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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的震惊程度无以言表。
“我我体内有他们的基因”心狂跳起来,头皮也是一阵阵发麻。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一切还都是未知数。”老眼镜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老王接着问“小刘,你最近没觉得身体有啥异常”
异常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两肋,摇了摇头。
“我倒是没觉得异常,只是只是吴静涵她”
老眼镜摆了摆手“小吴的事暂时先不说你呢”
“我没事啊真的没事”
为了让他们相信,我咬牙切齿说的很肯定。
几个人没说话,既没表示相信,也没说不相信。
“这样吧我们带你去做个检查。”
“没必要吧”我双手一摊,觉得有点可笑。
齐鲁医院和齐鲁大学同在一条街上,半个小时后,我躺到检验室手术床上,被推到个半圆形机器里。
一阵机器轰鸣声,几分钟后,又被推了出来。
整顿好衣服,我走出检验室,几个老头正围着检测科医生,几个人脸色都很凝重,让我也不由得心中一颤。
“我我没事吧”
我犹豫一下,走了过去。
几个人全都看向我,脸上惊讶的表情更明显了。
老眼镜把手里的检测片子递给我“自己看吧”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尴尬道“我也看不懂啊”
一旁戴眼镜的秃头医生一直瞪着眼看着我,似乎在看一个怪物。
这时候他才开口“你你没有心跳啊一点心跳都没有这这不可能啊”
戴眼镜秃头医生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可见此时心中也觉得差异无比。
“我我没心跳”
我几乎是吼出来,下意识地看向老眼镜。
老眼镜微微点了点头。
按照小何之前教我的尸检方法,我先把右手放到胸口试了试,果然没摸到动静,又握住自己左手手腕,也没脉搏,最后摸向脖子上的动脉,还是什么都没摸到。
一阵心悸啊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
我愣了足有一分钟,才颤抖地开口“我怎么会没心跳呢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心跳是一个人还活着的标志,换句话说,判断一个人是不是还活着,法医常规的做法便是检查还有没有心跳。
有心跳就是还有生命迹象,没心跳就说明已经死了。
老眼镜没回答我,先低声表示感谢,让秃头医生先离开。
“先上车”
看到秃头顶医生离开,老眼镜很干脆地说道。
坐到车上,我心急如焚,之前虽然遇到过一系列诡异的事,可坏事都发生在别人身上,这次却发生在自己身上,感觉很恐惧,很特别。
“小刘,你你和小吴恐怕都被人设计了”
这话又是让我一惊“设计谁设计我们啥时候啊”
我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受。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那次你和小吴进入黄河十三鬼窟时。”
“那次”我挠了挠头,“那次可是我亲大舅让我去的,他不可能害我呀”
老眼镜微微一笑“黄河十三鬼窟的事,又是谁告诉你大舅的”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是法颠
对应该就是法颠
法颠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骗大舅,还装死,而且肯定和白家人有密切的关系。
大脑再次乱成一团麻。
“直接去齐鲁博物馆”耳中听到老眼镜对司机说。
直到汽车停下,也才反应过来,忙问“怎么又来博物馆啦”
老眼镜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我直接想骂人,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我还是不明白。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们进的是博物馆后门,有两个戴着眼镜的小伙子很恭敬地领着我们进了一栋老式三层楼房。
直接到了三楼。
三楼是个大厅,十几厘米厚的防盗门让我心头一颤,想起美国地下金库的防盗门。
看样子里面的东西不一般啊
其中一个小伙子拿出钥匙打开防盗门,我顿时看到屋里摆着各种奇怪的物件,高大的架子上,既有青铜器,又有石器,还有大小不一的各种形状的古砖。
“这里是当年武夷山墓葬群出土的部分文物。”边说边走到一个保险柜前。
环视整个大厅,其它的都是古物件,只有这保险柜是现代的,显得不伦不类。
看到这保险柜,我的第一反应是别扭,第二反应是觉得这里面肯定放着十分珍贵的东西。
戴眼镜的中年人又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保险柜。
里面是个古香古色的木制盒子,老眼镜拿出盒子,打开,里面竟然又是个皮制的更小的盒子。
这更揪起了我的好奇心。
就好比看着女人脱衣服,吊起人口味的并不是女人把衣服瞬间脱掉,而是一层层由厚变薄,最后欲遮还羞的样子。
皮制盒子再次被打开,看到盒子里放着的东西时,我直接吼出了声来。
竟然是一枚戒指,和我手上戴着两枚一模一样,是佘之戒啊
“这这”
老眼镜微微一笑“怎么,挺奇怪吧这是当年在武夷山古墓群里找到的,本来本来没打算公诸于世。”
上次在河口派出所时,老眼镜曾说过佘之戒的来历,是当年东夷族病败后,族里的能工巧匠掺杂了些其它东西,铸造而成的。
佘之戒一共十二枚,我手上戴着两枚,这里又一枚
我无名指上的戒指可以瞬间完成空间转移,中指的戒指可以穿越时间,不知道这一枚又有什么神奇魔力。
“还有个事,得告诉兄弟”
“啊什么事”
“我们之所以把这枚戒指藏得这么严实,除了它本身十分珍贵外,还有个原因,那就是其他人根本不能戴佘之戒”
“不能戴”
“对”
“怎么就不能戴呢”
老眼镜突然苦笑一声,猛地伸出自己的左手。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从见到老眼镜第一面,他左手上就始终戴着手套,第一次是白手套,后来在文物局戴的是黑色的,这次是灰色的。
戴手套也不算坏习惯,虽然他的频繁程度有点夸张,这已经可以称为嗜好了。
“这”
我朝他皱了皱眉头,表示没明白。
老眼镜又是两声冷笑,随即摘下了手套。
只一眼,我后背冷汗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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