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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楼敞开窗户的房间里,一名白衣少女探出了脸。
年纪大概比柳随要小几岁,看起来像是个高中生。
“请问”
还不等柳随把话说完,少女就捂住嘴迅速从窗边消失。
她的表情简直就像见鬼一样,就连姣好的面孔都变得分外扭曲。
柳随郁闷地摸着自己的脸,好歹也算是广受好评,怎么说也不至于把人吓成这样。
他刚想抱怨几句,忽然从另外的方向传来一个声音
“请问是哪位”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讶异地看着他,似乎是从庭院的方向走来的。
“初次见面。”柳随咳嗽一声,微微躬身致意,“请问您是许梁明教授吗”
“是的。你说你姓柳”老人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知您是否还记得柳逐波,我是他的家人,今日前来叨扰是有事想要向您打听一下。”
柳随松了口气,自认为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来意。
面前的老人似乎立刻理解到他的来意,用力点了点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增加了更多皱纹,露出怀念的笑容
“这样啊,你是柳逐波的孩子啊。”
“您还记得他吗”
看来两人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都过了这么多年,印象还是很深刻。
“那当然,虽然不是自满,但会和我这种怪胎交朋友的家伙可是没多少。”
许梁明就像是久违地见到孙子的爷爷,亲热地拍着柳随的后背,拉开铁制大门。
“总之快进来坐吧。”
他抬起头,冲着楼上喊道“杏泉,帮客人准备茶水。”
“好的。”
刚才在楼上看见的少女,正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两人在充斥着沁凉阴暗的大门口再次相遇。
名叫许杏泉的少女凝视着柳随,眼中依然保持着原因不明的惧意,脸上也摇曳着不安的困惑神色。
简直就像要从这个地方逃离一样,迅速转身跑向厨房。
柳随看着少女的样子,诧异地眯起眼睛。
“她只是有点怕生而已,不要介意。”许梁明双手背在身后,温和地笑着。
“不过平时没这么厉害就是了。”
柳逐波在大学时期就对古代遗物很感兴趣。
而当他得知自己所在的大学里,有着同样志向的许梁明之后,两人变成挚友也就顺理成章了。
即使他们从学校毕业,依然保持着密切的交流。
“距离他离开人世,已经十多年了呢。”
躺在摇椅上的许梁明一脸沉痛,和柳随聊起柳逐波的事
“当时我们两个都充满热忱,经常在研究室里喝着廉价的葡萄酒,一直聊到深夜,经常错过最后一班公交车。”
“这样啊”柳随随口应和道。
“没想到他都有重孙女了啊,要是还活着的话,他该多高兴啊。”许梁明又把视线转向小黑,感慨道。
“不、不是的。”柳随立即理解老人误会了自己和小黑的关系,摆摆手分辨道
“她是我亲戚的孩子,只是拜托我照顾一段时间而已。”
耐心倾听着老人沉浸在回忆里的絮叨,柳随将视线从老人身上移开。
“说实话,我对老爷子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要不是偶然看到你们两人的通信,我根本想不到他还有这方面的兴趣。”
视线无意中停留在墙壁上的风景画上,总觉得这里给人的感觉和自己的书房很像。
“听说您二位很早以前就在研究四轮之塔。”
柳随从口袋里取出褪色的信封,说出自己的来意
“但那个时候,塔还没有出现在地面上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你是想知道这件事啊。”老人探出上半身轻拍大腿,笑眯眯地说道。
“因为最近发生了很多严重的情况,所以我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事。”
柳随对许梁明简单说明了一些不涉及机密的信息,以及四座塔出现的巧合时机。
“这可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快忘了。其实四座塔都是很久以前就存在了,只不过因为地形的变动被埋在地下。”
许梁明站起身,指着墙上手绘的炎黄国地图
“四轮之塔是红莲之塔,翡翠之塔,水晶之塔和琥珀之塔,分别位于四座大城市附近。”
他接着又翻开书本,上面还有就连柳随都没亲眼见过的,那四座塔的照片。
它们虽然是古代的建筑,但外观并不是传统的风格,而是一个圆柱体,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座炮楼。
每座塔有着不同的纯粹颜色。
翡翠之塔是绿色,琥珀之塔是土黄色,水晶之塔是青蓝色,红莲之塔则是红色。
不过这些基本的信息柳随也都清楚,他想知道的是更深层的信息。
注意到柳随的眼神,许梁明似乎很明白他的想法,有些自得地笑了起来
“经过我们两人多年的研究,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这几座塔其实是四位一体的灵装。”
“什么”柳随不由得瞪大眼睛。
“这四座塔分别代表着不同的属性,每座塔顶都有相应属性的装置,将其化作特殊的灵装,四件合而为一,可以发挥巨大的力量。”
许梁明继续说了下去。
“那份力量到底是为了干什么用的”柳随忍不住追问道。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和老柳的看法一致,它们真正的作用其实是一种强力的封印。”
就在柳随想要深入询问的时候,客厅的门缓缓开启,名叫许杏泉的少女端着摆好茶杯的托盘走进屋内。
她一言不发,默默在两人之间的桌上摆好茶杯,随即像是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离开房间。
“很抱歉小女实在太过怕生,就连好好打个招呼都做不到。”
许梁明中断了刚才的话题,看着关闭的房门露出苦笑。
“因为母亲早逝,她一直由我这个男人抚养长大,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让她变成这样。
而且很少有客人会来访,更别说是你这样的年轻人了。毕竟她也到这个年纪了,不好意思也是难免的。”
“是这样吗”
柳随对他的这番话感到纳闷。
听老人的说法,某些部分总觉得让人无法释怀,而他自己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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