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白汐握着笔颤抖, 每写一笔身子就软一分,贺澜宸不时的颠他一下,坐在精瘦有力的大腿上, 如同坐在火炉之上烤得他不行。

    臭弟弟贺澜宸还不让他下来,边尽情的欣赏他做题边问他问题,听着他声颤的回答感觉着他的战栗。

    他喵的这到底是谁教谁啊

    白汐红着脸看题,精力完全不能集中。

    似感觉到了白汐短暂的走神, 贺澜宸又颠了他一下。

    “啊呜”

    妈的, 同归于尽吧

    在白汐重新落下时,他低低的呢喃了一声“澜宇”

    明显的, 贺澜宸僵了一下, 揽着他腰的手徒然缩紧,下巴搁在了他的肩头, 像是宣誓领地占有权的狼王一般,紧紧地从身后拥住了他“不要叫他的名字我不想听”

    一阵料峭的秋风习来, 吹起靛蓝色的窗帘,桌子上的书哗哗作响, 卷走了白汐身上的丝丝薄汗以及两人之间弥漫起的热意。

    “白汐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好不好”

    “”呃不太好呢, 这不是断送了我的财路么。毕竟臭弟弟只有在听到他大哥名字的时候才会爆灯啊。

    贺澜宸抱着他越来越紧, 像是要将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一想到他刚刚略显低落的话语、浓着伤感的俊逸侧颜窝在他怀里的白汐终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人一直做到下午三点,深陷在水深火热中的白汐才将这张高数卷子写完, 不知道贺澜宸有没有学会, 白汐是已经快死了,浑身上下快要软死了。

    贺澜宸看着坐在他旁边已经歇了很久,仍旧满脸潮红的白汐, 轻轻地笑了笑“还能走吗”

    趴在桌子上的白汐扭头横了他一眼,琥珀眸子盈着一层水膜,在乳白色的卫衣下脖颈脸颊一片绯红,显得无比娇嫩,像是早春盛开的第一株桃花,最是鲜艳动人。

    “不能,死了。”

    贺澜宸宠溺的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是我不好,不应该逗你。”

    “以后我会轻一点,不会把你折腾的这么狠。”

    白汐噎了一下,就知道狂野男孩贺澜宸没有那么好心。不过看在灯灯的份上,勉强原谅他吧。顿了顿,白汐趴在桌上喃喃了一声“澜宸,和我回家吧。”

    这回来找贺澜宸,白汐是带着任务的。一方面是为了刷灯灯一方面是他很久不回家了,盛美丽很是担心。

    白汐不想让她担心,他能感觉得出来她是真心对自己好的,永远站在自己这一面,比亲生儿子都要疼他。

    上辈子他父母早逝,没来得及孝顺只能尽全力去栽培妹妹,以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而现在他穿书了,原主的父母仍旧早逝,白家亲戚更是全部销声匿迹,长辈中唯剩盛美丽了。

    所以盛美丽对他好,他也会真心的孝顺她。

    贺澜宸点了点头“回。不过你能先回家吗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处理完就回去。”

    白汐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应了下来。

    日光穿透云层穿梭在华澜大学教学楼楼顶,暖阳驱散了喧嚣,四周一片寂静。

    贺澜宸登上顶楼的时候,正看见肖斐蹲在水箱旁唯一的阴影处,天气微凉他却仍穿着半截袖,袒露在外的小麦色肌肉上附着着几滴汗珠,咬着qq棒冰咯咯作响。

    听见脚步声,肖斐如豹变得前兆一般警惕的站了起来,看见是贺澜宸后紧绷的肌肉才慢慢的放松了下去,连连抱怨道“阿宸你做个人吧,这都几点了,哥们等了你三个小时,你到底干嘛去了。”

    贺澜宸走到他的身边,递给他一瓶冰水,站在房顶望向楼下零零散散在校园内或欢笑或打闹的同学们。

    肖斐将冰水一饮而尽,瞅着贺澜宸微微勾起的嘴角,笑道“你怎么这么高兴啊若不是哥们知道你不近美色,都要以为你开荤了,看看这餍足的小模样,三个小时还没吃够啊。”

    察觉到贺澜宸看过来的目光,肖斐哈哈大笑的点头“也是,就你那强悍的体力怎么也得连战一个多月吧,哈哈哈”

    肖斐与贺澜宸同一批入军队,在他刚进部队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他是天子骄子,是某个大人物安排进来的世家子弟,大家明面上不说但是实际都对他不服。

    可是当看见他与他们一样承下了超高强度的训练,复杂繁琐的机械运用与理论知识学得比谁都快,搏击一人吊打十名黑人教官,不给水不给吃食被孤身扔进原始森林仍旧毫无怨言、毫无富家子弟的脾气后,他们对他的态度早已从不屑转变成了五体投地。

    信任的甘愿将性命交给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依靠他。

    他倔强、冷酷、有钱有权,更重要的是明明早已站在人生顶峰却从未看不起他们这些兵痞子,相反得时常和他们混迹在一起,比他们吃更多的苦受更多的罪。

    贺澜宸笑了笑,留恋了一会儿指缝间属于白汐的纯澈清香,正了正色颔首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闻言,刚刚还哈哈大笑的肖斐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咬碎了嘴里的冰块,回道“一切如计划进行,你家海外公司目前你已控股百分之五十,军队内一切也都安排妥当了你是不知道,撬开那些老家伙的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把兄弟几个给累死,就不爱与这些奸懒馋滑的老头子们打交道,又恶心又费力。”

    “辛苦了。当初我爸去世之前,贺澜宇与我各控股公司百分之三十,二哥控百分之十五,二哥一贯是贺澜宇的忠实支持者,加上他的贺澜宇最多可控百分之四十五,百分之五十还是不太够,还得继续麻烦你们了。”

    “阿宸,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啊。咱们都是刀山火海一起过来的,兄弟中哪个没有承过你的情,就拿我来说,若当初不是你将我从雪山我现在早成冰雕供万千大山欣赏了。”

    贺澜宸轻笑了声“万千大山表示并不想欣赏你这只黑猩猩。”

    肖斐与贺澜宸站在房顶上开玩笑,在房顶大门后,白汐小心翼翼的躲在后面看着这一幕。

    刚才贺澜宸将他送到大学门口,一直目送着他离开才转身返回。可他不知道的是白汐根本没有走,他在身后一直偷偷地跟着他。

    他总是感觉贺澜宸有些反常,或许他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们。

    白汐生怕这个臭弟弟像上回在盘山公路上一样一时冲动不要命。一路跟着他上了教学楼房顶,躲在阴暗的角落。

    可听到现在万万没想到,贺澜宸是在与他大哥叫板对抗,原来简晨曦口中海外公司出事,居然是贺澜宸做的

    “呃阿宸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肖斐开了一会玩笑,犹豫了片刻还是吞吐的问了出来,“虽然我知道你父亲对你但是他或许只是想让你过平凡的生活,所以才”

    说到一半,对上贺澜宸沉凝的侧脸,肖斐闭上了嘴。

    贺家太过复杂,不是他可以猜测的。

    他只知道贺澜宸虽名为贺家的小少爷,全家上下都最宠他,但其实贺父在生前对他非常严格,把他送进了最苦的集中营,不给他任何特权就算了、还告诫教官们不能给他开任何后门,要更加严厉的训练他。

    流程上远比对他大哥要狠的多,以至于私下里大家都觉得贺澜宸或许根本就不是贺家的儿子,要不然贺父怎么会对他这么狠。

    更过分的是,既然已经对小儿子这么狠了,却在他终于熬出来比他大哥更牛掰的时候,强制剥夺了他获得的一切荣耀、功勋以及成绩。逼着他全面退出了隶属的军队,剥夺了他在公司里明面上的署名,让他重返校园从零开始。

    这对于一身傲骨、桀骜不驯的贺澜宸来说,完全相当于挖其肉割其骨,从至高之处坠入万丈深渊,摔得粉身碎骨还要在重重的踩上去,将他踏入泥地里碎成粉末。

    “算啦算啦,不提了,咱不想了。哥们一定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助你重回你的位置,我们从来只认你不认你大哥”

    哗啦

    门后传来一声塑料瓶被踩扁的声响,肖斐一瞬扭过了头,皱着眉看向了身后,高呼了一声“谁”

    一连串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肖斐正欲去追,却被贺澜宸拦住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动,静静地站着看向了楼下,直到瞥见一抹清隽的倩影从教学楼跑了出去。

    被拦住的肖斐诧异的看着贺澜宸,见其面无表情的盯着楼下,忽的明白了什么“你早就知道有人在偷听”

    贺澜宸点了点头。

    肖斐无比奇怪的顺着他的目光向楼下看去,在看到白汐的身影后惊呼道“他他他不是你大哥的为什么啊阿宸,你不怕他”

    “我不想骗他。”

    贺澜宸的目光追随着白汐的身影,看着他逐渐跑远。

    从在校门口的时候,他就知道白汐在身后跟着他了,他在部队那么多年,哪怕早已离开一年多,但侦查能力仍旧非常敏锐,有谁在身后跟着他,又距离他多远,他一直都一清二楚。

    而他之所以没有点明,没有隐瞒仍旧与肖斐交实底,都是因为他不想骗他。哪怕白汐是他大嫂,哪怕他不会站在他的这一边,他都想毫无保留毫无留存的真心实意的面对他。

    贺澜宸看着楼下那抹慌慌张张逃离的身影,深邃的眼睑微微垂下,亚洲人中罕见的褐色眼眸掠过难以察觉的温柔。

    白汐,跑吧。

    不要回头不要停留,跑得越远越好。

    这是我倾尽全力收起隐秘而危险的欲望,最后一次放你走。我不想毁了你,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远离我或许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你是我的梦中虚妄,是我的无上理想,是我爱与恨的同党。

    如果此次之后你还会回来,我将永不会再放手,用尽手段以世界为牢也要将你永永远远的困在我的身边。

    汐汐汐汐汐汐汐汐汐汐汐汐系统12在白汐气喘吁吁地奔跑中呼唤着。

    1212121212121212121121212白汐边跑边回应。

    小12卡几嘛

    白汐撒拉黑

    阿西吧

    亚麻得

    好吧,你赢了系统12与白汐玩了一会儿也不玩了,白汐停了下来,正着急紧张的往人群中走。看白汐这个模样,系统12紧张的问道汐汐,你去哪啊

    白汐频频回头看向周围,喉结上下攒动,眼神飘忽浓密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颤动着,咽了咽后回道尿尿啊,华澜大学这洗手间到底在哪里啊除了教学楼,别的地方就没有了吗

    系统12莫名觉得自己想得实在是太多了,本以为他是听到贺澜宸的计谋而害怕,又或者是被卷入家族之争而担忧,可结果你刚刚没有听到贺澜宸在说什么

    听到了啊白汐终于找见了洗手间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他就算和他大哥打出脑子来,只要不把我的灯灯打没,随他们折腾。

    你可真是掉了钱眼里了

    喂,小12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是为谁打工啊,为谁装贱受警醒世人啊,为谁忙前忙后啊把眼睛闭上不要偷看我放水。

    夕阳的余晖在地平线挣扎,橙黄色的碎光挂满了枝头,凋零的痕迹蔓延在整座城市,落叶打着旋的坠落

    贺澜宸走出了教学楼,刚刚出门忽然从阴影中跳出一抹身影,伴着身上似浓郁似清淡的玫瑰芬芳偏着头看向他。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贺澜宸震惊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翘首以盼似等待了他很久的白汐,心里如擂鼓。

    他居然回来了他居然真得回来了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似受了委屈一般白汐撇了撇嘴“臭弟弟你还好意思问我,我有钱回家吗”

    “是我不好,忘了这件事了。”贺澜宸怔了怔,笑着点了点头。

    贺家人除了盛美丽之外都知道白汐是个名存实亡的存在,而以前他也自愿做这个有名无实无财的依附者,什么都不图什么都不要也要留在大哥的身边,自愿放弃舞蹈事业自愿放弃辉煌的前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一个家庭主夫。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发现白汐有变化的呢

    贺澜宸稍感诧异的望向了已然蹦蹦跳跳走在他前面的白汐。

    或许是从一年之前,他莫名的开始话多了起来,不再哭不再跪不再闹,也再也没有听见他半夜偷偷给贺澜宇打电话,再也不是只能看见他一个人,虽然还是窝在家里但却经常翻财经杂志、看娱乐新闻、偶尔跳舞偶尔唱歌、偶尔给朋友们打电话

    走了半天都没有听到身后传来半点声音,白汐诧异的转过了身,见贺澜宸还站在原地,笑得挥了挥手“宸宸快点啊,我饿了,回家吃饭了。”

    贺澜宸轻轻地勾了勾嘴角,褐眸中少年恣意潇洒、乌发飞扬光芒逼人。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变了,但是他很喜欢这样的白汐,无论从哪方面

    一连三天秋雨淋淋,星城一切都是雾蒙蒙的,天空坠落的雨珠滴滴答答。

    贺澜琪坐在片场看着手机,一旁的化妆师小刘边准备化妆工具边诧异的往他这边看了一眼,心中好奇为什么贺澜琪有两台手机,又是什么内容让他看得这么的专注,嘴角不时勾起的微笑真是能迷死人。

    从贺澜琪出道,他就是贺澜琪的御用化妆师,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开始,小刘就知道他一定会成为最炙手可热的明星,不仅仅是因为贺家的家世背景,更是因为他俊逸出尘的外表,光而不耀与光同尘。

    后来相熟,见识了贺澜琪的八面玲珑后更加笃定了这个定论,娱乐圈永远不缺长得帅气的小鲜肉,但长得帅气又会来事的小鲜肉却永远吃香。

    出道三年,贺澜琪对圈内的美人都兴致缺缺,哪怕搭戏的女演员有多好看、多会来事,他都只是轻轻一笑以表拒绝,对那些心机叵测的演员一认一个准,简直是行走的鉴婊达人。所以很少看到他对谁流露出这种占有欲般的表情。

    不过,虽说小刘非常好奇,但是他完全不敢僭越。

    说来也奇怪,明明贺澜琪是一名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但是在生活中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凝视万丈深渊的恐怖感。

    他绝不似表面一般温和。

    化妆间外传来了敲门声,王导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笑嘻嘻的坐在了一旁。

    “王导有事吗”贺澜琪锁了屏,抬眸看他。

    “是有一件,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先和你说一声比较好。”

    王导咧着嘴笑,关于白汐投资他们这部电视剧的事情,他本来打算不和贺二少提的,毕竟没多少钱,三十万连个鸟笼都定制不了。

    但毕竟白汐是贺家的人,他进行投资无论钱多钱少,理应和贺二少说一声,要不然像是他联合白汐瞒着贺二少似得。

    白家早已破产,谁是大树,王导拎得门清。

    迎着贺澜琪疑问的目光,王导吞吐道“你大嫂”

    话没说完,察觉到贺澜琪突然皱起的眉头,王导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改了口“白汐向咱们这部剧投资了三十万我觉得怎么也得跟您说一声,您说”

    “他投资了三十万”贺澜琪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子,“是上回他来替演的时候投资的吗”

    “对宋逸介绍的。”王导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听宋逸说他们两人以前一起跳过舞,做朋友已经很多年了。”

    天杀得,王导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补这么一句,可是注视着贺澜琪愈发阴沉的表情,总觉得这一句非补不可。

    “贺二少,您看我们是收下白汐这个投资呢,还是退回去。”

    贺澜琪点亮了手机,屏幕上是白汐以前站在舞台上绝美的身影。他只站过一次舞台,就是上届芭蕾王子选拔比赛,唯一的一次比赛却也成了他的退幕赛。

    贺澜琪从不参与家族事业,但他却知道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白家破产的很奇怪

    一夜之间,曾经富可敌国的白家便从顶级贵族变成了没落世族。

    全家上下独剩白汐。

    “收下吧,还有王导,我将会在我投资的金额后面再加一个零。”

    王导笑得合不拢嘴,小刘则震惊在了当场。

    这部剧贺澜琪投资了三百万,再加一个零就是三千万,这可实在是太多了。

    这部剧是古装,没有什么特效,无非是从服化道具上抓抓人的眼球,三百万足以定制最精良的服装了,而现在居然在后面加了一个零,想必明日这部剧的股价一定会上升。

    难道说贺澜琪是故意抬高股价的为了吸引更多的关注与投资,从而换取丰厚的回报

    “好好好,都听贺二少的安排对了贺二少,关于咱们容初这个角色,您觉得如果让白汐来演如何”王导试探性的询问,抬眸时却对上了贺澜琪阴冷的目光,吓得他缩了缩脖子。

    空气静默了几秒,直到王导呼吸都困难了,才听到贺澜琪低沉的说道“不必了。”

    “好的好的,那我就先去准备拍摄,您先休息,一会见。”王导说完马不停蹄的踱了出去,关上门擦了擦冷汗,与贺家人过招真是如履薄冰

    小刘眼观六路的与王导一同退了出去,空荡的化妆室内只剩下了贺澜琪与镜子上亮起的几盏孤灯,光亮在空气中溶解,朦胧中贺澜琪又回忆起了那天白汐趴在笼子里、窝在他身下的一幕。

    美如妖孽,不似人间。

    记忆中那娇嫩的、绸丽的、供人沉沦的主色调清晰地像是画家的颜料盘,五彩斑斓浓烈蛊人。

    无数人高呼他的名字,爱慕他的容颜,他却从不为任何人停留,一心只想嫁给他的大哥,臣服在他的身下,做他的掌中之物。

    忽得,白汐肩膀上赤红交织的齿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那真得是他大哥咬的吗大哥怎么可以这么做。

    深黑的瞳仁忽明忽暗,晦色漫天满地,贺澜琪终是缓缓地闭上了眼。

    暗夜爬上苍穹,稀稀拉拉的雨终于停歇,乌云遮蔽了明月,深蓝色的保时捷漫过雨地行至贺家别墅,郁郁葱葱的北欧式别墅内被雨水冲刷的焕然一新,清新的草木香从年轻貌美的女佣们拉开的铁质大门中涌了出来。

    贺澜琪对貌美礼貌的女佣们全然无动于衷,将视线瞥到了不远处疾驰而来的机车上,贺澜宸戴着头盔伴随着轰鸣的引擎声开进了别墅,全程只看了他一眼。

    黑色的机车头盔摘下,贺澜宸撩起了深灰色的发,丝丝发尾掠过俊美无铸的脸庞,扫过左耳上的十字耳坠。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回头睨了一眼,叫了一声“二哥。”

    “你原来还知道我是你二哥啊,刚刚在门口看见我也不打招呼。”

    “骑着车呢,不方便。”

    这句话纯粹就是敷衍,贺澜宸的车技别说骑着打招呼了,就是骑着摘星星都没问题。

    不过贺澜琪也不会和贺澜宸过多的计较,听妈说他最近还算老实,最起码天天回家了,比前段时间好了不知道多少。

    “大哥今天回来。”

    贺澜宸跨下了车“我知道。”

    “阿宸,你是不是最近与”

    “最近什么”贺澜宸打断了贺澜琪要说的话,“是不是又与大哥不对付二哥,你应该知道的,我从来只认你一个哥哥,所以无论你与大哥多好都和我没关系,请不要把你的认知强加在我身上”

    贺澜宸说完便打算走,走过贺澜琪身边时又停下了,咂了咂嘴略带疑惑的问道“二哥,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听大哥的话,仅仅只是因为他是老大吗比咱们早出生那么几年”

    “阿宸注意你的语气”贺澜琪皱了皱眉。

    “是,二哥。”贺澜宸冷冷地扯了扯嘴角“不过,二哥啊,如果大哥夺走了你最爱的东西,你会怎么做啊你还会像现在一样这么听话吗”

    贺澜琪没有说话,黑眸暗了暗。

    “你喜欢的、你最爱的都被他夺走了,可他明明得到了却从未珍惜,将你所爱像破布娃娃一样玩弄作践、肆意的践踏毁坏。你的心,不会痛吗”贺澜宸痞笑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将你之爱像破布娃娃一样玩弄作践、肆意的践踏毁坏。你的心,不会痛吗

    在贺澜宸魔音般的刺激言语中,贺澜琪忽地又再次想起了白汐肩膀上渗着血的齿痕,那么清晰那么深刻,如同蚀骨的毒药一般腐蚀着他的躯体、尖锐地刺痛着他的骨髓。

    你的心,真的不会痛吗贺澜琪

    白汐坐在卧室吃零食。

    最近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比赛,维护身材期间他吃得比猫都少。今天贺澜宇要回来,他有一场硬仗要打,总不能饿着肚子上阵,所以他允许给自己开顿荤,将平时不能碰的薯片吃个爽

    莫名其妙被贺澜宇扣掉了一百万,这笔账是时候该算算了

    毕竟那可是他辛辛苦苦从他二弟贺一百身下装碧池刷到的,天知道演那么一出对于他这个纯情小男生有多辛苦。

    差点没把他给羞耻死结果贺澜宇这个魔鬼,一言不合就给他克扣了。

    这一星期以来,他时常回忆,仍旧没觉得自己做得有哪里不好,贱受装得非常之像。

    尤其是那句“无论你怎么对我”,暗示意味非常明显,都已经这么贱兮兮的了,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地吧。

    贺澜宇这个地主到底是什么毛病啊

    嘀嘀

    别墅院内传来了几声汽车鸣笛的声音,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紧随而至,白汐将薯片悉数倒进了嘴里,吞咽下最后一口,趴在落地窗上往下望去。

    果然,是贺澜宇回来了

    美滋滋美滋滋,干活了干活了。

    今天怎么也得把一百万给重新刷回来,白汐算是弄清楚了,大腿还得找粗的抱,像贺澜宇这种又肥又硬又粗的蹄子,他得死死地抱住,刷他丫的

    刷不爆就不松手,毕竟谁知道会不会一松手就又缩水了呢

    白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走到了全身镜前照了照。

    今夜他从原主的柜子里翻出来一套奶白色的睡衣裤,面料丝滑勉强宽松。

    两条裤腿顺下去后正好停在他的脚踝处,能露出来鲜艳的玫瑰纹身,要说不正常的地方就是腿两边是镂空的,白色的蕾丝上锈满了花纹,能从其中看见修长的腿、白嫩的肌肤、以及优雅的胯部。

    原主偏瘦、该有肉的地方很有料,常年练舞身姿更是优美,胯骨处挺巧凸起的骨头特别诱人,白汐看了两眼都快要忍不住了。

    原主这身材真是太棒了

    楼下众人的说话声惊醒了白汐对原主身材的欣赏,他捋了捋头发,对着镜子扯了一个微笑,快步的跑了出去。

    冲到了二楼楼梯口,白汐却看见大厅内居然除了贺澜宇外,还有贺澜宸和贺澜琪。

    为什么一万和一百也会在,他们今天这么巧的么居然是一起回来的他穿成这样该怎么下去啊,再回去换身衣服如果在这间隙贺十万回客房了,该怎么办。

    虽说盛美丽让他们同房,可是贺十万的心思谁能猜的准啊。

    而且后来这两天练舞,白汐一直没有看到简晨曦,他猜测或许简晨曦又去找贺十万幽会去了。万一他们两人在外面情投意合狼狈为奸,从此再不踏进卧室,白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刷不了灯灯了啊

    不行,没时间换衣服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丢人就丢人吧,贱受的人设不就这样么。

    白汐深呼吸了一口气,从二楼楼梯口跑了下去。

    哒哒的拖鞋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一瞬吸引了大厅内所有的目光。白汐像是一道白光一般猛地冲进了正站在玄关处的贺澜宇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将整个脸都窝在了他的怀里。

    “澜宇你回来啦我好想你”

    刚刚还喧嚣的大厅瞬间陷入了沉寂,盛美丽愣了两秒后捂着嘴偷笑,李妈识相的离开,贺澜宸与贺澜琪看见这一幕皆握紧了拳头。

    “放手。”唯有贺澜宇冷冰冰的任由白汐环抱着,不伸手不动弹只是站在那里,语气像是萃着冰。

    盛美丽咳嗽了一声,观察着大儿子的表情,给他递眼神。可是心里仍旧没底,大儿子虽然一贯孝顺,但是做事从来都有主见,如果一再相逼,只怕会适得其反。

    同样的,窝在贺澜宇怀里的白汐心里也没底。

    贺澜宇会不会推开他啊,或者把他甩出去,再或者拖着他在地上走

    妈呀,太惨了

    要不还是松手吧。

    “我在说一遍,放手”

    贺澜宇纯粹清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明明屋内并不冷,白汐却觉得有一股冷气从上到下游走遍了他的全身。

    本来打算松手的白汐脾气也上来了,贺澜宇这个大傻子真得以为我非他不可吗若不是看见你头上有五盏灯,老子才不伺候呢。

    白汐无所动,贺澜宇一把抓住了他环着自己的胳膊,恶意满满的力道刺激的白汐难以抑制的开始发抖,过电一般的酥麻使他手指头都快要无法动弹,双眸失神的抬起了头。

    “你确定不松手是吧”贺澜宇包含宇宙星宿的眼眸直视着他,呼吸之间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贺澜宸与贺澜琪,在白汐以为他将要推开自己的时候,贺澜宇俯下了身,拦腰将他高高的抱了起来,大步朝着他们的卧室走去。

    一瞬被揽住腰脱离地面,白汐下意识的搂住了贺澜宇的脖颈,窝在了他的肩窝。

    在踏上二楼的一刻,他最后瞥见的是贺澜宸与贺澜琪阴沉似海的漂亮眼眸。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