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一句话,那三个都呆了
“他是中心医院脑外科的第一把刀,真正的国手。”老齐继续道,“眼下除了郑轶,不做第二人想。要救命,你们只能找他。”
薛畅的心都凉了。
让郑轶给他奶奶做手术
郑轶怎么肯
他今晚刚刚杀了人家的爸爸
果然,关铁山脸上也露出为难的神色,他叹了口气“郑轶恐怕不会答应”
“嗯,但他毕竟是个医生。”
老齐这句话,说得关铁山神色微动。
“我去找他。”他突然说,“怎么也得劝动他”
他拔腿就往外走,薛畅忽然疾步跟上。
“秘书长,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关铁山一怔“阿畅,你去恐怕不太好”
“我得去”薛畅倔强地说,“要做手术的是我奶奶我不能躲在一边”
他说着,眼圈一红“就算郑医生骂我一顿,甚至打我一顿,只要他肯给我奶奶动手术我都能承受”
关铁山想了想,答应了。
留下老齐和顾荇舟准备转院的事宜,关铁山带着薛畅离开了医院。
路上,关铁山又叮咛薛畅,到了地方,千万留心说话。
“他现在情绪不好,咱们这是主动上门找钉子碰,不挨骂是不可能的。”秘书长叹道,“可是阿畅,不管郑医生说话多难听,只要能劝动他上手术台,那就算成功了。”
薛畅用力点头“我知道的。我会忍住的”
一路上,薛畅紧紧缩在副驾驶座里,心中乱如一团麻。
无端端的,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奶奶早就退出协会,平时几乎不与外界来往,和表弟邵建璋的关系也是水火不容。
为什么奶奶一出事,关铁山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医院里包括平日里和谁都保持距离的老齐,也一个电话就叫过来了难道仅仅是因为“理事长的嘱托”
舅爷爷的面子有那么大吗
薛畅并不觉得。
到了地方,爷俩把车停好,关铁山带着薛畅找到了目的地。
郑轶家在一段高坡上,通往住宅的车道两旁都是宽叶乔木,一直延伸到院子边。
薛畅站在铁门外,抬头望着这栋两层楼的建筑。小巧的欧式洋房,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隐约可见二楼的浅黄色灯光。房子后面还有温室花园,高大的树从里,温室的玻璃尖顶在路灯下闪着光。院落很大,五六百平米,大门是配有密码锁的铁门,细细的青石子路从大门一直铺到正门,道两旁是幽深漆黑的衫树。
关铁山拨通了郑轶的手机。待机铃声响了许久,才被对方接起。
“干嘛”冷而低沉的声音。
“郑轶,我在你家门口。”关铁山说,“有急事求见。”
过了一会儿,郑轶才冷冷道“有事上班再说。”
“人命关天。”关铁山道,“等不及上班。”
郑轶发出很轻的声音“人命关天的事,今晚,已经发生过了。”
深深的夜,连远处的鞭炮声都沉寂了,薛畅听见了郑轶的这句话,他不由低下头。
关铁山叹了口气“你可是医生”
这句话之后,良久,那边才轻声说“门开了,自己进来吧。”
果然,密码锁发出滴滴的轻响,铁门自动打开。
关铁山带着薛畅走进院子,远远的,他们就看见客厅灯亮了,大门被打开。
郑轶正等在门口。
当他看清在关铁山身后的那个人时,脸色顿时变得狰狞铁青
“他来干什么”
关铁山只好说“郑轶,阿畅的奶奶突发脑出血”
郑轶抄起门口的一根撬棍
“滚都给我滚出去”
关铁山依然赔笑道“你先别急,阿畅说了,只要你肯去做手术,打他一顿都行的”
他说完,又赶紧招呼薛畅“阿畅快过来,和郑医生说对不起”
薛畅畏畏缩缩上前两步“郑医生,对”
话没说完,郑轶忽地抡起撬棍
关铁山眼明手快,一把抓住撬棍“我说你还真打啊人家孩子都来给你认错了”
关铁山手劲儿极大,郑轶夺了两番,夺不回撬棍,他索性把棍子往地上一扔。
“好你们等着我这就叫警察”
他冲进屋里,抓起手机“喂110吗我家有匪徒上门抢劫”
关铁山急了,三两步冲上前,一把夺过他的手机“你瞎说什么报假警是要坐牢的”
郑轶死死抓着手机,还欲再拨电话,关铁山攥着手机不让他动,争执之下俩人一块儿倒在茶几上,咣当一声茶几撞翻,尖锐的桌角正正磕在关铁山的左眼眉上。
一时间,鲜血长流。
关铁山大怒道“你有完没完”
他这一流血,郑轶也呆住了。
见他呆愣不动,关铁山这才松开他,他弯腰抽了张餐巾纸捂住伤口,又若无其事地对门外的薛畅招了招手“进来吧。”
薛畅胆战心惊走进屋里。
郑轶依然坐在地上,茶几翻在一边,各种东西洒了一地。
薛畅犹豫半晌,还是走过去,一声不响扶起茶几,又把东西捡起来放好。
他想去扶郑轶,后者啪的一声摔开他。
关铁山捂着伤口,走到沙发跟前,没好气道“阿畅别管他,过来坐”
薛畅胆怯地看看郑轶,却不敢坐,他走到关铁山身边,站好。
郑轶爬起来,他冷着脸转身进里面,不多时拎着药箱出来。
“我看看。”
关铁山一笑,把手松开,原来刚才那一下,在他眼角上磕出了很深的一道伤口,鲜血流不停。
郑轶麻利地给他消毒止血上药,又粘了块纱布。
“等会儿自己去打个破伤风针。”他冷冷道。
关铁山潇洒地摆摆手“不会有事的”
他又摸了摸那块纱布,苦着脸道“又破相了。”
郑轶不咸不淡地说“反正你这张脸就是块抹布,破不破相的,有区别吗”
关铁山叹道“我自己当然不在乎,我老婆在乎呀你这种没老婆的人,怎么会懂”
他一说“没老婆”三个字,郑轶的眉心微微一动。
他将药箱咣当往地上一搁“到底什么事”
关铁山这才道“郑轶,阿畅奶奶今晚突发脑出血,现在他家附近的医院里。检查已经做过了,情况很危险,那边承接不了这种手术,老齐看过了,它也无能为力。老齐说,能做这种手术的只有你。”
“那又怎样”郑轶仍旧冷冷的,“所以我就该去做手术”
关铁山叹道“郑轶,老人危在旦夕,能救她的只有你了”
郑轶走回到壁炉前的安乐椅里,他坐下来,抬起头,淡淡看着沙发前的两个人。
“没有法律规定,我必须救她。”,,,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