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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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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棠腰间骤然一紧, 浑身一轻,转眼便与秦易铮四目相对。

    秦易铮与她额头相抵,目光沉沉, 瞳孔黑得吓人, 秋棠让他的眼神看得腿脚莫名有些发软, 她抻腿挺背想站直了, 腰又被他掐着往上托了托,整个人直接双脚离地。

    秦易铮声音低沉, 缓缓问“睡到现在, 故意的”

    秋棠面色平静“自然醒。”

    他嗯了一声, 说“我通宵,一夜没睡。”

    秋棠“所以”

    秦易铮唇角上勾,一声低笑“所以现在,我要睡了。”

    他俯身弯腰, 往她膝盖上一勾,将人整个横着拦腰抱起, 回身大步往卧室走去。

    从他臂弯里伸出的一截小腿像两尾白挺挺的鱼,蹬了一路,白得能吸光, 墨黑如缎的长发自另一侧垂落, 随着动作左摇右晃。

    秋棠扯他的领带,掐他的脖子, 抬手揪上他耳朵“秦易铮, 你要睡就睡,拉我干什么, 你放我下来”

    显然他说的睡和她喊的睡不是一个睡法, 秦易铮将她抱进了卧室, 扔在了床上,一丛高大阴影随之压下,扑面而来一阵滚烫炽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连那熟悉的香水味也变得极富侵略性。

    秋棠在颠晃中睁眼,迎面对上他的脸。

    今日阳光甚好,室内亮堂而温馨,光线顺着秦易铮的额头,眉骨,鼻梁,流畅而下,将这副英挺的轮廓勾勒得分外深邃俊朗。他眼看着她,目光笔直如炬,像是要将她刻进心里吃进肚里。

    那眼神太过刺晃,秋棠没来由地心悸,痒挠,招架不住,她嫌那双眼太灼人,抬手捂上秦易铮的脸,警告他不许乱来。

    “别乱来啊,秦易铮,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得听我的。”

    “嗯,都听你的。”秦易铮拉下她的手,忽地笑笑,一双深目幽光迸射,“让我往东绝不往西,床上也是,你想要哪我就往哪,肯定把你伺候舒服了。”

    他浪起来当真是不着边际亦不知廉耻,秋棠让他这荤话一激,面色腾地飙红,双颊烫如煮虾,嘴唇都哆嗦起来“用不着你给我下去。”

    秦易铮皱眉啧了声“睡地板啊”向后看了一眼冷硬反光的地板,回过头贴着秋棠的脸,挺直的鼻梁摩挲着她面颊,抱着她,低声下气与她讨好求情“地板太冷了,我想睡床上,秋总心疼心疼我行不行”

    秋棠让他悚得差点灵魂出窍,眼睛登时鼓大,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秦易铮你你是不是有病啊”

    “有,相思病,快死了,你治不治”

    秦易铮的眼神忽地变暗,如一盏骤然熄灭的烛火,漆黑如夜,似是要渗进人心里。他呼吸渐沉,气息渐乱,低头盯着秋棠,单手解了领带随意抛在地上。秋棠直觉危险,暗道不妙,扭腰翻身便要坐起来。

    秦易铮单手拎住她一对伶仃细腕,轻松高举过头顶,连人一起往上提,固定住她的膝盖不许动弹。他垂首贴上秋棠的面颊,火热唇舌顶开她齿关,侵入她的口腔,连吸带咬,吻得又凶又狠。

    秋棠被吻得脑子发懵,一双手脚均被扣住,她心想秦易铮这老王八蛋,给点阳光就灿烂,蹬鼻子上脸反了天了,怒火噌一下冒上来,气得直打摆。

    她右腿屈膝朝上奋力一顶,抵着秦易铮的侧腰将他往旁边一掀,秦易铮措不及防,下意识去扶腰,她借此机解放双手,反剪住他两条长臂。

    她制住他,忍无可忍提醒“现在可是白天”

    秦易铮抽手拿过床头柜的遥控器按了下去,窗帘应声自动关闭,光线随之暗下来,房间昏黑一片。

    “现在是晚上了。”他看着秋棠说。

    秋棠真想一巴掌呼死他。

    她横跨坐在秦易铮腰上,将他架在床头,弓下腰去捞地上那条领带。秦易铮顺势抬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秋棠面露愠色,小脸紧绷,她捉着他的手,用领带把他双手绑了起来,冷声低叱“老实别动”

    秦易铮得到上方警告,得逞地低笑一声,轻松躺了回去。

    他仰靠在床头,嘴角闲闲勾起,看秋棠给他绑手,若有所思地挑眉“原来你喜欢这种。”

    秋棠神色一僵,狠狠瞪他一眼,咬牙切齿“再说话把你丢出去。”

    秦易铮便不说话了,抬头专注看着她,以目光描摹爱人的眉目鼻唇,怎么看怎么挪不开眼,越发觉得她漂亮动人至极。

    走秀限量款的领带到了秋棠手里被当成麻绳用,她把秦易铮这双不老实的手紧紧绑住,认认真真打了个死结。

    绑严实了,秋棠将他撇开到一边,长腿一迈跨步下床,掀起被子像泼水一样往他身上泼,把人盖得只剩一个脑袋在外面。

    她站在床边戳了戳秦易铮的脸“睡你的觉,晚安。”

    秦易铮仰头睁着眼“可是我还没脱衣服,穿着外套怎么睡”

    “就这么睡,或者把你扒光了你去睡地板,自己选。”

    她目露凶光,秦易铮终于老实闭嘴。

    秋棠撩开前额碎发,长发梳拢到后脑用手握着,按亮了房间的灯。

    “我开灯找个东西,马上关。”

    她的发圈在刚才床上一番折腾较量中不知掉落到了哪里,地上找了一圈没找到,她只好折回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发圈。

    抽屉拉开刚看了一眼,她顿时像被蜜蜂狠蜇了一道,瞳孔剧缩。

    里面放着一排安全套,贴壁整齐摆放,红黄蓝绿,颜色各异。

    它们平时低调地躺在那里,躺上一年也无人问津更无人记挂,但今天卧室里来了个不速之客,陡然多出来一双眼睛,跟着往床头柜瞧去,于是他们变得格外显眼。

    秦易铮盯着那排包装高级的安全套,半阖着眼,以目光打量,以眼神探究,双唇紧抿,作沉思状,仿佛在思考它们从何而来,以及最边上拆开的那一盒里用掉的几只又去了哪。

    他装模作样的表情落到秋棠眼里就是活生生一个欠打。

    去年中秋,秦易铮回秦家过节,秋棠在公司加了半天班之后直接顺路开回紫金苑,经过菜市场买了点面粉和猪肉,回家砧板菜刀擀面杖,一会儿功夫包完一屉饺子。她嫌月饼太腻,左右都是面皮儿里裹馅,那么四舍五入一下中秋吃饺子也算过节了。

    一碗元宝似的饺子端上桌,她刚要动筷子,秦易铮好巧不巧踩着饭点过来了,一进门就笑着喊香,于是她也笑,转身欢喜又下了一碗饺子。

    从浴室出来一路吻进卧室,两人互相拉扯着往床上倒,热气蒸腾齿颊缠绵,情到浓深处,四目相对间,秋棠家里没有套。

    到了巫山脚,秦易铮眼睛锃亮如火烧,已然箭在弦上,却云不成雨,被迫鸣金收兵。他撑起手臂粗喘一口气,用那黑亮的目光燎了身下的秋棠半晌,而后俯身垂首,覆上一个火热深长的湿吻,抓起大衣急匆匆下了楼。

    不多时便折返回来,秋棠趴在床上,一封邮件还没回完就被夺了手机,她跟着回头,视线落在秦易铮手里提着的塑料袋,她怀疑秦易铮是不是把整个药店最大号的套子都扫光了,里面成排各色,方方正正的包装盒将袋子撑得满满当当。

    刚才一通烧,结果旱地里搁了浅,遗憾没能尽兴,秦易铮从药店扫货归来,搂着秋棠压回床上,两人结结实实做了一回涝死鬼,第二天双双睡过了头。

    秋棠还记得他那晚挟着冷风提着套回来时的样子,难得一见秦易铮面露羞赧之色,他喘着气皱着眉,双目困窘,脸颊微微发红,便大概可想而知刚才在药店发生了什么尬人尬事。

    那时的秦易铮还知道脸红。秋棠低头侧目看着仰躺在床头的秦易铮,只见他神色坦然,视线在那成排叠摞的套上逡巡一圈,抬眼与她四目相对,他勾着唇笑起来“都快放过期了。”

    秋棠面色不改从另一侧的收纳盒里拿出发圈,手指抻开成圆,绑扎在脑后,满头乌黑的波浪微卷便收拢成沉甸甸的一束,极富弹性地挂着。

    她转头凉凉瞥了秦易铮一眼,“过期了就扔掉,反正也用不着,你还不睡吗不睡连你一起扔掉。”

    说完,秋棠将抽屉猛地推回去,木质撞击,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她随之站起身,关灯走人,顺带捎上了门。

    刚起床放进吐司机里的面包,放到现在已经凉得差不多了,秋棠重新热了一下,倒了一杯牛奶,坐在餐桌边给下属打电话。

    电话接通,她随手拿过纸笔刷刷写着,把财务部的工作近况一条一条掰清捋顺了,安排下去几件事,确定好结算方式和时间。

    挂了电话,她看着纸上,脑中粗粗过了一遍账,和亲公主在拍摄期间风波不断,数次由黑翻红,在杀青之前就已经待价而沽,目前有两个地方卫视和三家网络平台私下给了价码,等rn那边将样片制作好,会有更多橄榄枝朝令秋伸过来。

    除开既定的演员片酬和宣传预算,刨去拍摄期间以及后期制作的超支费用,当前资金链差强维持公司运转,后面等电视剧制作完成择优卖出,大笔新金进账,明年,秋棠心中预谋划策,可以放开手脚做更多事情了。

    小成本精细讨巧,总逃不过一个巧字,钻市场猜心理,一次两次猜对了,火了,总不可能每次都运气加持,每次都杀出一条血路。

    资金链不断融新聚合,公司规模也要相应扩张,做投资定项目的眼光更要放远拉长。这个圈子台前幕后人头钞票来去如流水,要做到在市场上长久立足,打造品牌,还是得像易升一样,大制作立项,风险高回报更高,万一亏了,赔本赚吆喝也是一种赚,起码名声响了噱头足了,下一部的势头也有了,总好过几千万小糊剧糊得无声无息,那才真是打了水漂。

    简单用过早餐,她起身准备出门。

    轻手轻脚回房间拿包,秦易铮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因为绑了手的缘故,他只好侧着睡,头偏向靠门一边。

    秋棠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没有反应。他睡得沉了,面容平静,微微蹙着眉,眼底淡青。刚才的轻松调笑是真的,此时的疲惫倦容也是真的,他们毕竟快一整年没有好好拥抱过,秦易铮毕竟昨晚一整夜没有合眼。

    秋棠歪着头,仔细端详他的脸。

    窗帘仍拉着,光线被滤了一层又一层,昏昏投向他,依稀照亮他的眉眼,隔着模糊暗影,秋棠在心里继而描摹出整张清晰轮廓。她太熟悉这张脸了,近一年不曾好好看过,从边到角的每一个细节依然清晰。

    秋棠从小穿梭于各种宴会场合,见多了华丽的衣裳光鲜的外表,对好看的皮囊早已免疫,却仍在见到秦易铮的那一刻惊为天人,不只为他英俊的脸,更为他举手投足间的不凡气度,那气势绝非来自寻常富贵人家或者暴发户,换言之,十个姜品浓扮丑跳梁也高攀不起。

    秦易铮给过她一束光,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秋棠趴在窗边遥望远方,秦易铮都是她的偶像。

    谁能想到偶像竟成了爱人,继而又生出怨恨结成仇,如今仇意解恨意结,破镜重圆,他轮廓依旧,脸上有了千帆历练的沉淀,却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肤质年轻,色泽如丝绢般光滑,一丝裂痕也无。

    秋棠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掀开被子,拿剪刀把领带剪了。

    绑得确实紧,他手腕松了绑,上面勒出了道道红痕,在昏暗的室内映成绛色,加之秦易铮本身肤色白,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他这样难受,刚才却一声也没吭。

    秋棠把他外衣脱了,接着解下硌人的腰带,没动裤子,她倒还干不出扒人裤子的事儿,重新盖上被子,塞了个热水袋进去,在床头柜留下字条,说她有事出去一趟,傍晚回。

    盖上笔帽,秋棠同刚才轻手轻脚进来一样,拎起包取下大衣,悄无声息走了。

    出了家门站在过道上,兜头的冷风从四面八方浇过来,刚才对秦易铮那点同情怜惜顿时又跑了个没影。

    他公司不愁事业顺心,躺在家里睡大觉,她却整日奔波,为了合同上几个点抠出满头包,这是什么世道

    秋棠冷着脸走出电梯,瞥见角落里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大叔正架着往天花板上挂铃铛彩灯,金灿灿的,车库入口处的左右两边各摆着一棵圣诞树,糖果玩偶小星星,挂得满满当当,一兜绿色的树顿时变得五彩斑斓。

    今天是平安夜啊,她恍然,明天就到圣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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