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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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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新洲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

    她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让助理给她加了闹铃。

    头还是有些不舒服,身体哪哪都不舒服,迷迷糊糊间想起今天还是周六,国家法定的休假日,便更不舒服了。

    暴躁。

    要去找到手机,按掉闹铃,然后挂上虚伪的笑容,出门面对一堆虚伪的笑容

    更暴躁了。

    彭新洲蹬了蹬腿,刚刚凭借着这股暴躁使了劲坐起身,闹铃便没声了。

    彭新洲“”

    她仔细听了听,真没声了。

    她又仔细回想了下,刚才是真的有声。

    所以是她幻听了还是她压根还没睡醒在做梦

    彭新洲愣愣地坐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有人突然敲了敲她的卧室门,吓得彭新洲抖了一下。

    她没出声,抬手摸进了床头柜里,这会睡意是彻底消失了。

    “姐姐,该起床了。”有声音小小地道。

    彭新洲“”

    “姐姐,姐姐,该起床了。”

    彭新洲“”

    “那我进来了哦。”

    彭新洲还是没回应她,声音当然能听出来,这声音夹在一百个人堆里,她也能听出来。

    更何况出现在她安静的房间里,在她醉后的清晨。

    她不是一个喝多了就断片的人,但她是一个喝多了总会干些奇奇怪怪事情的人。

    所以现在她在努力搜寻自己的大脑,将时间线慢慢地推进,然后想起那些奇奇怪怪。

    艹。

    彭新洲在心里骂到。

    不过两步的距离,虞理已经走进来了,两人视线对上,虞理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手足无措地道“姐姐,你已经醒了啊。我,我刚才有敲门也有叫你,我以为你还没醒。就我感觉你既然加了闹钟,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怕你耽搁了我才进来的。”

    彭新洲“”

    虞理更慌乱了“那个那你醒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出去了。”

    彭新洲“”

    虞理走了两步,猛地又转过了头“姐姐你早餐想吃什么,中式还是西式,外卖还是自己做”

    彭新洲终于吐出两个字“包子。”

    “啊,好好好。”虞理赶紧应道,“那就再搞一点粥。”

    彭新洲点了点头。

    虞理轻松下来,快步出了卧室。

    彭新洲起身,去了浴室。

    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衣服,只脱掉了外套和鞋子,衬衫和裤子都已经被压得皱皱巴巴。

    而且还有酒气。

    脸上卸了妆了,但卸得很粗糙,眼线都没擦干净。

    彭新洲扑了把水在脸上,又仔仔细细地卸了遍妆,这才把身上的衣服扒掉,站在了淋浴下。

    热水哗哗地浇到脸上,终于冲去了混沌的疲乏。

    脑袋也彻底恢复了运转,开始为自己昨晚的行为找出路。

    干的事还行,不算特别丢人。

    就是有点太中二了。

    中二也挺好圆,毕竟她可以伪装成霸道总裁。

    霸总喝多了随便找个看顺眼的小妹妹调戏调戏,吃吃豆腐,占占便宜,这不挺正常的吗

    小妹妹又听话又顺从,全程任人宰割,那她再跟人提点要求,撒点娇,无理取闹一下,这不也挺正常的吗

    大不了补点东西,钱,或者其他什么,反正虞理现在进到方新实习了,方新她还是说得上话的。

    这种逻辑有问题吗

    彭新洲在水里点了点头,没问题。

    从浴室里出来,彭新洲焕然一新。

    她包住头发先出了卧室,虞理的早餐已经买上来了,整齐地排列在餐桌上。

    “煎包,狗不理,小笼包,灌汤包,肉包,菜包。”虞理站在桌边,围着围裙,双手交握放在身前,跟个娇俏小女仆似的,“我都各买了一份。”

    彭新洲拉开椅子坐到了桌前“我吃不完。”

    虞理“姐姐能吃多少是多少,剩下的我带回家。”

    彭新洲看了看粥,有三份。

    她没再说什么,挑了自己喜欢的,开始默默吃饭。

    酒喝多了胃会有些难受,吃点好消化的软食,暖暖的很舒服。

    吃到一半,余光瞄见虞理不知道在厨房忙些什么,有些好奇,便叫她道“你过来。”

    虞理很快出现在她面前,这次不仅有围裙,还有清洁用的长手套。

    彭新洲“”

    家政会定时来家里打扫,她家里都没这东西。

    或者有,但她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

    “你”她顿了顿,“在干什么”

    “厨房有个设计不太合理,导致很容易积攒灰尘,擦的时候也不好擦。”虞理道,“我帮你改一下。”

    彭新洲“”

    虞理有些不好意思,再说话的时候脸红红的“还有就是我那个衣服穿着太不舒服了,所以拿了姐姐的一件短袖穿。”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我没有动姐姐常用的衣橱,这个上面印有活动标志,应该是件文化衫。我想着姐姐应该不会再穿了”

    话说着突然停住,虞理猛地抬了头,看着彭新洲,眼睛里满是懊恼“姐姐我是不是又自以为是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彭新洲“”

    彭新洲抬了抬手“你去忙吧。”

    虞理揪揪手,再期期艾艾地瞅了她一眼,转身继续回厨房了。

    彭新洲这粥吃得突然就滋味复杂了起来。

    她没想到虞理竟然这样。

    比起现在这个百般顺从可怜兮兮的样子,彭新洲觉得虞理之前的做法更像她一贯的风格。

    不强迫,不紧逼,但会进行精巧的安排,然后等鱼上钩。

    她的确上钩了,借着醉意,发现自己不满的情绪,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情绪消失后,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有些空虚,有些不爽甚至生气。

    虞理这么会算计,她教的。

    虞理转头就来算计她,她竟然就这么乐滋滋地跳进了圈套。

    勺子在碗底滑了一圈又一圈,彭新洲在想,虞理刚才的样子,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她在摆那样的表情,说那样的话的时候,心里对她是怎么样的猜测,想要得到她什么样的回应。

    但思维总是会跑掉。

    跑到虞理那双总会让人误会很纯净的眼睛里。

    跑到虞理那颗总是很勾人的鼻梁痣上。

    跑到虞理只穿着件大短袖,被围裙一盖,便像真空了的下半身上。

    虞理的腿很漂亮,少见的又端正又直。

    皮肤好,肌肉形态有弧度但不突兀,可以想象的美妙手感。

    彭新洲手里的勺子滑落,磕到碗底,叮的一声。

    她不再吃饭,起身去了厨房,虞理正开着橱柜蹲在地上忙活,这姿势让短袖上去了一大截,腿露得更多了。

    彭新洲走到了她身后,抬腿蹭了她一下。

    她现在穿着浴袍,腿也光着,所以两条腿的皮肤相接,触感丝滑,让人心生愉悦。

    虞理偏头看向她,视线在她的浴袍下摆上晃了一下,很快落到了她脸上。

    “姐姐,怎么了”她问。

    彭新洲道“你现在这是做什么”

    虞理“我”

    彭新洲“不要说废话,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虞理抿了抿唇,终于道“我在改错。”

    彭新洲偏了偏脑袋看着她。

    虞理就这么蹲在地上,仰着脑袋,像一个低低矮矮的小企鹅一样“如果一科成绩拿了低分,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建立错题本。将那些错误,一遍遍地记录,一遍遍地重复,然后找到正确的方法,正确的答题思路,牢记在心间,下次便不会再考砸了。”

    “所以我在改错。”虞理的表情很认真,“姐姐可能觉得我这个说法还在继续犯我最大的错误,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比喻了。”

    “我的思维方式一直就是这样,所以我把恋爱这事当做科目来学习,当做试卷来解答,忽略了最重要的人本问题,姐姐给我判定了低分,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可以不纠缠。”虞理抿了抿唇,“但我希望可以改正,过程可能是曲折反复的,但要是我不改,这条路便已经走到了尽头。”

    “再难的路也比没路走要好。”虞理望进彭新洲的眼睛里,“姐姐要是觉得我烦,不乐意和我再接触,姐姐拒绝我就是。但姐姐要是还肯给我机会,还觉得和我交流对你有一定的价值,那我当然很高兴。”

    “我在争取这个机会。”虞理做了最后的总结。

    彭新洲看着她,许久没说话。

    她觉得人和人之间真是神奇,要换了别的人,别的事,她现在可能会暴躁,会忍耐,会有其他许多长远的附加的考虑,但现在,她的脑袋里却空空如也,什么多余的都没想。

    甚至想就这么顺着虞理的思维走,甚至有些期待她以后还会干什么事。

    甚至想试探一下她的底线,看看她为挽回自己的错误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那你那些问题,还想问吗”彭新洲道。

    虞理很快摇头“不问了,姐姐没回答就是不想回答,别人不乐意回答的问题,我没有资格强迫别人回答。”

    彭新洲挑挑眉,脚从拖鞋里出来,在虞理的腿上踩了一下“那你觉得你对我还有什么价值”

    虞理“我可以干很多事,前提是姐姐你需要。”

    彭新洲“我需要你现在站起来。”

    虞理立刻站了起来。

    彭新洲“背过身去。”

    虞理面前流理台,视线都没偏转。

    彭新洲上前一步,站在她身后,抬手搂住了她的腰。

    虞理的腰很细,哪怕隔着两层衣物,也完全不影响它让人心旌荡漾的弧度。

    “不许转头。”彭新洲使了点劲,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四下贴合,温暖又柔软。

    虞理没动,一点儿都没动。

    彭新洲垂眸便看见她那截又细又白的脖颈,短发就是有这好处,从来都遮不住这些迷人的地方。

    彭新洲低头,啃了那脖颈一口。

    虞理身体猛地收紧,但她还是没挣扎。

    这种暗自紧张又任人宰割的态度,真是在彭新洲的心尖上挠痒痒。

    “为我做事的人特别多。”彭新洲的唇瓣蹭着虞理脊柱的皮肤,“我不需要你再干那些事。”

    “但我喜欢的身体没几个,我需要一个又乖又听话的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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