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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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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飞白霜雪漫天,暖屋凉酒微醺上头,平白添了细声软语,眼角眉梢几多春情,那做局相邀之亲朋,又是谁人做东道主。柳郎用那极尽温柔细润的双眸瞅他着身旁的美人儿,轻轻搁下手中抱着的阮咸“昭儿,来,跟我喝一杯吧”接过柳郎递来的酒杯,面对而坐,四目相对时,杯盏轻碰,饮一杯凉酒下肚,让她又回忆起当年昏礼跟柳郎君合卺交杯时的情景。在这杂乱无章的环境里根本不必在乎他人眼光,随即又多吃了几杯。偶然听旁边人闲话说起,他们多是从昨日夜里便在这儿了,也就是自己来的稍微晚些,才不至于变成那些人似的荒唐模样。瞧瞧,这偌大厅室中到底还剩下多少个尚且存有些许理智的再看那韦驸马,不知喝的是个什么酒,斜靠在大床旁独自斟饮着,时不时还拉着身旁喝趴的人唱着什么,刚刚还好人模样的迎来送往,如今鬼知道这里的酒到底是有多醉人说来也奇怪,怎地不见同昌陪在他身侧不过也无所谓了,屋中那些丑人作怪的模样还真是一出又一出的好戏啊正看个热闹的功夫,突然间那早前引她去换衫子的小侍女过来说话,是同昌想请她到外间吃酒,也没多想便要跟着她出了厅室,临走前特意嘱咐素影“柳郎也是酒醉不醒的,你且照顾好他罢。”随后拍拍苏玠肩膀“你也多照看着,别光顾着自己吃酒哩”苏玠竟然也是醉眼朦胧的点了点头,而后便睡死了过去。“哎灵仙儿还是你跟在这照顾罢,同昌寻我,这就先过去了”公主出了厅室门,只穿着纱衫罗裙跟木屐,那小侍女赶紧取来月落凤晴裘给她披上。“屋里暖热,公主又出了一头的汗,出去了请一定裹紧狐裘,千万别受了风,害了病去”“好,知道了”“下了楼就有暖好的云袜丝履,我先过去,烦请公主在楼下稍等”“嗯,好啊你先去吧”她们两个一道下楼后,那小侍女先将她安排在靠近楼门的房间里,快步出走,急急而回。她从怀里拿出块巾帕“出来时见长公主将巾帕落在席上,便取来一块自己没用过的来,若是公主不嫌弃可用它来擦拭颈间的汗水”她先是一愣,而后眯眼笑着“你这般用心,我岂有嫌弃之理劳你费神照顾,我还不知你名姓如何”她甜甜笑着“玉羊卫慕玉羊”“这姓氏稀罕你可是”“公主,袜履穿好了,先去赴宴吧”“嗯”玉羊打断了她的话跟思绪,跟在她身后朝院子里走去,本来还暖着的身子被寒风这么一吹很自然的醒了酒,随之打了个冷颤紧裹狐裘急步快行,不一会儿她停在一处青松围绕的房间前,还好这里的窗棂是紧闭的,不然冷暖冷暖的折腾还真是熬不住哩玉羊将要推门而入时,从屋子里传出一片和谐的笑声,看来这算是为了这场冬日的奢靡宴会增添了些许愉悦玉羊领着她进了屋子,席间有同昌,更有,安化昌宁等人也同在。小同昌从席前起身拉就着她往里走,与几个姊妹侄女行礼回礼,又如同那次赏菊宴一模一样被同昌拉拽着坐在她身侧高位,仿佛自己才是这做宴会的东道主一般。“前些日子安化在街市上万般无礼,行为莽撞,得罪了姑姑,只因她酒意上头,失了分寸,还望姑姑不要与她那小孩子计较我听说以后,当面斥责过她,今日请您过来,一是贺我出阁之喜,二来让她给您陪个不是还不快过来”她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天从宁玄侯处回来的事嘛真是丢脸安化也不扭捏,在她面前行礼道歉“前些日子确是安化的错,种种失礼之处,并非有心,还希望姑姑不要怪罪”哦这安化怎么就突然转了性子这可不像她呀如今人家又道歉又赔礼的,若是不选择原谅,在场这么多人岂不是该笑话我气量狭小她走到安化面前,回礼道“不过是些小孩子言语罢了,我这个做姑姑的又怎会放在心上得了,同席吃酒吧”那孩子笑嘻嘻的回了自己的位置,举起酒杯“愿与姑姑同饮此杯”她也不好推脱,拿着自己的酒跟她碰杯饮下这道歉酒,可可这酒竟然是冰的莫不是我感官失灵了可那凉气从喉头一路奔至腹部,让人不自觉的又打了个寒颤。环顾四周,不对啊屋子里没有熏笼暖炭,我穿着狐裘在此还瑟瑟发抖,怎地她们几个竟然衣衫单薄的坐在这冰屋子里面喝凉酒同昌看着她似乎觉察出了什么,小声吩咐她眼熟的一位宫娥“快去叫人端些炭火过来。”“是,公主”她与安化的恩怨算是到此为止,用玉羊给的手帕轻轻擦拭唇角残留的甜酒,皮笑肉不笑的点头示意了一下,便想要回到自己的食案前。随着寒意不断袭来,她现在感觉出指尖微微发麻,寒毛直竖,牙齿都在不断打颤,再看见那几个小东西有说有笑的心中真是气极了。“哎姑姑且慢走”昌宁拉着她的手问道“我听说,姑姑有件至宝,唤作火鼠裘,莹白如雪,火烧不烬,焚而不灭,即便是脏浊多垢只要丢在火中便会干净如新,说的可是这个”随即又上手摸了摸她身上的月落凤晴裘“不如,现在给咱们演示一下如何啊”“啊”狐裘虽是系着的,可那昌宁动作也快,抬手解开来一把拽下,说来也真是巧了,同昌特意嘱咐人端来的炭盆刚巧这个时候推门而入,那孩子不带丝毫犹豫直接将月落凤晴裘仍在炭火之上,瞬间起火。她都来不及将那最心爱的狐裘给抓出来,看着炭盆中火焰蒸腾,黑烟缭绕,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呆呆望着那盆红火。“呦什么味儿啊”“一股子骚狐狸味儿呗,哈哈哈哈”“还什么至宝火浣布,无非就是件极寻常的狐裘罢了,还在这装什么啊”那可是我最喜欢的狐裘啊平日里穿着谨慎,生怕刮,了脏了,怎地就被她这么给毁了“你你”她不知道该不该当场发难,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昌宁安慰道“姑姑,不过是件狐裘罢了,如今化了灰便再回不来了,回头我再送您两件更好的。”失去狐裘的保护她身着单衣罗裙,即便有着一小盆炭火又怎能暖起这不小屋子呢寒气像无数只钢细针一样透过每一处的毛孔刺入自己的身子,她最怕冷了。突然一个暖融融的怀抱裹紧了她,是同昌“你们别再闹了,尽耍些小孩子的把戏。快去再拿一件火蚕大氅来。”同昌一声命令,行动最快的竟是跟在自己身边的玉羊,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不大一会儿端着件淡粉色的火蚕大氅过来给她披上,只一上身,那股温热暖遍全身,紧张痛苦的感觉也随之消逝同昌又替那几个小的陪着不是,而自己则狠红了眼珠子恶狠狠的盯着那昌宁。安化不屑的嬉笑着“姑姑该不是心疼了一件狐裘吧不打紧,我让阿姊将那火蚕衣送与姑姑,就算是替昌宁的鲁莽行径做个弥补罢”即便是几声窃笑如今也听得刺耳。“哼”她用装满酒的金杯狠摔在昌宁跟前,甩袖而走,急急回到刚刚与驸马都尉吃酒的楼中。她双拳紧握,眉头深蹙,咬着嘴唇一忍再忍,我当你俩个为至亲,年龄尚幼,不知礼不足为怪,可你们却拿我当灾星蝼蚁,诸多嘲讽羞辱。好好好,咱们走着瞧带着愤怒不管不顾的独自离席,她身后追着玉羊跟同昌还有同昌的一群婢仆,同昌也是个身子骨极弱的,冷风口里追着她一路,到楼上时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进入那喷香到令人恶心的厅室当中,慌忙寻找那个能让她安定心神的人,可这里却连个影都没有,翻开几个醉鬼竟然都不是那个她要找寻的人。“公主”是城达,是他顺着声音望去,果然是城达,绕过几个浑躺着的人才到城达面前“驸马都尉呢他可好些了”“嗯,柳郎君酒醉,被送到别室当中歇息,素影跟灵仙儿陪同照顾,苏玠也晕着,我怕公主回来遍寻不到,就等在这边屏风后面。”正说话间,同昌刚好赶到,气还没喘匀就拉着她“姑姑”正心神不定,烦躁焦虑时被同昌这么一拉扯,当下将她给甩了出去,那小同昌跌摔在地,竟吐出一口血水昏迷过去,顿时吓得她慌了手脚。“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还是跟在身旁的玉羊临危不乱,快我去寻府上医者来,快将公主送到斜对面的屋子里去。这厅室中全是醉酒鬼,没一个能帮上忙的,她只能跟城达两个连拉带拽的将同昌放在软榻上,等着她府上医者赶到。“城达你去,去楼外面迎着玉羊,这里我来照顾。”“是,公主。”见城达出了屋门“冷香,冷香快出来救命啊”随着一缕青烟晃动,幻出冷香“怎地如此慌张”“快给她瞧瞧,可是没救了”冷香坐在榻边,用桃枝拍打其额头,稳住同昌外散的精神“放心吧,无碍”“公主,公主,医者到了”听城达的喊声越来越近“快,先回去吧”她赶在一行人到来前狠掐了自己手臂一把,疼痛感让她稍微平复了些“快来,快来啊”她催促医者快些,看着那人观望,把脉“怎么样啊同昌她到底怎么样你说话啊”玉羊按住她的肩头“长公主稍安勿躁”那医者缓缓道“不仅无碍,反而是好事啊同昌公主本就身弱,只因郁结难舒,久病成淤,如今体内停滞的淤血咳出后反而对病情有所帮助”听医者这么说她才长舒一口气“啊无碍便好”说话间同昌缓慢睁开眼睛,玉羊上前询问道“公主可有吩咐”“口中腥浊,快拿水来”“是,这就去。”她将同昌扶起靠在隐囊上歇息“是姑姑的错,不该胡乱发脾气,当真是对你不起啊”“不打紧,姑姑可否不要气恼了”“不气,不气,你可好好歇着罢”玉羊端着玉碗跟水盂拿来给她漱口“公主,刚刚医者过来给瞧过了,说是好事,将那淤血吐了出去可是对身子好呢也多亏了许昌长公主发了这一通小脾气哩”“玉羊快别打趣我了照顾好同昌,我去找灵仙儿照着医者开的药方去煎药”“姑姑今晚就在我这住下吧,明日再走可好”替她盖好寝被“好,我就宿在你旁边的小榻上,今日柳郎同韦驸马双双酒醉应是不能过来了。我出去安排一下。”“全听姑姑的玉羊送姑姑出去吧”她们三人一同出了屋门“玉羊,你去寻几个平日里在同昌身边照顾的人来让她们现在去照看着。”“是”“城达,不管用什么办法叫醒苏玠”“知道了,这就过去”三人分头行动,她先去柳郎屋中“灵仙儿,去找人把医者送来的方子去抓药,然后给煎出来。素影,去弄些醒酒的吃食来。让他再睡一会儿吧。我今晚宿在同昌屋里,照顾他跟自己”随后出了房门,找来同昌府邸的下人,吩咐好照顾那些酒醉的客人。忙忙叨叨的天色渐晚,玉羊在别室中替她取来一床铺盖“这寝被也是我们公主亲自绣的,可好看了,平日里是不用的,今日特意吩咐了要给长公主呢”“同昌真是柔善啊”推开屋门,瞧见她面色红润神情正好,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头一次跟血缘至亲同住一室,还真是真是有趣哩她似乎开心的无法入眠,月挂中天,隐约觉察出这屋中有细细碎碎的声响,眯眼瞧着可又没人啊她小声念着“青莹,去看看屋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冬夜静谧,即便是跟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更何况是她小声念叨了,那鬼影一般的东西想透过门缝逃走,被青莹一把攥住扔在地上,狠掐住喉咙给举了起来。“不过是个冤魂罢了”“冤魂怎地在这儿徘徊”“那魂魄戾气不重,又不成人形,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倒是好奇这东西想要怎样,先养起来吧,什么时候成形了再问也不迟。”“这魂魄得用人血养着”“给,取些吧。”她伸出胳膊递给青莹。“用不着这么多”刷的一下割开她手指尖,一滴鲜血落在青莹掌中,被她按在那冤魂额前。“我先带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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