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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在老家找工作的故事
80年代初,克服了一切困难,坚持在音乐学院学习毕业走时,跟主管教学的陈院长打招呼,记得是在音乐学院的一条小路上
我对陈院长说:“我要回家了”
陈院长和我握手,很亲切地说:“回去以后,好好工作,把自己所学习的专业知识为党的音乐事来发挥出来”
我说:“好”
回想在音乐学习那段时间里,学习的信心是多大啊那些专业文艺团体的人,对我的学习根本不理解,他们认为他们本身是干这个工作的,学习完了,回到团里能发挥上作用,可我没有工作,学习了没有用处,我不服气他们这样的说法
有一回,一位省电台的音乐部主任来到我住的房子,为了看他的一位老乡学员
音乐部主任知道了我的身份,问我:“你学习完了,会找到工作吗”
我说:“我们当地的文化局会给安排的”
音乐部的主任对我说:“这还差不多就怕你白白地花了一大笔钱,学习完了,找不到工作”
我所在的地区文化局没有任何人给我说过找工作的事情,为了给自己打气才这样说的,要让他相信,我学习音乐同样会有用处的
后边的找工作有多难,是根本想象不到的84年九月,回到了老家,一个离县城只有六十里的村子,想在老家的县城里找工作,开始了艰难的找工作的行程
这里还需要补充的一点,我在人生最困难的时候,却遇上了一位和我一样有音乐爱好的人,因为有相同的心情,渴望改变人生的命运,相信会改变的,她在我的帮助之下,在音乐学院学习了一年声乐,为了支持我的学习,她提前回家,在我家里呆着,盼望着我回来,和我一块去找工作
回家后,父亲把我爷爷奶奶曾经住过的三间老屋收拾干净后,让我和爱人住
回到了老家,好像一下子和外边的世界隔开了似的,农村人就是怎么做好庄稼活,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我和爱人的心是一心一意,要找到与音乐有关的工作,眼前的情景离我们的想法很远,
对我和爱人找工作的事情,第一个给予关注的人是我的志明舅舅
一天吃过早饭,志明舅来到我住的屋子爱人英子马上给舅舅端了一个小板凳坐下我和爱人坐在舅舅的跟前,总以为舅会我们带来什么好消息的
舅舅说:“你们一定要争口气啊,一定要找到工作,人在困难时候,求人真是一件难事”
我和英子对找工作的事情,感到好像一点没有什么希望,心志明舅舅却凭着他的勇气信心,在继承帮助着我和英子,想尽一切办法
舅舅还和地区一位音乐干部联系上了我和英子到了县城里还和这位音乐干部见了一回面,他叫王庆美
王庆美老师对我和英子说:你们的事你舅舅给我说了,我也正在给你们联系着,准备叫你们到外县里的个文化馆先干”
爱人只是听着,不说什么我以为这就像真的
这一天到了地区文化馆跑了一回,下午和英子两个人就又步行回家
在舅舅的介绍下,认识上了王庆美老师,就像打进了地区音乐界了的感觉,似梦非梦,找工作的事情像是有了希望,可是并没有真正实现,可还是在继续努力联系着,有时骑上自行车,有时步行,有时坐车到县城里联系工作,到了下午,又急急地往回赶
有一天志明舅舅来我们住的屋子里,对我说“王庆美老师给你联系好了,地区另外一位音乐老师要给梦想,进行音乐方面的考试”
这天,我和英子,志明舅舅三个人骑自行车到了县城,到了地区文化馆
王庆美老师,小时就知道他,他是在地区剧团拉板胡,没有想到,现在从专业剧团来到了地区文化馆,搞起群众文化工作了,听人说,他就是地区文化馆的馆长,过不久还要提为地区宣传部部长本来考试,他就可以考我,可是他不,他安排了另外一个馆里的音乐干部来考我
英子和志明舅舅,在地区文化馆的大门外边等我考试出来
我走近了地区文化馆的一个大教室里,没有钢琴,是一个脚踏风琴,坐了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他姓刘,当我进去时,我就先喊他刘老师刘老师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感觉这个人就认为他就是地区的音乐的权威他给我的考试一切都是正经地进行
他给我用脚踏风琴弹了一段旋律,让我记下来弹了一遍后,问我,再检查一下,看你记的对不对”
我看了一下我记的谱子,有没有错的,他再弹了一遍,对照了一下,当他停下琴声时,问到:“把你的给我看”我把我记的谱子给了他,他说对了
刘老师问:“你会什么乐器”
我说:“手风琴”
刘老师给我拿来了馆里的手琴,对我说:“你随便拉一首曲子吧”
我背起了手风琴,本想拉一首自以为很熟的曲子,可是竟有些找不到音的感觉,心里有些慌,但很快地稳定了心情,总算把曲子弹下来了自己在音乐学院时,曾经还跟一位专业手风琴老师,学习了两个学期手风琴,拉了很多练习曲,本来自己还有一台手风琴,可是到了第一个年头把学习坚持下来,竟把本来有的手风琴用50元钱就便宜卖了回到家里后,再没有手风琴练习了,手就变得很不灵活了
刘老师听了后,说:“你拉得很生硬啊”
听了这话,自己当下心情是很难过的,心想自己没有考好,这是关系到自己命运的考试,我是很不满意的这叫啥考试,就这样结束了也没有说过啥
当我走出了地区文化馆的大门外,舅舅和英子,还站在那里等着我
志明舅舅问我:“这音乐怎么还这样难,我根本不知道”
从地区文化馆在门里走出来一位三十几岁的人,我主动和人家说话这人对我说,他先在地区文工团,现在就是地区文化馆工作,原来有一个大戏,其中有一大半音乐唱腔是他作曲的,在省里得了大奖我是学习过作曲的人,在我的面前就遇上了一位很有成就的作曲家了,还对这个郭老师说:“以后,请你在作曲上指导一下我”郭老师说:“互相学习”
和郭老师说了几句后,我和舅舅还有爱人英子沿地区文化馆以东的方向走去,到了下午又返家去
到这个县城找工作的时间很长,都没有什么结果,总是很有信心地跑着
又是一天,英子和舅舅一块到县城,还是在地区文化馆,给那些地区的所谓音乐专家们听了一遍
这天下午回到家后,舅舅对我高兴地说:“英子唱的好,那些地区的音乐专家都说唱得好”
我想这事这么神,她只学习了一年,就得到了地区音乐专家的肯定,可我学习了三年还没有人家一年强,我学习了那么多的创作理论,吃的苦大得多,可是到了现在还看不出有什么效果
舅舅对我说:“明天你和英子再地县里,找地区文工团团长,还要找一位地区文工团的作曲吴老师,让他再听一下,团长想叫英子到地区文工团娃娃班当音乐老师”
我和英子第二天又坐车到了县城为了找到地区文工团的吴老师,先到了地区文工团的吴老师的家里,家人说在剧院排练场,我和英子又找到了剧院
中午11点时了,才找到了地区文工团的剧院排练厅我和英子到了排练厅时,见舞台上正有几十个十一二岁的男女孩子,唱着当地的花鼓戏的唱腔,很随意地唱着,像山中清泉水一声清亮的嗓子,我以为他们是生活在一个神仙住的地方,上帝给了他们有从事文艺的机会,而我和英子现在正是找这个机会,听那些娃唱歌,当下还是感到有些高兴的心情
我问其中一位小女学员:“吴老师在不在这里”
她说:“刚才还在,现在不知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要找这个人呢,这个人是个音乐权威,因为他的作曲在这个县城里是第一流水平的,他作的曲子,还在中央电视台播放过,当地的音乐爱好者们自然很崇拜他的英子的声乐演唱水平,自然要中他点一下头,亲自听听没有找到吴老师,我和英子决定先找一下地区文工团长家
当我和英子打听到了团长家时,团长也知道了我和英子的一些简单情况
总想和团长在感情走得近些团长对我们说他的家正好在刘村团长自然性刘,刘村就在我住的村子以东还有十多里路,是我很熟悉的一个村子,这样以为团长和自己是熟人
刘团长说他是从部队转业来剧团的,很久时间没有回过家看刘团长胖胖的样子,脸有些红,给我们说了些团里的情况讲到了团里的演出情况,在省里会演有很好的成绩,团里作曲的吴老师的作品在省里得大奖团里现在招收了些娃娃班,正急着没有声乐老师,看你爱人能不能把这个工作拿下来爱人还是很信心地说“如果团里真能要她,她一定会好好干”
听团长讲了一下团里情况,看样子团长没有拒绝英子
刘团长说:“你去再找一下吴老师”
当我和英子从刘团长家出来,再去找吴老师时,看见他时到了下午天快黑了是大地区的广场上遇上他了
我赶快说:“吴老师”
吴老师带了一幅黑默镜,感到很年轻,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
吴老师说:“你们的事,地区文化馆的馆长给我说了这样吧,明天上午十点到地区剧院来找我,我听听”
当我和英子见到了吴老师的时候,以为在这个县城里帮助我们的人多,总能找到些熟人,利用些关系,对我们找工作的事情总是很有信心的,没有失望过
吴老师这样对我们说了后,就向回他家的北面方向走去我和英子返回家去
走时,太阳快工落到西山去了,只有一丈多高了,格外地红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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