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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和大哥以前是不是经常被虐待”
胡五福又问了一遍,在看到庄斯南一直在发愣,她伸手又拉了一下庄斯南的袖子。
胡五福也不是外人,庄斯南并不瞒着她,脸上立即就出现了恨恨的表情,
“虐待根本不会。”
庄斯东和庄斯南,基本是在被庄家老二这对父母,完全无视的情况下长大的。
要不是庄家生活条件好,而庄斯南成天往老首长那里跑,可能说不定哪天就饿死了。
胡五福听了庄斯南的话后,立即就很自然地笑了出来,
“二哥,你生活都那么好了,咋和四文似的,小时候都挨过饿啊。”
庄斯南用力点了点头,“是啊,所以我现在这么爱吃,我还这么爱钱。”
不过看庄斯南这种样子,胡五福觉得那种急救药剂吧,还是自个儿留着吧。而且,庄家老二俩口子,对庄斯东和庄斯南这俩兄弟,几乎是从小无视到大。
除非庄斯明闯了祸了,才会找到庄斯东或庄斯南。
胡五福不管是哪辈子,都是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的,只能对于庄家兄弟表示深深的同情。
而庄斯南却是狠狠地白了眼面带同情的胡五福,瞪着眼睛就说,
“谁用你同情来着,给二哥弄点好吃的饭,一会儿大哥和四文就回来了。”
胡五福站起身时,心里还是很同情庄家兄弟的,有的时候父母的无视与冷漠,可能会更加伤害到孩子们幼小的心灵。
就在胡五福还在想像着庄斯南小时候多可怜的时候,胡三哥伸手拉了拉胡五福的袖子,
“福宝啊,别瞎想了,多弄点饭吧,我今天也没咋吃。”
现在家里人多,胡三哥被吵得头疼,都吃不下饭。这会儿庄斯南在,人多吃饭香,又觉得饿了。
刚还坐着的胡二哥,正和庄斯南扶墙“哈哈”大笑的时候,被胡姥姥给叫走了,余师傅和蒙厂长的婚事,胡二哥作为余师傅的徒弟,蒙厂长的未来女婿,肯定得是个代表人物。
就是说除了胡村长外,其它杂七杂八的事,就要由胡二哥来跑。
镇上家里本来只放着一辆自行车,然后胡二哥又去买了一辆,胡五福给的票和钱。
本来胡五福要让胡二哥开个小车车,却被胡二哥无情地拒绝了。
胡二哥晃了几下脑袋,
“福宝啊,我要是用车,我就去找曹公安吧,开你那个车车,以后的吧。”
怕被人盯上,或者是被人说点什么,胡二哥毕竟还在市里的机械厂工作呢。
现在不管是厂里,还是厂外,各种妖魔鬼怪时不时地出来晃一晃。
胡二哥不想太引人注意了,毕竟他骑个自行车,其实在厂里也是一部分人才有的。
要是需要买东西,或者需要跑远的地方,胡二哥就拉着曹公安。
曹公安有一辆庄斯东给弄的很破旧的掉漆掉皮的绿吉普车,出门办事很方便的。
胡二哥忙去了,胡三哥还坐在后院跟庄斯南聊着天呢。胡五福已经到厨房弄饭了,胡五福炒了个腊肉炒饭,还有蒜香排骨,辣椒炒肚条,烧牛脊骨,拌黄瓜。
知道庄斯南他们都能吃,而且庄四文最近一直在训练,活动量大,肚子里更是像装了个无底洞一样。
胡五福把每种菜用大海碗先盛了一大碗,每人又是一大碗的腊肉炒饭。刚端上桌时,就有两辆小车车开进了后院。
胡五福还来不及和庄四文说话呢,虽然也就一两天没见庄四文,胡五福就觉得像很久没见这人似的,心里头忽然觉得特委屈。
而庄斯南是从凳子上跳了起来,用力挥着手,无比热情地招呼着庄四文和庄斯东,
“四文,大哥,赶紧洗手吃饭,有好消息呀。”
胡五福是吃过饭的,她拿了缸子山泉水,坐在桌子旁边看他们吃。
庄四文也确实饿坏了,洗手那会儿回头一直看着胡五福乐,话还没说两句呢,坐在桌子跟前端起饭就开吃。
虽然今天的菜是不错,但是庄四文低头吃得快,胡五福看他那速度,估摸着连烧牛脊骨和牛肚条,都没分清楚吧。
不过庄四文在放下筷子的时候,长长地吐了口气,伸手指了指烧牛脊骨和牛肚条,给胡五福竖了个大拇指,
“这两个好吃,太下饭了。”
烧牛脊骨烧得很到位,骨头连着的肉,外焦里嫩,有一股淡淡的焦香气,还有黑胡椒的椒香,甚至连骨肉的肉香,都混在了一起。
烧烧牛脊骨的汤汁又带着酱色的浓汤,浇在饭上,炒饭又好吃了三分。
辣椒炒牛肚条,也是庄四文喜欢吃的。
牛肚条提前卤好的,和辣椒炒着吃,又筋道又软烂,好吃而不塞牙。
庄四文连着好些天没好好吃顿饭了,连庄斯东都差不多。庄斯东也很快吃饱了,放下筷子时,很真心地夸赞了胡五福,
“小弟妹呀,要不是我们出任务严格,否则让四文把你背上。”
胡五福听了直接“咯咯”地笑了起来,
“大哥,你不会想让我跟着的,我做的菜,还是要分啥菜,看谁吃呢。”
庄斯东听了就知道有事,转头看了下庄斯南,而庄斯南正慢慢地在啃着烧牛脊骨,正啃到最香的时候,慢慢地吮吸着骨头里的肉汁香。
庄斯南一看这种情况,立即先把手里的烧牛脊骨放下了,然后忽然很严肃地说,
“庄家老二的老二,这回真的是废了。”
庄斯南的话,突然就引起了片刻的空气凝滞。随后庄斯南一个人张着大嘴,“哈哈”地先笑了起来。
不过庄斯南也没独自乐多久,马上就把庄家俩口子光屁股翻车的事说了,甚至比胡五福说得要详细多了。
庄斯南激动地拍着桌子说,
“痛快呀,小弟妹的鹿血汤厉害,让这俩个人终于尝到了点不同的滋味。”
“报应,报应啊,哈哈。”
这边庄斯南在咋咋呼呼的瞎喊着,坐在旁边的庄四文和庄斯东俩人不约而同地都张大了嘴。
对于这种事,简直是听都没听说过,何况是发生在姓庄的身上。
庄四文抖了两下脸上的肌肉,突然说,
“要不要告诉老首长呢”
庄斯东却摇了摇头,脸上少有的带着很欢快的笑容,
“老首长不需要知道,但是他们的亲家得知道一下。”
庄斯东说的庄家老二的资本家,并不是在这里的姓白的,而是在京都的亲家,也是庄斯明的正经的媳妇娘家。
庄斯东虽然没像庄斯南笑得那么夸张,却一直在笑着,
“我们这次任务正好也是在京都附近,发生这样的事,他们暂时也不会顾得上别的了。”
庄斯东不管是做事还是行踪,一直被庄家老二和庄斯明注意着。而这次因为庄斯东是跟着老首长一起出来的,包括庄斯明在内,都以为庄斯东外出办事,都是给老首长办的。
然后庄斯东就站了起来,先摸了摸自己发鼓的肚子,同庄四文笑说,
“我现在去找老首长报道,四文啊,你准备一下,我明天在路上等你的。”
胡五福这才知道庄四文马上又要出任务了,而且这次连庄斯东也要去。
庄斯东离开后,庄斯南扯着胡三哥,去外面转圈消食去了。而胡五福却是鼓着脸,看着庄四文。
胡五福都觉得自己好些天没见庄四文了,这一回来呆一晚上,竟然又要走。
庄四文伸手在胡五福脑门上和脑袋上摸了几下,看着没人到后院来,大着胆子在胡五福脑门上亲了两下。
胡五福的脸蛋还是鼓鼓的,伸手摸了摸发痒的脑门,声音轻脆地说,
“要亲就亲脸蛋啊,或者亲小嘴也行,亲哪门子脑门啊。”
就在庄四文还想在给自己打打气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嘴上一软,被胡五福给主动亲了一下。
不过胡五福亲一下就离开了,马上就一脸得意地说,
“看看,这才叫亲亲,学着点。”
庄四文被胡五福给逗得乐得不行,比刚才说庄家老二的老二断了,还要觉得有意思,咧着嘴“哈哈”地笑了起来。
庄四文伸手把胡五福搂进怀里,有力抱了两下,然后还闻了闻胡五福的脑袋,又闻了闻胡五福的衣领。
庄四文突然又咧着嘴“呵呵”地笑,
“福宝,你身上一股炒饭的味儿。”
胡五福伸手在庄四文的胳膊上拧了两下,
“看把你能耐的,我本来是炒鸡蛋味儿,为了给你做饭才成了炒饭味儿的。”
“呵呵”
庄四文笑得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压在胡五福的小肩膀上,
“福宝啊,我还能回来和你打声招呼,还不错。”
胡五福“吧咂”了下嘴,想想也是。
不说远的,就说比较近的吴军,余大夫丢了快三十年的亲弟弟。吴军媳妇给生了个大胖小子,到现在吴军就匆匆见过一次。
不过胡五福都没来得及叹气,就听到庄四文又说,
“我的行军袋地方有限,要不然你多给带点炒饭吧。”
胡五福立即就鼓着脸,伸手又在庄四文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两下,可是这次却没拧起来,惹得庄四文用手挠了两下被拧的地方。
胡五福皱着鼻子“哼”了一声,娇声娇气地说,
“行了,知道你肌肉多。”
不过庄四文还是挺认真地同胡五福说,
“我不在家里这段时间,你有事就找庄斯南,需要跑腿的就让你三哥去。”
最近胡二哥是顾不上了,胡五福需要有人帮她,就得找胡三哥。不过胡五福倒确实有一件事,需要有人帮自己跑一跑。
胡五福觉得还是要同庄四文商议一下,
“其实本来是要和庄斯东说的,不过刚才没来得及,他要去老首长那里,走太着急了。”
胡五福就把雇佣小护士萧虎照顾庄家大伯娘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萧家正好离干妈家也近,萧虎要是顾不上,她妈也能帮着搭把手的,毕竟是个医院的护士长呢。”
胡五福的话这么一说,正好把庄四文的话也带了起来
先是点了点头,表示庄四文很赞同胡五福的决定,
“既然你和庄斯南都定好了,那就你看着办。至于萧家在那片的名声,你去找居委会王大妈问一问。”
胡五福马上就告诉了庄四文一件事,还有点气哼哼的,
“那个姓刘的,就是白青她妈。我听萧虎妈说的,姓刘的去找居委会大妈办事,路过我们门口,就看到我们掉的一包一包吃的,她居然全给拣走了。”
胡五福想着去要钱,可是她现在又不太合适在白青跟前出现。胡五福想着,就更来气了,
“不是怕被她发现,而是她生下娃之前,被发现我就是女厨子,就会很麻烦的。”
听着胡五福有点委屈的话,庄四文的就觉得自己眼皮抽抽着。庄四文咽了下口水,带着不太确定的语气问胡五福,
“福宝,你不会以为庄家老二他们还会找你吧”
胡五福却是立马露出了一脸的笑,
“为啥不找呢,现在正是补的时候呢,嘿嘿”
听着胡五福怪怪的笑声,庄四文决定以后要更听话一些,这么会坑人的厨子,他是头一次见到哇。
庄四文这几年被庄斯南带着去过不少地方,见过的厨子做的菜,也是不少的。但是,像胡五福这么不声不息地给人挖坑,然后那个人掉进来后,还和挖坑的人说,
“是我的错,和你没关系。”
庄四文动了动嘴角,特别担忧,
“福宝啊,庄家老二俩口子住院那事,你去的时候,还有谁看到了”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呢。
既然胡五福现在不想让人知道,她就是那做饭厉害的女厨子,那去医院的事,就是个不太好的事。
而另一个人也正在探讨着同一件事,这样的万一,万一呢。
厉大夫正站在医院任副院长的办公室跟前,已经这个点儿了,医院早就进入夜班状态了,可是厉大夫却被任副院长叫到了办公室。
心里存着点万一侥幸情绪的厉大夫,就听到任副院长低沉的话音,
“小厉啊,我是很看到你的,那俩个病人的事,你没告诉别人吧”
厉大夫低着头暂时没说话,他这会儿想到的是之前萧虎带着的那个啥庄家的亲戚。
现在很后悔的厉大夫,却是脸上不动声色。
任副院长借着灯泡的光,盯着厉大夫的脸看,这可是关乎他能不能调到京都医院的关键的大事。
不允许出一点差错的任副院长,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没同别人说过,任大夫可以证明。”
厉大夫低着眉眼,把事情终于讲了出来。这样的话说出来后,后面的话也就好说得多了,
“今天是有人找我,是我们医院的护士,萧护士。她家里父母也是医院的大夫,她和朋友到这边逛街,知道我在这里动手术,就顺便过来看看。”
凡是个人都有好奇心的,厉大夫说得合情合理。
萧护士听说厉大夫跑到这边动手术,路过的时候,来看看。这种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但是却不能说服任副院长,他又再问了一遍,
“没有任何人知道”
厉大夫没摇头也没点头,眼皮更没撩起来,声音也听不出什么起伏,
“除了我们几个,没有任何人知道。”
就像任副院长他自己判断出的那样,这件事只有他们三四个人知道就可以了。
厉大夫停顿了一小下,又说了一句,
“当时任大夫也在,您可以再问她。”
任副院长点了点头说,
“我肯定会问他的。”
胡五福还不知道,被庄四文担心的事,却被厉大夫给隐瞒了下来。其实包括厉大夫,压根没把胡五福当回事,甚至是那位任大夫,都觉得胡五福是个凑热闹的。
一个凑热闹的,能把话扯哪去呀。
而想着把话题扯回京都的庄斯东,却没有把这件事直接告诉老首长,而是和老首长说了另外一件事,
“首长,庄斯明最近一直在打听我的事,他要是和你再问起我,你就说我给你办事去了。”
坐在自己屋里正喝海参粥的老首长,斜着眼睛看着庄斯东,总觉得这小子是有事在瞒着自己。
粥是庄斯东给拿来的,胡五福给带了一小锅,就是专门给才给老首长拿的。
不过,按照以往庄斯东的性子,确实也不会主动说什么,但是也不会隐瞒,但现在老首长却感觉庄斯东要干点啥似的。
老首长把手里的勺子放下后,抬起头把庄斯东看了看,没好气地说,
“你把话说清楚点,我猜不着你的意思。”
庄斯东背本来就挺得很直,这会儿站得更直了,咬自清晰地说,
“我要去办点事,不过我会每天给你电话,要是需要我回来,我就会很快出现。”
老首长朝门口看了看,有点不放心,咬着牙低声地说,
“你有个小车车很了不起么,别给自己惹麻烦。”
“是。”
庄斯东立即又说,
“我大伯娘已经到市里住了,胡家那头的余师傅马上要结婚了,你不去凑个热闹看看吗”
老首长微皱了下眉,有点犹豫,而庄斯东却忽然说,
“小弟妹又弄了几个新菜,您也可以去尝尝。”
听了庄斯东的话后,老首长又是一脸的怒气,本来拿起来的勺子,“咣”一下就扔在了粥碗里,
“你以为我是庄斯南那家伙么,脑子里除了吃什么也没有”
庄斯东现在不和老首长争执,和老首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个身迈着军步“踏踏”地离开了。
老首长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自己还感叹了一句,
“这么木的性子,也不知道像了谁。”
不过老首长喝了几口粥后,把粥锅里的海参看了又看,很不服气地咬了咬牙,
“我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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