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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穿梭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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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先前, 楚慎行的分魂回到灵舟处时,此地魔修已经开始全面溃败。如今再回来,一路不见魔修的影子。

    地上的血水一日日干去, 千里清正,连天上的猩红都仿佛退去一些。

    修士们重上灵舟, 回想起此前离开时的种种,都有感慨。

    孔铎、金善等人见了李丹青,皆是一乐, 拍拍他的肩膀。李丹青原先是赧然性子,如今大约是被旁人夸赞多了,还能镇定些。但等周明雪也往前,说听人说起他的事, 知晓他主动站出, 往后又数度与魔修打交道周明雪笑眯眯讲话, 李丹青听着、听着,耳尖发红。

    孔铎眼尖,看到这一幕, 立刻“哎哟”两声。

    几个人笑笑闹闹, 危险远去。

    到了回程的时候。

    从渊底救下的修士自然是回澜川, 往后再决定自己是要留下,还是再经由澜川大世界中转, 去往自己出身的世界。

    至于楚慎行和秦子游, 则正像是秦子游已经和孔铎交代过的那样, 会回碧元。

    灵舟只有一艘,饶是楚慎行, 也不能轻易做出第二条。

    穿梭通道内又有无尽风暴, 普通灵梭进入之后, 十有要被冲毁。

    为此,两边人马在穿梭通道入口道别。凌玉与谢戟果然被吕春来等医修带走,白天权倒是留了下来。依照吕春来判断,白天权的昏迷缘由只是此前伤重,与凌玉等人不同。再过些时日,他就能自己醒来。

    如此,灵舟先行,碧元修士则留下来,等待楚慎行加固灵梭。

    这八百年中,原先的器峰峰主已经仙逝。如今继承他衣钵的,是一个女修,名叫姜沅。

    因碧元大陆灵气大涨,姜沅的修为倒是比从前周禄存在时更高,已经是元婴后期。

    她带着一帮器峰弟子,名义上是给楚慎行打下手,实际上是跟着学习灵梭的制法。

    楚慎行有所察觉,但还算欣然,并不藏私。

    姜沅起先还有忐忑,但看楚慎行坦然,她也跟着放松下来,认真地学。

    器峰弟子这些天做的活儿,过往都是秦子游负责。如今有人接手,秦子游乐得轻松,干脆带着一帮尚有余力的修士,四处找寻隐匿在周围的魔修,一样大方,愿意拿自己在其他大世界里见到的剑谱指教。

    这师徒二人的态度,被青云掌门等人看在眼中。

    陆璇在照顾白天权,姜沅又在楚慎行身边忙前忙后。到最后,能和青云掌门说话的人,依然是宋杓。

    青云掌门感叹“我从前不明白,那占了你身体的恶徒,为何定要针对楚真人、秦真人,如今再看,却是有些眉目。”

    宋杓抿着茶水,听了这话,心里想到自己在“宋安”记忆里看到的种种,并不多说。

    不过青云掌门原先也只是要一个听自己讲话的人,也不在意有无回应。

    他感叹一番,转而提起其他。

    青云掌门说“我这身子,是愈发不行了。等这一次安顿下来,恐怕就要去闭关。”

    宋杓听到这里,终于一怔,有了更多神色。

    他叫了声“掌门,你这是”

    青云掌门决心已定,说“我去闭关,哪怕希望渺茫,那总算是做了些什么。如若不然,恐怕”

    真的就要等到灵气散尽,化作普通老人,就这么道解。

    宋杓沉默。

    青云掌门含笑看他,问“宋峰主,你愿不愿意接过我这掌门之位”

    宋杓缓缓眨眼,说“我身体也不好,这些年来,都再无进益。”

    青云掌门安静片刻。

    这话是真,但经过了此前重挫,青云掌门也想不出,还有谁更合适接过自己的位置。

    宋杓说“且看天权能否醒来吧。”

    青云掌门眉尖挑动一下“你看好他”

    宋杓说“他总算已经是化神修士。”

    青云掌门叹了口气,慢慢说“是啊。”

    又有片刻沉默。

    青云掌门之下,白天权的确已经是仍然留在碧元的归元修士中,修为最高的一个。但他如今生死不知,谁也不知道往后如何。

    青云掌门想到什么,问宋杓“说来,你们仿佛是差不多时候入宗的”

    宋杓听了,回答“是。最初那些年,他都管我叫师兄。是在后面,我们有些分歧,”宋杓停顿一下,并不详细说,“从此分道扬镳。再到往后,他成了丹峰首席,我也是剑峰首席。时日长了,可能也不太惦记从前那些事,这才慢慢和好。”

    青云掌门笑道“往后,你们一人成了丹峰峰主,一人成了剑峰峰主,也算佳话。”

    宋杓微微笑了下,说“是啊。”

    这就是只有他、白天权、青云掌门等人知道的事。

    在宋安的记忆之中,楚慎行就是一切。从少年意气,到整个归元宗的“大师兄”,再到被陷害之后的五百年困苦。那个从思过崖下出来之后,变得阴郁很多的青年,往后,却又一日日的,带领正道修士,与魔族、魔修对抗。

    宋安知道的,是楚慎行的故事。

    他明明占据了宋杓的身体,偏偏又不知道宋杓有什么过往。

    楚慎行改造灵梭,又花了一个月时间。

    这一个月中,秦子游共找出四十余名魔修。

    他最初的确打算就在穿梭通道入口转转,到到后面,越跑越远,带着一群年轻修士,大有“乐不思蜀”的架势。

    至于夜深人静、难得休憩的时候,隐匿阵中,藤枝如何从他手腕盘旋而下,没入更多地方

    就不足为外人所道了。

    他在外,楚慎行留在灵梭上,忙碌之余,意外地听说了些其他事。

    是姜沅无意中说起“此前,师尊也曾经提到楚真人。”

    楚慎行不大感兴趣。

    但姜沅又说“说早些年,有一个奇怪的修士找上门,请他帮忙打造一具新的身体。”

    楚慎行这才有了些心思,看姜沅一眼。

    姜沅陷在对自己师尊的怀念之中,说“算算时间,当时我刚拜入门中,并不知道这些。是往后,被师尊看中,收为亲传弟子,这才”

    她说到一半儿,意识到自己太多话,于是停了下来。

    楚慎行倒是额外问了句“你说的那奇怪修士,莫非是一个温姓女修”

    姜沅一怔,说“如此说来,此事果真与楚真人有关”

    楚慎行没有明确回答,姜沅识趣,不多问,紧接着说了下去“说来,那正是天裂时的事情。掌门老祖等人去了南疆,我师尊留守于归元。也就是这段时间,那奇怪修士找上门来。师尊之所以记得,也是因为对方写下一个器谱,其中用的正是归元秘法。我师尊细细问之,那人只说,是在外遇到些机缘。”

    楚慎行心想这么说来,温如莹果真是找齐了给梅如故炼制新身体的诸多灵宝。

    只是不知道,这两人如今又在哪里。

    他短暂地想了片刻,到底并不放在心上。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一个月后,五艘灵梭被链接在一起,上方镶嵌了数十种灵阵,辅以各个世界的天材地宝。

    姜沅私下里给青云掌门汇报,告诉他,楚真人在用起灵宝时,当真十分舍得。再者说,她事后想想,发觉另一件事。

    如果只是为了回归元,那楚慎行原先也没必要做这些。灵舟只有一艘,但大可以所有人先回澜川,而后再行。

    姜沅说“楚真人这么做,恐怕正是想传授秘法呢。”

    青云掌门听了,又有动容。

    一行三千余人终究启程,出发。

    碧元修士被捉来的时候,始终被囚于牢笼中,无缘见到穿梭通道的真实模样。如今见了,各有感叹。

    白天权迟迟不醒,陆璇倒是先做了另一件事。

    阮蔻的孩子出生了。

    她修为低,重昊的修为却要略高一些。在得知这点后,加上重昊的妖兽身份,陆璇对这一胎颇有忧心。

    倒不是担心孩子不能顺利出生。而是这样一个半妖婴儿,恐怕会给母体造成极大负担。

    陆璇此前接生过不少修士之子,可这是第一次面对半妖,心头很有负担。

    此外,他也知道,阮蔻本人是一个魔修。

    想到这些,陆璇头发都要掉光。

    早在上灵梭的时候,他就开始每天和身边弟子们念叨,说起这一胎的困难。

    众所周知,魔修一旦重伤,便很容易血瘾发作,癫狂寻食。

    生产一事,原先就与“重伤”相差无几。

    他忧虑太多,准备了许多丹药,又与阮蔻摊牌,说到了那一天,自己可能会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阮蔻自然全然答应。

    她犹豫着,额外提了一句,说“楚真人此前赐我一杯灵酒,其中灵气丰厚,兴许能用到。”

    陆璇一怔,让阮蔻拿出灵酒。

    阮蔻拿出来了,满室都是清气。灵气浓郁,像是从泉眼中迫不及待冒出。

    陆璇一喜,说“有了这些灵酒,我便更添一重把握了”

    阮蔻听着,虚弱地笑一下。

    陆璇去找楚慎行,想要知道,灵酒中具体有什么成分。

    其中又是一番交流,等楚慎行弄明白陆璇是打算在阮蔻生产时用时,他的心情古怪了一瞬。

    在他身侧,秦子游想起什么,唇角一点点勾起。又不欲在这样的时刻笑出来,于是扭头,去看窗外狂乱风暴。

    楚慎行用藤枝捏了捏徒儿手腕上的细肉,然后缓缓开口,对陆璇说“兴许的确有用。”

    自然有用了。

    里面装着紫清藤做出的药散,连魔山都能压制住,何况一个炼气期魔修

    只要一杯酒下去,保管阮蔻动弹不得,哪里还用担心血瘾发作

    陆璇不知详情,但还是欣慰地离开了,再去准备其他。

    留下楚慎行师徒二人。秦子游已经转过头,一副正经模样,好像方才偷笑的人不是他。

    秦小仙师说“如今魔族侵入,碧元一片生灵涂炭。这么说来,昔日的兰曲程府,一定也非从前面貌。”

    楚慎行看他,见徒儿这样一本正经,也不拆穿,只“嗯”了一声,看秦子游还要说什么。

    秦子游“我原先是觉得,无论程道友发现了什么,总能用上回踪阵。但这时日太过长久,十数个甲子更别说,程道友也在玉简上写明,当初紫清藤变异,盖因有人在旁侧斗法。如此说来,往后他们研究紫清藤的时候,周边总有灵气波动,也说不准。”

    显然是真的考虑过,而非一时情急,拿这话当筏子。

    秦子游甚至显得有点忧愁,“这么多年月,也不知道,你我回去之后,能否再找到此藤。”

    楚慎行看他片刻,缓缓说“兴许是可以的。”

    秦子游看他,问“师尊,你这样想”

    楚慎行看徒儿看看自己,再看看自己胸膛。

    师徒二人的心思在这一刻合在一处。

    他们没有说出来,却又同时想当日的天人感应,会不会就在预示此事

    难说。

    这是只有楚慎行师徒在考虑的隐秘之事。

    便是白皎、程云清这另外两个知情人,也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

    经历了雷泽大世界的种种之后,他们对楚慎行极有信心,相信楚真人一定能驱除此刻盘踞了碧元大陆的魔修。就像是八百年前,逍遥老祖从天而降那样,又一次将魔族赶走。

    但是,逍遥老祖在杀死苏支目佉之后,很快又离开了。

    白皎和程云清合理推断,认为在解决了当下麻烦,以及发现了那特殊的灵植之后,楚慎行师徒一样要走。

    往后,要守着碧元的,依然是他们这些人。

    为此,两人此前便随着秦子游一同外出找寻魔修,悉心修习着一切秦子游教授的东西。

    同时,白皎还要分出许多心神,去担心自己的父亲。

    他甚至没有太多心思,去想自己的身世问题。

    穿梭通道中的风暴无穷无尽,修士们最先觉得这些变化无穷的风暴自有一种瑰丽,使人惊奇。但随着时间推移,总要各做各的事。

    阮蔻的孩子,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出生的。

    一切皆如陆璇所想比母体强大许多、不会收束自己力量的半妖婴儿,近乎没了半条命的人族母亲,还有在关键时刻发作的血瘾。

    这两个月,陆璇和阮蔻打交道很多。他是医修,可以用最客观的态度来看阮蔻。加上楚真人说过,阮蔻不曾杀人,连学习紫霄心法也是被人逼迫,还因此失去了母亲。陆璇听到这些之后,从不用看寻常魔修的视线,去看阮蔻。

    一直到生产当天。

    昔日温软娇美的女郎完全换了一张面孔。眸子翻到眼后,露出了惨白的、带着血丝的眼球。手指屈起来,身体一下子带着极大的力量,要将周边忙忙碌碌的医峰弟子们扑倒、撕咬。

    在这同时,她的孩子还没有出来。

    阮蔻的肚子是鼓起的,腹部时不时地出现翅膀的影子。

    旁边已经有医峰弟子惊呼,不知道阮蔻肚子里的孩子是什么模样。

    陆璇一声令下,被骇到的医峰弟子们才回神,七手八脚地把阮蔻重新按在床上。

    阮蔻手脚被束缚,只有头能动。

    她嘴巴张得很大,陆璇冷眼去看,觉得她的唇角都要撕裂了。涎水从嘴角流出来,打湿了床榻、衣服。不过这种时候,已经没有人在意。

    肚子上的轮廓略来越清晰。陆璇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上面,感受到了其中半妖婴孩的神念。

    混乱,无法清楚表达。但有一个念头,却非常、非常清晰。

    它要出来。

    如果不能用正常的方法出来,它就会撕开母体,直接从里面冲出。

    血越来越多,沾上陆璇的道袍。

    一个医峰弟子惨叫一声,陆璇去看,发现是阮蔻咬上这个弟子的手臂。

    有护体灵气在,弟子倒是不曾受伤。只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难免被吓到。

    陆璇看到这里,下定决心。

    他问“那壶灵酒呢”

    医峰弟子听着,回头看他。

    陆璇吩咐“给阮小友服下。”

    医峰弟子之中,有人还在犹豫,说“师尊倘若给阮道友补充了灵气,那岂不是”

    陆璇淡淡说“她承受不住,便会醉灵。”

    医峰弟子喉结滚动一下。

    他们到底相信师尊的判断,果然去取了灵酒。壶塞打开,室内的血气又是一清,变作灵气。

    这样的时候,虽然明知不该,可医峰弟子们还是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他们也能尝一口,那该有多好啊。

    陆璇说“给阮小友服下。”

    他重复一遍。

    医峰弟子回神,略有羞愧,赶忙施了一个清洁法诀,清理掉阮蔻嘴巴里的涎水,再小心翼翼地将灵酒灌入。

    其实并不知道多少量为佳,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索。

    此外,也不知道,这一招是真的会有用,还是让一切往更糟方向发展。

    所有人屏息静气,看着阮蔻。

    他们的眼睛里渐渐多了喜色。

    在灵酒入口之后,阮蔻竟然真的平息了下来

    “师尊”

    扶住阮蔻的头、好让她能安然喝灵酒的医峰弟子忍不住转头,看陆璇。

    陆璇面上从容,心里却着实松了一口气,微微笑道“好,可以继续了。”

    同时也想好在阮蔻修为的确低微。如若不然,还真不好说。

    他们并不知道,真正起作用的是程云清带来的一瓶药散。

    不过阮蔻平静下来,一切便能顺利许多。

    又过了一炷香工夫。

    楚慎行和秦子游并未前去查看情况。两人身在屋中,相对下棋。

    楚慎行落子随意,秦子游心不在焉。

    他神识往外,又撤回来。

    再往外,再撤回来。

    如此反复了数次,楚慎行提醒“你方才仿佛落错地方了。”

    秦子游“哦哦”了两声,低头去看,却有藤枝从领口钻出来,托住他的下巴,让他看楚慎行。

    楚慎行问“想去看”

    秦子游回答“是有些忧心。”

    楚慎行笑道“你倒是好心。”

    秦子游眨眼,说“师尊,你分明也很好心。”

    楚慎行眼睛眯一眯,露出一个有些危险的表情。

    秦子游看了,不怕,只是笑。

    结果没笑两下,就觉得藤枝往腋下,肚腹窜去,在他身上细细地挠。

    秦子游痒得受不住,立刻求饶,往楚慎行怀里凑。

    楚慎行欣然抱住徒儿,但是并不撤走藤枝。

    青年腰腹柔韧紧实,历来是楚慎行很喜欢的地方。

    他听秦子游在自己耳边喘息,一声声的,很难过了,却还是只是撒娇。

    秦子游说“求求师尊。”

    楚慎行不为所动。

    秦子游说“求求夫君。”

    楚慎行还是不为所动。

    秦子游似乎是呜咽了声,身体软了下去,却还是在他怀里,安安生生地待着。

    楚慎行心头软下。

    然后,就听到秦子游嘀咕,说“早知道求了没用,我就”

    楚慎行“就什么”

    秦子游“”

    秦子游眼巴巴地亲他,假装没有说过前面的话。

    楚慎行享受片刻,又把人拉下来,捏着下巴,含笑问“就什么”

    藤枝早就不再挠了,换做更深、更隐秘地接触。

    楚慎行知道,自己的徒弟胆子大,爱撒娇,有很多甜言蜜语。

    也知道,秦子游方才那么说,也是心知肚明,自己会听到,会对此做出反应。

    如今,他看着秦子游,见徒儿红润的唇一点点张开,像是想要说话。

    不过楚慎行先一步打断,却是说“说来,阮蔻还是要好好的,才能方便往后做事。”

    秦子游眼睛眨了下“啊”

    怎么忽然说这个

    楚慎行说“还是去看看吧。”

    秦子游迟疑“呃。”

    虽然他方才的确有些挂念,但如今这种状况

    秦子游又心知肚明,有陆璇在,有那杯灵酒在,阮蔻原先也不可能出事。此前挂念,是因无旁事可做,如今却不同了。

    楚慎行这么说,秦子游反倒改口“想来,有陆峰主照看,阮蔻总能安好。你我如今去,也是给陆峰主添麻烦”

    楚慎行似笑非笑。

    秦子游在他怀里扭一扭,“师尊,我们还是、还是”

    楚慎行“还是去看看吧。”

    秦子游眼角抽了抽,用眼神控诉。

    楚慎行看了片刻,到底心动,低头吻他。

    两人唇舌交织,秦子游近乎是融化在他怀里。

    他感觉到徒儿对自己的渴切。

    秦子游渴望他。

    楚慎行微微笑一下,秦子游就要头晕目眩。

    楚慎行说“好了,走吧。”

    秦子游的头晕目眩瞬间变成难以置信。

    楚慎行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秦子游见状,试探“师尊”

    楚慎行说“还不起来”

    秦子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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