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重生成帝王掌中娇 > 第49章 049(二合一)

第49章 049(二合一)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这个吻缠绵又温柔。

    夏朝生被放开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红。

    他顺势躺在穆如归身边,生硬地转移话题“九叔,你说陛下会怎么做”

    穆如归盯着夏朝生发红的耳朵看了会儿,伸手去摸,察觉到他的颤抖,才满意地收回视线“皇兄什么都不会做。”

    穆如归的语气里有淡淡的讥诮。

    夏朝生愣了愣,恍然大悟。

    他捉住九叔的手,凑过去,眼睛里闪着光“那九叔也什么都不要做,我陪你。”

    回答他的是另一个稍微急切一点的吻。

    梁王终于能从龙榻上起身的时候,穆如期的酒醒了大半。

    他记不太清自己醉酒后说了什么,但也不在意。

    反正穆如旭身体里流着狄人的血,与皇位无缘,他就算犯了再大的错,父皇也不会动废黜他的心思。

    穆如期如此想,也是如此挑衅地望着换了一身衣服的穆如旭的。

    穆如旭被他莫名其妙的挑衅目光逗乐了“皇兄又想污蔑臣弟什么罪名”

    穆如期了然。

    想来,自己喝醉以后和穆如旭吵了一架,期间说了些过分的话。

    不是什么大事。

    他理了理衣袖“是不是污蔑全看父皇圣心。”

    “臣弟也是这么想的。”穆如旭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太子殿下,五皇子殿下。”在后殿屏息凝神,等他们说完话的长忠,终于开了口,“陛下醒了。”

    “父皇醒了”穆如期抢在五皇子之前,低声询问,“可是要召见我们”

    长忠沉默片刻,笑着摇头“太子殿下莫急,陛下此番召见的,只有五皇子殿下。”

    穆如期心里一突,微微蹙眉“父皇只召见他”

    “太子殿下,陛下刚苏醒,精神头还不太好呢。您先前被禁足在东宫之中,许多事,是五皇子殿下帮陛下处理的。”长忠脸上笑容不变,“现下,陛下找五皇子殿下问些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穆如期目光微闪。

    是了,他被禁足在东宫之中,许多事便宜了穆如旭。

    等此事了了

    穆如期悬起的心又放下了。

    他是大梁未来的天子,他有什么好怕的

    穆如旭由长忠领进了后殿。

    长忠压低了声音“五皇子殿下,太子殿下近日来行事颇为怪异,陛下这是生气了呢”

    穆如旭明白了内侍监话里的深意,压下心底翻涌的激动,哑着嗓子,道“多谢公公提点。”

    “哪里哪里”长忠的声音小得像是叹息,“还是五皇子殿下有福”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龙榻前。

    长忠敛去脸上的笑意,五皇子也正了正神情,撩起衣摆,准备行礼。

    梁王刚喝完一碗参汤,瞧见穆如旭,面色稍霁,虚虚一抬手,免去了他的礼数。

    “父皇,保重龙体为上。”

    “朕哪里不想保重龙体还不是你那个不成器的哥哥闹的”梁王冷着脸摆手,“你同朕说说,方才,朕不在的时候,他又说了什么混账话”

    “这”穆如旭为难地望了望站在一旁的长忠和言裕华。

    他这幅模样像极了不久前吞吞吐吐的言裕华,梁王一瞧,就知道有问题,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说了什么,是朕听不得的”

    五皇子直直地跪下去“父皇,那些个污言秽语,您何必要听呢”

    “污言秽语污言秽语”

    “父皇”

    穆如旭的话被剧烈的咳嗽声打断。

    梁王拽着床纱,双手死死攥着胸口的衣襟,眼前一阵阵发黑。

    先是在言裕华面前,诅咒他寿数只剩三载,又在旭儿面前说污言秽语,这个太子这个太子是要翻天了不成

    梁王越想越是心惊,不顾长忠的劝阻,翻出木盒,把里面剩余的丹药全部塞进了嘴里。

    “朕真是低估了他”血色重回梁王的面颊,他燃烧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精气神,腾地起身,“先是拉拢金吾卫,后诅咒朕短命好,当真是极好旭儿,你把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说给朕听,朕还没老糊涂,朕受得住”

    “父皇”穆如旭看出梁王只是表面精神,实则内里虚透了,痛心道,“还请父皇息怒,龙体要紧啊”

    可惜,他的话形同火上浇油。

    “旭儿,你也要忤逆朕吗”

    穆如旭咬了咬牙,跪在地上,颤声道“父皇,皇兄指责身受重伤的九皇叔要造反,还说还说,还说九皇叔伤重不治是好事他,他巴不得九皇叔”

    “逆子”

    穆如旭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暴跳如雷的梁王打断。

    梁王将装着丹药的木盒砸碎在地,又将手边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碎“这个逆子,是想要大梁的江山灭亡吗”

    梁王的确忌惮穆如归,可大梁危急存亡之际,只有穆如归重新统帅玄甲铁骑,才有可能将狄人拦在上京城外,穆如期现在诅咒穆如归,就如同诅咒大梁的江山。

    “陛下息怒啊”长忠和言裕华也跪了下来。

    后殿内的动静不可避免地传到了金銮殿内。

    穆如期百无聊赖地竖起耳朵,在风中捕捉到“逆子”二字,不屑地嗤笑。

    穆如旭可不就是逆子吗

    他身上流着狄人的血,压根不配活着。

    “逆子逆子”梁王砸完所有能砸的东西后,满脸茫然地跌回榻上,望着跪成一片的侍从,木木地发起愣。

    若穆如归真的死了。

    若狄人真的攻破了嘉兴关

    他还有几日皇帝可以做

    “逆子啊”梁王捂住了脸,烛火映亮了他佝偻的背影。

    仓惶的老皇帝再次露出了浓浓的疲态。

    另一边。

    秦通达换上了朝服,铁青着脸让人备马车“我要进宫,面见陛下。”

    侍从不敢多言,赶着马车,将他送到了皇城下。

    秦通达心中有事,气喘吁吁地跑到金銮殿前,等不及通报就闯了进去。

    “陛太子殿下”金銮殿内却只站着眼皮子打战的穆如期。

    秦通达惊疑不定。

    太子殿下难道先见到了陛下

    他会不会主张死守上京

    “秦大人”穆如期循声望去,见秦通达衣冠不整,好笑摇头,“秦大人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父皇正在气头上,若是见了您这幅模样,定然会迁怒于你。”

    秦通达心虚地扶正头冠,试探道“太子殿下,陛下因何事生气”

    穆如期哪里知道梁王因为什么生气

    他只当梁王要解了自己的禁足,随意道“政事。”

    反正前世这个时候,大梁境内,无事发生。

    念及此,穆如期眸色晦暗,如果不是被禁足,他应该已经跟在穆如归身后,捡他的军功了。

    罢了。

    反正皇位最终都是他的,那些军功,不要也罢。

    穆如期的态度让秦通达更加困惑。

    难道陛下也想死守上京吗

    容不得他细问,长忠传召的声音已经从后殿内传了过来。

    “太子殿下,臣先告退。”秦通达的心思百转千回,面上还是一贯的温和。

    穆如期摆了摆手,继续站在金銮殿内打瞌睡。

    他不是不能回东宫,他只是想瞧瞧自己亲爱的五弟会被发落到什么地方去。

    他到现在都觉得那声“逆子”,骂的是穆如旭呢

    秦通达跟着长忠来到了后殿。

    五皇子和言裕华已经退下,昏暗的后殿内,只有老皇帝一个人坐在昏暗的烛火里。他的脊背弯成了一张弓,向前怪异地延伸着。

    秦通达的心微微一跳,凝神细看,才发现梁王在看龙榻边的长剑。

    “陛下,臣有事上奏。”

    “说吧。”梁王嗓音嘶哑,仿佛干涸的河床,一阵风吹过,刮起的全是砂砾。

    “陛下,倘若嘉兴关破,那上京”秦通达跪在地上,痛心疾首地描述着狄人来犯的血腥场面,“陛下也知道,上京城中只有金吾卫,就算镇国侯赶得及回来,上京上京也不一定能守住啊”

    “臣一把老骨头,愿意与上京共存亡,可陛下陛下不能留在上京”

    “臣请陛下前往骊山猎场暂时避难臣定会死守上京,就算撑不到镇国侯回来,也定不会退缩”

    秦通达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连梁王都被感动了。

    他不想跌落至尊之位,却又不敢留在上京城。

    秦通达的话给了他台阶下。

    “爱卿所言,甚是有理。”梁王哆嗦着将取下长剑,交到秦通达的手中,“朕赐你尚方宝剑,在夏荣山没回来以前,留在城中的金吾卫任你差遣”

    秦通达注视着眼前华而不实的宝剑,暗暗嗤笑。

    梁王要去骊山围场,必定会带走大部分金吾卫,留给他的,能有几人

    再说,用不了几日,上京的天就要变了。

    谁坐上皇位,还不一定呢

    “陛下隆恩,臣受之有愧”秦通达垂下头,并不去接那柄尚方宝剑。

    梁王愈发感动,硬将长剑塞入他的怀中“朕说你拿得,你就拿得”

    秦通达这才双手接过长剑,跪地谢恩离去。

    “陛下。”隐在暗处的长忠现出了身形,有意无意地提醒,“太子殿下还在金銮殿内候着呢。”

    梁王重重地哼了一声“这个逆子,朕真不想再见到他”

    “陛下,太子殿下只是喝醉了酒”

    “别再拿喝酒那套说辞来替他求情”梁王用力拍着龙榻,“咚咚”声不绝于耳,“朕禁他足,是要他反省,不是让他在东宫中胡作非为”

    “本来朕还以为,禁足能让他冷静冷静,现在看来,竟是让他心怀怨恨”

    “想来,他先前在朕面前那副贤德的模样,都是惺惺作态他真是让朕寒心。”

    梁王怒气冲冲地抱怨完,再次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长忠连忙奉上热茶,叹息道“也不知道嘉兴关,现在是何种光景。”

    “还能如何”梁王缓了缓神,“九弟现在唉。”

    穆如归的处境,与梁王所想,天差地别。

    他倚靠在榻前,凝视着夏朝生纤细的十指,微微出神。

    夏朝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从嘉兴关的百姓口中打听出了一种药方,说是能活血化瘀,正迫不及待地要在他身上验证。

    “九叔,虽然你腿上的伤是蛊,但总躺着也不好。”夏朝生笑眯眯地撩起穆如归的衣摆。

    肌肉紧实的腿出现在他眼前。

    夏朝生趴在榻前,瞬间红着脸,方才的嚣张气焰熄灭,眼神局促,不知从哪里下手。

    “我我开始了,九叔你若是嫌疼”他胡乱将手上的膏药抹在九叔的腿上,语无伦次,“不对,你怎么会嫌疼呢我”

    “慢慢来。”穆如归放下了手中的书卷,伸手将他额角的碎发撩开。

    夏朝生的心一下子定了,专注地将掌心里的药膏揉开,摸索着揉捏。

    “这样可以吗”

    “嗯。”

    “我要不要再用一点力”

    “嗯。”

    站在屋外的红五面色怪异,敲门的手,举起又放下。

    他现在进去,不会搅了王爷和王妃的好事吧

    红五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敲响了门。

    “进来。”穆如归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澜,不像是生气的模样。

    红五松了口气,垂着头走进去。

    “何事”

    “启禀王爷,咱们留在上京的人传来了话。”红五单膝跪地,将得到的消息一股脑全说了出来,“陛下不日就会前往骊山猎场,秦大人留在了上京城。”

    “秦通达留下来了”穆如归诧异地挑眉,目光落在夏朝生皎洁如月的面颊上,若有所思。

    “去把秦小公子叫来。”一直没有出声的夏朝生忽而开口,示意红五去叫人。

    而等他离去后,穆如归望着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夏朝生,不着痕迹地勾起了唇角。

    一炷香的功夫,红五带着秦轩朗回来了。

    秦轩朗搓着手,笑着对他们行礼“王爷,王妃。”

    夏朝生并不卖关子,直言“你的信起作用了。”

    “我爹当真了”秦轩朗没有丝毫的意外,脸上的笑意透出几分凉薄,“也是,我爹当了这么多年宰相,骄傲自负,就算我在信中含糊其辞,并没有说明,王爷到底受了什么伤,他只要看到我字迹潦草,王爷被狄人所伤,就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嘉兴关守不住了。”

    夏朝生没有打断秦轩朗的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爹不会同大梁的江山共存亡。”秦轩朗冷漠道,“王爷,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了解父亲,也了解在他眼里,秦家的荣华富贵比大梁的江山更重要。”

    “可以这么说,若是大梁国破,狄人能许他同样的荣华富贵,他”

    秦轩朗说不下去了,鄙夷地抿起唇。

    将手放在暖炉边的夏朝生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前世秦轩朗会和秦氏一族断了联系,宁愿自立府邸,也不愿回到盘庚错节的秦家之中,是因为他们父子有着不同的立场,一人想做谋臣,一人却想做权臣。

    “那你觉得,你爹会做什么”夏朝生收回思绪,轻声问,“以你对他的了解,能判断出他留在上京的用意吗”

    秦轩朗犹豫道“许是按兵不动,看上京城能坚持几日,然后”

    “然后,将大梁的都城拱手让给狄人。”

    夏朝生倒吸一口凉气,联想到方才红五带回来的消息,意识到秦轩朗猜得半点不差。秦通达当真支开了梁王,在上京城内按兵不动。

    他忍不住抬起头,与穆如归对视一眼。

    穆如归会意,起身揉了揉他的头“是时候回去了。”

    秦通达与梁王密谋后的第二天,圣驾就带着后宫妃子与宫中皇子,急急忙忙地离开了上京。

    值得一提的是,无论秦皇后怎么哀求,太子依旧被留在了东宫之中。

    城中人心惶惶。

    虽然梁王寻了个“狩猎”的名头,可谁不知道,梁王前不久刚去过骊山,还逮到一头雪白的猛虎

    于是,原本不信狄人攻破嘉兴关的人,也准备携家带口往上京城外逃,而走不掉的人,则想尽一切办法囤积粮食,寄希望于上京城能在狄人的侵略下,多支撑几日。

    可谁也没想到,一夜之间,街上的粮铺全部关上了门,有门路的一打听,方知,秦宰相趁着夜色,将粮食全搬进了自己的府邸。

    此事一出,比狄人攻破嘉兴关,还令百姓愤怒。

    距离狄人打进来,还有几日的时间,可一日没米,就要饿一日的肚子。

    当即有不少人,拎着斧头,义愤填膺地冲到秦宅前。

    当朝宰相的府邸哪能那么好闯

    去的百姓一批又一批,回来的非死即伤。

    秦通达的名声彻底臭了,上京百姓提及他,无不往地上吐一口唾沫。

    “大人,我们这么做,是不是”跟在秦通达身边的老仆于心不忍,“咱们要这么多粮食也没有用,要不,放出去一些,让百姓好过日子”

    “糊涂。”秦通达双手背在身后,老神在在地摇头,“这些粮食若是放出去,岂不是摆明了让他们上我秦府抢吗”

    “再说了,这些粮食是我向狄人投诚的诚意。”

    “他们一路打到上京,就算沿途抢掠,到了上京,还能剩多少粮食”

    “到时候,只要我放出有粮食的消息,狄人还不把我捧为座上宾”

    “我秦家的百年荣光,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断”

    老仆人闻言,神情复杂地低下头,当晚收拾了行礼,悄悄从秦宅的后门离去了。

    当下人捧着老仆留下的信出现在秦通达的面前时,秦通达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甚至没去看那封信“再去街上看看,若是看见哪家米铺偷偷存了粮你们知道该如何做。”

    下人谄媚道“知道,知道。”

    于是乎,不消半日,上京城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哭嚎声。

    不仅仅是米铺,连稍微有些钱财的人家都被秦家的下人光顾,他们搜刮着各户的米缸,仗着梁王不在,耀武扬威地在上京城里游荡。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抗议的都被秦家的人打得非死即伤,留下的,不过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罢了。

    他们隔着门缝,仇恨地盯着秦家的下人,心中甚至生出了让狄人快些来的想法。

    左右都是一死,与其在自己人手里受气,还不如死在狄人手里畅快

    如此搜刮了五日,上京城亦然一座死城。

    除了秦宅,各处都游荡着饥肠辘辘的百姓,若不是这些年上京百姓富庶,家中除了米,还有点别的吃食,说不准,就要饿殍遍地了。

    不过,就算有别的粮食,百姓的情绪也到了临界点。

    秦通达每日吃饱喝足,都要偷偷去城墙上,提心吊胆地等着大梁的万丈江山被狄人的铁骑撕碎。

    这日,他也像往常一般,爬上了城墙。

    赤红色的夕阳在天边燃烧,秦通达眯着眼睛,望着地平线,紧绷了太久的心弦已经逐渐疲惫。几个时辰以前,在骊山的梁王也派人来问上京城的情状。

    事已至此,秦通达反而不敢让梁王回来了。

    上京城民怨沸腾,他家中粮食堆积成山,只要梁王回来,他必死无疑。

    怎么还不来

    秦通达烦躁地在城墙上来回踱步。

    难道九王爷还在负隅顽抗

    真是荒唐

    他在边关抛头颅洒热血又如何,还是被陛下忌惮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愚笨之人

    就在秦通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身边侍从忽而惊呼“大人,来来了”

    他猛地扑到城墙边,只见被夜色吞没的地平线上浮动着漆黑的暗影。

    秦通达倒吸一口凉气“快快让人去去探”

    他将冰凉的双手藏在袖笼中,不知是激动,还是恐惧“若是狄人,直接直接开城门”

    侍从飞奔而去,随侍的金吾卫对视一眼,齐齐跪地“大人,为何要开城门”

    秦通达回过神,望着金吾卫,眼里闪过狠厉的冷意“不开城门,怎么出去作战”

    “二位将军快快请起,狄人来犯,本官还要仰仗各位来人,快扶两位将军下去休息”

    “大人”

    金吾卫还想再说些什么,秦通达身边的侍从已经笑眯眯地将他们请下了城墙。

    “一群废物。”他们身后,是起了杀心的秦通达。

    而出去探路的人也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顶粘着羽毛的帽子“大人,来的的确是狄人”,,,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