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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作为暴君之子的我作威作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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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盛宝筝不只摆了一天, 翌日大早,他还是来到老地方,支楞起一个卦摊, 白布刚高高挂起。

    精贵的马车慢悠悠地在他摊前停下,下来了一个蒙着面纱都能依稀看出美貌的小娘,小娘求算了一卦姻缘, 然后盛宝筝的摊子差点就被砸了。

    “世子, 您没事吧那是哪家的小姐,脾气也忒火爆了。”小厮抱怨,把自家灰头土脸的世子从地上扶了起来。

    盛宝筝淡定地说了一声“没事,这年头的人只喜欢听好话。”

    掏出龟壳、签筒和几本破书, 他又开始忙活自己的卦摊了。

    等魏紫延急吼吼赶到时, 就见到这样的一幕,模样生得俊俏的小少年,施施然坐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中, 明明衣着平常, 却因那有意效仿的举手投足,平添了几分出尘气,宛若从画卷走出来的小郎君。

    如果忽略那脸上,强行贴着的两撇小胡子,这画面也许会更加好看, 而不是令人忍俊不禁。盛宝筝可没觉得自己滑稽,他觉得自己可稳重哩,然后就被瞪了。

    来人是原主最好的死党魏紫延,长得挺俊, 乃魏老侯爷的嫡幼子, 有一个长公主的姨母, 当朝太后是他外祖母,他又管凤帝叫舅舅,这典型的混世魔王配置,于是他从小在京城就横着走,霸道程度同原主不相上下,两人都是京城顶流纨绔群体的老大。

    魏紫延跟原主关系很好,两人差不多是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交情,兴趣爱好出奇的一致不说,偷鸡摸狗的混账事情也常常一起做。

    “你怎么跑的一身汗,快擦擦吧。”盛宝筝好心地递过去一条熏得香喷喷的帕子,然后笑眯眯道“这位客人,敢问要测面解梦还是测八字啊看在是小侯爷的面子上,在下可以打八折。”

    魏紫延身边的小厮机灵,接过柔软的白帕,直接给自家少爷擦上了。

    魏紫延一边喘气一边无奈道“算什么算,我的小祖宗哦,你还有闲心玩这个你那书坊都要倒闭了,秦骁那厮打上门来,他早就看你不顺眼很久,一逮到机会,立马查封了你的书坊。”

    “嗯”盛宝筝不淡定了。

    书坊那可是原主私人零花钱的来源之一,基本京城每个纨绔子弟下边都有几个铺面和私人产业,供他们玩闹取乐。如果没有铺面赠予,那八成是该纨绔在家里地位不怎么样,或者家里兄弟姊妹太多了,家中产业不够分。

    原主名下的铺面和产业就有好几,多达数十家,全都开在东雀门最繁华热闹的地带,营业利润可以说是日进斗金,不然也撑不起原主长年累月的日常挥霍。那个名为“芳华坊”的书坊就是产业之一,毕竟这年头什么钱最好挣,当然是读书人的钱。

    好端端的,他那书局怎么就被人封了,这完全是断人财路啊,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快,我马车在这儿,你快把你那破摊子收一收,我们路上说话。”魏紫延拉他,一个使劲儿,就把人拉了上去。

    “秦骁查封我的书坊作甚”盛宝筝纳闷。

    他搜了一遍记忆,秦骁此人大家都叫他“秦小将军”,秦家代代都是将门英烈,绝佳武艺也是代代相传,到了这一代,秦骁已经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也有上场杀敌、山原剿匪的经历,大家都喜欢叫他秦小将军。

    大家都是名门世家出身,但秦骁同原主这群根子就被养歪了、混日子的纨绔子弟不同,人家明显根正苗红脾气正直。在书院里,彼此阵营都互看不顺眼,但都是各走各的阳关道,井水不犯河水。

    对方怎么会无缘无故针对他,这其中搞不好有猫腻。

    “你怎么还替他说好话,他讨厌你都不是一天两天了。”魏紫延翻了个白眼,“他可是带着罪状来的,说你那书坊违制,查出一些污秽的画本和春宫,说乱人心智不堪入目,妈的他知道那玩意儿是东雀门多少人孤枕难眠时的精神食粮吗,随随便便想封就封,等赶明儿我去一趟宫里,一定要告他一状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骂了半天,他又继续道“秦骁那厮也忒险恶,不知道打哪找来一群读书人,骂你盗印书,书面还缺字漏字”

    “等等,我想我知道书坊被查封的原因了。”盛宝筝突然警醒,“一定是投诉的书生太多了,秦骁他担着官儿,不得已,只能秉公处理。”那什么淫秽画本春宫只是挽尊的障眼法,不然全京城上百家书坊,哪家没卖这些画本给学子们做消遣

    不然大家都是一个学院长大的,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秦骁也不是榆木脑袋,这京城顶流子弟才多少人,两个巴掌就数完的事,何苦得罪人呢。

    “我真的没买版权,盗印别人的书了,还缺字漏字”盛宝筝问身边伺候的小厮福林。

    原主就是个负责花钱的,店里的生意他哪里上过心,翻账本也看不懂,只会看盈利。可福林也是一脸茫然,表示他也不知道,他常年在主子身边伺候,铺面产业这种东西,不归他管啊。

    一个个手下追问下去,居然一问三不知。盛宝筝当即知道了,哦豁,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就大条了。

    读书人的钱好赚,卖书卖字画卖文房四宝这些全是一条龙,其中油水多,但读书人这个群体可不好惹。他们生活清贫,缩衣节食,有时候就为了几百铜板买一本书,结果买回去跟身边同样买书的一对比,发现自己这本居然是盗印书,字迹不清,还缺字漏印,那怒火完全可以想象。

    他们义愤填膺起来,一人写好几张笔墨横行、龙飞凤舞的诉讼,根本不在话下。

    芳华坊这下倒霉了。他也倒霉了。

    盛宝筝蹙起眉头,马不停蹄地赶往现场。

    果不其然,看到一群身穿长袍、头戴方巾的读书人,一个个平日彬彬有礼、涵养极好的君子,今时今日都在门口破口大骂,叫嚣的字眼无外乎“黑心商家退钱、欺骗人感情”、“别人家的书中有黄金屋,你家书中全是肮脏的铜钱,连那墨汁都是臭的,令人不齿”云云。

    “哈,一群考都考不上的穷酸秀才,为几个铜板的事愤怒成这样,忒跌份。仗着秦骁在,一个个狐假虎威。”

    魏紫延口气中充斥着瞧不起,反正他无论是非曲直,都坚决站在好兄弟盛宝筝这边的。就算这书坊被查封了,大不了他去向外祖母说几声好话,重开这种事还不是分分钟。

    读书人的怒火滔天,几个京城里巡逻维持秩序的小侍卫根本拦不住,当然了,他们也就假意拦一拦。

    秦小将军站在人群中间,少年俊气的脸庞上一派肃然,他的阵势非常骇人,头发丝儿都透出一股铁面无私的味道。如果说魏紫延为首的纨绔站在盛宝筝这里,那秦小将军肯定是要站在人民群众的呼声那里。

    有他加入,官兵们再也不畏权贵,瞬间冲进书坊,搬书的负责搬书,贴封条负责贴封条,行动非常迅速。

    书坊老板吓得瘫软在地,两腿跪在地上,面色惨白,后来发现半间屋子直接被清空后,他直接晕了过去,徒留满屋子的混乱。

    “世子来了。”

    随着这一声,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加乱成一锅粥。

    “谁给我解释解释,为何本世子书坊前如此喧哗”少年他背着手出现了,人群安静了几秒,很多人几乎只消一眼就能确认他的身份,然后词穷。

    含金汤勺的皇亲权贵之子,跟生于市井的老百姓自然是不一样的,原主盛宝筝从小娇生惯养长大,无论是姿容还是气度,都与市井不入。皮肤也细皮嫩肉,哪怕身着褐衣,一脸怒目圆睁,那气质也是如明珠生辉,芳英琼树,寻常布衣根本无法遮其华。

    简单地说,就是一看就漂亮金贵,一看就惹不起。

    秦小将军也是一愣,似乎没想到平日上学都穿得花枝招展,如一头骄傲小孔雀的同窗,今日衣着竟会如此的朴素。

    一个小兵没眼色,那白底黑字的封条蘸了胶水,完全贴上瘾了,没意识到盛宝筝来了,差点没停住,往人头上贴了。

    发现自己贴了个什么东西后,他当即脸色一变,吓得双腿发软。小小的少年当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疑似凤帝的私生子,人家身后还站着偌大一个国公府。

    盛宝筝撕下自己头上那封条,眉眼微微一挑,“他们不敢说话,不如秦小将军你来解释一下”

    对上那双乌黑清澈满是质问的猫儿眼,秦骁面色无喜无怒,只是上前一步,如一樽凛然雄伟的高塔,将那群闹事的书生挡在身后。

    他剑眉微微一皱,沉声道“盛世子,书坊违制的公文已出,吾等皆是秉公处理,请你不要阻碍办事。”

    他声调挺冷,那不近人情的冷面派头,直接把魏小侯爷的暴脾气给激怒了,他跳脚叱骂道“好你个秦骁,书坊违制这种事可大可小,你怎么不早几天说,玩先斩后奏这一套是吧谁下的公文,把名号爆出来,我非参他一本不可”

    “胡闹”秦骁也喝道,那声音洪亮。眼神锐利无比,仿佛能刺破人心,平日多少不着调的纨绔子弟,都在他这样的目光下打了个寒噤。

    魏紫延也不例外,他有些怂了。

    谁让秦骁是带兵打过仗,真枪实战见过血的,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公子哥们不一样。

    盛宝筝也摇头,大庭广众之下玩仗势欺人这一套,秦小将军吃不吃这套另外说,读书人心里肯定憋着火,暗地里会把声响闹大。

    今儿这惊天动地的事闹出来,书坊被查封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盛宝筝作为幕后主人,被人平白砍断一只油水厚的胳膊,还被扣上偷工减料黑心奸商的名号,不可能任打任挨。

    他再混不吝,但在读书人群体中,那清清白白的名声,他还是要的。

    “封吧封吧。”盛宝筝道。

    他一声令下,在场所有人都诧异地瞪大了眼,都等着他撒泼绝不妥协呢,结果没想到人家竟如此顺从配合,跟封的不是自家书坊似的。

    果不其然,少年话音一拐,小小声道“大不了我重开就是了。”

    “不行啊阿筝,你糊涂啊,你芳华坊关停十天半个月,你得损失多少银子啊。这一段时间,京城怪邪门的,好多新兴书坊都开了起来,光东雀门就二三十家,都在遍地开花、互相打擂台呢。你要是停业了,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多好的超过你的机会啊。十天半个月后,哪里还有客人记得住你。”魏紫延比他还痛心疾首,赶紧拉着袖子劝道。

    “放心吧,我有办法。”

    他总得先抓住内鬼,再整顿营业,不然新开了一次书坊,不知道哪位的手笔,又故技重施一次,那才真的凉凉。

    他们这里嘀嘀咕咕,其他人可不管了,一看到书坊彻底被关了,没热闹可看了,纷纷都想散了。

    秦小将军颔首,也正准备走了,却被盛宝筝拦住了,他拧眉“世子,还有何事”按照盛世子平时一贯的作风,再怎么对他口吐芬芳睚眦必报,或者私底下蓄意报复,他都不例外。

    没想到盛宝筝却道“劳烦小将军慢点走,请助我抓住内贼,书坊内盗印别人书籍,甚至敷衍缺字漏印非我所为,应是书坊内有人为了谋利阳奉阴违,此等陷害书坊于不义的人,你们抓了后定要严加惩处、好好拷问。”

    当然了,更有可能是这个内鬼不知道是谁安插的,不是为了抠油水,纯属是为了让书店倒闭,不然怎么会那么巧,他这里刚停业,隔壁就开了四五家。

    秦骁一听这话,本来不是很想理,毕竟盛宝筝这种纨绔子弟,一向都是有错全往奴仆上推,有人顶包,罪责就落不到他们头上。

    但碍于表面交情,他还是帮忙彻查了。

    盘问了一圈后,书坊内的下人们都战战兢兢,管事倒是很可疑,直接给拷走了。经过先前的混乱,书坊主还在地上晕着呢,听小厮说,此人就是这样,禁不得刺激,一晕能晕好久,必须得先看过大夫才行。

    见状盛宝筝眼睛微微弯起,似亮了一瞬。

    他也不嫌地上脏,手去探了探对方的鼻息,发现没死呢,立马踹了一脚。

    别看盛宝筝没花多大的力气,但那一脚可是朝着要害去的。那装死半天的书坊主,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脚,当即痛得脸色煞白,哀嚎不已。

    再也装不下去了。

    秦骁看了,很快领会发生了什么事,令人把书坊主连同管事一并拷走,盛宝筝唇角才翘了一翘。

    见他面上淡淡,连客套都懒得客套,一句再会也不说,盛宝筝便朗声道“秦小将军,既然已知道书坊非我所为,为何还那般冷淡,是否还迁怒于我,我们可是多年同窗,不该为这等小事伤了交情。”

    虽然是虚假同窗情,但怎么说也得维持下去,秦骁未来可是威震四方、令蛮夷都拜服的边境守护神,能处好关系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秦骁继续冷淡,口气硬邦邦道“我确实迁怒于你,但并非此事,你今早胡说八道,惹了我阿姊,我不想再同你往来。”

    “原来那个今年嫁不出去的小娘是你姐啊。”盛宝筝恍然大悟。

    难怪说掀摊子就掀摊子呢,敢情是秦府的大小姐。秦府的少爷们一个个英勇善战,女子当然也红妆飒爽、巾帼不让须眉了。

    “你休再胡言乱语,家姐今年三月早已订亲,年底便会出嫁,怎么会嫁不出去。”秦小将军气得发抖,如果他手里有一把红缨枪,他估计当场会给盛宝筝的小细脖子来上一枪。

    “可我看她面相就是如此呀,那人非她良配。”盛宝筝委屈道,“而且你阿姊掀了我的摊子,没赔钱也就算了,连卦钱都没结。”

    魏紫延一听,居然有这么一回事,他其实不相信盛宝筝真的会算卦,但还是二话不说地站在了他这头,冲秦骁骂道“居然连卦钱都不给,秦府真是有够抠门”

    “他胡言乱语,摆明了不准的事,我家阿姊为何要给钱。”秦骁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魏紫延嘴皮子功夫可不错“这可就不对了,准不准这种东西另外算,但如若阿筝算出来是准的,那就等于救了你家阿姊一命。谁知道那人婚后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举啊还是通房妾侍一堆啊,搞不好庶子都有了,你家阿姊嫁过去直接当后娘。阿筝都提前泄露天机了,万一准了呢你怎么还吝啬区区一吊卦钱。”

    这年头,女子要是嫁得不好,等同于半只脚踏入了坟墓,如果真的准,相当于救人一命,这言不假。虽然这段话诅咒意味太浓了。

    秦小将军被气得要死,恨不得一人给上一枪,戳出两个血窟窿。

    但论口才,他一个诸葛亮,顶不过两个臭皮匠,只能丢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过去,然后气势汹汹地走了。

    “好爽啊,我居然把他气走了,有史以来第一次。”魏紫延瞬间忘记了秦骁刚刚给他的不痛快,只记得自己的高光时刻。

    盛宝筝也是,掂着钱袋,突然想起自己本来是要跟人家交个朋友的,怎么把人给气走了呢。

    七皇子府

    盛宝琴端起一份精心烹制的糕点,听到丫鬟难掩喜色地说主子有福了,皇子今夜会留宿。

    一副兴高采烈、与有荣焉的样子,盛宝琴心下暗自得意,面上却只是微微一笑,等丫鬟走了,她才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滴灵泉水,浇在漂亮的糕点花瓣上。

    那本来还算甜糯可口的糕点,瞬间泛出馥郁的芳香,仿佛人间圣果,令人光闻气味便有胃口大开的冲动。

    她是侧妃,一个月给皇子服侍的日子本就不多,这为数不多的日子她更要好好把握才是。

    当夜七皇子果然来了,对她的糕点赞不绝口,她心下愉悦,面上却温婉如水,柔声道“夫君喜欢就好,妾明儿还给您做。”这就是委婉地索要第二天侍寝权了。等吃她的糕点吃习惯了,她以后便不用再拐弯抹角了,一小盘点心算什么,等到时候用晚膳,喝汤斟酒都在她屋里,这才令人期待。

    七皇子却没直接应下,而是话音一拐道“听说你嫡弟的书坊被查封了”

    “是啊,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盛宝琴不露半点端倪,像极了一个外嫁出去却还担心娘家的好姐姐。哪怕就是她收买了人手,安插进去,捣毁了整家书坊,现在人也被收押了。

    但她半点也不在乎,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断掉盛宝筝的经济来源,不给他未来腾飞的资本,最大头的书坊先斩掉,慢慢剩下的都是不能动弹的小头,无需吹灰之力就能解决。而芳华坊倒闭后,那东雀门四处开花的新书坊,自然也是她的手笔。

    她倒卖了一笔笔嫁妆,经营起来了,目前来看,收益颇丰。芳华坊就算十天半个月后再起来,但那经营模式早就被她复刻,客人也被抢光了,完全不足为惧,别想重现昔时日进斗金的盛况。

    另一边。

    魏紫延也在替他发愁“筝啊,你书坊都倒闭了,你在读书人心目中的名声也没有了,新开起来估计也没多少生意了。”完全没人捧场,哪里还有营业利润。

    “我知道啊。”盛宝筝满不在乎地答道,“我在做一份关于芳华坊未来发展的商业计划书呢,目的是为了重振书坊、重新挽回读书人的心,你要不要看一下”

    “我看看等等,这五年科举卅年模拟是什么意思”

    “哦那是一种辅助科举考试的教辅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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