,冷的近乎让人战栗“这位夫人可方便说说您的所承门派,说说你姓甚名何又是从哪里偷学了我终山派的独门绝学烈阳真经”

    “烈阳真经”

    “刚才这女子使的是烈阳真经”

    “似乎是,似乎又不是”

    舒戚话音一落,场内的人立刻有些骚乱起来,稀稀碎碎声音四起。这美妇人刚才的武功是烈阳真经吗但似乎和江扬使的招数并不是一个路子,可是舒大侠这般说,应当也不会冤枉她。

    江扬也在一边细细思量,刚才与这妇人对招之时,某些招式他的确觉得隐隐熟悉,但却又不像自己所学过的任何一种招式,舒戚这般一说,他才恍然惊觉,这妇人所使的招式中,竟隐含着烈阳真经的意。

    洒脱,刚猛,大开大合,酣畅淋漓。

    江扬忍不住狐疑的向着朱瑶看去。

    朱瑶见了江扬的眼神,心下又是一叹,果然这孩子不知到底随了谁,耳根子这般的软,竟没有丝毫自己的主见,她心中惋惜又心疼,说到底,也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尽到责任罢了。

    朱瑶这一时沉默,立刻被舒戚揪着不放“你为何不说话果然是心虚,你这妖妇是从何学来我派的烈阳真经竟然还用来羞辱我派首徒,好不狂妄若你不如实交代,今日舒某怕是难以容你走出静河。”

    舒戚上前两步,浑身有些微微发抖,身后有弟子不断的在劝慰“舒大侠息怒”“门主请息怒”,然而只有舒戚自己才知道,他抑制不住的发抖,并非愤怒,而是恐惧。

    他知道这女子是谁了。

    不需要她揭开面纱,也不需要她禀明身份,他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她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对杀了她杀了她就没事了

    舒戚平静下来,冷冷的一笑,“你不说也没关系,就算你说出花样来,也难以解释你偷学我派绝学的事实。江湖上向来对偷学者绝对不容,我终山派的立派武功,岂由得你这来路不明的妖妇玷污今日我便为我派讨回公道”

    朱瑶深深皱眉,终于开口,清喝道“慢着。”

    舒戚根本不理会,“唰”的一声抽出长剑便向朱瑶袭来,他一出手朱瑶便知自己不敌,立刻旋身避过,扬声道“舒门主好歹是一派之主,竟如此的草率吗我还没有说出什么,你提剑便是杀招。如此行迹,倒像是杀人灭口,我且问问,舒门主这是何意”

    “偷学者死,无需你再多言,”舒戚冷冷挥剑,根本不愿再听朱瑶多说一句。她多说的任何一个字,都像是把他推近了摇摇欲坠的悬崖边上,足以让他恐惧到浑身血液都凝固。

    朱瑶虽不如舒戚武功高强,但却也不至于一时半刻便死在他剑下,她挡了两招,微微用上了内力,将声音传的更远更广“舒门主狭隘了,我会烈阳真经,便一定是我偷学吗烈阳真经这门武功开创不久,舒门主就没有想过,我或许并非是偷学,而是创造者。”

    “胡言乱语”舒戚大怒,提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的眼中渐渐聚集了红红血丝,让他像一个落魄又紧张的厉鬼一般,“你武功比我还不敌,你算哪门子的创造者这门绝学乃是我师兄江玄风大侠所创,你不仅偷学此功,竟还大言不惭的侮辱他,今日我不将你碎尸万段,难以告慰我师兄在天之灵”

    他怒气太甚,来的又如此的快,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解一向温和受礼君子如玉的舒戚大侠,为何今日如此失态

    “何为胡言乱语舒大侠也该听我解释,”舒戚怒意太盛,以至于剑招有些走偏,被朱瑶拿住了手腕。她得了片刻喘息,立刻高声道“诸位,我此言非虚,烈阳真经乃是我与先夫共同创下,绝非谎言。我并不会烈阳真经的招式,那是因为招式乃是先夫冥思苦想而得,我从未练过,但烈阳真经的魂与意,皆是我来铸就的。”

    “我乃江玄风江大侠的遗孀朱瑶,今日来此,只想认回我的孩子,一解这近二十年的相思之苦。”

    她话音一落,场面立刻就炸开了锅。

    “江大侠的夫人江大侠的夫人不是死了吗”

    “你就会乱说,什么死了我怎么听说,他夫人抛弃了她和孩子,是跟别人跑了”

    “怎可能呢,当时江大侠为了他这位夫人,连他师父都忤逆这里边,似乎有什么苦衷。”

    “传说他夫人是大漠神教的,这门派可了不得,是不是有什么教令在身,所以”

    舒戚听着四面八方的传来的声音,看着朱瑶那双神色淡淡的美目,心中的恐惧像是疯长了野草,又被一团火一把烧光。他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滞,双腿隐隐发软。

    世界太过嘈杂,好多声音不断的冲击着他的耳膜。其中最响亮的,却是来自他心底的那道自己的声音。

    完了,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该怎么做该怎么做现在还要一剑杀了她吗可她说她是江玄风的妻子啊,若是自己不管不顾的,连证据都不看就捅死她,那别人又该如何看待他

    堂堂舒戚舒大侠,听到他的师兄的遗孀归来,怎么可能一剑捅死呢

    舒戚没想到,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想到答案时,更糟的境遇接踵而至。

    “我没有骗你们,这是我的亡夫玄风的东西,想必大家都该认得。”

    朱瑶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这块牌子虽然破旧,但却被她小心翼翼包裹的很好,想来也是时常摩挲的心爱之物。

    这牌子乃是赤金所造,是当年他们师傅亲手给三位亲传弟子刻下的。终山派的立派祠堂里,有着为历代弟子留下的令牌凹槽,江玄风这块儿也是独一无二拥有一块凹槽的,只需将那令牌放入查验一番,便知这女子手中的东西是真是假。

    “这是玄风唯一的遗物,见牌如见人。当着丈夫的面,无需遮挡。”女子温柔的喃喃道,忽然伸手抬至耳边,缓慢的、坚定的摘下了她的面纱。

    她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一下子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容颜姿容无双,竟挑不出任何一点不妥之处,像一块浑然天成的璞玉,纯净无瑕却惊心动魄,是无论任何人见了都要为之心颤,为之倾倒的绝色容颜。

    但也美的像一把剑,直直的刺进舒戚心中。

    他分明感觉到,在朱瑶摘下面纱那一刻,原本嘈杂纷乱的声音,全部消失了。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

    场面安静无比,静得连掉一根针,似乎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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