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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意外
“除非什么”
林成问，语气里带着点焦急。
“你对这个弟弟还真是看重啊，我记得你这个弟弟是你叔叔儿子难得见到林家大少如此模样，我这二十七年可算是开了眼”邓昕语带好奇，“从大学认识到现在，你都一副精英模样，现在，啧，来，说点好听，让我过过瘾。”邓昕笑道。
“别闹，说正经。”林成叹口气“小阳最近失恋，我也不瞒你了，喜欢还是娱乐圈里一个小明星，娱乐圈这水，我趟过，深不见底，能护着就护着点，他还小。”
“都成年了小好吧，我不说了可以吗”邓昕摊手，“不过排片这事，我顶多给你这部纪录片在位置好点电影院加点场次，总体还是以别影片为主。商业区电影院是爱情片地盘，社区电影院，大部分都被儿童以及带儿童家长所占据了，你这关于家庭纪录片，都不是以上两个主要观影人群目标，我权利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就看你找公司宣发有多给力了。”
“宣发”林成咀嚼着这两个词。
“小林总，您真很厉害”
躺椅里，林开阳悠闲一手接过叶秘书手里咖啡，带着点微苦香气迎面扑来，微微啜了口，入口便是那细腻口感。
“你这话，到奇了我都不知道我哪里厉害。”林开阳笑道。
“真有院线联系我们了说给安排排片不过排片率比较低，首映百分之10”
“咳咳”
林开阳使劲锤着胸口，浓香咖啡呛到气管里可不是什么好体验。
“你说什么”
“小林总，真有院线联系我们了”叶秘书笑道。
不是，怎么会
这种导演不出名，一个新公司还是个纪录片，居然还有院线愿意主动上来给排片这是什么欢乐大派送嘛院线又不是圣诞老人，每年还给你免费礼物不对，现在还没到圣诞节。
“等等，叶秘书你确定有院线联系我们了你也确定我们并没有对这部影片进行宣发吧”林开阳舒缓口气之后问道。
“完全没有确实是院线联系我们，之前您对橙天娱乐进行宣发有过不满，我后来联系过另外几家小型公司，但是只是在询价阶段，并未进行更进一步活动。”叶秘书严谨道，接着又兴奋起来“不过，小林总，您怎么料到院线会主动找我们谈呢”
我就随口说说，这也能找上来院线缺影片了真假
林开阳原本就打算放置一段时间，然后挑个好档期，让他撞一个好莱坞或者国产爱情3d爱情大片之类片子，然后随便找个冷门院线给他塞进去
谁知道院线还真找上门来了
我自己都还懵着呢，林开阳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看向叶秘书。
叶秘书立马正襟危坐“是商业机密嘛不方便说嘛，抱歉小林总，我不会再问了。”小林总果然人不可貌相啊，好看人果然大部分能力强啊
叶秘书目光滑过林开阳脸庞接着兴奋道“小林总，我们现在确定一下档期”
现在就确定档期了会不会太快了
林开阳看着一脸兴奋叶秘书，绞尽脑汁想着有什么东西可以在目前这个局面来减少票房。
没事，这部影片，自己本来就不打算进行宣发，到时候电影院连个海报都没有话，能有多少人会被一个陌生纪录片所吸引，又不是bbc那些自带流量高颜值蠢萌动物虎鲸，帝企鹅等。
这样想想话，定档期也是可以。
“嗯，目前来说，一般节假日都算比较热档期，电影院人流量也比较大，我们纪录片能被人看到机会更大一点，小林总，您看端午假期如何不过院线方面说，给我们片子安排场次，可能更多接近中午或者午夜之类。”叶秘书挠了挠脑袋。
“端午期间有什么大片嘛”林开阳翻看着档期安排。
“端午节当天有欧美一部特效大片叫前天据说是一部末日灾难片，投资大特效好，因为避开这部片子，很多小成本片子都挪在端午节前三天上映了，这边说是那天有六部小成本影片。四部惊悚片，两部校园爱情片。”叶秘书说着自己收集资料。
虽然端午节有着特效大片碾压，但是端午节人流量也挺大，林开阳思考着。况且特效大片跟纪录片观影人群很少重合，这样孤零零跟特效大片一起上映话，这部纪录片岂不是那些不喜欢看特效片唯一选择
林开阳皱着眉头，这种万一人来多点，自己岂不是要少赔一点了
不行，坚决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还是在端午节前三天上映吧。”林开阳开口道。
“可是，小林总，端午节假期热度会更高，而且”叶秘书忍不住道“我们纪录片在吸引力上肯定比不上惊悚片与校园爱情片，这两都是有固定观影群，如果首日票房不利，次日排片肯定会被压到极点，后期还有国外特效片，恐怕我们纪录片会损失惨重”
林开阳看着叶秘书微微一笑，要就是这个效果
“小叶啊”林开阳拍了拍叶秘书肩膀，“按照我说安排吧。”
“是，小林总。”叶秘书不情不愿应了一声。
新一天，从亏钱开始
林开阳捋了捋自己空气胡子“我本是卧龙岗散淡人”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很快便到了日子。
“唔，12点，1点晚上12点，果然跟院线之前说差不多。”林开阳翻了一下自己手机上订票网站，看了一下关于纪录片蓬勃春天上映时间，粗略扫了几眼，放映时间大致不是正在吃午餐12点，便是深夜档，林开阳又翻了下鼠眼网站，这个是专门收集上映电影数据网站，也有网络订票功能。
鼠眼显示，蓬勃春天想看人数大概是10人，热门短评是“这是我第一部电影，希望大家能够支持一下。”
点赞人数1。
林开阳再看看同期一部惊悚鬼片，虽然国产鬼片在比烂基础上一直在不断超越，但是这部与蓬勃春天同期惊悚鬼片，依旧在鼠眼上显示有六万两千人想观看。
林开阳再看看那句明显是田导发出来短评。
呃，这个唯一赞，不会也是田导点吧。
有点惨。
林开阳顺手订了一张票，接着便走进了电影院。
现在是见证自己成果时候了。
走进空荡荡电影厅，林开阳买了影院后排座位，影院后排座位一般都比较高，可以很轻易观察到整个电影厅情况。
林开阳满意看着空荡荡影厅。
说到底，题材小众，又没什么宣传跟曝光率影片，就是会死翘翘。现在市场不就是这样子，林开阳之前有一部挺喜欢欧美歌舞片，偏偏国内发行商要取一个欢乐好声音名字，不就是蹭某唱歌节目热度嘛。
但也因为这个名字，好多人错过了这部优秀影片，毕竟欢乐好声音这个剧名，看起来就像是欢乐戏剧人与某某好声音合体，一不留神看过去，还以为是综艺搞笑电影。
一饮一啄皆由天定。
说起来，算一下自己这回亏多少嗯，十万版权费加十万左右后期修改格式之类费用。嗯，跟田导合同还有跟叶秘书薪水。
感觉杂七杂八，差不多上三十万了
林开阳掏出手机，有些惊喜发现，原本扮演者可获得金额30结算中结算中这三个字变成了红色
嗯红色，这是要已经要结算完成标志嘛
林开阳看了一眼红色结算中，但是如果结算完成，应该会显示这个字样吧，红色结算中字样，总有点不祥预感。
“哈哈哈哈哈”
陷入沉思中林开阳很快被一阵喧闹夺去了注意力。
原本低头看手机林开阳，猛然间抬头便看到两个妹子，抱着爆米花正一边说笑一边朝着电影座位走过去。
纪录片好歹也有点票房，不可能一个路人都不会买。
林开阳并不在意，依旧低着头研究着手机。
“哇，好帅啊”“小点声，人家会听到。”这对小姐妹坐下也没闲着，而是叽叽喳喳在说着些什么。
电影还未开场，幕布上正放着广告。
但是很快，林开阳注意力又被另外一阵更大声浪所吸引了，他抬头便见到
七八个男男女女，喧喧闹闹走了进来。
呃，放宽心，纪录片嘛，这里好歹商业区，多多少少都有点人流量。
不慌，不慌沉心静气。
林开阳按住胸口，安抚着自己。
叮铃铃
林开阳手机响了起来。
嗯叶秘书找自己做什么林开阳伸手接了电话。
“小林总您说得对，我就应该按照您想法去办不过小林总，你这个惊喜来太大了，让人有点反应不过来”叶秘书惊喜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惊喜”什么惊喜林开阳有点郁闷。怎么有点摸不着头脑感觉。
“另外，我要向您道歉我不应该质疑您将纪录片在今天放映决定您这个决定真是绝妙透了”
叶秘书，你之前自己反驳，说今天片多，不适合放映，还没端午节流量大，所以肯定会导致首日票房跳水，你还担心次日票房
怎么就这么几天就转换画风了，我看你浓眉大眼，也不像是要叛变阶级人啊
“嗯，小林总我要说话说完啦接下来让田导跟您说吧，田导林总电话。”
等下，怎么话说一半就走，小叶秘书，你是嫌你工资太多了嘛
“小林总我真是大恩无意言谢这次要不是您话，我也拿不到金鹿奖，您真是我贵人贵人”
“田导，您说什么呢你本身就是有才华人，哎，什么金鹿奖”林开阳有点懵了。
“就是国内三大影视奖金鹿奖啊金鹿最佳纪录片蓬勃春天拿到了最佳纪录片奖其实前段日子，菠萝娱乐就把蓬勃春天送审了，不过只是个提名，我想着不就是个提名”
“小林总，您别信田导，他之前拿了提名时候，兴奋恨不得让全天下知道，但是就瞒着你了，说是提名根本没有拿到您面前说资格”
“哎”林开阳茫然了
接着就看到入厅口进来一波又一波年轻男男女女
很快把原先那个空荡荡电影厅填了起来，虽然不说挤满满当当，但也是错落有致，与一般电影比较算不得多热烈场面，但是放在纪录片电影这里，已经算得上弥足珍贵了。
耳边田导还在絮絮叨叨“小林总，真，这部片子您太费心了，光在微博上，我就见到三四个热搜，您甚至还安排了微博开屏，其他网络宣传我就不提了，真很谢谢你，要不是您话，我这部片子，没有这么快跟大家见面。”
三四个热搜
微博开屏
还有其他网络宣传
这不是自己弄得宣传，这是谁
滴度
林开阳手机传来一声响，林开阳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半晌之后，他还是点向那个应用。
可亏损余额100亿
扮演者获得金额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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