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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击鼓鸣冤者谁(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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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令

    搞咩呀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一脸懵的主簿,然后看了看跪在台阶下面,凄苦的女子,特别想问一句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了吗我亲爱的主簿你是不是找借口想要回家养老了

    “台下女子,你看不到”县令问道。

    没办法,有时候梦想和现实总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主簿

    搞咩呀

    我眼神好的很你别驴我那里有没有人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到我亲爱的县令大人最近是不是熬夜熬多了老年痴呆了赶紧下台吧

    “大人,台下无人,何来一女子”主簿回答。

    县令

    “大人,”怨鬼抬起头来,娇妹的脸颊上充斥着弱柳扶风一般的风气,“大人想让他们也看到草民吗”

    县令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怨鬼好的大人,这就现身。

    然后主簿和其他小吏就亲眼所见了一场大变活人,变出来的人还是个女的,还跪在衙门台阶下面,还衣衫褴褛一脸凄凄惨惨戚戚。

    主簿

    “这这这这这大人保护大人”主簿抓紧自己的身后的小吏,赶紧呼喝一声。

    “保护大人”

    “对对对,保护大人”

    “大人别怕,我来保护你”

    几个小吏吓得腿都打哆嗦了,还是非常坚定不移的拿着自己的水火棍,交织成了一个“x”形,挡在了县令和主簿面前。

    县令

    搞咩呢搞咩呢搞咩呢

    正想开口问,所幸台下怨鬼已经开口,免得这县令失去了威仪。

    她道“大人,我曾乃秦瀚之妻阮月,大人可还曾记得我三年前,正是大人不忍心曝尸荒野,总一白布,为我遮面。”

    这么一说,县令就想起来了。

    三年前,探花郎秦瀚归乡,那时候他风光卓越,这件事只要是当地居民,基本上都知道。

    和秦瀚归乡一同发酵的一件事,就是他曾经的妻子,阮月,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丈夫去皇城赶考,她却耐不住寂寞偷人,好在终于知道羞愧,投井自杀了。

    当时县令也是新官上任,自杀案他也过问了两句,因为当时报的是失踪,他派人过去才在井中找到的,那时候尸体都浮肿了,也就是秦家是猪屠夫,院子里味道比较大,才没人发现。

    当时,县令也就是本着怜悯的心思,给阮月盖了一块白布而已,他是想着,人死灯灭,怎么样都散了。

    女子家,这么蓬头垢面的去了,让人心生不忍。

    但是

    “可你不是死了吗”或许是因为阮月的态度,并不感到恶意,县令也能维持着心态,多问两句。

    阮月苦笑一声“回禀大人,草民确实已死。”

    “那你现在”

    “草民现在,是一怨鬼。”阮月说道,她跪在地上,眼中神色恍惚,陷入了回忆。

    “多亏大人那块白布,遮住了草民的面容,草民的魂魄才得以在那白布之下苟且偷生下来。”

    “只可惜,草民心中有怨,做不了投胎鬼,只能成一怨鬼,怨念未了,只能徘徊在人间,无从去往地府。”

    “大人,可否让草民去往公堂,开堂审理”

    “草民要状告那秦瀚,还有秦家父母二人”

    这

    鸣冤鼓,必须受理。

    县令甩了甩头,摒除杂念,颔首道“也好,本官就看看你有什么冤屈。”

    一群人到了公堂,小吏们现在两旁,手里水火棍杵在地上。

    县令坐上高位,威严一喝“升堂”

    “威武”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禀大人,草民乃秦瀚曾经的结发妻子阮月,今要状告秦瀚和秦家二老。”

    阮月简直恨毒了他们,说话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还有,草民要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

    “何来冤屈”

    阮月凄苦一笑,说道“草民兢兢业业十五余载,从未懈怠一刻,却不想,临被害死还要被扣上一顶不守妇道的帽子,草民从未做过那种事”

    “大人不知,请容草民细细道来。”

    “我和秦瀚,十八年前结亲,十五年来,我侍奉公婆,哺育儿女,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大人,我何错之有”

    “错在我太过于温顺,还是错在我出身地位”

    “他秦瀚赶考的银两,是我不分昼夜的刺绣浆洗得来的,为此,我洗烂了一双手。”

    “我送他赶考,送他读书,却读出来个狼心狗肺。”

    “他在皇城认识了王姑娘,我不恨王姑娘,我知道她也是被蒙在鼓里,我日日夜夜徘徊在秦家大宅,我这一双鬼眼,看的通透。”

    “他一朝功成名就,却觉我配不上他。”

    “若不是我成了鬼,还不能知道自己到底挡了什么路。”

    “原来是他赶考前,就已经和他那助纣为虐的母亲说,他预感这次必定可以考上,若考不上,名落孙山,也会尽力博个美名,如此,我就成了那美名路上的拦路虎。”

    “那对心黑的母子一合计,直直的要把我给害了去。”

    “秦瀚他不愧是读书人,脑子一动,就给出来了一个,丈夫外出赶考,妻子在家寂寞难耐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的主意。”

    “那时我每日忙着挣银钱补贴家用,家中银两都被他拿走做路费,我哪能知道人家在背后出了这么个恶毒主意”

    “他回来了,成了探花郎,消息早就被通报的传来了这儿,他还在路上,我就已经成为了个井中亡命鬼。”

    “匆匆一张席子一裹,我就进了乱葬岗,怎么也碍不住后来者。”

    “他多怕自己美名污秽,却叫我永世不得超生”

    “大人,阮月想问,我到底何错之有,竟被如此糟蹋若不是大人,恐我现在早已经,魂飞魄散”

    “生前死后,人死灯灭,哪有人去追究我这种背了污名的人的死因,可人不替我申冤,我自己来”

    “求大人替我做主”

    怨鬼也在发酵了,蒲言看了看,刀劳鬼还守在一个山头上,短时间内除非有人占山为王否则是没什么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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