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请支持原创哦,抬起小可爱的小手手来个订阅哦就在胡五福缩进被窝,眯着眼假装睡着时,屋子门就是一声“吱呀”,又进来了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挎着个小花花包袱。
就见这个女人有三十来岁,直接迈腿跨过了小门槛,进了屋。
这个女人先看了眼在炕上被窝里的胡五福,后来转了下脸才发现地上躺着个翘着四肢的人,身子向后一撤,挥了下胳膊夸张地说,
“哎呀,这是咋的了。”
这个女人一点也不慌张,先把手里的包狱放到了炕沿上,这才慢慢地蹲在了地上。
胡五福觉得这个进来的女人,还挺有意思的,居然把手伸到刚才倒下去的那个女人的鼻子下面。
让胡五福觉着更有意思的是这个女人说的那些话,就见那女人把手从地上那位的鼻子跟前收了回去,微微点点头说,
“嗯,喘着气儿呢,我啊去叫人来吧。”
这个女人慢慢扭着走到门口了,随后又转过身看了眼已经缩进被窝里只露着俩眼睛的胡五福,点点头说,
“福宝啊,你可别动啊,等大嫂回来的。”
原来这个女人是大嫂啊,看样子挺好相处的。本来心里有点紧张的胡五福,不由地松了口气。
胡五福再一次缩回被窝里,眯着眼睛用意识在看着她的厨房系统,当看到系统里面的厨房操作空间,所有的设备都还在的时候,胡五福又是松了口气。
她在上一辈子,能够顺利跟着国内国外大厨,还是因为她有这个厨房系统,让她天天不断地在练手。
切丝,摆盘,刻花,颠锅,等等,都是在厨房系统的操作空间里面,不断地学习完成的。
现在看到完好的厨房里的一切,胡五福心里头算是踏实了。
胡五福现在浑身发软,不可能随意进入她的厨房空间站,她就又联系了系统。
“阿朱,给我找点好消化的吃的。”
胡五福浑身没力气,可是又有些饿。
片刻之后,她手上出现了一块小蛋糕,就听到系统阿朱说,
“主人,这个是之前你做的芒果小蛋糕,还有十来块。”
胡五福抬起手慢慢地咬着小蛋糕,一小口一小口地吃,她现在只能吃这种软软的,既好消化又有营养。就在胡五福刚把芒果小蛋糕吃下去,还没来得及抹嘴,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
不仅脚步声凌乱,听着说话声也是咋咋呼呼的,
“这屋,小寡妇这屋呢。”
不知道是谁提的,“小寡妇”三个字一出,外面的嘈杂声立即就悄了下来。
胡五福还在琢磨这院子还有个“小寡妇”时,就听到刚才那个自称是她“大嫂”的女人的声音,
“行了,我家福宝啥情况你们不知道啊,赶紧去抬人。要不然陈婆子真背气死了,你们给摔盆儿啊。”
胡大嫂这么一说,其他人就朝着胡五福躺的这到屋过来了。
而其中有个女人声音也不小,
“就是,赶紧的吧,赶紧送到牛神婆那,让神婆好好给她念叨念叨。”
胡五福听着过来的一阵脚步声的时候,立即就缩到被窝里面去了,只露了个黑顶盖。
“呼啦”一阵响,胡五福就听到全是女人的声音,有人说抬,有人说背,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把地上这个“陈婆子”给弄走了。
胡五福还在被窝里悄悄地手抹着嘴角的蛋糕渣,就感觉有人在用手碰自己。
胡五福从被窝里一点点地钻出了头,露出了眼睛,就看到胡大嫂正笑着在看着她,声音也是轻缓缓地,
“福宝啊,好点了没,她们都走了,陈婆子也被抬走了。”
胡五福虽然和胡大嫂不熟,可是这具身体熟啊,所以现在是没有一点生疏感。
胡五福也同样看到胡大嫂的眼神里有着发自内心的关切的神色。
胡五福微翘了下嘴角,轻声地喊了句,
“大嫂,辛苦你了。”
这回没叫错,胡大嫂还显得特别地高兴,慢慢地把胡五福扶着又靠在了身后的白泥土墙上。
胡大嫂这人还挺细心的,又在胡五福的头上一摸了摸,而同时还把枕头竖起来,给胡五福塞身后了。
胡大嫂说起话来也是轻柔柔的,顺手又摸了下炕边上的粥碗。胡大嫂马上就皱着眉说,
“这个陈婆子也真是的,也不给你煮点好吃的。”
胡五福听了胡大嫂的这话,也听出来是关心自己,可是就这个家
胡五福本来后是没出这个屋,可再看看这家,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除了穷就只有呵呵了。
胡大嫂这会儿正站起来说,
“大嫂给你热下粥,而且我还给你带了罐头。你别动弹啊,等着啊。”
胡大嫂冲着胡五福拍了拍她放在炕上的包狱,意思罐头在那里头呢。
没多大功夫,胡大嫂又重新端了谷米粥回来了。粥上面明显有一小撮白糖,胡大嫂把粥又放在了炕沿上,挨着胡五福坐下来了。
胡大嫂把粥碗端了起来,吹了吹,用勺子舀了几下,才舀出一勺子稠粘的粥,就伸到了胡五福嘴跟前。
胡大嫂见胡五福还在发愣,却“啧”了一声,
“福宝,咋的了这受了多大的罪啊,赶紧张嘴,啊,大嫂喂你把粥吃了。”
胡五福确实也没多少力气,乖乖地张嘴,由着胡大嫂喂着她喝粥。
不过胡五福现在的胃口不大,刚才还吃了一小块松软的小蛋糕,喝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
胡大嫂叹了口气,就把碗放下了,不管是嘴里说的话,还是表情,都是真真儿的把胡五福疼到心里头了,
“唉,这受大罪了,看着嫂子心里头可真是难受。”
胡大嫂说这话的时候,还用手捶了捶她的胸口。胡五福眼尖地发现,胡大嫂还是个胸涌澎湃的女人。
这么真心诚意的大嫂,弄得胡五福都还以为没妈呢。不过,有亲妈的,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就听胡大嫂又继续说,
“咱妈一听说你跳河了,直接就晕在咱家后面的河边儿了,险些没掉进河里头去。幸好啊”
幸好胡大嫂和村里头几个大小媳妇看到了,冲过来就把胡五福亲妈给抬回家去了。
说起这个,胡大嫂就感慨,
“咱妈也是后悔啊,就不该让你来当小寡妇。”
随后接连叹气的胡大嫂又说,
“看看这穷屋破灶的,除了俩寡妇,啥也没。”
胡五福一听“小寡妇”脑袋就是一懵,原来刚才大家所的“小寡妇”还真的是她啊。
胡五福心里头就是“咯噔、咯噔”地响啊,就跟那火车的大轮子一样,压力好大啊。
胡五福把身子往前抻了抻,抖着嘴唇问胡大嫂,
“小寡妇是我”
正在给胡五福开桔子罐头的胡大嫂马上就点点头,
“是啊,当初不让你来当小寡妇,你还不乐意呢。”
胡五福抖得快成筛子了,
“我是小寡妇”
而正在土路上蹬着车轮子的男人,嘴角笑着自言自语地说,
“我就喜欢小寡妇。”
胡五福在看到胡二哥一副怂样,就想冲出去。不过胡二哥比她动作快,立即就到门口把院门给拉开了。
胡五福伸着脖子朝外面看,就看到个侧脸,是个穿蓝色布褂子的男人,戴着蓝帽子。
即使没看到正脸,胡五福大概也知道这位吕师傅长啥样了。
而且,胡五福也听清了这人和胡二哥的话那意思,就是说让胡二哥别往心里去,替那个吕大妞辩解呢,就用几个字概括了,并且胡五福还真听到了几个字,
“没文化。”
胡五福的心里立即就觉得这人真有意思,越是对胡二哥这个师傅的居心越来越怀疑了。不过,日子长着呢,一是她要慢慢观察,二是要等着庄四文的消息。
一吃了饭,胡五福都没有停留,甚至庄四文也只能把她送到路口,看着胡五福上了回胡家村的驴车。
而在吃饭的时候,胡二哥差点再一次把碗给吃了。
不过胡五福回去的时候,并没有带多少东西。只带了五斤白面,还有一小玻璃瓶的油,和一斤红豆。
那么些个白面和油,还有其余的四斤红豆,先在胡二哥那里放着。
胡五福怕的就是路上被人瞅见,到村里面又乱嚷嚷。
虽然现在按照自家亲大嫂的说法,村子里面的日子好过着呢。但是,吃油吃白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胡五福把面袋子和小油瓶子,都搁在了一个背篓里,上面又多放了两层布。而她胳膊上的挎篮,里面放着的是那一斤的红豆。
胡五福一上了村里的驴车不一会儿,驴车“得得”地也就刚出了镇子范围,可即使这样,还是有那狗鼻子一样的人。
胡五福咬着牙不作声,死忍着没说话。
而那个叨叨了一路的女人,胡五福最后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就是“麦子妈”。胡麦子的亲妈,而嫁到镇上的胡麦子,曾经的胡五福的好朋友。
胡五福一直到下了驴车,都还听到那个麦子妈在那里说个没完。
尖声尖气的声音,一句又一句地传进了胡五福的耳朵里面。
“哼,她肯定是背了油了,我这鼻子,咱村最厉害的,狗都比不上。”
不过旁边还是有人看不过麦子妈说个没完,口气也不那么好,
“行了,麦子妈,你就少说两句吧。”
而另外一个女人,说的话也听不出来她到底是向着谁,或者也只是简单的不服气
胡五福专门把脚步放慢了些,竖着耳朵听着她们一个个在说些啥。而胡五福的一只手,已经伸在了她的挎篮下面,手心上已经握上了一只录音笔。
胡五福要把这些人的说话的特征和内容都录下来,随便和大嫂一说,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啥,她夸你了哎哟,我的妹子哎,她那是眼红得要滴出血了,心里头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咱家呢。”
胡五福一进门,就把刚才听到的大概,和胡大嫂说了说。尤其是那几个人说话的音调,胡五福学了个十成十。
其实是胡五福刚进自己那屋,胡大嫂就特别高兴地走了进来,还关怀地问胡五福吃了饭没。
现在天色已经擦黑了,整村的每户人家,能乐意点个煤油灯的,那也是极少数的。
胡五福差不多是借着那么点星星月光,同胡大嫂聊天的。
胡五福觉得黑不拉几的,也没啥可聊的,不过胡大嫂倒是兴致挺高的。胡大嫂先是“哎哟哟”了两声,才用手拍了下炕桌,嘲讽着说,
“福宝啊,那个夸你的啊,是咱村最孬的孬蛋的媳妇,年纪比我还大,都叫她吴春婶。”
胡五福听着也觉得新鲜,这个女人确实夸了自己,听着像是夸的。胡幽又给胡大嫂学了一段,捏着嗓子就说,
“啊哟,人家胡家的俩孩子不是在城里上班嘛,这个胡家去城里拿点儿面啊,油的,那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儿嘛。咱们想要啊,还没有呢。”
这些话越说是越酸,胡大嫂立即就“呵呵”地笑了起来,确实又肯定地说这个说话酸不叽叽的,正就吴春婶。
胡大嫂是知道胡五福的,以前根本就不出门,天天窝家里头,其实连村里的人差不多都没认全呢。
所以呢胡大嫂就就继续说另一个,说话是缓缓的这人,可一直是在和稀泥的,名儿叫柳五婶,是个啥人都不得罪的。胡大嫂却说,这人才最可恨了。
“其实有的时候麦子妈对咱家的火气,就这姓柳的给点起来的。”
胡五福觉得真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几家人,明里暗里,这么多矛盾。胡五福不由地叹了口气,这些事她还是先不想了,反正以后肯定是要常接触的。
胡五福借着那么点儿月儿光把背篓塞进了胡大嫂的怀里,用轻巧而豪气的音调说,
“大嫂,你去点煤油灯,咱悄悄地炒点肉酱。”
“啥肉”
胡大嫂直接就喊了起来,胡五福塞给胡大嫂的背篓里,不仅有一大块猪五花肉,还有一个布袋子装的五斤白布。
胡五福一伸手又从炕桌下面掏出一瓶子来,是个玻璃瓶,里面的油是黄澄澄的,在淡淡月光下,还显得挺透亮的。
“嘶”
胡大嫂不由地倒吸了口气,两只胳膊死搂着怀里的竹篓子,眼睛瞪得有牛大。
胡大嫂咧着嘴,说话也轻轻地,像是能吓着谁似的。就借着这股一惊一乍地劲头,连着问了胡五福好些个话,
“福宝啊,你、你把钱都花了”
胡五福听着胡大嫂那心疼的声音肉痛的样,心里头就觉着这个大嫂可真好。胡五福就立即摇了摇头,
“我二哥和三哥那的,而且,我还带了几颗大鸡蛋回来呢。”
村里人的鸡蛋,哪舍得自己吃啊。不过胡五福也没怎么在自家听到什么鸡咕打鸣的,胡五福就问胡大嫂,
“大嫂,咱家鸡呢。”
村里人不可能不养鸡的,而胡五福的话刚问出口,胡大嫂立即就“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
“咱家这是土墙,不太隔音。”
其实胡五福觉着还成,她睡觉的时候,压根就不怎么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而胡大嫂却是在黑不隆冬的天色里,越聊越停不下来了。胡大嫂轻声地说,
“咱家算是离老林较近的,这片也就两三家住在村后头了。可村里人,就那几样毛病。”
有一个毛病就是爱听墙角,晚上都没事儿干,擦着黑满村乱蹿。
胡五福觉着这种人是不是吃饱撑的,而胡大嫂却又是“嗨”了一声,
“哪是吃饱了啊,是没吃饱,饿得闲死个人。”
其实胡五福家里,也不是经常性的要吃晚饭的,而在别人家也一样。大多是早上起来要去干活,不管男的还是女的。
男人要下地劳动,干得多,早上吃得多点,好点的。而女人和孩子,吃得少点。
胡大嫂轻叹了口气的同时,胡五福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一种声音。
可胡大嫂大概是习惯了,仍然在感叹晚上吃饭太难了。
“福宝啊,你平常不出屋,也不出门,咱奶总要给你煮点糖水鸡蛋啥的。她那两只老母鸡,就养在她屋里头呢。那鸡下的鸡蛋可是有数的,咱家除了你偶尔吃个糖水蛋,剩下的就都卖了。”
胡大嫂其实就是说说家里的情况,但是胡五福听着全是一把把的心酸,晚上连个饭也吃不上,而且胡五福都听到胡大嫂肚子喊了好几声饿了。
“咕咕”
胡五福咬了下牙,闭了下眼,用猫一样的声音说,
“大嫂,我带回来了五”
“五什么”
胡五福在黑暗中嘴角露着那么点坏笑,先呵呵了两声,
“大嫂,我带回来五十颗鸡蛋呢,我”
胡大嫂虽然是养过鸡的,可哪想过这么多鸡蛋都是自家要吃的,直接吓得是整个人向后栽了下去。
幸好坐的靠里,胡大嫂倒下去的时候,半拉身子在炕外呢,人没全摔下去。不过嘴里还在喊着人,
“呃呃,福、福宝,拉我。”
就听着是“扑通”一声,胡大嫂手里搂着的竹篓子滚地上了,人是翻着白眼的。胡五福的话其实还没说完呢,忍着笑咧着点嘴角就把胡大嫂拉了起来,而脚正好碰到了滚在地上的竹篓子。
这会儿胡五福也不由地出了一把汗,幸好把油瓶子提早拿出来放到炕桌上了。
胡五福又是摸着黑,把竹篓里的东西放好,顺手偷摸着又在筐里多放了块肉。
胡五福往前抻了抻脖子大声地说,
“大嫂,我去厨房给你们炒几个鸡蛋啊,家里要是还有玉米饼子,正好也就着鸡蛋吃。”
胡大嫂现在已经被一大篮子鸡蛋惊得话还接不上呢,差不多是出于本能的,动着嘴飘乎乎地,,,,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