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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一个的学生从会议室进出，有的只与萧昊玉交谈了几分钟，有的则超过十分钟。不知道是不是他有意控制时间，他每次与人交流最多不超过一刻钟。
每个学生都被叮嘱出门后不与任何一个人交流，这是只属于萧昊玉和被询问人间的秘密。
滕宫，林萧，朱颜，都被萧昊玉叫过去谈话。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
“今天就到这里了，已经这么晚了，我想各位老师都累了吧”萧昊玉对他们下逐客令。
“是我数学没学好吗”苏灵雯醉眼朦胧，“好像还缺一个人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高程惠身上。
“已经没那个必要了。”萧昊玉扫视一圈。
夏娜盯着萧昊玉。高程惠的手臂正杵着脑袋，她现在可是所有人的焦点，可她的表现却那么慵懒，好似一切都与她无关。其他人，有的低着头，瑟瑟发抖；有的东张西望，观察着周围人的样子。
萧昊玉突然咳嗽一声。如同命令一般，滕宫，林萧和朱颜颤抖着站了起来，一齐来到台上，面对所有人。
“夏娜，对不起”三人齐声道歉，鞠躬九十度，态度十分诚恳。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谁都不知道萧昊玉对她们说了什么，大家只知道一个事实，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萧昊玉的话折服了她们，让这群顽固的小姑娘对自己的错误忏悔。
“喂这算什么啊”高程惠第一个缓过神来，“投降吗干脆把手举起来算了。”
言语中充满不屑。
“高程惠。”萧昊玉来到高程惠面前，“我想你应该知道现在的局势吧。”
高程惠与萧昊玉对视的一瞬间，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那深邃如古井一般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吞没，她的双眼忍不住闪烁，可只是一瞬，她又变回来，眼神还是那么慵懒，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好吧好吧。”高程惠站了起来，来到夏娜面前，举起双臂，“夏娜，我也对不起。”
大家都知道，这种懒散的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可萧昊玉好像什么都没发现，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事人已经道歉了，那么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于是，这场闹剧，便以这种滑稽的方式仓促收尾。
晚上，红队训练大楼中，只有高程惠的房间还亮着灯。
“喂，搜查能不能快一点”高程惠不耐烦地说道，“我很忙的。”
“忙”萧昊玉依旧在房间的角落寻找，将一堆装有透明液体的瓶子放在茶几上，“我看过你的数据啊，没看出来你平时训练有多刻苦，也就夏娜训练时间的一半嘛。”
“看不出来，队长挺关心她的嘛。”高程惠揶揄。
“比起她，我更关心你。”萧昊玉来到高程惠身边，微笑着面对她，“我可是很吃夏娜的醋的，明明我这么关心你，可你总是关心她。”
“怎么了，难道你还在想白天的事情吗我已经对夏娜道过歉了。”高程惠说道。
“可是有些东西不是道歉了就没事的啊。”萧昊玉挠了挠头，“做错了事就要承认啊。”
“我好想没做错什么吧”
“那你道什么歉啊”
“拜托，明明是队长你逼我的。”高程惠笑了，“真是的，明明什么证据都没有，却逼人家道歉，还说什么我知道现在的局势，这种胁迫的味道真是太浓了。”
“可是你真的做了很糟糕的事情啊。”萧昊玉往沙发上一靠，“很糟糕的。”
“那有证据吗”
“证据啊。”萧昊玉饶有意味地看了高程惠一眼，“你们一群人对唐穗搞霸凌，一旦有人告发你们，肯定就会成为你们的目标吧至于物证，我想你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早就研究好了摄像头的死角，想拍到你们，怎么可能呢”
“原来是空口白牙啊。”高程惠把弄着自己的头发。
“怎么可能”萧昊玉打开了虚拟投影，“我来这里只想让你看一段视频，顺带帮你把一些与训练无关的，可是看起来很危险的东西收走。”
在视频中，记录了昨晚高程惠等人聚在一起，不过没有声音，听不见她们四人在讨论什么。紧接着，便看到滕宫将脸蒙住。
拍摄者一直在暗处盯着一切，无论是滕宫在夏娜的房门喷的字，还是林萧和朱颜偷来硫酸放置在高程惠的门框上方，全都一清二楚。
高程惠看完了视频，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难怪她们投降了啊。”
“终于”萧昊玉觉得松了一口气，似乎一切真的已经没事了。
“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高程惠突然问道。
一句话，让萧昊玉又一次瘫坐在沙发上。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而少女的双眼是那么单纯，好像发生的所有事都与她无关。
“我只是与她们在一起对吧”高程惠说道，“喷字的是滕宫，弄硫酸的是林萧和朱颜，我从来都没有做任何事情啊。”
她说的没错，一开始四人商量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参与接下来的活动。
“这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啊。”萧昊玉双手抓着脑袋，发型都被弄成了鸟窝状，看起来很狼狈的样子。
“可是并不麻烦吧。”高程惠惊呼，“既然凶手已经道歉了，那这件事不就结束了吗”
“那么，作为她们三人的领袖。”萧昊玉问道，“你能跟我说说她们为什么会作出这种事情吗”
说完，萧昊玉又补充了一句“这里没有监控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你应该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啊。”
“可能”高程惠想了很久，“是因为无聊吧。”
“在这个封闭的地方，干着残害同胞的事情，等你打过了一群人，有又另一群人来和你打。”高程惠将发丝绕在食指上，“然后就这样反复，反复。直到有一天，我们以同样的方式被别人杀死，毕竟我们这种人或者的目的就是相互伤害。”
“队长，你难道没觉得这种生活很无趣吗”
“真是的，这跟夏娜和唐穗有什么关系嘛”萧昊玉又在挠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看透了这个世界是吗，以为说什么这个世界是没有意义的这种话就想了事吗”
“黑化的中二少女啊，你现在就差说一句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了。真是的，世界可不替你背锅啊。”萧昊玉说道，“如果真要说这个没有意义的世界，那我可以从战前说起呢，当年东方桀一个人席卷整个地球的时候，那才叫黑暗，才叫没有意义的世界呢。”
“可是”萧昊玉一掌拍在茶几上，“如果我这么说的话，你一定又会说这些早已是过去式，跟现在的你没有关系对吧”
萧昊玉又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真是的，为什么我的队员都这么蠢啊，这个世界是不是有意义的有那么重要吗这么多年你们不是也没找到活着的意义吗，可还是好好的活下来了啊，笨蛋。”
“喂，队长，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啊。”高程惠的眼神没有一丝光亮。
在察觉自己又薅下自己几根头发之后，萧昊玉结束了这种没有意义的动作。
“那么，现在就来好好了解一下你吧。”萧昊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看你们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我和夏娜吗没觉得自己和她哪里一样了。”高程惠耸了耸肩。
“不是哟。”萧昊玉摇了摇食指，“难道你就不好奇，是谁拍了这段视频然后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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