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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霏是必然要跟着自己的了,她虽然年纪最小,但却忠心,实干,心思缜密,是个可用之才,然后便是雨微,是个会说话的姑娘,遇事沉着冷静,不骄不躁,珺雅也是极为不错的,机敏,心直口快,有什么事情绝不会藏在心里,到是个没有心机的,还差一个,她倒实在是不知该选谁。
霓裳自己是必然不会再用了,好大喜功,而后便还有堇裳,珮雅。
想来堇裳年龄大必然持重能干,是个可选之才,复又想起此处最大的便是霓裳,心中存了多少弯弯绕绕的心眼自己不是不知道,反倒是最小的雨霏最得她心,看来,这也并不见得是年纪大的就好使。
想了想也是累了便唤了人“来人,扶本宫沐浴休息吧。”
浴室里依旧弥漫着丁香花的馥郁芬芳,木桶中也升腾起袅袅热气,带着清新的花朵香气,水汽氤氲,叫泠滢微醺欲睡,静静地在浴桶中浸泡了许久,浑身上下都无比舒畅了起来。
这样暖洋洋的感觉叫泠滢很是舒心,静静地闭上眼睛,回忆着自己未来夫君的模样,不知不觉,笑容便挂在脸上了。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她猛地起身带起哗啦哗啦的水声,雪白的肌肤上还沾着几片粉红色的花瓣。
忽的,泠滢又感觉到,一个人在她的身后,赶紧将雪白的浴巾披在她的身上,不让她着一点儿凉气。
她又听见那一句小心翼翼的话“殿下,如今还是深冬,仔细凉。”
这话,她以前是听雨霏说过的,溢着满满的关心情切。
“雨霏,不用担心,我没事。”她轻轻笑着。
“殿下,奴婢是堇裳。”只听都后面那人低声一句,泠滢回过头去,果然看到的是堇裳那张略显陌生的脸庞。
“嗯。”泠滢只低低的应了一声,面上却微微含笑,心中却已经将刚刚那个烦恼了她许久的问题轻轻解开了来。
堇裳护主,少言,谨慎,心细。
在堇裳的侍奉下擦干身子,换上带有隐隐茶香的素色衣裙,顿时,泠滢只觉如沐春风。
短短几天时间自然是转瞬即逝,泠滢就在这些天渐渐懂得了去适应她即将出嫁的事实。这已经使他无法逆转的东西,也就只能选择顺从。
出家那天,吉日兮辰良,她早早的起身,天还未明,东方隐隐约约的流露出一些浅淡的光芒,她看向窗外,本想看看那遥远的远方,看到的却是高高的城墙,便对自己迷蒙的未来更加不报有希望。
自己糊里糊涂的就这样嫁给了仅有两面之缘的男子。没有任何反驳的权利。
尽管,这个男子,她还算是颇有好感的。
那一日,与他同时碰触到那双面绣,便已暗生好感,识破自己身份,清明浩然的眼神,也让自己心悦。
自己就这样,慢慢走向了自己的婚姻。
不一会儿,就有喜娘来为她梳妆,至屏风后,褪寝衣,穿上繁琐复杂的大红色嫁衣,一重重的束缚叫她喘不过气来。
至铜镜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在心里一个暗暗叹息,拂了衣裙坐下,喜娘在后用篦子沾上茉莉花香的发油,轻轻为她篦着头发,又高高的绾起惊鸿归云髻,插上繁复的钗环和一支支金步摇,更是压得她浑浑噩噩。
其实,这些梳妆的事情,原本是应该由娘亲来做的,可惜,自己的娘亲,早就已经不在了,留下自己和父皇孤独的遥望,却见不到思念着的那个人。
“公主开心点,有个笑模样,今天是出嫁的,最美了,可千万别哭丧着脸。”喜娘继续在她头上簪着钿花,瞄一眼镜子里的泠滢,赶紧道。
泠滢并不说话,微微笑了笑,也就算是过的去了,喜娘微微点点头,继续忙活着泠滢的发式。
终于好了的时候,远处也隐隐约约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了,好不热闹。
“公主快些走吧,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喜娘见泠滢恍恍惚惚的出神,不禁着急起来。
“好。”泠滢轻声迎着,盖上大红的喜帕,在喜娘的搀扶下慢慢向外走着。
水云皇帝已经笑吟吟的等着她了“璇儿,今往后可就是大人了,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生活,啊”
“儿臣明白,此与父皇分别,儿臣万分不舍,愿在此叩别父皇。”说着,她跪了下来,“一愿我水云社稷万安,二愿黎民百姓无忧,三愿父皇福寿绵长。”说着,便对着水云皇帝,叩了三个头。
水云皇帝亦不拦她,心中暗赞,果然是贴心的女儿,所愿尽是自己所愿。等她叩完了头,微微虚扶她起身“好孩子,去吧,去吧。”
泠滢眸中盈盈含泪,最终,还是上了轿子,离这水云皇城越来越远
此时丞相府,彩绸高系,大红色的窗花喜字贴的满满的,更是锣鼓喧天。
云天轻轻伸手牵出了轿子里的文泠滢,便引来众人各种赞叹声,大多都是在说丞相府这个公子,平日不显山露水,倒是把水云国千娇万贵的公主娶了回来,也真是十分厉害,不得不叫人佩服。
正厅中已经响起了小厮尖细洪亮的声音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云天牵起文泠滢纤细的手,将她交由喜娘,送进寝房。谢丞相与丞相夫人这般看着,早已笑的合不拢嘴。
谢云天挨个敬酒,素日冷冰冰不带感情的脸上,透出了酒醉微醺的红晕。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送去了宾客,谢云天才向着泠滢的屋子那里,迈着不是十分稳当的步伐。
此时的文泠滢,正坐在床榻上默默的想着以前,与他想见的点点滴滴
“姑娘喜欢这帕子”云天笑着问。
自己红了脸“公子喜欢,我怎能夺人所爱”
“无妨无妨,我倒是瞧着这桃花的比起这翠竹,绣工仍有不足。”说着随意点了点旁边的竹子样式的帕子。
自然是知道他这是在撒谎,也就顺势说道“翠竹高洁,也的确适合公子。”
不知不觉间,泠滢便红了脸颊。
此时,谢云天推门而入,笑着合乎规矩的用喜秤缓缓挑起她的喜帕,露出她娇俏的脸颊。
“璇儿”他轻声呢喃着,望着她笑。
一边的喜娘笑着“请新娘新郎喝交杯酒吧”说着,赶紧斟上两杯酒,笑着搀扶泠滢。
两个人一同喝下意味着永结同心的交杯酒,云天看到泠滢的眼角已有了泪花。
“今天是好日子,不兴哭。”云天拉过她的手,扶着她站起来。
一边的喜娘嘴角眉梢含着笑意,赶紧又说“那咱们就开始撒帐啦。”
云天泠滢笑着将早就准备好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一把一把扔在喜床上,一边的喜娘唱起了撒帐歌。
泠滢云天相视一笑,一边的喜娘继续说“请少夫人吃饺子吧。”
泠滢接过递来的碗,舀起饺子放在嘴里一咬,又赶紧吐了出来“哎呀,生的。”
一边的喜娘脸上都快要笑开花儿了“千金难买少夫人这句话啊”
泠滢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含羞低了头,云天看着她的样子,笑笑“少夫人说是生,那自然是要生的。”
几个喜娘笑得合不拢嘴,又赶紧退下关好门。
云天扶着泠滢,做在床榻上。
泠滢含羞的点点头。
云天便顺手解开了纱幔,纱幔下,春情旖旎。
第二天一早,泠滢才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云天望着她笑。
“怎么了,我很好笑吗”泠滢笑着,坐起了身子,整个人却乏累无比,昨晚,他们好像太过了,让泠滢现在身子仍疲累不堪。
“怎么会”云天笑笑,“父亲母亲可是等得急了吧”
她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赶紧强撑着身子起来,唤侍女“雨霏,快为我更衣。”
雨霏赶紧过来,扶着泠滢到屏风后面,褪下寝衣,略作清理换上湖蓝色的家常衣衫,娇俏动人,眉宇之间又多了一份妩媚之气,明艳动人。至铜镜前,点绛唇,粉凝脂。待雨霏拿起了眉笔,云天出口拦下“我来。”说着便接过雨霏手中的眉笔,一笔一笔的细细为泠滢描起眉来,藏不住脸上的笑意。
是悠然的远山黛,显得她眉如新月,顾盼生姿。
“好不好看”泠滢不再去看铜镜,转向云天,笑问。
“自然是好看的,璇儿无论怎么,都是好看的。”他认真的点点头。
她微微红了脸颊,笑着起身,云天笑着拉过她纤细的手,笑的温润如玉“这样的好媳妇,公婆必然喜欢的紧。”
她愣愣的看着云天的笑容,心绪仍飘着
“姑娘喜欢这帕子”云天笑着问。
自己红了脸“公子喜欢,我怎能夺人所爱”
“无妨无妨,我倒是瞧着这桃花的比起这翠竹,绣工仍有不足。”说着随意点了点旁边的竹子样式的帕子。
自然是知道他这是在撒谎,也就顺势说道“翠竹高洁,也的确适合公子。”
不知道怎么,她的记忆中,也只有这一个与他相识时的画面了,再如何想,也想不起后来。
“在想什么呢”云天笑着发问,看向她的眼眸中盈满了温柔。
“没什么,想想当初。”她甜蜜的笑着,掩饰掉想不起的不愉快。
“是啊,想当初我笑着问你姑娘喜欢这帕子你红了脸说,我喜欢,你怎能夺人所爱我却只道无妨无妨,我倒是瞧着这桃花的比起这翠竹,绣工仍有不足。你的嘴角眉梢含着笑意说翠竹高洁,也的确适合我。”云天细心的回忆着初见的点点滴滴,笑着看她甜蜜的笑。
泠滢还一直在想着,她与他,究竟有多少缘分
“是你”看见来者,本能的微微惊讶了,那日那个男子,自己还是记得的。
“没错啊,是我。”谢云天耸耸肩。
“你知道了吧,我是什么人。”
“知道了,当朝蕙芷公主,若璇。和文将军一比,还更甚。”
“对不起。”最终还是开了口,“我并不是有意骗你的,名字也是我胡乱编的,当时说出身份也的确不好,希望你能理解。”垂了头,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我能理解。”云天笑着“但是你也要赔偿我一下吧”
“赔偿,赔偿什么公子看起来也不是金银打发的走的吧”自己暗自疑惑着
“给在下吹只曲子女吧,在下特意,带来箫来的,希望公主可以赏光。”
她的耳边,好像又有了雨霖铃那凄哀婉转的曲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
“你还一直记得。”她笑着与他互相扶着,慢慢的向前厅而去,公婆应该早已等候在那里,就等自己过去,敬一杯茶,叫一声爹娘。
纤纤细步,轻轻的对着谢丞相敬茶“父亲请用茶。”等到谢丞相含笑接过,轻轻抿上一口,放回茶碗,又敬一杯给丞相夫人“母亲请用茶。”
丞相夫人接过茶碗,也是轻轻抿了一口,笑着放回茶碗虚扶泠滢起身“好孩子,好孩子,快起来吧啊云天,快扶着坐下。”
谢云天赶紧扶着泠滢,坐在自己的旁边。
“如今可是好了,婉言嫁了,你也娶了,儿女双全,我们两口子,就等着享你们的福喽”说着,丞相拍拍丞相夫人的手,脸上挂满了笑意。
泠滢坐在座位上,只是出神,默默的想着,脑子里也全然都是雨霖铃的旋律,一直久久在她脑海里盘桓着,似乎从未休止,从未停息,搅得她心神不宁,云天轻轻用手指点点她,她也完全像感觉不到一样,好无反应的沉浸在自己那小小的天地里,只觉得头浑浑噩噩的难受,心底还是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韵律。
“璇儿许是累了吧”丞相夫人也发现了泠滢的异样,赶紧帮着说话,颇有圆场的意味,似乎是在害怕丞相生她的气一般。
然而谢丞相先是露出担心的神色,然后紧接着就关切的说“累了就快好好休息吧,回去好好休息,就别在这儿硬撑着了,昨晚一定是劳累了吧”
泠滢回过神来便听到这么一句,便不禁红了脸颊“叫父亲母亲见笑了,璇儿没事。”
云天也存着担忧“我还是带你先回去吧,好好的再睡一会儿。”
“不用,真的不用的。”泠滢推据这。
昨晚,凌寒与婉言又坐在一起,把酒对月。
“云天这孩子,也终于娶了妻,我也终于能安心了。”婉言轻笑。
”是啊,他可真是没少让你担心。“凌寒也笑笑,又喝下一杯酒。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寂静的夜,微微带着些寒意,舒朗的清风轻轻吹拂着两人,却也吹不醒他们的酒醉微醺。
过了一会儿,凌寒突然将婉言打横抱进了寝室,放在床上。
泠滢死了,自己心得的那个人死了,自己也没有理由,再辜负着婉言了。
”你愿意吗“凌寒云淡风轻的问了一句。
婉言微微有些愣神,看向凌寒,他这是,想要做什么
凌寒见婉言不说话,自动将她理解为同意,放下一边的纱幔
婉言这才明白过来,而凌寒早已凑近她,霸道的吻上她的唇。
一夜。
第二天一早,两人起身,相互不再多看一眼,互相又还不好意思的别扭着。
“云天娶亲,我们还是到府上去看看吧。”婉言终于缓缓开了口,试探的看着他的神色。
“好。”他轻轻应声,同时吩咐了下人去准备马车。
马车缓缓停在丞相府门前。
管家笑着传话给丞相“老爷,摄政王妃和摄政王一同回来看少爷了。”
丞相笑着拍手“好好今天人都全了,好啊”说着,携丞相夫人,云天和泠滢,出门迎接凌寒与婉言的到来。
“臣参见摄政王,王妃。”一干人行礼。
“父亲快起来吧。”婉言受了凌寒的眼色,搀扶起丞相。
泠滢也随着起身,刚巧与凌寒四目相对
凌寒不禁脱口而出“滢儿,你还没死太好啦,太好啦”
婉言皱眉,丞相与丞相夫人更是云里雾里。
“摄政王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泠滢笑笑,更多的是疑惑,心里,更是笼上了一层轻纱。
“泠滢,你不认识本王了吗本王是凌寒,摄政王凌寒啊”他恨不能冲过去抓住她的手,与她四目相对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她会不认得自己自己心心念念挂记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儿,最后被告知死亡,如今好不容易又见到她,她嫁人了,嫁给了自己妻子的弟弟,还不认得自己了,怎么能这样,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如此这般冷情薄情。
“王爷请自重。”泠滢稍稍向后退了两步,盈盈行礼,头却隐隐疼了起来。
云天的目光充满了不屑一顾,冷眼看向凌寒,声音中也流露出厌恶“摄政王怎么认识的人多了记混了鄙人夫人,可是水云国蕙芷公主若璇,并非你口中的什么滢儿。”手里把玩着一串菩提子,眼神也多了些傲慢。
泠滢滢儿,这凌寒一通叫着的怕是什么所谓的文泠滢吧,真是自己姐姐嫁过去,肯定没怎么好过。
只是唯一令他疑惑的是,为什么璇儿初见,一张口便能说出文泠滢的名字
除非,她们认识。
凌寒听了云天这话明显愣了神,怎么,这人不是文泠滢,还是一个什么冠冕堂皇的水云国蕙芷公主世间,会有两个人长得如此相像吗他不信
信也好不信也好,如今便是要圆好这个场面,不能让丞相丞相夫人两个人下不了台,也不能太拂了婉言面子,昨日大婚她们没有来,今日前来道贺,不能不愉快的让所有人都心里不痛快。
他看向泠滢,微微启齿“你长得很像本王一个朋友,本王为刚才的事情,向你道歉,勿怪,也是本王心急了。”
“无妨,足可见王爷亦是性情中人,若璇又怎么会见怪。”泠滢确定凌寒真的放下心不再叫着自己滢儿,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语气微微缓和之后,眼神看向云天的脸色,毕竟,今天这样一闹,云天不生气自己才会奇怪,看云天极力压抑自己愤怒的情绪,泠滢微微叹息,转向凌寒施了一礼,这才缓缓说出话来圆场。
丞相夫人心中算是明白这事怎么一回事儿了,也暗暗为自己的女儿抱不平,这摄政王,没看出来啊,原来在外面,也是有女孩儿的,真是让她气愤不已。
面上佯装和气的笑“既然是误会,解开了也就好了,快坐吧,坐啊。”
婉言心中失落到了极点,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女孩儿,那怕自己日夜相伴,她在他心中,也从未占据过任何地位吧
凌寒对自己,是不是仅仅只是想利用丞相这个庞大的势力
如此,又有何留恋如此,又有何可挂念如此,又怎会有真爱。
是不是自己太傻太傻,连他一直在骗自己,都不知道,甚至还为他对自己的一点点好而欣喜好久。
自己是不是忘了,是谁,亲手拿着药碗将那苦涩的药,灌进她的嘴里,眼睁睁看着孩子一点点没有了
这时,凌寒却对着婉言,伸出手来,手上的纹络很清晰,手也伸的很直,眼神更是流露出坚定的神色。
婉言迟疑着搭上他的手,尽管他心里没有自己,面对他给自己的温暖,自己舍不得拒绝,舍不得放手。
她害怕,害怕像那个晚上他口口声声唤着的不是自己的名字。
想着想着,她的手轻轻颤抖了起来。
凌寒便将她纤细的手,握的更紧,带着她坐在座位上。
终究,他会,负了她。
她的心在颤抖,在哭泣,彷徨无助的那颗心,沁出鲜红的血。
她眼前一黑,倒在他温热的怀里,深深闭上了眼眸。
雨霖铃熟悉的旋律不停地在脑海中回响,让她头疼不已。
“婉言”那是凌寒,丞相,丞相夫人急促的声音。
“王妃”那是泠滢惊疑的声音。
“姐姐”那是云天关切的声音。
肃穆的丞相府,又不安定了起来
梦里,她来到了山间的一个小木屋。
帘外雨潺潺,却全无春意阑珊之景,全然秋色一片萧索,梧桐落叶厚厚的积了满地,梧桐更兼细雨,雨珠洒在一张张梧桐叶上,滴落在窗外的石阶上,声声入耳,似乎要一直滴到天明,没有休止。秋雨连绵不停,正如此时愁绪连绵无尽。杜鹃传来声声啼血哀鸣,与远处高山中渺茫的鹧鸪声声应和,心中更加颤动难安。
原上草在展露初晞之后,已成枯黄之态,飘曳无依。烟雾缭绕,山峦沉浸于远处的夕阳中,在黄昏的暮色下,一群大雁正披着夕阳的余晖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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