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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徐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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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豫州一事暂且不谈, 另起青州。

    那日郭嘉离青州后,转入徐州。同行亦有青州官员,两人谈起徐州种种, 对方不免用羡慕的口吻夸起陶谦。

    “陶公性刚直,有大节。”

    郭嘉听后笑问, “我在冀州,素闻陶公美名。只是百闻不如一见, 君在青州, 与徐州相近,或许比我更加清楚陶公。”

    陈容是臧洪的同乡, 也是位刚正不阿的人,这次臧洪派陈容来,自然是看中了陈容的性情。眼下郭嘉问起,陈容答道, “陶公未来徐州前,流寇黄巾军作乱, 民不聊生。”

    郭嘉,“臧刺史未来青州前, 青州也是流寇黄巾军作乱,民不聊生。”

    陈容被卡了一道,继续道,“陶公入徐州后, 粳稻丰积, 他州黄巾此起彼伏,徐州太平无事, 百姓富足, 衣食无忧, 他州流民也纷纷涌入徐州。”

    郭嘉,“臧刺史入青州后,群盗奔走,民相安无事,可见臧刺史有能,假以时日,不弱于陶公也。”

    陈容磨了磨牙,又道,“陶公选贤举能,任用贤才,徐州方才焕然如新,又起佛寺念佛经,打压黄巾军气势。”

    毕竟黄巾军前头还有个五斗米教,道教出身,用佛教打压道教,没毛病。

    郭嘉却笑出声来,“贤才,什么贤才,听闻富商麋竺为别驾从事,我朝对商人有诸多束缚,再宽,也没有任用为官的例子”

    这一声叫陈容说不出话来,他瞪目结舌了半天,又给陶谦寻到借口,“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天下大乱,麋竺有大义,心怀天下,仗义疏财,怎么可与那些商贾混在一谈。”

    郭嘉没再谈麋竺,他只幽幽道,“可嘉觉得,臧刺史比陶公有才多了,陈从事觉得呢”

    陈容觉得他这句是,有点昧良心。

    也不是说臧洪不好,主要他这会在和郭嘉说陶谦的好,郭嘉拿臧洪怼他,陈容一时不得劲。他闷气了半天,最后甩袖道,“是与不是,等到了徐州,你一看便知。”

    郭嘉笑眯眯道,“嘉也这样觉得。”

    他说完还嫌陈容火气发的小,“足下不好奇吗”

    陈容是不想搭理郭嘉的,可郭嘉的笑着实欠揍,两人又在一辆马车上,一扭头就能见郭嘉的笑,满脸写着你来问我啊。

    陈容手痒,他最后不得不顺着郭嘉问,“好奇。”

    郭嘉笑得越发开怀,“嘉做事从来有把握,不然若是后头出了差错,叫嘉丢了颜面,不仅是嘉面上无光,长公主也没脸。”

    陈容心道你别拉长公主挡靶子,长公主没你这么不要脸。他气极反笑,“照郭从事的意思,那徐州便是水深火热,民不聊生”

    郭嘉摇扇,一脸无辜,“嘉说了吗这话好像出自陈从事口中,陈从事,请慎言。”

    陈容现在就差一辆马车跟郭嘉决裂。

    他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以致往后几天,郭嘉再怎么叫他,他都不搭理了。甚至写给臧洪的信中,不止一次抱怨郭嘉。

    有几次是正事一件都不提,都在那大骂郭嘉了。

    收到回信的臧洪,“”

    其实等郭嘉走后,臧洪反而渐渐消下气来,有时候半夜细细回味,还觉得郭嘉的话挺有道理的。身为刺史,臧洪不管是不是真的大度,反正他写给陈容的回信是挺大度的,说郭嘉有才,是个好人,还劝陈容不要和郭嘉怄气。

    陈容,“”

    就很气。

    不管气不气,紧赶慢赶两人总算到了徐州。初至徐州就见一片农田,阡陌上有人走动,不像是行色匆匆的样子,两人下了马车,在田边游走,陈容是啧啧称赞,甚至以手拂过苗子,神色多有感动,就差写篇赋来称赞陶谦。

    他见郭嘉面色不变,故意问,“郭从事有何感想”

    郭嘉瞥了一眼,答道,“麦苗更佳。”

    不是他瞧不起,只不过在徐州这边还是拿黎种田,而冀州在刘意主持下,大规模种植麦,郭嘉跟着荀彧去见过一次。

    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麦苗如海铺盖了所有视野,麦苗葳蕤,即便从不愁吃穿的郭嘉,也被那片麦苗所震惊。回到现在,徐州虽然良田千亩,不过郭嘉粗略估算了下,得出结论。

    要是换成麦苗,粮食产的更多。

    所以为什么不早点拿下徐州呢

    想到这里郭嘉扼腕叹息,深感可惜。

    陈容在边上瞧了个全过程,不冷不热道,“足下所叹何事”

    郭嘉不紧不慢抚平袖子,“嘉觉得从事还是莫要知晓好,不然对嘉偏见更深。”

    陈容冷笑两声,倒真没再问。两个大活人站那半天,干活的人自然早就注意到了,只不过见两人身着襜褕,一看就不是干农活,不免带了些惧怕。等陈容摸上苗子时,老农终于忍不住了。

    他上前给陈容两人行礼,试探问,“两位可是要寻太守”

    陈容缓声道,“自是如此,不知此地太守是谁”

    提到太守老农脸上浮现一丝敬畏,不过还是很快回复,“乃是陈元龙陈太守。”

    陈容敏锐察觉到老农脸上的表情,抓住仔细询问,“老翁可是有难言之隐莫怕,我等并非是小人也。”

    这会老农倒是不怕了,甚至放松表情,冲陈容摆手,“将军误会了,陈太守明赏罚,我等虽有敬畏,但敬佩之情更甚。”

    话开了口老农就停不下来了,“想当初,陈太守未来广陵之前,那日子”老农叹了口气,他很快转了话,“不过陈太守来了就不同了,他亲自领着我们勘察农田,又看河流。广陵有今日光景,全靠陈太守一人。”

    夸完陈登老农还给郭嘉两个挑了时间。

    “陈太守白日不在府中,入夜才归。两位若是去了,莫要见怪。”

    治理下的百姓夸自己领导好,还替领导说起好话,那就是真的好。陈容听后面有赞许,略带得意看向郭嘉,就一个意思。

    你看我没说错吧。

    郭嘉听后沉思,又问了老农一句,“陈太守好农事”

    老农点头称是,只见郭嘉合掌道,“大善。”

    文若还头疼说邺城的官员缺懂农事的,他要是能把陈登劝过来,别说文若,长公主要夸自己。

    到时候再开口要美酒,就不是得了便宜卖乖,那是领赏。

    想到此处郭嘉比陈容还要主动,“你我都是仰慕贤才者,既然陈太守有才,何不去见见,若能促膝相谈,更是一桩美谈。”

    陈容心道我知道,可你为啥比我还激动,你不是一直损徐州吗现在徐州有好官员,你不生气,反倒拉着我一起看热闹干嘛

    陈容心里嘀咕再多,也是和郭嘉一同去寻陈登。那老农说的果然没错,到了府中后,陈登不在,两人等到深夜才见到陈登,听闻有他州官员拜访,陈登来不及换下衣衫,就着这身泥泞见了郭嘉两人。

    陈容见后极为触动,主动劝陈登先更衣,陈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登怕两位等不及。”

    陈容安抚道,“府君为民忙碌至今,我两人不过坐于此闲聊,有什么等不及的。”

    郭嘉倒是提了个建议,“今夜已深,府君也该早些歇息。不如这样,明日我等与府君同行,有什么事路上慢慢详谈。”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三人约定下来,各自散去。

    荀彧借着夜色接待了一人。

    “幽州从事鲜于辅,见过荀别驾。”

    对方一身狼狈,风尘土土,数日奔波使得他颜色憔悴,即便一身戎装,也是精神不振。见到荀彧时也不见喜色,只是一味抿着嘴。

    荀彧命人奉上茶水,等鲜于辅饮过半杯茶,方道,“阁下远道而来,可是幽州出了事”

    鲜于辅捏着茶杯好半天才开口,“先刘太尉被送公孙瓒拿下,我等不安。后公孙瓒暗中道,欲立刘太尉为帝。我等心想,此事虽有不妥,但刘太尉性命尚存。可徐徐图之,哪曾想公孙瓒出尔反尔,竟,竟”

    后面的话鲜于辅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他堂堂七尺男儿,这会痛哭起来,几乎泣不成声。过后又道,“明公在幽州素有名望,上下皆爱戴明公。今日明公被贼子所害,众人义愤填膺,欲为明公报仇。幽州有人推荐燕国阎柔,举兵讨伐公孙瓒。我来,便是告知此事。”

    鲜于辅的名字听起来像个胡人,其实是个实打实的汉人,他不远万里跑来冀州,除了给刘虞报仇,还有就是给刘意他们报信。

    燕国的阎柔再有威信,那也是外族,给刘虞报仇没问题,但要是报完仇把幽州占了,鲜于辅他们下一个收拾的就是阎柔了。

    鲜于辅希望冀州这边能出兵,最好做领头羊,顺利的话,拿下公孙瓒后,幽州还是汉人作主。不然阎柔上台,后头麻烦不少。

    说白了,鲜于辅就是来找外援的。

    荀彧听完后不慌不忙,对鲜于辅道,“阁下远道而来,车马劳顿,眼下又是深夜,长公主早已歇下。从事不如先做休息,待明日我向长公主通报,再商议幽州一事。”

    待鲜于辅离去后,荀彧并未歇下,他直接起身去见刘意。半个时辰后,城门大开,疾驰的马匹往军营去。

    今夜注定难眠。

    到了次日,三人如约相聚,郭嘉懒散归懒散,遇上正事还是不马虎。不仅按时到了,还换了身短褐,方便行动,让陈登颇有好感。

    他主动询问郭嘉,“见足下打扮,也是知晓农事”

    郭嘉依旧拿着他那把羽扇,“略懂一二。”

    他不懂没关系,冀州那边大批的人懂。假使陈登和他没有共同语言,长公主肯定有。

    两人聊了几句,打算走时,原本在一旁的陈容不见踪影,又等了片刻,陈容匆匆赶来,一看方知缘由,原来他将原先的襜褕换成了短褐,方便行动。

    见陈登和郭嘉看来,陈容脸红耳赤,半晌行礼,“久等了。”

    这次郭嘉没有笑他,只催促陈容,“陈从事,该走了。”

    三人出了府邸,顺着大道往河流方向去,半路陈登主动和郭嘉谈起,“我昨日听幕僚言,两位并非徐州官员”

    陈容这会有点羞赧,没了之前的伶牙俐齿,郭嘉开了话腔,“嘉自冀州来,往青州去。”

    闻言陈登更加诧异,“徐州在青州之下,足下若是往青州,为何绕道远行”

    说到这郭嘉笑了起来,“我与青州刺史打赌,我言同陶公相比,臧刺史更甚一筹。臧刺史不服,便派人与我同行,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是与不是,自然是一见方知真假。”

    刚才还善谈的陈登忽然沉默下来,调转车头,过了会提起他事,“郭从事知晓农事,今日登想必能轻松不少。”

    郭嘉没有顺着陈登的话讲下去,他抓着之前的话题不放。“府君乃是广陵太守,身处徐州。比我两人,更加清楚徐州种种,不知府君有何言论”

    陈登的姿态摆明了不想谈,陈容这时发声,他指责郭嘉,“陈太守是徐州官员,要是再说陶公的好话,他人只会觉得虚假。郭从事何必为难陈太守。”

    郭嘉果真没有再追问下去,只不过今日行驶的路线与前几回不同,马车一路前行,沿途不再见良田,兴修的水利。而是寺庙

    起先只是一两座普通寺庙,再往下,寺庙数量逐渐增加,陈容只觉眼前豁然一新,在见惯了荒废的道路,倒塌的房屋后。一座座美轮美奂的寺庙林立铺开,乃见高楼彩绘,巨大的佛像被涂上金粉,衣料甚至比陈容身上穿的还要华美。

    河对岸人头攒动,有人在街上摆设饭食,看热闹的,讨饭的,互相拥挤着,最后跌入河中,不知是谁哈哈大笑起来。

    陈登闭眼深吸一口气,“一切皆在两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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