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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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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时候, 阮向国从外面回来了,他还没走近院子呢,老远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有粮生产大队的新队长,黑山今儿的跟他一块在公社开会, 这会也闻到了这个味,他吸了一个大鼻子,问, “阮叔, 你家今儿的做啥吃的了这么香啊”

    阮向国也是懵逼的,“不知道啊就小雨在家,他平时做来做去,就那几个菜啊”萝卜白菜也做不出花来啊

    倒是旁边端着粗瓷碗,蹲在门口吃饭的社员们, 提醒了一句, “向国啊,你闺女今儿的回来了。”

    只是一句话, 瞬间改变了阮向国的态度, 他原本邀请黑山回家吃饭的话, 到了嘴边又变了,“黑山,那我先回家吃饭了,咱们下午见。”

    黑山, “”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阮家厨房内。

    阮糯米正用着一双筷子, 沾了沾锅底, 尝了下味道, 给阮谷雨建议, “咱们萝卜放多了,好像有些淡,桂皮也放的太晚了,没入味,要是在闷一会就好了。”

    红烧肉一盒,若是两个人吃就将将的够,但是再加上一个成年人,那就不太够了,阮糯米去菜地里面拔了两个大萝卜,动了动嘴,让自家弟弟用着萝卜闷红烧肉,有了萝卜这一配菜,基本能管饱。

    更何况,还有猪蹄,她从奶奶那里要找了不少黄豆和花生回来,黄豆和花生用水泡开了以后,把已经成品的猪蹄放在锅里面一起炖着,炖到最后,汤汁变成了奶白色,看起来就有食欲。

    当然,这不是阮糯米做的,她全靠一张嘴,动手全靠阮谷雨。

    听她这么一交代,阮谷雨顿时一阵忙碌,先是放了少许盐,又是一阵翻炒。阮糯米看着他盖上了锅盖,立马添了几个绒树枝往灶膛里面塞进去,借着后面的小火,又是一阵闷。

    阮向国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姐弟两人在厨房合作的很好,一个做饭,一个烧火,一个挑剔,一个改正,厨房的灶膛里面的火把闺女莹白的小脸照的红红的,而锅里面的白雾把儿子半个身子都笼罩了进去,看的影影绰绰,带着几分温馨的家中才有的烟火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的阮向国,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他声音沉沉,“我回来了。”

    这一声如同惊雷一样,炸的阮糯米顿时丢开了手里的烧火棍,一下子跳了起来,冲着门外的人喊,“爸”

    她的声音清脆,如同银铃一样,带着浓浓的惊喜。

    一个月多没见闺女,闺女也同样想着自己这个没用的老父亲,想到这里,阮向国的眉眼就柔和了几分,稳稳的把人给接住了不说,还点了点她鼻子,“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不稳重。”

    “在爸爸面前我多大都是一小孩儿。”阮糯米皱着鼻子,理直气壮。

    一句话,惹的阮向国眼眶差点没再次湿润,“嗯,是爸爸一辈子的闺女。”他转过头,擦了擦眼眶,岔开话题,“中午做的啥饭啊这么香。”

    “做的红烧肉焖萝卜,油呛小白菜,和一个凉拌豆腐,还有一个是黄豆花生炖猪蹄,这些菜都是小雨做的。”阮糯米掰着指头数,叽叽喳喳,“我新交了个朋友,叫冯明娇,红烧肉和猪蹄,是她让我带回来给小雨吃的,爸我跟你说,她人可好了。”

    阮向国听着自家闺女银铃一样的碎碎念,他神色柔和的不像话,自从闺女去了孟州钢厂上班以后,家里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小雨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一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来,他调到了公社去上班,天天忙的脚不沾地,两人吃饭全靠对付,不是对付就像是打仗。

    从未这般精心过。

    也未这般温馨过。

    “嗯既然是你朋友,下次带回来,爸爸带你们上山采蘑菇。”阮向国想遍了乡下能做的事情,似乎也只有那些了,采蘑菇,抓猎物,再不济,还能下河抓鱼。

    “娇娇肯定会高兴坏了。”阮糯米重重的点了点头,交代,“爸,饭菜都好了,您和小雨负责摆桌子呀,我去把奶奶喊过来。”

    话落,她便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厨房。她丝毫没觉得让自家爸爸去干活有啥不对,反正都是一家人,才不会有话说呢。

    看着阮糯米哼着小曲离开了厨房。

    阮向国突然说道,“你姐变化很大。”

    “变化了不好吗”阮谷雨拿着勺子,手里的动作一顿,反问道。

    阮向国突然就卡壳了,“不是,现在很好。”让人跟做梦一样,以前他做梦都希望自家闺女能都懂事听话,现在真做到了,他反而有几分忐忑了。

    “我也觉得很好,姐会问我喊小雨,还会给我拥抱。”阮谷雨勾了勾嘴角,说,“她还给我买了一双白球鞋。”说到这里,他突然抬头,认真的说道,“爸,我很喜欢现在的姐姐。”

    阮向国一怔,重点顿时偏离,“你说啥你姐给你买白球鞋了”

    阮谷雨顿时丢了勺子,跑去堂屋,把自己的白球鞋亮了出来,炫耀,“我姐给我买的。”

    “她说第一次拿工资,要给我花”

    阮向国酸了,特别的酸,昧着良心说,“也不是很好看嘛,男孩子穿什么白球鞋,不耐脏,还不方便,又特别贵。”

    这真的是闭着眼睛说话了。

    阮谷雨没拆穿他,抱着白球鞋,难得犟嘴,“这话你对姐说去。”本来还打算告诉老父亲,姐姐也给他买了胶鞋的,可是,他这态度,太让自己不喜欢了。

    他不说了

    酸不死他

    阮糯米去隔壁喊自家奶奶,可不知道这一会的功夫,这父子两人差点没吵起来,她去喊阮奶奶的时候,阮奶奶丢下针线筐,笑的慈眉善目,“我就不去了,我一个遭老太太吃好的浪费,过去干嘛”

    她是真是这么想的,反正自己也活够本了,隔壁那肉香味,她不是没闻见,只是感觉都活了一辈子了,在吃那两口肉,太浪费了。

    不如留给孩子们。

    阮糯米最见不得奶奶说这种话了,她也不跟老人犟,而是换了个角度,抱着老人的胳膊撒娇,“奶,您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吧今儿的我可是做了一个油呛小白菜,您要不去从尝下这可不是好菜,咱们自留地里面,满院子都是。”

    这下说的,阮奶奶心动了。

    自家孙女向来养的娇气,别说做饭了,就是洗碗都轮不到她来,在一个,她特意点出了小白菜,吃个小白菜,阮奶奶还真不心疼。

    再加上,阮糯米这没半拖半拽的,阮奶奶就放下了针线筐,跟了上来。

    祖孙两人刚出门,对面大伯娘家的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大伯娘舔着一张脸,笑着把最福蛋往外推,“去去去,跟你奶奶一块,今儿的还能去你三叔家蹭一口肉吃。”

    福蛋是大伯娘快四十的时候才生下来的一个孩子,宝贝的不得了。

    阮奶奶的眉毛当场就夹在了一起,对着阮糯米说,“你这孩子的孝心我知道了,你回去吃饭吧,我不去了。”她要是去的话,带了福蛋,难道不带其他几个孩子吗

    阮糯米笑眯眯的说道,“大伯娘,今儿的我们家可不兴带孩子的,就是纯粹的孝敬我奶奶,你们要是真有心啊改天,也去割个二斤肉,回来把我奶奶请过去,好好的吃一顿好的,到时候别说什么福蛋狗蛋了,您就是把全队的孩子,都接过来都是可以的。”

    割肉,还割二斤肉给这老不死的吃,咋不上天呢大伯娘可舍不得,眼瞅着阮糯米搀着老太太,只给他们一个背影,她当即就淬了一口,“吃上了供应粮,还真以为就是城里人了就这一顿肉就想把老太太给收买了有本事把老太太接到城里面养啊”

    阮糯米头都没回,更没搭理大伯娘,只是声音平平的,跟唠家常一样,“奶,我早都想好了,等我在孟州市买了房,就把小雨接过去读书,到时候您也跟过去,顺便帮忙照顾下小雨好不好”

    她知道的,若是单独说,把老太太接过去养老,以阮奶奶要强的性格,宁愿自己喝白水,也不愿意去给孩子们添麻烦。

    这会,听到自家孙女这话,阮奶奶的手狠狠的抖了下,“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把奶奶接过去带身边,你将来可怎么说婆家我是不能去的,我啊这把骨头在咱们大队就已经挺好了。”

    “我不管,到时候小雨没人照顾,我一日三餐也没着落,您就忍心看着我们两个饿肚子”

    阮奶奶还真不忍心,她拍了拍孙女的手腕,话没说的那么死,“到时候再说吧”

    阮奶奶一直都闻到了三儿子家的香味,只是之前到底是隔了一个院墙,没那么明显,这到了屋子里面,那满屋子的香味,真真是把人肚子里面的蛔虫都给勾了起来。

    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

    阮奶奶特别不好意思,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小孩儿一样,欠嘴儿,阮糯米却笑眯眯的说道,“奶奶,我肚子也饿了,咱们快些进去。”

    唐屋内,桌子上已经摆上了,红烧肉焖萝卜,油呛小白菜,猪脚炖黄豆花生,而且阮糯米出去的这一会功夫,又多了一个小葱拌豆腐,豆腐软和,不用咬就可以吃。

    明显是为了阮奶奶牙口不好准备的。

    乡下人家里条件没那么好,这般丰盛的饭菜,也就过年才吃的到。

    这天中午,阮家冷清了好久的饭桌上,难得热闹了起来。三菜一汤,比起阮糯米在大饭店吃过的饭菜来说,是没得比,但是不一样的是吃饭的人。

    一块肉,大家相互谦让,一个猪蹄,你夹我我夹你,各个都舍不得吃,各个都想把最好的给对方吃。

    阮糯米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哪怕是物质匮乏,但是大家的精神却不匮乏,这个家里面处处都充满着爱。

    这一顿,是阮糯米吃过的最温馨的一顿饭。

    因为份量做的足,所以吃到最后,大家各个都是摸着鼓鼓的肚皮,阮奶奶颇为不要意思,“哎,我都说了,只吃点青菜的。”

    结果谁知道,这些孩子,把炖的最软和的猪蹄,全部夹到了她碗里面。

    猪蹄入口即化,香的不得了。

    阮糯米笑眯眯的说道,“奶奶,你要多吃肉,吃肉才身体好。”对于后世的老人来说,吃肉可能是个负担,会造成胆固醇高血压,但是对于阮奶奶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想她这种苦了一辈子的人,没吃过几炖肉,正是想吃的时候。

    阮糯米以前是没条件,现在有工资了,还不得负担起老人这个小小的爱好。想到这里,她就承诺,“奶,往后我每个月都会回来一次到两次,保管让您次次都吃上肉。”

    阮奶奶就算是不吃肉,听到这话心里都满足的不得了,她眼睛都喜的眯到了一块去,“好,奶奶想糯米的福气咯”

    都说他们疼闺女是个傻子,可是瞧瞧谁家的孩子能这般孝顺的。

    吃了饭,阮糯米把买的东西拿了出来,给阮向国买的胶鞋,给阮奶奶买的蛤蜊油,倒不是阮糯米抠门,而是阮奶奶平时做惯了活计,那一双手跟老树皮一样,秋天的时候不好好护着,到了冬天,便跟香肠一样肿了起来不说,还会炸口子流血,瞧着就疼。

    阮向国得了胶鞋爱不释手,他一早就想买一双胶鞋了,自从去了公社上班,经常跟着主任一块瞎想,遇到了下雨天,他那布鞋一会的功夫就湿掉了不说,还容易沾泥巴。

    他倒是看着公社主任有穿这种胶鞋,下雨不进水,踩着泥巴的时候,轻轻一磕,泥巴就掉了。可惜,这鞋子太贵了,他舍不得。

    倒是没想到,自家闺女竟然给他买了。

    阮向国喜的合不拢嘴,说,“糯米啊这玩意太贵了,下次别买了,工资发了你留着自己花。”

    阮糯米看着自家老父亲喜欢的模样,就知道买对了,她嗯嗯的敷衍应付了过去,心里想的确实,下次有钱了,继续买

    阮向国在一旁试鞋子,阮谷雨也不甘示弱,把自己的白球鞋也拿出来,当着大伙儿的面试,这一试就让阮向国想起来之前自家儿子忽悠他的事情,顿时抱着鞋子,满院子的追着儿子骂。

    阮糯米瞧着那闹做一团的父子,她眼里的笑意越发明显了起来,她把蛤蜊油的盒子扣开,从里面扣除了厚厚的一坨,涂在了阮奶奶的手背上。

    她是真大大方啊一次就扣了比指甲盖还大的一坨,可把阮奶奶给心疼坏了,她是知道蛤蜊油的,自家大儿媳妇就买过,每次就扣一点点,搓吧搓吧,就这都稀罕的不得了。

    更别说,自家孙女一次抠这么多了,她连连说道,“用不了这么多。”

    “用的了。”阮糯米头都没抬,她白皙细腻的手指,在阮奶奶那粗糙的跟老树皮一样的手背上,一圈圈推开,慢慢的揉搓,等揉匀称了,瞧着那蛤蜊油全部都进了皮肤里面,这才又换了另外一只手,继续揉搓着。

    阮糯米是真的细心,和又耐心,慢慢的,却做的很细致,全程不带一丁点的不耐烦。

    阮奶奶一低头,就对上那如花的俏脸,她满足的喟叹了一声,“我这辈子虽然没生闺女,没享到闺女的福气,但是我却享到了孙女的福气。”她敢说,他们一个大队这么多孩子,绝对没有哪个孩子,能够对老人这般细心的。

    哪家哪户的老人不是多余的被家里的人嫌弃的要命。

    唯独,她在孙女这里没感受到半点嫌弃不说,还满满的都是孝敬。阮糯米差不多揉了五分钟,这才抬头,仔细的嘱咐,“奶,您每天晚上睡觉前,记得用温水把手泡一泡,泡完了在用蛤蜊油好好的涂匀。”她把另外一盒蛤蜊油也拿了出来,算起来就两盒了,一起推了过去,“您别舍不得用,这两盒您尽管用,约莫着用完了,到时候我也就休假了,在给您买新的。”

    她像是知道阮奶奶要说的话一样,“我会让小雨去监督您,到时候要是让我知道您没有按时用,我就生气不理您了。”

    这好话坏话都被阮糯米说了。

    阮奶奶还能说什么,她笑眯眯说,“奶奶是享糯米的福了。”

    她翻来覆去就这句,她这辈子没享到男人的福气,男人打仗,一走就是多年,再也没回来过。也没想过儿子的福,男娃子心大,觉得只要老母亲没饿着肚子就行,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生到闺女。

    若是有个闺女,她也能像村里面其他老太太一样,享闺女的福。

    如今,她不一样了,虽然没享到闺女的福气,但是她有孙女啊孙女好啊

    下午的时候,阮糯米难得悠闲了下来,她跟着阮奶奶一块,看着她做针线活,自己在旁边时不时的说句话。而阮向国就不得了,一拿到胶鞋,他就换上了。

    穿着新鞋子,下午去了公社,一见到人,也不说话,就先把脚丫子伸出去。

    他是个闷骚的,自己不夸,非要别人看到了夸。果然,他一把脚伸出去,付主任就一愣,很快就明白了,“向国啊这胶鞋可不便宜呢,你这是买新鞋子了”

    阮向国扬着下巴,“是新鞋子,不过不是我买的”

    这么贵的鞋子,不是自己买的,那会是谁买的

    付主任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

    阮向国自觉来了机会,佯装不经意的说道,“我闺女买的,她第一个月拿工资,就给我买了双胶鞋。”

    “哟你闺女可真孝顺啊”话到这里,付主任又问,“这胶鞋不便宜吧,你闺女工资肯定不低。”

    阮向国谦虚,“还好吧,也就全家一人买双鞋的样子。”

    付主任,“”

    所有人,“”

    把这炫闺女的老父亲给拖出去

    周干事有些看不下去了,“老阮干事,当孩子的给父亲买东西,不是正常的吗”有什么好炫耀的呢她是认识阮糯米的,有过一面之缘,后来又有阮向国天天挂在嘴边上说,她不知道两人是父女的关系也难。

    阮向国反问了一句,“那你给你妈买了吗”

    扎心了。

    周干事,“”她是城里人,工作分配到了乡下的公社,工资就那么一丢丢,自己都不够花,怎么给她妈买东西了家里的东西,都是她哥周国涛贴补的。

    瞧着周干事的脸色,阮向国就知道了,他包容的笑了笑,“你还小,不懂当父母的心情,你用你第一个月的工资,哪怕是去买根针回去给你母亲,她都恨不得炫耀的周围人都知道。”

    周干事不服气,“我妈才不是那种人。”

    阮向国摇了摇头,不跟周干事这个小年轻争辩,而是看向已经结婚有孩子的中年人群,“你们孩子拿第一个月工资给你买东西,你们会炫耀吗”

    “那必须要炫耀的啊”大伙儿异口同声的回答。

    想到这里,看向阮向国的目光,那是明晃晃的羡慕。

    而隔天,学校也出现了同样的场景,一大早阮谷雨就起来了,做了早饭不说,穿着一双旧鞋子,一口气跑到了学校,到了教室瞧着没人,特意把白球鞋给换上了。

    崭新的白球鞋,又白又亮眼,他又把脚伸在了走廊道,每一个进来班级的学生,都能看见这么一双鞋子。

    他的好哥们,张发全站在过道,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接着,他尖叫了一声,“阮谷雨,你没良心,说好了一起攒钱买的,你怎么先买了”

    班上的学生,哪个不喜欢白球鞋啊可是太贵了,他们买不起。于是,便生出了两人合买一双的想法,他和阮谷雨,一人攒一半的钱,等攒够了,就去城里面买一双。

    谁知道,这想法刚只有个苗头,阮谷雨就已经穿上崭新的白球鞋了。

    阮谷雨把崭新的白球鞋收了回来,语气平平,“我没买”

    “不可能”张发全斩钉截铁的否定,“你没买,你脚上的白球鞋哪里来的”他真是喜爱透了这种白球鞋了,也不管是不是快要上课了,蹲下来,就是对着白球鞋一阵抚摸。

    瞧着好兄弟这般样子,阮谷雨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利索的收回了脚,扬着下巴,“我姐给我买的。”

    “不可能”张发全先不信了,他是知道阮谷雨的姐的,之前他姐,可是次次把阮谷雨的零花钱给抢走了,甚至连买本子笔的钱都抢走了。

    你指望这么一个不着调的姐姐,给弟弟买白球鞋,做梦呢

    “就是我姐买的。”阮谷雨不喜欢对方的语气,“你忘记了我姐上次还给我买过笔记本的。”

    是了,这个笔记本,阮谷雨现在还用着呢只是一个月都没听好友提过自家姐姐了,他以为他姐又变成了以前的模样了。

    想到这里,他羡慕的要命,“你姐对你可真好啊”

    “那是必须的。”阮谷雨扬着下巴,骄傲的跟孔雀一样,“既然你都夸我姐了,我告诉你个秘密。”

    “我攒钱才不是为了和你合伙买白球鞋,是为了去城里面看我姐。”

    张发全,“”

    张发全,“”

    张发全,“”

    “阮谷雨,你不配当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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