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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和城的早晨,空气清新,很多早起的百姓已经忙来忙去了,其中就有负责打扫的街道的人。
临海的城区,平时都很干净的,需要打扫的地方不多,一个工人拿着扫帚,一边打扫内城的外墙脚,一边跟刚下夜班的卫兵聊天。
聊着聊着,无意中一抬头,刚好看到城墙上怎么有小坑走到近处才看清,不是坑啊是洞五个一组,有的是一圈,有的是一排一直向上延伸着。什么情况
洞的起始位置较高,找来一个高个子的卫兵小队长,这人身高将近一米九,体形健硕,看着城墙上的小洞,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一圈的洞根本就是手指戳出来的吧而且这手好大啊自己的手就够大了,五个洞竟然不是每个都能同时够到
还在纠结的高个子卫兵渐渐将目光挪到那呈现一排的五个小洞,打头的偏大,剩下的偏小不会是脚趾戳的洞若说是脚趾,洞与洞之间距离是不是有些远若真是脚戳的,那这脚得多大啊而且,真有功夫啊手指练些硬功,断砖什么的倒是容易办到,戳洞好好练练应该也行但脚趾也戳出同样的洞砖还不碎,这
意识到事情古怪,高个子的卫兵队长决定将此事上报得知此事的总队长面色古怪,因为根据小队长的上报,内城墙内外都有这种疑似爬墙造成的小洞,一共四处,这是有身手好的贼人私自入城要干什么
结果派人一调查,内城昨天一晚,有三个相邻的大家族,府上丢了食物,只是丢了食物这身手这么好的贼人入内城只是偷吃的身手这么好却没钱吃饭还要辛苦爬墙进内城偷偷也不偷钱这到底算大事还是小事啊要不要上报啊卫兵大队长想不通,越发的纠结了。
所有这些,作为偷吃元凶的二人完全没当回事,上午开开心心的逛街,下午休息,晚上继续进内城偷吃的虽说最早是想偷钱,但偷来的食物可以减少大黑吃饭馆的花销,杨何宇也就默认了,没再提钱的事。
夜色降临,内城高墙外,一队巡逻的卫兵走过后,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爬上城墙,溜进了内城。无声的在房脊上疾走,杨何宇依旧像小袋鼠般的从斗篷下伸出脑袋,看不清夜景也要吹吹风兜风嘛
跑着跑着,就听大黑不悦的嘀咕道“巡逻的人怎么变多了”
杨何宇“丢了东西,还不增加人手”
大黑“不就丢点吃的嘛小气”
杨何宇“”咱们拿走的那些食物叫丢点吃的好大一点啊
大黑停在某间房的屋脊上看着四周,说道“昨晚偷过的人家今天多了好多人,咱找新的目标吧”
杨何宇“好啊也不能可一家祸祸嘛”
调整方向继续前进,过了一会儿,大黑渐渐皱起眉头,杨何宇也感觉到这位食物粉碎机不开心了,小声问道“怎么了”
大黑“这几个没光顾过的,也增加了巡逻的人数又没丢东西,加人干什么”
杨何宇“怕丢呗那现在怎么办”
大黑“我不管咱今晚扮食物大盗谁拦我吃夜宵,我就把谁打晕”
杨何宇“呵呵”还好,不是谁拦我吃夜宵,我就把谁当夜宵啊不过要是换个地,绝对是这句。
随便摸进一户大宅的厨房,点好油灯,弄好灶火,大黑认真道“你热菜,我到外边放风”
杨何宇也摆出一张严肃认真的面孔“好的”然后乖乖刷锅子,热菜
大黑揣了瓶好睡散,无声无息的离开厨房,不知干什么去了。过了一会儿,悄悄的回来,不知从哪弄了一大碗墨汁,拿着刷子,把厨房能透亮的门窗都涂黑。
盯了一会儿锅子,忽然听到外边有说话声,大黑立刻转身出去。很快,声音不见了,杨何宇一边看着炉火,一边为门外的人祈祷不过,既然大黑说了打晕,那就没有性命之忧可以不用担心。
一切搞定后,大黑悄无声息的回来继续盯着锅子,杨何宇也不问他做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屋外似乎又传来巡逻家丁的声音,大黑依旧面无表情,悄悄出去搞定,然后悄悄回来。
吃的吃,拿的拿,打包完毕,二人溜出厨房,找下一家继续祸祸。
又是午夜十分,大黑带着人飞奔在房顶,突然停下脚步,咋了一声,杨何宇伸出脑袋问道“怎么了”
大黑“今晚运气不好,要下雨。”
杨何宇“啊”自己连点风都没感觉到,差距真的这么大吗
大黑“还有段时间,咱先找目标,下雨了再说”说完,继续前进。
二人依旧摸进某大户的厨房,杨何宇加工菜品,大黑进进出出的涂黑门窗加放风。
一个多小时后,连吃带拿的二人准备离开,刚翻上房顶,这次大黑直接小声说道“下雨了”
杨何宇伸出脑袋,此时外边的风很大,连自己也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湿度增加了,看来是场急雨。抬头说道“哥,咱找个僻静点的地方避雨吧总不能顶着雨在房上跑啊”
大黑点头,四处扫视了一圈,然后朝某个方向跑去。转眼,天空开始飘散着零星的雨滴。鸟爷找了间僻静的小院子,直接开门进屋避雨。
进屋后,小卷毛从树袋熊恢复成人类,钻出斗篷,正了正面具,准备问这是哪。一抬头,刚好看到里屋内昏暗的灯光下,摆满画笔油彩的梳妆台边,坐个一身睡衣,发型略乱,惨白的脸上涂了两大片红,只有一条眉毛的人,正瞪着大大的黑眼睛,逆光朝这边看着,一只手里还举着根毛笔。
“哎呀妈呀”好久没撞鬼的杨何宇被眼前的景色吓了一跳,扭头对大黑小声说道“哥啊院里屋子那么多,你怎么专挑这间啊人家画皮被咱撞见,这多尴尬啊”
大黑带着面具,面无表情道“他不是鬼。”
“我不是鬼”屋内那人重复道。
杨何宇“他大半夜能把自己画成那样,就算不是鬼也是疯子啊疯子比鬼还危险”
“我不是疯子”那人解释道。
杨何宇“不是疯子也是个娘炮,怎么又碰上娘炮了”
屋内那人不悦道“你说谁娘炮老子纯爷们”
杨何宇“”
屋内那人“”
终于发现,从刚才开始,跟自己搭话的就不是大黑,而是屋里这人。
短暂的安静过后,杨何宇小声抱怨道“把自己画成那样不是娘炮也脑子有病”
那人眼珠一瞪“画什么样我这是戏妆,小生”
杨何宇“小生怎么一条眉毛啊”
那人执笔怒道“另一条还没画呢你俩就闯进来了你俩什么人”越说,声越弱。
杨何宇立刻和善的笑道“我哥俩路过的,进来避雨啊”
那人也笑道“哦原来是路过的”
屋内再次安静了几秒,屋内那人突然惊恐道“我这屋子又不临街,你俩怎么路过的”
杨何宇“这”我俩没走街道啊
还没等解释,这位顶着戏妆的人突然惊呼“哦呀莫非二位是绑匪”
“不是”杨何宇话音未落,屋里那人继续满脸惊恐的说着“终于有人绑我了吗只是凭我在家的地位,我爹不一定拿钱赎我啊”
杨何宇“我们不是”还没说完,那人接着低头嘀咕“没赎金,绑匪会不会撕票啊怎么办,要不要妥协一下先留个好印象”
“我说”杨何宇都快愁死了,这人一直在碎碎念,果然脑子有病吧刚想继续解释,只见屋内这人直接放下手里的毛笔,起身走到床边,翻翻翻,翻出一个锦缎的钱袋,认真的双手捧到白卷毛面前,诚恳的说“二位绑匪大哥,这是我全部的私房钱,请笑纳”
杨何宇看了看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半头的年轻人,没有接钱袋,而是认真的说“我哥俩不是绑匪兄台你仔细看看,我俩看起来像绑匪吗”
听闻,那人依旧捧着钱袋,认认真真的把两人从头看到脚这俩同样一身黑,区别只是一个戴白色兽骨面具,另一个戴着帽兜,黑羽绒面具遮脸。又黑衣又面具的,还说不是绑匪
似乎是看出这小子又要胡思乱想,杨何宇连忙再次解释道“我俩真是进来避雨的天晴了我俩就离开。”
屋内那人面露疑惑道“外边下雨了”
话音刚落,瞬间电光闪过,紧接着是一个震耳的响雷,跟着是屋外刺耳的尖叫声
“”怎么会有人鬼叫杨何宇疑惑的朝屋外望去。
“二位来我曲家府上不会杀了人吧”那位顶着半个小生妆的曲家少爷颤抖的问道。
“哈”杨何宇一脸莫名其妙,杀人有人死了吗
曲家少爷哭道“二位绑匪大哥你们要绑我就绑好了,不要连累下人嘛下人工作辛苦,大家都挺不容易的”
看着这位曲家少爷又开始碎碎念,杨何宇连忙阻止道“停停停兄台,停您先等会儿,听我解释我哥俩确实从贵府地盘路过,但没杀人你说是吧哥哥哥你干嘛偷笑”
看见杨何宇面色漆黑,大黑揉了揉脸,恢复平静的表情,淡淡说道“没杀人。”也就玩玩但我不说做好事,不留名
曲家少爷疑惑道“那外边为何有人惨叫跟看见死人了似的”
杨何宇“你家下人半夜鬼叫,我怎么知道行了行了,不跟你辩论了我累,我俩也不乱动,就在这门口待着,雨停了我俩就走,行吗”
曲家少爷静静的看了一会儿,颤巍巍的小声说道“堵着门,防止我跑吗”
杨何宇眼珠一瞪,直接拉着大黑走到墙角,说道“不堵门您想跑就跑啊淋雨着凉可别怪我被害妄想症”说完,不顾曲家少爷警惕的目光,拉了一个椅子上的软垫,丢了一句“借坐一下”,然后铺到地上,大黑神情自然的靠墙坐下,把小卷毛抱在腿上,心爱的顺毛,后者像只猫一样,钻到斗篷下蹭了蹭,开始补眠。
曲家少爷面色古怪的看了几秒,安静的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拿起毛笔,准备把剩下的妆补好,可是画了两笔就画不下去了,毕竟自己的房间突然闯进两个陌生人,这根本就什么事也做不下去了啊
没办法,只能卸掉脸上的妆,休息门口戳俩生人,休息个鬼无奈,曲家少爷只好抱着枕头,坐在自己的床上,偷偷盯着门口墙角那两个怪人,不知盼雨停还是盼天亮的盼着
至于曲家府上为何会有人尖叫呢其实不仅曲家刚才有人尖叫,隔壁的那户人家,尖叫的更多。怎么回事呢其实这是大黑的杰作。
当初,大黑打晕巡逻的家丁后,并没有把人堆一边,而是找了块长木板,也不知哪找来那么多的长木板。塞进后衣领,撑着人靠墙放着,提灯笼的手也跟灯笼捆好了,不会掉,远远看去,就像靠墙站着似的。还有的是将长木板直接戳进地面,远看去,晕倒的人依旧像是站在地上,只是头和手有些垂着,所以大黑会把手腕手肘塞上小木棍撑着,个别还拿绳子捆形,玩的不亦乐乎。
临走前还不忘拿墨汁画鬼脸和撒些好睡散。
后半夜曲家府上的两个厨娘刚好起来上茅房,天黑又下雨,一人害怕,就二人撑伞结伴前行,路过厨房时,看到厨房院子里的两个家丁站姿古怪,下雨了也不动,便靠近观察,结果一个闪电照亮,两个巡逻的家丁垂着脑袋,满脸黑水,面目扭曲的画面顿时吓得两个厨娘叫的比鬼还惨其他地方的情况也差不多。
面目扭曲是因为做恶梦,表情能好哪去满脸黑水普通墨汁不防水至于这些家丁为何打雷都不醒好睡散嘛,修为越高,有效时间越短,这里都是凡人,大黑撒的又是正常用量,当然效果一流了。
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杨何宇补过眠,伸了伸懒腰,抬眼看见大黑正在玩自己的头发。一直没有修剪,杨何宇的卷毛早变成长卷毛,披在身上已接近手肘,正朝腰线发展着。往上挪挪,靠在大黑身上,朝外瞅两眼,外边依旧雨声不断。
杨何宇皱眉“还没停”抬脸问道“哥,你没睡啊”
大黑摇摇头,继续玩着头发。
杨何宇没管,从背着的布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后,捧到大黑脸前问道“哥,吃不吃”
大黑依旧没有说话,而是笑着张开嘴,等着投喂。
杨何宇叹了口气,翻出双筷子,认真道“要我喂可以,事先声明啊你要是再咬断筷子,我以后就不喂你了”本来还想拿手喂食呢谁叫您老吃相太吓人
大黑点点头,依旧张口等着喂食儿。
里屋床上抱枕守夜的曲家少爷纠结一晚没睡,早就又累又饿,此时听着吃东西的声音,闻着酱肉香味,口水都流出来了。
几乎是被香味拽着飘过来的,曲家少爷脚步虚浮,眼神游离的盯着白卷毛手里的油纸包,可怜巴巴的在两米远的位置,抱着枕头蹲着,特像一个小乞丐。
杨何宇回头看了看这可怜孩子,没了戏妆,这位少爷看面相,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相貌也不错。当初看他比自己高,还以为比自己年长呢这家伙吃了什么东西,长那么高
没说要,但这曲家少爷的表情已经都把求字写脸上了,顶着目光喂不下去,小卷毛从包里翻出一份酱肉,推过去一米,道“我二人在此避雨,这些当作房费可好”
曲家少爷想都没想,一边说着“好好好”一边伸长腰手,拉过油纸包,打开就抓着吃,吃了两口,面露警惕道“你们不会下迷药吧”
杨何宇最恨别人说他在食物里下毒,可以说不好吃,但不能说下毒白眼一翻,伸手道“不吃拿来我哥这边还不够呢你知道我让给你一包酱肉,冒多大风险之后我要多做好几锅呢”
“不不不,我吃”曲家少爷连忙抱着酱肉,往床边挪了挪,后背朝外,躲着大黑时不时飘来的威胁视线。又吃了几口,曲家少爷认真道“这个桂花酱肉真不错,比我家厨子做的好吃多了,二位放心,天亮后,我会跟管家说,让厨房送些酱肉过来,作为交换的”
“”杨何宇一边继续喂食,一边嘀咕了一句。
曲家少爷光顾着吃肉没听清,回头问道“绑匪二哥,您刚刚说什么”
什么叫绑匪二哥唉又多了个称呼。叹了口气,杨何宇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您现在吃的桂花酱肉,就是用贵府厨房的半成品做的别说,原料处理的很到位,可见贵府厨子手艺还是不错的呵呵”
曲家少爷“这是用我家厨房的肉做的口感确实有些像,但这味道”突然想起白天听到的那些八卦,再回想这二人出现的时间和地点“你你们是偷食物的”
杨何宇点头笑道“我们是偷了点食”
曲家少爷同时惊呼“饿死鬼”
“啊”杨何宇还没说完,就被新称呼砸回去了,怎么又多了个饿死鬼的称呼看着曲家少爷满脸惊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揉了揉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俩不是鬼”解释好累啊
“嗯我也觉得不是”曲家少爷一边点头,一边继续吃酱肉。
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不科学啊难道吃肉真能补脑子似乎扯远了。
曲家少爷边吃边说“我没见过鬼,但我觉得,做菜手艺这么好,应该不是鬼”
杨何宇心想您这根据是哪来的不过不用解释真是太好了
吃了包酱肉,缓过来的曲家少爷依旧抱着枕头,只是对这擅自闯进来的两个怪人产生了兴趣,保持安全距离的蹲在两米远,开始搭话“绑匪二哥,你做菜这么好吃,为什么要做绑匪啊”
杨何宇狠狠的叹了口气,心想看来一定要解释清楚啊不然这绑匪身份就坐实了。回头笑道“曲家少爷,我哥俩不是绑匪我叫白枭,我哥叫玄枭,我俩是乡下人,进城玩的”
曲家少爷点点头“哦那二位进城玩,为何半夜要进内城偷东西吃,还路过我的屋我还没问,你们是怎么路过我这屋子的”
杨何宇深吸一口气,摆出和善的笑容,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从小住在山里,爬山爬树习惯了,尤其是我哥,他平时要练腿功抓兔子的。可到了城里,都是平地没法练功,我哥就趁着天黑,偷偷在房顶练,外城的房顶没有内城的房顶结实宽阔嘛所以我们就偷偷溜进内城了。
偷东西吃是因为呃练功容易饿啊,大半夜的,找不到吃的,我俩就溜进厨房了”
看着曲家少爷低头思考,杨何宇连忙补充道“偷东西毕竟不对,我和我哥也想着这两天靠卖艺赚钱,然后把我俩吃的损失补上不知曲家少爷可否替我俩保密,不要报官”
边说,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只见曲家少爷想了几秒,抬脸问道“二位会卖艺”
杨何宇点头“是的会些演简单的小节目”
曲家少爷一脸兴奋“来一个来一个”
杨何宇“啊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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