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侯门娇香 > 第75章 第075章√

第75章 第075章√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尹嬷嬷话至于此, 赵佑楠便心下了然了。

    他点了点头,对尹嬷嬷道“此事瞒着老太太是对的,你也吩咐下去, 有关这件事情, 半个字都不能让她老人家知道。我和香儿,明天去侯府看看大嫂。”

    尹嬷嬷也正是这个意思呢, 见二爷这般说, 她顿时就放心了。

    “这样可正好呢, 便是老太太不去侯府探望大奶奶, 有二爷和二奶奶代她去, 大奶奶心里也会好受一些的。”尹嬷嬷说,“至于老太太那里, 还请二爷二奶奶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

    因出了这个小插曲, 晚上一起吃饭时, 柳香心情都是闷闷的, 有点食之无味, 没怎么吃好。不过可能因为太累的缘故,吃完回去倒床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还是差不多那个时辰醒的。醒来时,天才刚刚露出点亮光来。

    可能是昨儿睡得早又睡得舒服的缘故吧, 虽然今儿依旧醒得早,但柳香却有种如释千斤重负的感觉,身上轻松得很, 半点疲惫都没有了。不过, 难得能放松几日, 柳香也不想逼得自己太紧。所以, 醒了后没立即起,又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赖了会儿,等天彻底亮起来后,才起床洗漱。

    赵佑楠上午不在家,午后才从军营回来。柳香已经打扮好儿子等他了,就等他回来后,好一起去侯府探望大嫂。

    “热水都准备好了,要穿的什么衣裳,也给你找出来搁净室了。你快先去洗洗,我们该出发了。”柳香一边抱儿子,一边和丈夫说话。

    赵佑楠先在母子二人面前停了会儿,之后才去的净室。

    差不多一刻钟后,他穿着身干净衣裳从净室出来了。

    而马车一早柳香就吩咐下去,已经套好了。还有要带过去的一些东西,一早钱嬷嬷也准备好了。赵佑楠一出来,一家三口便就出发了。

    大将军府离侯府不算远,马车晃悠悠晃过去,不过也才小半个时辰功夫。柳香夫妇去之前,有先差了人去和卢氏说了声。

    所以,当他们马车停在侯府门口时,门口早有候着的奴仆在等他们了。

    等候在侯府大门前的婆子是卢氏心腹,娘家带过来的,在卢氏那里很有些身份地位。婆子见到二房夫妇到了,想着自家主子总算是来了援军,忙就笑着迎过去。

    “奴婢给二爷和二奶奶请安来了。”婆子说,“大奶奶一早便差我候在这儿,说是等二爷二奶奶一到,就即刻请到她屋里去。”

    本来,他们一家三口过来就是看卢氏的,自然不可能会先去芙蓉居请安。

    柳香还在侯府上住的时候,从未去过芙蓉居给小郑氏请过一次安。如今都搬出去了,自然就更是不会去全那些礼数。

    柳香一边跟着那婆子往里走,一边问她“大嫂还好吗”

    婆子回说“大奶奶病了有些日子了,怕你们担心,都不让说。如今好了不少了,卢夫人心疼女儿,这段日子也在府上住下了。侯爷对大奶奶病情倒很是关心,日日差人来问候,一应汤药,都是用的最好的。”

    这婆子说的话和昨儿尹嬷嬷来回话时说的话差不多,柳香想,看来这回虽然表面上是那位侯夫人母女赢了,但实际上,却是大嫂这边渐渐瓦解了侯爷夫妇之间的感情。对这样的侯门府第来说,一应人情往来是很重要的,更是重视礼数。

    若是新年期间一应人情往来做不周全,缺了待客的礼数,侯爷是要在背地里挨笑话的。

    现在很明显,侯夫人多年不管家事,如今突然接手,又是在这种重要关头,她肯定是应付不来的。而那位郑家的二太夫人,想来除了能在嘴皮子上耍些威风、拿辈分高压人一头外,别的也给不了多少助益。

    想到这里,柳香心情就好些了。

    赵佑楠外男不便入长嫂卧房,所以,只留在了前院。柳香抱着儿子去后院的时候,卢氏正歇在炕上吃药。

    柳香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浓烈的药味儿。

    屋里有地龙,又烧着炭盆,暖和得很。卢氏没穿得很厚,倒挺单薄的,额上还扎着抹额。柳香看她气色,倒还算好。

    卢夫人陪坐在炕边,瞧见柳香母子,忙笑着起身迎过去。

    “这大冷天的,还连累你们母子过来,真是难为你们了。快,快过来坐。”

    柳香抱着儿子先给卢夫人行了个礼,然后才说“我们也是才知道大嫂的事的,大嫂也是,竟瞒的这样紧。要是早知道,早就过来了。”

    卢氏笑说“你前些日子不是在准备比赛吗就不想打搅你。昨儿最后一场比完了吧看你心情还不错,想必是没问题的。”

    卢夫人很喜欢小孩子,而且姑爷和他弟弟感情又好,既两房关系好,难免连带着她也会更疼这个哥儿一些。所以,卢夫人说“你们妯娌二人好好说话,墩哥儿让我抱抱吧。”

    柳香忙把儿子递给卢夫人抱,然后她坐去了卢氏身边。

    “大嫂,你怎么样”柳香关心问。

    虽说或许此举是大伯大嫂故意而为的,但方才她闻到那股药味她都想吐,何况是喝下去。所以,大嫂这病想来也是真的了。

    若是真拿一场病换来侯爷夫妇间的一次矛盾,那也太不值当了。

    卢氏却笑着拉过她手“你看我觉得我如何”她说,“病倒也的确是有些病着了,不过,没有那么严重。如今已算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不想再去管那一堆烂摊子事情,索性就继续装着。”

    她笑着道“我倒是想看看,今年没有我,她能忙出些什么来。”

    柳香也笑道“方才过来的路上,听你身边婆子说,侯爷为了此事斥了侯夫人一顿如今又日日差人来探你病情,嘘寒问暖,想是急了。”

    卢氏说“侯爷急便让他急去吧,有事需要我了,这才着急的。我若病好了,替他们度过了这次难关,改日那对母女再作践我的话,侯爷指定就不这么急了。所以,既然他不能急我所急,我又何必急他所急呢。”

    “左右如今我病了,侯夫人代管着家。到时候这个年过得不好,人家背地里私议的也是他们夫妇的不是,又不会说我,我又在意什么呢”

    柳香觉得她这招数使得好,很是解气呢。不由又心中钦佩起来,怎么她就没有大嫂这样的智慧和谋略呢若是这事搁在她身上的话,估计她肯定是没辙的。

    “那大哥那里是什么意思”柳香问。

    她一直都是知道自己丈夫非常恨侯爷夫妇的,但她看不出大爷的心思来。大爷和二爷关系很好,但很多时候很多场合,大爷却也对侯爷十分恭敬,并没有很仇视他的样子。

    所以,她一直不知大爷心中是怎么想的。

    而如今大嫂这般作为分明是故意给侯夫人难堪,给侯爷下不来台。若是大爷知道的话,不知会不会怪大嫂。

    卢氏说“是他让我好好休息,索性丢开这些内务的。他虽没和我明说,不过我想,他对侯夫人那对母女,想必心中是很气的。”

    “那就好。”柳香拉住卢氏手说,“只要你们夫妻是一条心的,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卢氏也挺开心的,她觉得自己丈夫这样无声的抗议,也算是替自己出气了。

    柳香和卢氏关系好,二人坐一起说话,说了好多。卢氏问了老太太情况,柳香说怕祖母老人家生气着急,没敢告诉她老人家,卢氏说这样是对的,她当时之所以没告诉他们,也是怕他们担心。

    卢氏又问了些柳香比赛上的事,柳香都事无巨细的一一说了。

    二人坐一起说话,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

    冬天天黑得早,还未到酉时,太阳就快要沉下去了。卢夫人抱着墩哥儿过来说“慧娘,一会儿晚饭就端过来了,你们怎么吃”

    卢氏闺名是“秀慧”二字。

    卢氏说“我就坐这儿吃,娘您带香儿她们去桌上吃吧。”

    柳香不知道要不要留下吃饭,走的时候,和老太太说的是一家三口出门逛街去的。若不回去吃晚饭的话,怕老人家会起疑心。

    卢夫人似是看出了柳香的担心一样,笑着说“方才前院差人过来,说是二位爷一起吃饭喝酒呢。”

    柳香闻言,便就没再推诿,只笑着起身出去和卢夫人一起吃饭。

    前院,赵佑樾书房内,兄弟二人面对面坐在炕上。二人中间的炕桌上,简单置有几样菜,桌角搁着一壶酒,不过兄弟二人都不嗜酒,只意思着略饮了一杯后便作罢,开始吃起饭菜来。

    “你我兄弟同朝为官,几乎日日都能在早朝上见面。怎么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也只字不提”赵佑楠素来知道兄长心思沉,心里所想从不会浮于面上,所以,他也没打算去猜他心里在想什么,索性直接问了。

    赵佑樾则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秋水芙蓉面,闻声只温雅一笑,继而道“告诉你又能怎样不过就是害你打回来和父亲大吵一顿。你如今都搬出去了,又何必再闹成这样。”

    又说“如今家里事你便别管了,你好好孝敬了祖母,也就算是帮了我。”

    赵佑楠拧眉,索性问得更直接了些“你我可是一母胞出的亲兄弟,你有事何必瞒着我大哥,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千方百计让我带着祖母出府独居,你又在筹谋什么”

    赵佑樾本是温柔笑着的,但听得弟弟说的这话后,脸色有瞬间的异样。不仔细观察的话,是不会捕捉到这个细微表情变化的,但赵佑楠一直有盯着他看,所以,他捕捉到了。

    赵佑楠继续说“虽说那日是我提出要带祖母出去住的,但后来我细细想了想,其实是你故意引我说出来的。若不是你说,那夫妇二人想故意气死祖母,我恐怕即便心中有这样的打算,也不会轻易提出。大哥已早猜出了我会有这个打算,所以你知道,当时只要你说出那些话来,我必会立即选择带祖母走。”

    赵佑樾早恢复了面上的平静,他用一如既往温柔的语气说“二郎,我只问你,祖母如今身子如何”

    “尚可。”他回。

    “心情呢”他又问。

    “很不错。”他又回。

    于是赵佑樾就笑了“如今这样,不正是你我想看到的吗祖母已经八十高寿了,她再经受不住任何人的气。其实你不是心思粗犷之人,你也该察觉得到的,中秋夜那日,父亲就那样放纵小郑氏胡为,他何曾考虑过祖母的感受。”

    “你我都知道祖母年迈,怕是享不了几年福了,他难道不知道”

    “他既知道,却不阻止。他是何居心,你我皆知。”

    赵佑楠沉默了有好一会儿,随后才严肃看着人问“你是想出手了吗出手对付那二人。”

    赵佑樾没否认,也回视着弟弟,目光柔和中透着坚定“是。”又说,“那位郑二太夫人,便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你放心,我会让整个李氏一族和郑氏右军结仇的。”

    当年郑氏两房闹成那样,赵氏宗族这边,其实是持中立态度的。除了他们的二叔二婶为母亲鸣不平外,别的赵氏族人,多是和稀泥的态度。

    不过无碍,刀没割到他们身上去,他们不疼的。

    等哪日刀真正割过去,他们就疼了。

    “那大嫂呢”赵佑楠问,漆如点墨的眸子依旧盯着对面的人,语气严肃认真,“她这场病,想来是装不出来的吧”

    言下之意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而害自己妻子大病一场,这样做,真的就值得

    赵佑樾眉心一跳,却是避开了弟弟追视的目光,只淡淡启口说“慧娘她她很好。”他迅速调整了下面部情绪,尽量不让情绪外露,只依旧温柔冷清道,“慧娘自嫁入赵家来,从未去芙蓉居立过规矩,这是当年父亲大人和祖母达成的协议。如今祖母搬走了,那位郑家二太夫人又来了,于是咱们这位父亲大人似乎就忘了曾经自己承诺过什么。”

    “慧娘不愿害我担不孝之名,自愿要去的。”他越说语气越平静,还能镇定的执起酒壶来继续给弟弟斟酒,“于是我们夫妇二人便想出了这个计策来。小郑氏母女不知收敛,慧娘因受他们二人磋磨而病倒。如今阖府上下无人打理,侯爷急了这样的结果,不是很好吗”

    “你知道我方才所言是何意思。”赵佑楠多少有些因此事而为长嫂抱不平的意思,“她本就多年再无所出,身子想来有损。如今又大冬天受这样的寒气,真对身子无碍吗是,你的计策是不错,可这样不过是损敌八百自伤一千。”

    “你有没有想过,她心里好不好受。”

    赵佑楠不反对兄长以他的方式寻仇,但是极立反对他为了复仇而无所不用其极,尤其是把妻儿牵扯进来。何况,身为旁观者,他看得出长嫂对兄长的感情,他实在不希望兄长会伤了一个爱他极深的女人的心。

    赵佑樾有一瞬的沉默,似是在想什么。再望过来时候,他忽然严肃了些,对赵佑楠说“慧娘如今病着,你趁机接她去你那儿养着吧。这侯府,就交于我一个人来应付。”

    赵佑楠严肃目光在兄长面上胶着许久,而后才放弃继续追问他的盘算。

    赵佑楠说“我本来打算这几日带祖母她们出城去庄子上住几日的,京郊梅林里梅花开的正好。几日兄长有此打算,不如我正好接了大嫂和明霞一道去。”

    赵佑樾点点头,表示赞同“如此甚好。”

    赵佑樾赵佑楠兄弟二人商量一番后,打算年前这段时间送卢氏母女出门散心,免得那位侯爷日日差人过来查探病情,同时还得受那对母女的挤兑。

    虽说卢氏并不在意那对母女,但赵佑樾还是想,送她去老二那里暂住,想必心情会好些。

    晚上赵佑楠夫妻走后,赵佑樾回去后院,当着岳母卢夫人的面,把这个决定和妻子说了。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若无岳母劝她的话,想她也不会肯暂时搬出去住。

    卢氏是卢夫人亲闺女,从小宠到大的,见姑爷这般为她打算后,立即就说“慧娘,你别辜负了姑爷的一番好意。你自己个儿身子是个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眼下这侯府里一团乱,眼瞅着那对母女不顶事,这赵侯便日日差人来探你的病情。他是什么意思他分明是想你带着病替他张罗好这个新年。卢家那边也事情一大堆,我总不能一直住这里陪着你,我很快就要回去的。”

    “你们小两口,辈分低,搞不好就能被扣上一个不孝的罪名来。再说,如今你已好的差不多,总不能接下来十几二十天的,一直卧屋里不出门装病吧一直闷屋子里,没病也得闷出病来。你听姑爷的,暂时搬去和二郎夫妇还有老太太一起住,过些日子再回来也不迟。”

    卢氏其实就是不想和自己夫君分居。

    赵佑樾看出了她心思来,就说“正好这几日二郎有带祖母去城郊庄子上住一段日子的打算,你去祖母膝下尽尽孝,也是应该的。我虽不能日日呆在那儿,但梅林离京城不远,我也会常去看你们。”

    听丈夫如是说,又顾虑着母亲,卢氏也就松口了。

    既商量好后,次日晌午,趁着赵侯人不在家时,赵佑楠亲自过来接人。

    昨儿赵佑楠夫妇来侯府时,小郑氏母女就知道了。比起恨大房夫妇来,小郑氏自然更恨这二房的夫妻。所以,当时知道他来时,就想去闹,但被郑二太夫人拦住了。

    二太夫人说“小叔子来探望长嫂,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你若去闹,便是更让侯爷厌恶你。说不定,这又是那些人设下的圈套,就等着你往里钻。”

    小郑氏被母亲这样一劝,倒是劝住了。

    不过她只忍了一日,今儿听说二房的人又过来,且还要接卢氏出门养病后,再也忍不住。

    什么病,都是装的。大房夫妇,好贼的手段。

    她和母亲不过就是让那卢氏院子外面站了一下午而已,怎就那么柔弱,突然就病倒了

    她可病的真是时候呢,她这一病,阖府上下一应内务都挪到了她手上。偏又故意不让替她办事的那些嬷嬷听她差遣,以至于本就不熟这些的她更是一筹莫展。

    如今侯爷为此而迁怒于她,她可真是背了好大一口锅。

    小郑氏本就觉得卢氏是在故意装病,且也因这些日子来侯爷对自己的冷落而十分生气。所以,如今抓着了把柄,自然过来拦人。

    但赵佑楠想接人走,凭她来拦,自是拦不住的。

    所以,等下午赵侯回府后,她便又立即去赵侯那里哭诉。

    赵侯也没想到,大房二房两兄弟会趁自己不在家时,直接把人送走了。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也有些震惊。

    小郑氏瞄着男人脸上的表情,见他先是困惑震惊,之后慢慢一点点变成面含震怒,她就知道想来此举是刺激到侯爷了,于是继续哭诉道“妾身之前就有和您说过,那大郎媳妇哪里有那么娇弱,定是装病的。她故意设下这个圈套来给妾身钻,故意想借此来离间妾身和侯爷您的关系。”

    “瞧,如今纸包不住火了,就伙同二房一起跑了。”

    “大郎呢”赵侯冷着脸问一旁的管家。

    管家回说“大爷此刻正在紫玉阁中。”

    “去把他叫来。”

    赵佑樾过来时候,小郑氏已经在赵侯耳边说了不少大房夫妻的坏话。赵侯原是不信的,毕竟请到府中来给大郎媳妇看病的大夫是他差人去请的。

    若那卢氏真是没病在装病,那大夫不会不告诉他实情。

    但眼下卢氏出了府去,撂下这阖府上下一堆烂摊子事不管,他便不由也信了妻子的话来。

    见长子过来,赵侯直接冷着脸问“你媳妇呢”

    在父亲面前,赵佑樾从不会如弟弟一样,他对这个父亲始终该有的礼数都在,十分恭敬。

    听父亲问话,他则抱手回说“慧娘病着一直不好,祖母知道后,心疼得不行。所以,她老人家特意让二郎过来,接她们母女先出去住一段日子。等慧娘病好了后,会再回来。”

    赵侯一惊“你祖母知道了此事”

    赵佑樾平静抬起眸子望向自己父亲,眉心略拧了下,也是一脸愁绪的模样。

    “是。”他点头说,“原是一直瞒着的,但那日祖母打发了个嬷嬷过来传话。那嬷嬷知道了,自然也瞒不住她老人家。”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