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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十狱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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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如风一袭青衣, 干脆利落地抖出十狱君是晓的创始人这个消息,身后的众魔们听到这个秘辛,骇然对视一眼, 到底把肚里的好奇和震惊又给咽了下去。

    他们的修为虽然不比温如风差多少, 但是温如风手中那笛子可不是好相与的,而且,温如风在组织内颇得孤苍渺的青眼。

    温如风踏风而来,身后那名白衣人被众魔众星拱月地包围着, 所有魔护在她周围, 呈拱卫之势。

    之前阻拦着云棠等人的黑色领域,是由一名元婴后期的魔所设,他对空间方面的术法得心应手, 刚才生怕得罪十狱君,离开时才撤消他的领域, 现在,在温如风的授意之下, 黑色领域再度张开,本要进入太虚剑府护山大阵的云棠等人被拦下,再度陷入险境。

    明显,如果正面拼搏, 他们毫无胜算。

    蓝成忽然发了狠, 抽剑对着黑色领域用力刺去,领域丝毫不受影响。太虚剑府这边的弟子也跟着效仿,然而毫无作用。

    云棠提醒道“你们节约些力气,这领域要想破开, 要么找到领域的命门, 要么就靠蛮力, 然而,如果要靠蛮力,至少也得分神期以上。”

    这黑色领域原本是魔域一名天目族的修士所创,他曾靠着这手出神入化的领域之术,连魔君都不放在眼中。然而,后面被人知道法门,生生剜了眼睛,取走里面藏好的功法,再挑去他的脚筋而死。

    那窃取功法的魔,就在对面。

    蓝成道“命门命门该怎么找”

    他有些丧气,在这么多魔的围攻之下,哪有时间找命门。明明他们就在护山大阵门口,可是里面的真君堂主们却找不到他们,想来这领域古怪,惯能隐匿。

    真君们见不到他们人,肯定漫山遍野寻找,反而会遗漏一眼便能望到的无处藏身的登云梯。最后,他们只能死在太虚剑府山门口,以扭曲的尸体嘲笑太虚剑府,以达成魔域目的。

    蓝成和众人此刻都有些绝望,要是他们刚才进去护山大阵就好了,可惜现在大敌当前,没人有心思责怪苏非烟,很快收拾好情绪,太虚剑府的弟子,哪怕死于和魔的斗争,也得把对方咬下二两肉来。

    温如风已然落地,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受过良好教养的翩翩公子,半点都看不出来自魔域“谁那么大胆敢冒充十狱君”

    没人说话,云棠才不会主动站出去说是我,她不想被温如风的长笛戳成筛糠。

    蓝成他们也敌视着温如风,并未说出云棠 ,温如风稍稍侧了侧耳朵,朝身后的众魔吩咐道“谁冒充十狱君,谁第一个千刀万剐,其余人紧随其后。”

    他的叹息声似飘零落叶“原本我们初来乍到,也不想太残酷,奈何”

    众魔听了温如风的号令,全拿起武器,但是并未冒然攻击。身为魔,他们自有自己的判断方式,刚才那女修如果不是十狱君,如何解释她能夺下鹫的蛇剑可是温如风也没撒谎的必要。

    如今众魔表面上听温如风号令,实际还要再观望一二。

    这些魔哪个不是尸山血海中堆出来的,他们仅仅从身后抽出各自的武器、白色的骨鞭淬着血,长矛上刻着骷髅头,这群魔长得奇形怪状凶神恶煞。

    温如风一哂,明白这些魔心里的小九九,他淡淡一笑,长笛却陡然之间发出激越之音,太虚剑府诸位弟子头皮一麻,哪怕横剑在前,也不免吐出一口血。

    温如风左手一抓,抓走一个丹朱峰的女修,他手上青筋毕露,然而目光还是那样温和“假扮十狱君的人是谁”

    丹朱峰女修的脖子都被掐出血洞来,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她身上抖如筛糠,饶是如此,她也咬紧牙关,一句话不说,并未说是云棠。

    温如风一笑,手上一用力,拧断丹朱峰女修的脖子。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让云棠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温如风紧接着又左右手各抓一人,掐着脖子提起来“谁假扮十狱君”

    左边那个男修死活不说话,另一边,则是被抓起来的苏非烟,苏非烟纤细白嫩的脖子被掐住,她从未觉得死亡离自己那么近过,她不想死,可是,她也不能说。

    若是说出去,太虚剑府如何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苏非烟眼角带泪,她也不开口,但是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瞟到云棠的方向,黏糊糊的温婉伤感,似有万千隐情在心,只要是个正常人,必定都会被她的视线带着思绪走。

    云棠也关注到了苏非烟的眼神,她内心毫无波动,苏非烟一而再、再而三如此,她简直想借温如风的手杀了她。

    可是现在温如风手上还握着另一个男弟子的性命,温如风像是没看到苏非烟的暗示,他低笑一声,双手齐用力,眼见着就要拿下二人性命。

    苏非烟目光蓦地瞪大,这时候她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般游移含蓄,瞪云棠都快瞪了出来。

    云棠刹那间抽出腰间长剑,在空中以剑纹注入其中,长剑登时一变,似乎品质都变得不凡起来。

    她一剑刺过去攻向温如风面门,同时道“温如风目不能视人,你给他使再多眼色他也看不到,想供出我,你该直接开口。”

    苏非烟没想到云棠会这么说,她面上一阵火热,想要出口解释,云棠却并未再给她眼神。

    其余弟子也不可能让云棠一人冲锋陷阵,他们纷纷拿起剑,朝前刺去,有人扶起另一名男弟子,对于踉跄的苏非烟,却只有一名弟子面无表情地伸手扶了她一把,继而像是触碰到瘟疫那般缩回手。

    苏非烟的视线他们也看到了。

    平心而论,苏非烟的行为令他们不耻,为一己之私出卖同伴,这是该有的所为云棠假扮十狱君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救大家吗

    现在所有人嘴上不说,奔赴战场,实际对苏非烟再无温情。

    他们看苏非烟的目光,凉到苏非烟心底。苏非烟知道自己刚才也许表现得不怎么好,可是她如果真的很想出卖云棠,她早就用嘴说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打退面前的魔们,苏非烟虽难受,也擦干泪拔出剑,和众人一起作战。

    云棠的剑刺过去,温如风听见她的声音,之前一直淡笑着的脸浮现瞬间的惊愕。

    他下意识侧过去耳朵,这一个潜意识的动作更暴露出他目盲的事实。借着那瞬间的惊愕,云棠的长剑已经逼开温如风。

    温如风脸上的惊愕不过一瞬,又似想到了什么,重新展露微笑。

    原来真的是她

    可是,经历了气海爆炸,她的修为还剩下几成她的剑也失落在魔域,现在的她不过像是被拔了爪牙的猛虎。温如风低声道“大人,您的剑和之前一样快,但是您怎么会放任我刚才猖獗那么久呢”

    “因为爹对你的疼爱。”云棠面无表情道,温如风眸色阴沉几分。

    他的长笛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现出,云棠看到了,以剑迎上,她的剑本利,然而温如风是何等修为

    云棠虎口一麻,顺着后劲儿往后退,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她唇间涌出一线鲜血。

    其余诸魔对视一眼,不是十狱君,若是十狱君,怎么可能被一击吐血

    不是十狱君,这就好办了。

    众魔看着云棠后面的蓝成等弟子,狞笑几声,几步纵跃,开始屠戮。骨鞭从一名弟子的脸上划过,只用一下,那名弟子的脸便被啮齿般的骨鞭给削断,红黄色的脑浆迸裂,他整个人还维持着持剑的姿势。

    长矛同时穿过六名弟子的腹部,他们的身躯因痛下意识望下弯,又因为长矛而弯不下去。

    这几乎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护山大阵就在他们身后,他们的同门、师尊、亲友全在那里,却看不到他们的死亡。

    云棠整个人都像沐浴在鲜血狂涌的世界,她像回到了之前的时光,理智仿佛都被烧灼干净。师兄们一个接一个死去,就像当初云棠刚掉下魔域时身边的“无能同伴”,她们也是这样,仅仅三天,就先后死在云棠眼前。

    云棠手心的剑纹越发缠绕黑气,她之前剑纹彻底为黑之时,正是她疯狂想要杀人的那段时光。

    温如风看云棠的状态,本攻过去的招式便有些迟疑。

    下一瞬,云棠便如利剑一般射出,她面无表情,墨发在空中飞扬,众魔见她过来,纷纷拿上自己的武器攻击她,云棠的足尖踩在染血的骨鞭上,骨鞭想要从云棠的脚缠上去,云棠拔下头发上的玲珑簪等法器,重重击在骨鞭之上,簪子往一旁跳跃,再击打在长矛上。

    叮铃铃、叮铃铃

    每次魔们以为自己能杀了云棠时,云棠都会拿出一件法器,干净利落自毁法器,以法器挡住他们的攻击,她的剑再出其不意,从各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向刺出。

    这一切都发生得非常迅速,云棠身法诡谲,身上的白衣一点血未沾,然而已经有几位魔不慎被她所伤。

    “她在攻击我们拿武器的手。”一名魔道。

    “她到底还有多少法器”

    紫烟面色恍然,他们这么多魔在这里,眼前这只是金丹期的女修不只敢冲进来,而且并未被吓怕,她将每个法器都用得得心应手,而且不管法器有多厉害,她最后所依仗的都是自己的剑。

    这个人真的不是十狱君明明连脸都一样,怎么可能会是相似

    可是他们这边明明也有一个十狱君。

    云棠的加入让太虚剑府的弟子有了稍稍喘息的时间,他们遭受的火力被分散,看着对方一点头,当即结出剑阵,如长龙一般有条不紊地抵抗众魔。

    温如风的眉头紧紧蹙起,那边的场景让他觉得碍眼。他虽然看不见,但总能听到、感觉到。

    都到了自身难保的境地,这些人暂时合作也就罢了,还有闲情逸致去救别人温如风那张清雅的俊脸面冷如霜,他抬起手,再看了云棠一眼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滩遭虾戏,怪只怪她自己,和他们选择相反的道路。

    温如风遥“望”云棠,复又收回视线,吹响手中长笛。笛声初时如仙,看破红尘一般,然而几乎是瞬间,天边便降落出下可怕的威势,太虚剑府弟子们寸步难行,而且,他们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神情也变得呆滞,像是沉浸在笛声之中。

    不必反抗,乖乖沉睡。温如风心想,这些劣等人,没有经过魔域的锻炼,他们早就养废了,凭什么还要占据这么广袤的修真界。

    都去死吧,把所有东西,留给他们。

    众魔越战越勇,太虚剑府弟子已经失魂落魄一般,眼看着仅剩的十余人都要死掉。众魔暂时未管那必死的十余人,而是全力先击杀云棠。

    骨鞭再次如长蛇一般,快要击向云棠后背,云棠前面是一根长矛,她腹背受敌,手上的剑纹已经快要彻底变黑,如果完全黑了,云棠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千钧一发之际,一名本看起来呆傻的弟子扑向云棠身后的骨鞭,他以肉身为云棠挡了一击,继而,整个人都断成两半。

    温如风的长笛让他不知道反抗,但是他还记得云棠是怎么救他,他下意识就扑上来挡了一击。

    温热的鲜血洒在云棠背上,她有一瞬间停滞,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二师兄蓝成断裂的绶带,他变成了两截,连尸身都凑不齐。

    被温如风长笛影响的弟子们面色麻木,两只眼睛却流下眼泪。

    仅仅一瞬间,云棠像是过了很久很久,她想到金光兽山洞里的蓝成师兄,他那时意气风发,他还那么年轻,只要给他时间成长,他的仙途会非常光明。

    可现在师兄死了。

    云棠忽然就觉得,她变成什么样可怕吗哪怕她再变回之前的模样,也是先杀温如风他们。同样是死,总得拉几个垫背的。

    她掌心的剑纹彻底变黑,磅礴的力量让手里的长剑应声而裂,云棠随手唤来一柄剑。

    她身上气息一变,众魔哪里没看出来纷纷讶然,难道这人要立地成魔

    云棠也以为自己会,她本觉得自己睁开眼后就只能看到血色般的天空、红色的树影,这没什么大不了,她一剑刺出,排云一般,骨鞭碎裂,她的剑刺入那位魔的心口,红梅绽开,那位魔捂着心脏跪下去。

    云棠以为自己的理智要被侵蚀时,她胳膊上传来一阵清凉之意,在危急关头保住她的神智。

    这股力量清正、温和,但是任谁也无法忽视。

    是云棠舅母给她的长风传承。

    在云棠决意不顾一切,哪怕堕魔也要杀了斩杀蓝成师兄的众魔时,她便通过了长风的传承。原本长风传承一直被云棠体内封存的浓厚“魔气”所压制,在刚才,云棠体内“魔气”涌出,给了被压制的长风喘息之机,它立刻护住云棠的心脉。

    云棠因为在魔域的经历,她如若踏上正道,绝不是一味忍让、退缩的风格,带有锋芒的道,不宥于正邪,只从于心才是她所传承之道。

    长风化作一团灵气,涌入云棠经脉中,同时,似乎有声音在云棠的识海中响起“你想以什么捍卫你的道”

    “我的剑。”云棠不假思索。

    这就是舅母说的长风有长风鞭、长风剑之分,因为长风只会起引导作用。随着云棠话音落下,长风缓缓消失。

    与此同时,魔域之中,云棠的剑立在峭壁之上,一剑睥睨整个魔域,此剑周围寸草不生,悬崖光滑,它感应到云棠的召唤,不断想要冲破桎梏飞入云棠手中,可惜魔域本就自带灵力,将长剑死死压制住。

    最后,长剑身上的剑意飞往云棠手中。

    那是云棠真正的剑意,长风以传承之力将它带到云棠手中。剑意灌注到云棠手中长剑,此刻哪怕是瞎如温如风,也发现她的不对劲。

    温如风当机立断,吹起长笛,一个音符刚好奏出,云棠便割下紫烟的头,扔给温如风。

    她此刻身上萦绕着魔气和长风的正气,虽然长风化解了魔气,这两种“气”现在只是短时间围绕在云棠身上,但也足够她暂时提升一大截修为。

    她的修为此刻停在元婴后期,也足够她杀这些人。

    她的剑意本就凶残霸道,众魔只听说过十狱君,却从未直面过她。云棠此时用的是魔域青夜魔君的剑招,青夜魔君最喜欢创立剑法,云棠也学了不少,青夜魔君的招数,十狱君的理解,此刻她所向披靡。

    “你就是十狱”一个魔指着云棠,胸口开出一个血洞,他没说完,便颓然地倒下去。

    温如风不再弄笛,从腰抽出一柄长刀,云棠的剑格在他的手上“你也配碰刀吹吹你的笛子卖弄风情便罢了,别脏了刀。”

    她顺势将长剑往上一提,削断温如风半个臂膀。

    温如风鲜血长涌,狼狈退开,对之前那白衣戴面具的人道“你来动手不能活捉就杀了她用你那柄十狱剑”

    那白衣人顿了一下,似乎从没被温如风如此吼骂过。

    不就是杀了几个不成器的魔白衣人不觉得这有什么厉害的,不过,她仍然抽出自己的十狱剑,朝云棠刺去。

    温如风忍着疼退开一旁,云棠看着那白衣人的剑“模仿本君的剑,有意思吗”

    温如风眼中一痛,如果他们能收服十狱剑,谁还会再请人仿造可惜他们收服不了,那样一柄剑,哪怕云棠已经没了召唤它的能力,它仍然拒绝别人。

    温如风道“你用十狱剑的剑意,不要和她的剑意硬碰硬。”

    那白衣人一架起剑,的确颇有剑道宗师的韵味,举手投足,的确像曾经的十狱君,而云棠却道“你这么个被他们控制的人,也能用出十狱剑的剑意”

    她左手执剑,右手握着蓝成师兄的绶带,只要有这绶带,她就能想法子找魔域的人用尽各种手段,令蓝成师兄复活,云棠那张脸既美且恶“你也配”

    白衣人周身剑气如无懈可击,白衣微动,剑术如白雪飘扬,看起来毫无弱点,让人寻摸不到,却又躲不开。温如风有些着急,怎么还是差火候

    云棠不再等她,她手腕一挑,极精准地找到白衣人一处极难寻到的弱点,一招破了她所有剑势,白衣人面具底下牙关紧咬,她运气这么好恰好找到她藏起来的弱点

    云棠冷笑一声,继续出剑,每一剑都击在那白衣人的弱点处,很快,白衣人便狼狈不堪。云棠一剑,刺向她的面具,面具从中间划开,露出一张和云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这么像”云棠挑眉,“本君还以为孤苍渺让你带个面具便罢了,没想到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一模一样的脸,剑术天赋佳,一样的身材。

    孤苍渺为了找这么个人,估计耗费不小。

    白衣人拿好自己那柄十狱剑,她眼里露出几分不忿“孤苍渺大人为了让我像你,取了我腰间两条肋骨。”

    “可能是嫌你腰粗。”云棠道,“难道你现在就像了照照镜子,什么叫做画虎不成反类犬,要我读给你听”

    仅仅是像她,云棠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她也不想和另一个女人打成这样。

    但是这个女人不只用她的名字,还用仿造她的剑,和抢她的男人打她的娃也没什么区别了。

    白衣女哪里能忍受这种屈辱,哪怕她现在名义上非常高贵,但是看见云棠,她心里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自己是个赝品。

    她道“你太自大,连剑都没有早不是十狱君。”

    说完,她手中的十狱剑上散发出阵阵黑气,搅动风雨一般,天地间灌满黑风,温如风受不了这个黑风,他咳嗽几声,眼见着白衣女和云棠战在一块儿。

    黑风如能将地皮刮走,仅剩的活着的太虚剑府弟子也被这风吹得灵醒。

    云棠感受了一下这风,没理会扑天的黑气,她的剑和白衣女的剑刺在一块儿,白衣女的剑乃是神兵,她的长剑登时断掉,然而云棠并未慌乱,一名太虚剑府弟子看到云棠断剑,将自己的剑扯下来丢给她。

    “接住。”

    云棠接剑,再和白衣女相斗,斗不了一会儿她的剑又碎开。太虚剑府的弟子们一柄柄扔剑给她,云棠碎了一柄柄剑,看似她应该占下风,然而她一点儿也不慌乱,反而是白衣女越发心慌。

    她看起来击碎了云棠的剑,但每一次,她的剑意都怕云棠好像是云棠之所以断剑,是因为她的剑无法承受她的剑意。

    她不甘心。

    白衣女本就是一个剑修,她被找来做十狱君,她引以为傲的剑术却被孤苍渺说是垃圾,她的容貌也被贬低一切的一切,几乎让白衣女有了心魔。

    白衣女心慌之下,想要速战速决,然而,下一刻,云棠忽然鬼魅般逼近她,在她耳边道“谁教了你我的剑招那层黑风你知道是什么”

    按照白衣女的理解,黑风是干扰别人的视线,同时慢慢形成自己的剑域。

    云棠却轻轻道“不是哦,黑风是本君的第二层地狱,黑色的疾风惩罚一切贪与欲,你知道黑风之后是什么”

    白衣女不知道,因为孤苍渺大人只教了她这一招。

    他说剩下的他也不会。

    白衣女猛然睁大双眼,胸前开出红梅,她的整个心脏像是被风给绞碎,再被恶狗吞噬,连灵魂都被吞噬了一般

    这才是云棠的黑风地狱,十狱君的第二层地狱。

    那时她满心都是魔域皆为罪,贪欲嗔欲都为她不喜,所以十狱是惩罚罪人的地狱。

    云棠当初也认真想过灭了魔域,后面她才知道是她的错。

    白衣女死后,温如风早已不见踪影,他之前和云棠有旧,看出白衣女是扶不起来的阿斗,早用傀儡术离开。

    云棠有些累,她的魔气和长风的正气都会慢慢消退,现在握着蓝成的绶带。

    仅剩的太虚剑府弟子迎上来“云师妹”

    “我们活下来了”

    他们眼里有泪,刚才被温如风用笛声魅惑之时,他们没有听到声音,但是亲眼看见蓝成怎么死去,整个场景又是如何艰辛。

    苏非烟慢了他们一步,她看着别人簇拥着云棠,言语热络,有些微微失落。但是苏非烟还是打算走过去,到底云棠也有功。虽然苏非烟一眼认出云棠刚才使用的不是太虚剑府剑法,而且她刚才有堕魔之相。

    苏非烟不想计较,她走向云棠,忽然,她在地上一处死尸中看到一个沁着红的鸳鸯佩,这鸳鸯玉佩苏非烟只在一个人那里见到过,玄容真君。

    苏非烟有些恍然,她曾经见到玄容真君腰间有一模一样的玉佩,她好奇询问,师尊告诉她,那是他家传之物,普天下只有一对,是他母亲给他,让他给一只给他未来道侣,代代相传。

    现在这鸳鸯玉佩在这里苏非烟心里一痛,她回忆刚才的景象,是云棠用的这鸳鸯佩,师尊把鸳鸯佩给了云棠。

    鸳鸯佩、桃花酿种种迹象都在指向一个事实,玄容真君爱慕云棠。

    师尊平时和自己的点点滴滴映入心间,苏非烟怎么舍得师尊爱慕别人她心乱如麻,身体微颤。

    苏非烟心底骤冷,她看向不远处的云棠,她明明有圣祖的宠爱,为什么连师尊她都不放过。

    苏非烟甚至想到蓝成的死,云棠可真受欢迎啊,所有男人都被她迷得鬼迷心窍。

    苏非烟鬼使神差地垂眸,她咬了咬牙,看着地上一截被云棠使用过的断剑,上面还沾染着云棠的丝丝魔气,她捡起来揣在袖子里,头也不回朝太虚剑府走去。

    她不会陷害任何一个人,她只是说事实,总不可能人人都得偏袒云棠苏非烟身体虚弱,灵力快要耗尽,但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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