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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了一句胖,呦呦立志减肥,心哀哀将零食锁进柜里,拉着周子清要跑步。
夜跑的人不少,伴着晚间的凉风很舒适,大街上还有不少人出来遛弯或者吃个烤串。
烧烤摊老板娘扇着碳火,热情招呼过路人,油脂裹着孜然辣椒面儿的香味被扇子扇到呦呦鼻尖。
深深嗅一口,脚下步子不由自主跟着走。
烧烤摊老板娘“来了老弟”她手下动作不停翻烤羊肉串,面上带笑,然而那笑落在呦呦眼里就是引人犯罪的不怀好意。
周子清笑看她,“还跑不跑”
呦呦挺起小胸脯,理不直气也壮道“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周子清一点也不意外,走近烧烤摊,对老板娘道“来五十串羊肉,五十串牛板筋,三十串掌中宝,多孜然多辣椒。”
“好嘞”老板娘应一声,转头朝丈夫交待食材。
呦呦蹲在烧烤架前吸溜口水,蒙蔽自己道“我不可能吃胖的,都是错觉。”
男人忍俊不禁,补充道“要不要再来一杯蜜桃乌龙茶去去油”
呦呦捧着脸蛋儿老气横秋地叹气,“你就是我减肥道上的拦路虎。”
周子清挑眉,“所以”
“所以少冰多糖,要大杯”呦呦一脸坚定地说道。
等他买回来蜜桃乌龙茶时,老板娘已经烤出来一批羊肉串了,见人回来,把羊肉串放到盘子里递给他,说道“自己找座坐啊,我这顾不上招待。”
周子清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旁边就是绿化带,他拿起羊肉串喂呦呦,“辣不辣”
呦呦咬了一口烤得滋拉冒油的羊油,幸福地眯起眼,待感受到舌尖火辣辣的痛觉,她一边吸着凉气,一边摇头道“不辣嘶不辣。”
周子清笑着接着喂她第二口。
女孩很乖,小手搭在男人的胳膊上,一口一口被投喂,小嘴被辣得红通通的。
周子清触及到红润的嘴巴,眼神微暗,低声道“我也想吃。”
呦呦无知无觉,拿起一串递给他,“那你吃啊。”
周子清抓住她细弱的手腕,俯身含住沾着孜然的红唇,细细品尝。
呦呦瞳孔微张,僵立在当
场。
待研磨百遍后,男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别有意味地笑道“养肥的小猪精吃起来就是嫩。”
都不用打腮红,呦呦的脸就红成了猴屁股,半晌回过神来,捂住小嘴,眼神控诉,“你流氓”
周子清神情自然,拒绝承认这一名头,“准确地说我是在收割成果,以男女朋友的关系。”
呦呦瘪嘴,果然每顿大餐都不是白吃的,背后都满含着男人的别有所图。
她气得捶了他一下,凶巴巴道“你亲了我就得养我,我超能吃的”
周子清巴不得呢,握住她的小拳头,“我当然会养你。”
呦呦扬着小眉头,神情骄矜,叉腰道“那你以后都不许说我胖,还要像以前那样给我买好吃的。”
“好,每天给你买肉肉吃。”
呦呦神情鄙视,“我是那种轻易被肉肉收买的鬼吗”
周子清斟酌道“你难道不是吗”
呦呦环胸,大声辩解道“当然不是”
她伸出两根手指,表情得意,“至少要两斤肉肉才能被收买。”
周子清“那你很棒棒哦。”
呦呦被夸得高兴起来,指着牛板筋,“我要吃这个。”
周子清喂她,趁机问“那我以后还能再亲你吗”
呦呦看着桌上一桌的烧烤,纠结一瞬,对手指道“我说不能你会不让我吃烤串吗”
周子清
呦呦还以为是不让,一脸地忍辱负重,“那好吧,以后你再亲我,记得给我买好吃的补偿我。”
她表情认真,说出来的话又好笑又可爱,“反正我很好哄的,几串肉肉就能开心起来。”
周子清摸摸她的头,心里软软的。
呦呦脸上有一瞬的羞赧,小声道“其实呦呦也有点喜欢你咧”
怕男人得意忘形,她捏起小拇指,矜持道“不过只有一点点哦,不能再多了。”
周子清哪还不知道这小家伙是在撑面子,插上吸管喂她喝果茶,“那我争取让你每天多喜欢我一点点。”
呦呦低头,眼瞳亮闪闪的,咕噜咕噜吸着果茶,心底比果茶还甜上几分。
地府直播间里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开始疯狂刷屏。
「奈何桥维修工万万没想到,博主被几串烧烤骗走了。」
「地府临时工博主太容易被吃的收买,不像我,只要小哥哥长得帅我就跟着跑。」
「背锅侠为什么既让我看烧烤,想吃吃不到,又强塞我满嘴狗粮,一脚踹翻我不吃」
「轮回办事处我一开始以为这是个美食直播间,接着以为是灵异直播间,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个虐鬼直播间,淦」
「别脏了我轮回的路求求博主做个鬼吧,虐我们这些单身鬼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百多串烧烤其实只够呦呦打打牙祭,于是男人又点了许多羊肉串,让老板娘分次烤好送来。
老板娘还以为这些都是他一个人的吃的,关心道“吃那么多没问题吗”
周子清瞥向呦呦明显意犹未尽的小眼神儿,解释道“我胃口比较大。”
他的嗓音清润好听,很快吸引到旁边独自撸串的年轻女人。
年轻女人见他英姿清俊,也是一个人,心念一动便坐过来,娇笑道“小哥哥不介意凑一桌吧”
周子清“不介意。”
呦呦欢快撸串的小嘴一顿,向来没心没肺的心里油然而生一股酸气,感觉手里的烤串都不香了。
紧接着就又听男人道“只要别打扰到我吃饭就行。”
呦呦又觉得自己可以再吃几百串了。
年轻女人面色尴尬,干笑道“小哥哥这么不会说话小心找不到女朋友。”
周子清头也不抬,从堆成小山一样的串串里找蘸料多的喂给呦呦,嘴上回答道“第一我有女朋友,第二你不妨注意下自己,我观你周身霉气环绕,还是早点回家为好。”
年轻女人本来只是想认识下帅哥,没想到不仅被怼了,还被诅咒,当下面上难看起来道“神经病”
她起身,凳子摩擦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子清好心补充一句,“记得往人多的地方走。”
年轻女人彻底没了撩人的心思,暗道自己倒霉遇上傻叉,结了账面色不渝地离开。
直播间看到这一幕,鬼粉们纷纷感慨。
「忘川水保护协会小哥哥说得挺对的,虽然直白了点,但女孩子晚上一个人确实要走人多安全的地方。」
「著名勾魂使者希望小姐姐会听劝告。」
「大力出骨折不知
道这个小姐姐会发生什么倒霉事,坐等后续。」
周子清抽了张纸巾替呦呦擦嘴,扬声对老板娘道“打包带走。”
结了账,周子清步履轻缓地跟在年轻女人后面,一手牵着呦呦,一手提着烧烤袋,等她吃完一串,再递给她另一串。
年轻女人名叫周秀秀,本来跟朋友约好出来撸串,结果被放鸽子,遇上一个长得帅的还被怼了,可以说是憋了一肚子气。
她脚步匆匆地往家走,走到岔路口,一条是大路一条是小道。
大路人流量多,路灯明亮,就是绕远。
小道上也有一些人出来遛弯,分散地比较远,而且走小道离家近,几分钟就能到家。
想到刚刚那男人说的话,她心底冷哼一声,生出反骨来,就想别着劲,脚步一转往小道走去。
站在几百米开外的周子清见此叹口气,转头对呦呦道“你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呦呦有手机有网络,知道的新鲜词不少,咽下嘴里的肉肉,小嘴里嘎嘣吐出两字“作死。”
周秀秀尚不知自己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试探,越往里走人越少,路灯也年久失修,竭尽所能发出亮光。
她紧了紧皮包,有些后悔选了这条小道。
压下心底的害怕,她闷头往前冲,这时一个鹰钩鼻男人走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嚷嚷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孩子还等你喂奶呢。”
周秀秀一愣,待看清对方眼底的不怀好意之后,心头猛然生出恐慌,脸上“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她拼命想把手往回抽,无奈男人力气太大,桎梏着她,把她往面包车上拽。
周秀秀身子向后用力,眼泪夺眶而出,大喊道“我不认识你你给我放手”
小道上稀稀拉拉三俩路人,听到动静朝这里观望,换言之“看热闹”。
周秀秀见此立刻呼救,目光无助又哀求,“我不认识他,他是人贩子”
男人装傻充愣,手下更用力了,扬声好像是说给路人听,“不就是骂了你几句嘛,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不气了,咱回家。”
路人眼中闪过了然,不愿掺和对方的家务事,头也不回地离开。
周秀秀绝望至极,心直直往下坠,眼睁睁看着路人离开
,不甘心道“我真不认识他,报警啊”
鹰钩鼻目光凶狠,低喝道“给老子老实点儿”
周秀秀眼疾手快地抱住电线杆,尖叫道“救命啊杀人了”
男人用手掰着周秀秀手指头,她牙根都要咬出血,二人就这么磨着。
无人注意的角落,呦呦紧张地攥着小拳头,推推周子清的背,“快上”
周子清蹙眉看着这一切,“再等等。”
「死了也不喝孟婆汤拯救无辜少女,也不知现在还流不流行以身相许这一套。」
「吊死的一百种技巧那个小姐姐本来就看上大佬了,万一对方要以身相许,那博主怎么办」
「如何护理断肢进主页加v小屁鬼才做选择,当然是全要啊」
「八层地狱清洁工一个人妻一个鬼妻,应该不犯重婚罪吧」
「地府怨气防患有关部门话说大佬好像不知道在被直播,要是让他知道你们说的这话,小心雷劈鬼消一条龙服务。」
「有关部门是哪个部门匿了匿了。」
正当男人耐心告罄,想要将人打晕时,一对老夫妇大步走过来,阻止男人动作,厉声喝止道“人家小姑娘都说了不认识你,两口子哪有你这么掰媳妇手的。”
鹰钩鼻道“我们夫妻只是闹别扭了,你们别多管闲事。”
周秀秀泣不成声,对老夫妇说道“我不认识他,他是人贩子,不信你问他我叫什么,他绝对答不上来。”
老妇人狐疑地看向鹰钩鼻男人,而后道“你们各有说辞,不如去警局走一趟,如果是夫妻,那就处理家务事,如果不是,那就该抓谁抓谁”
鹰钩鼻瞧见老头准备拨打110,骂了一句,松开手,恶狠狠地瞪了多管闲事的老夫妻一眼,不甘心地离开。
等人确实走了,周秀秀这才察觉筋疲力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慈眉善目的老妇人搂住她,温声道“别怕,他走了。”
周秀秀紧紧抱着她,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最后在老妇人的怀里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老妇人一边拍着周秀秀的背,一边对老头叹气,“小姑娘真是被吓坏了。”
被好心人救了,呦呦松了口气,拍着小胸脯,“吓死我了都。”
周子清安抚性半搂着她,目光冰冷地看向不远处三人。
等周秀秀哭够了,抬起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真的太害怕了。”
老妇人一点都不介意,好心道“你家住哪儿用不用我们把你送回去。”
周秀秀忙不迭点头,出了这事儿她确实不敢一个人回家。
老夫妻是她的救命恩人,此刻她应激反应之下生出依赖心理。
就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周秀秀紧紧攥着老妇人的衣袖。
看到老夫妻护送周秀秀回家,直播间里一片欢欣鼓舞,不停地刷着火箭飞机。
「忘川的水我的泪继秀恩爱直播间后,恭喜荣升法制社会直播间。」
「朋友一生一起走总得来说还是好人多。」
周秀秀平安到家,打开屋门看着熟悉的摆设,胸腔内竟生出恍如隔世的错觉。
她侧身请老夫妻到屋里坐坐,让人坐到沙发上,她转身去厨房倒水。
错身之际她没有看到老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露出得逞的笑。
楼下,呦呦拉扯着男人衣袖,歪头道“还要跟上去吗”
周子清吃着呦呦吃剩下的羊肉串,“明眼瞧着是得救了,但她身上的霉气变成了死气。”
直播间的弹幕顿住,而后刷刷往上划消息。
「啥时候轮到我投胎什么意思小姐姐有性命之忧」
「向天再借五百年所以那对老夫妻不是好人」
「不要叫人家死鬼我的妈呀细思极恐,我一个鬼被活人吓得后背发凉。」
「地府民政局三生石保卫科e课代表出来一下,我不是很懂。」
周子清带着呦呦进了住户楼,摁下电梯键。
周秀秀泡了三杯热茶,一杯下肚,滚烫的温度渐渐驱退身上的凉意。
她笑着从床底下拿出两千块钱,递给老妇人,笑道“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要不是叔叔阿姨,我现在可能早已经被人贩子拐走了。”
这时门口传来门铃声。
老妇人慈眉善目的双眼笑成一道眯缝,隐有精光闪过,“现在也不晚呐。”
周秀秀没来得及品味这话的含义,起身去开门。
阴暗的楼道里,透出室内一束的光,恰好打在来人的鹰钩鼻上。
“哈喽
”男人从胸腔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意,光束阴影下的面容看不清,但能感受到其间的诡谲。
周秀秀蓦地脸色煞白,急剧地惊骇之下脑中也跟着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关门
她拼尽全力堵上门,肝胆俱裂地对老夫妻道“快来帮忙,人贩子跟上来了。”
老夫妻二人迅速跑出来,一把拽过周秀秀,还不等周秀秀松口气,就听老妇人嗔道“怎么上来的这么慢你妈我还以为你跟丢了。”
妈
周秀秀犹如当头一棒,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家三口,心底只存一个念头完了
鹰钩鼻男人走进来,关上门,扔出拇指粗的麻绳,说道“先把人绑起来。”
老妇人一边绑,还一边像是说趣事一样对儿子道“这小闺女也是天真,刚还拿出两千块钱要谢我和你爸呢。”
周秀秀绝望地闭上眼,这可不是趣事吗上赶着给加害者送钱。
鹰钩鼻男人里里外外环视一圈住所,回到客厅踢了踢周秀秀的小腿,“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在哪儿”
周秀秀撇过头不语。
鹰钩鼻哼一声,是那种很轻视的态度,“不说算了,反正卖了你也够我们这趟买卖了。”
闻言周秀秀剧烈挣扎起来,愤恨地瞪着三人,被堵住的嘴巴发出呜唔声,像一条砧板任人宰割的鱼。
“妈地,贱货”
鹰钩鼻毫无预兆地一巴掌扇过来,打得女人偏过头去。
“你再喊啊,我就是人贩子,有谁会来救你”
他自上而下睨着女人,表情嘲弄,姿态像极了掌握性命的死神。
然而现在实际情况确实是她被对方掌控着性命。
老夫妻二人进卧室翻找值钱的东西,算上放在客厅的两千块,总共搜出五万五千三百块钱,还有三根金项链两套手镯。
三人合力将周秀秀装进大号行李箱里,老夫妻推着行李箱开门,一套流程下来神情自若,动作熟练,显然是个惯匪。
鹰钩鼻看着房间里他们留下的手脚印痕迹,从厨房翻出食用油,倾倒在沙发窗帘和床单上。
又从兜里掏出一张黑红的符箓,用打火机点燃后扔到浸满油脂的沙发上。
火“噌”地一下以不可挡之势蔓延整个屋子。
等三人带着行李箱里的周秀秀离开,周子清撕下隐身的符箓,掏出一张引水符,雨水自半空降下,渐渐扑灭火势。
他从沙发上捡起烧到只剩残角的符纸,根据残留的印迹判断,这应该是张消毁符,能消除一切痕迹,包括指纹和皮屑。
他很确定没在鹰钩鼻男人身上发现修炼痕迹,这证明对方只是个普通人,而普通人却能拿出道家符箓,已经说明了问题有道士在暗地处勾结普通人做缺阴德的买卖。
不知为何,周子清下意识就联想到了前世杀掉老道人,想要夺舍原主的厉鬼,可能是因为二者都是走偏路的道士。
地府直播间此时正被越来越多的鬼粉们不断地刷屏。
「oc这真是反转再反转,闹了半天这是个惊悚悬疑直播间。」
「我,一个鬼竟然看得后背发凉这是人干事」
「抱着自己的小棺材瑟瑟发抖,突然庆幸自己死的早,还是地府安全。」
「看了这个以后我都不敢吓人了,生怕对方一个反转,打着炼鬼的算盘。」
「楼上快别说了,鬼怕鬼怕的。」
「大佬冲啊,让他们一家三口齐齐整整,不得hoe。」
面包车一路行驶到郊区破败的废旧工厂,大门牌匾上依稀可见工业区的字。
一家三口下车,避开满地的碎玻璃碴儿,鹰钩鼻男人从后备箱搬出行李箱,跟着父母进了厂房。
周子清隐身,隐蔽自己的气息跟了进去,七拐八绕来到一间小平房。
平房屋顶黑气冲天,周围笼罩着介于死气和怨气之间的灰蒙物质。
周子清狠蹙眉心,下意识不想往前靠近,如果原主在这儿,巴不得赶紧溜之大吉。
但人命关天,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只见周子清表情沉重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葫芦药瓶,倒出小药丸在掌心,一口吞下,清凉的药性顺着喉管进入胃里,心肺区丝丝凉凉的。
呦呦好奇地看着小药瓶上面的字,无声念道“速效救心丸”
周子清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还好他早有准备,小心肝儿吓得再颤,他就嗑药。
鹰钩鼻一家三口进去,里面隐隐有说话声,周子清几步走近,正要扒门缝偷听,那介于死气和怨气的灰
蒙物质就缠上来,如同流动的黏涕。
周子清告辞告辞。
他拉着呦呦就要后退,冷不丁后背附上一只大掌。
小心肝儿顿时一咯噔,来不及起鸡皮疙瘩,周子清条件反射回头拉着呦呦迅速闪到一边。
待见来人是一个留着长胡子,身穿道袍的老头,他飞快地嗑了一瓶速效救心丸,无声抱怨道“师父你干脆吓死我吧。”
老头也就是老道人,把人拽离平房,不屑冷哼“胆子还是这么小,下山这么久一点长进没有。”他觑着一旁满脸问号的呦呦,阴阳怪气道“哦,敢跟女鬼待着了,还是有点长进的,恭喜你再也不是那个持续性吓尿的兔崽子了。”
「各位,我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不,你没听到」
「不怕大佬恼羞成怒让你魂飞湮灭你就大胆地说出那几个字。」
「大佬师父牛掰,一来就戳穿了大佬的面子。」
还不知道被一群鬼知道原主真面目的周子清装作没听见,反问道“师父你怎么会在这儿”
一提起这个老道人就来气,他下了火车打了辆的士,然而车费不够被司机半路扔下这种事情他能说出来吗他以后还怎么当人师父
于是老道人一捋长须,高深莫测道“我御剑飞行,目视一道黑气冲天,便来此间探查一番,没想到你也在这儿。”
周子清毫无师徒情意地拆穿他,“你是钱不够了吧”
别问他为啥清楚,问就是原主下山时经历过。
老道人恼羞成怒,撸起袖子作势要教训徒弟,“就你长着张嘴”
一旁的呦呦弱弱举起小手,“你们是不是忘了正事儿”
老道人抬起的手在空中顿住,高高抬起轻轻放下,落下句狠话,“回去再收拾你。”
周子清不以为然,指着小平房那层灰蒙物质询问师父“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老道人当然不知道,但他当人家师父的,他能说不知道吗
因此他装模作样察看一番,那灰蒙的物质很快黏附在他手上。
嫌恶地将手上的灰蒙物质甩干净,老道人不耐烦道“鬼知道是什么费什么话,有这功夫直接闯进去。”说罢他一脚踹开房门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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