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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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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裕瑚鲁家看着她一步升天, 心中嫉羡不已,如何能放过这得来不易的机会

    更何况她不是没有打压过彩玲的。

    谁叫她容貌着实出色

    她当初赶在彩玲前承宠,也就是占了年纪大, 长开了的便宜。

    所以,后来,她有意无意地,就将彩玲安排个不在皇上面前露脸的差事,最后甚至将她分到了景阳宫。

    没想到, 她却因此起来了, 还敢和她叫板了。

    “行了,少不得要按她说的那么办了,两日后正好是妃嫔聚首之时,虽然急了些,但加紧布置, 倒也没什么。”

    只希望不要出了纰漏才好。

    听彩玲之前说, 好几只老旧了的簪子她都直接报了遗失, 足有七八个,应当不会特意注意那支木槿花的。

    她偏头,问着茉莉, “那人可骗过了”

    “前些日子, 奴婢叫人装作景阳宫的宫女, 趁着那和靖嫔有意议亲的侍卫落单, 将那簪子偷偷扔在了他面前,已是特意叫他听到了那是靖嫔的发簪,他捡起来了,并且已经买通了和他一起当值的侍卫,便是他不拿着那簪子, 到时候也会出现在咱们眼前。”

    听到这儿,乌雅贵人面上才露出一丝笑容。

    “现在,万事俱备了。”

    听到了茉莉的转述,她也晓得,彩铃这个状态,属实坚持不了几日了,已经是歇斯底里了。

    承乾宫,佟贵妃坐在上首,面容严肃,逡巡着众人。

    “本宫知道,宫中生活无趣枯燥,许多姐妹难见天颜,心中愁苦难抒,”她顿了顿,视线从上到下,落在了富察舜华的身上,“但是,你们也万不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这话说的,许多人都是一头雾水。

    宜嫔是个性子直爽的,闻言冷笑道“贵妃这是何意话也别说的太过遮掩,咱们姐妹,听不懂,也受不起这盆污水”

    “宜嫔所言正是咱们心思。”

    众人附和道。

    佟贵妃面色不变,紫苏从后头出来,呈上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只红宝石木槿花簪。

    “昨儿去乾清宫,路上遇到了乌雅贵人,我二人瞧见一个侍卫怀中掉出来一个匣子,里面掉出一只簪子,原也没放在心上,谁还没个未婚妻可不想,乌雅贵人身边的茉莉却道,这看着像是靖嫔你的簪子。”

    说罢摆手,看向富察舜华,叫紫苏拿下去,“你认认吧。”

    说的是满语,自然一听便知是谁。

    “正好,那侍卫我也叫人带来了,你们对证一番吧。”

    富察舜华见了那簪子,不由冷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贵妃你就从未想过别的可能吗旁的心思可笑你是说我秽乱宫闱”

    一把将手边的茶盏拂下去,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眸中尽是冷芒“可笑至极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佟贵妃面色不大好看,心知自己虽出言过于武断,但这也不是富察氏可以犯上不敬的理由

    “靖嫔,你说话注意些”

    “注意些”富察舜华挑眉,“好个注意些,贵妃倒是厉害,事情尚未查明,自己出言朝着旁人身上泼脏水的功夫一等一好,旁人辩驳几句,便要注意些,您可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真是厉害啊”

    说着,还鼓起了掌,“这样精妙绝伦的言论,有悖于常人的思维,我倒该给您鼓掌,鼓励一下了。”

    手掌相击,清脆的声音在室内响起,钮妃越发憋不住笑,佟贵妃的心底越发焦灼,面色黑沉。

    “不说把那个侍卫带上来人呢”钮妃懒懒靠在椅背上,“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来难不成,被贵妃你灭口了这屎盆子没准儿就死死扣在靖嫔身上了。”

    佟贵妃再也忍不住,额上青筋都起来了,一拍高几,桌上茶盏轻颤,“够了,钮妃你住口”

    心中却越发暴怒。

    富察舜华依旧是站着,腰背挺直,明明佟贵妃在上,却有一种被她睥睨着的感觉,不爽极了。

    “钮妃姐姐,可快别说了,这不就是戳到她痛处了人家若想栽赃陷害,自有千般方法,人家是协理六宫的贵妃,内务府都要顺从她的心思,咱们不过小小妃嫔,哪抗得过且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荣嫔唇角微勾,连忙端起茶盏挡住。

    闻言,上首的佟贵妃神色越发不好看了。

    一群人就看着几人在这儿唇枪舌战,神仙打架,不敢插一言半语,生怕遭了殃。

    见富察舜华三言两语把屎盆子扣在了贵妃身上,心中皆是啧啧。

    富察舜华看向佟贵妃,神情似嘲似讽,“贵妃,你可是说我有了旁的心思,又扯了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侍卫,若最后证明我是清白的,你当如何”

    僖嫔可是这其中除了乌雅贵人最想要见到富察舜华倒霉的,当即就跳出来道“贵妃尊贵,难不成你想要她给你道歉不成也不看看自己是那个牌面上的人”

    这种跳梁小丑,富察舜华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瞧,“我富察家好歹也算名门,出身满洲镶黄旗,家中上下,莫不以此为荣,这盆脏水,我富察家决不受你还是先想想该如何收场吧”

    她冷声道“在这儿审有什么意思总得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还有皇上做个见证吧省得证明清白了,外头还是有风言风语,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见富察舜华气定神闲,乌雅贵人心中微乱。

    已经记档遗失了的簪子,却到了当初有意议亲的人的手中,怎么想怎么可疑。

    佟贵妃怒气满满,“好啊,若我错了,你清白,我定然亲自登你景阳宫的门,给你赔礼道歉”

    她指着托盘,“那你说说,这支簪子,是不是你的”

    僖嫔抻着头瞧了眼,“哟还是木槿花样式的,正合靖嫔闺名啊。”

    富察舜华冷笑“秋云,先去把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请来。”

    她又拿起簪子,丢给丛双,“你来认认”

    “咱们是有一支相似的,可是,上面有浇的艳色珐琅,且当初已是赏赐给了彩玲,都记档了,这个也没有珐琅,而且,没了珐琅,这个样式宫里都能找出不少来。”

    闻言,乌雅贵人心中一个咯噔,险些没掉下椅子。

    “命人将册子取来,省的旁人说咱们信口开河”

    闹剧已是到这儿,众人哪还看不出来,这就是专门针对靖嫔的一个局

    也不知道佟贵妃是不知情的打手,还是背后设局之人。

    佟贵妃冷笑道“珐琅可以刮下去,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也许就是这个彩玲秽乱宫闱才是,但她身为景阳宫宫女,你为主位,亦是难辞其咎”

    富察舜华微微抬起下巴,“若真是这样,我无话可说,但是,我是清白的,不是吗这与贵妃娘娘登门致歉,并不相干。”

    承乾宫与景阳宫相去不远,毕竟同在东六宫。

    秋云将东西取了过来,又命两个宫女押了彩玲过来。

    翻到那一页,给众人都看了一眼,乌雅贵人看着上面白纸黑字,对众人的打赏,彩玲亦包括在内,只觉眼前一黑。

    正在这时,那个侍卫也到了,在外面候着。

    景阳宫那个叫萱儿的宫女扫了一眼托盘上的簪子,目光一凝,惊呼出声“这不是彩玲的簪子吗”

    佟贵妃听了皱眉,“你说清楚。”

    “彩玲刚被贬,当晚大半夜的,奴婢就瞧见她摩挲这个簪子,宫女的大通铺房间也是要留灯的,奴婢就偷偷瞧见了这什么样儿,当时还带着点红色珐琅呢,好看的紧,就是有的地儿掉了,就叫她拿着耳挖子抠下去了,第二日,她铺位那地儿还散着一些红色珐琅碎末子呢。”

    彩玲闻言,惊慌失措,回首尖声道“你别满口胡吣这分明、分明”

    分明就是她偷摸拿出来的,不是赏赐的

    可若说出来,就成了她偷盗背主了,她只能暂且认下这个说法。

    佟贵妃嫌弃她吵得心烦,“把她的嘴堵上,这样没规矩,若是本宫,先给她四十板子吃个教训”

    那侍卫也来了,佟贵妃早已感觉不妙,但还是问道“我且问你,这个簪子,你哪儿来的”

    说着,紫苏上前。

    那侍卫原本一脸茫然,瞧了眼这簪子,神色又羞又愧,忙跪下道“贵妃娘娘恕罪,还请您从轻发落,奴才不是故意不归还的奴才是从侍卫值房外的几盆盆景中捡到的,听掉了的宫女说是靖嫔娘娘赏下来的,想着应当能值几个钱,可以给家中老母拿药,但拿到了宫外当铺,良心难安,又拿了回来。”

    闻言,乌雅贵人脸色更是难看了。

    不是说是曾经想要议亲的人选如何家境如此寒微

    人都错了,那这之后的一切,岂不该都乱了套为何还是按着她原本安排的那样发展

    她百思不得其解,不禁看向了悠悠站着的富察舜华,灵光乍现。

    想到一个可能,她手指微微颤抖。

    察觉到有人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富察舜华望去。

    哟,还是乌雅贵人呢。

    她弯唇,对乌雅贵人回以一笑,却险些将后者笑得心态炸裂。

    佟贵妃只觉这其中的关系乱的很,极难梳理,“册子上分明白纸黑字写着是赏赐给彩玲了,为何又到了旁的宫女手中还有这出入记录,也与这侍卫所言对不上,彩玲这个时间并未出景阳宫宫门”

    那侍卫摇头,“奴才不知,她们只说自己是景阳宫宫人。”

    富察舜华冷眼瞧着,问那侍卫“我且问你,那宫女穿着打扮如何身高长相如何”

    “应当是贴身大宫女,有两个,梳着两小把头,不像杂役的大辫子,身高”他微微低下头,面色有些红,“有一个宫女,穿着高底鞋,怕是比奴才还要高一些。”

    荣嫔以帕掩唇,惊呼道“这么高宫中有几个”

    众人打量着这个侍卫,虽说在男子中不大显,但在女子里,穿着高底鞋还比他高的,已是高挑身量了。

    钮妃适时出声道“放眼宫中,能有这个侍卫身高的宫女已是极为罕见,若是各宫宫中的大宫女,那自然显眼无比,想来,是有人穿着大宫女的衣裳,故意的吧”

    “侍卫值房那地方,寻常的大宫女,还是两个一起,谁会闲的没事儿去那儿还特特点出了是景阳宫的宫女,但景阳宫六个大宫女,身量皆是女子中中等,和地上这个差不多,那那两个宫女,是哪来的”

    “这一整件事,不就是有人蓄意构陷靖嫔”

    “诬陷与人有染,当真是恶毒心思”

    她将目光落在彩玲身上,如数九寒冬的凛风,刮的人肉都生疼,“想来,这个宫女,在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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