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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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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在御花园, 怎么突然就沉不住气了”

    别院中, 庄敬公主看着心不在焉的燕渟, 忍不住催问道。

    一听说燕渟在皇后跟前要认徐幼宁当妹妹的事,庄敬就急匆匆地把燕渟喊过来了。

    她满脸焦急,偏生燕渟一脸云淡风轻的无谓样子, 更是令她上火。

    “没什么, 就是闲聊罢了。”

    “闲聊你当着李深的面,要认他的侍妾做妹妹, 你说这是闲聊”庄敬气恼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 他第一个要怀疑的人就是我。”

    燕渟见庄敬急火攻心的模样,拿起旁边的仕女宫扇替她打扇, “我的公主殿下,稍安勿躁,我这么做, 就是想要一劳永逸,不再给你惹麻烦。”

    丝丝凉风送来,庄敬的情绪果然平静了不少,只是尚有些疑惑“你到底什么意思”

    燕渟不疾不徐的说“今儿既当着大家的面说了这事,往后我要见幼宁,便师出有名, 不需要你再从旁协助, 李深也不会怪罪你。”

    的确, 经过在凉亭里那一出戏,李深不会再怀疑她偷偷干什么事,而是将矛头直接指向燕渟。

    “只是这样”

    当然并不只是这样。

    他从前看过书,知道徐幼宁是李深的女人,也知道徐幼宁为李深生了儿子。

    可是看书是一回事,现实又是一回事。

    亲眼目睹幼宁被李深按在黝黑的岩壁上亲又是一回事。

    在堆秀山撞见他们的时候,燕渟恨不得上前将李深打一顿,然后带着幼宁马上离开。

    “可是这样,你不会很被动吗”庄敬问。

    被动,当然被动。

    这样一来,李深会直接将他和徐幼宁联系起来,并且会去查其中的关系。

    好在燕渟有把握,让他查不到任何东西。

    他冷笑“我一个质子,难道什么时候占过上风”

    庄敬公主无言以对。

    过了一会儿,方才道“明年你就能回北梁,回去了就好。”

    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和庄敬各倒了一杯酒,“来,陪我喝一杯,预祝我有命回去。”

    说是这么说,燕渟的脸上对此毫无担忧。

    从他穿越到质子天下书中以来,一切都按照书里的情节在推进,书中倾心于男主的女人们也都倾心于他。

    当然,目前这个阶段,对他来说最有用的还是庄敬跟庄和两位公主。

    听到燕渟说回北梁,庄敬的眸光顿时黯然了些。

    举起酒盅跟燕渟手中的酒盅碰了碰。

    见状,燕渟伸手轻轻捏了捏庄敬的脸庞“怎么,你不想去了”

    “我当然想去,我只是担心,你改了主意。”

    燕渟笑容极轻“我没有改主意,反倒是你,下决心了吗”

    “这地方,我没什么可留恋的。”庄敬说得颇为决绝。

    砰

    长春宫里,慧贵妃正准备喝杏花露,忽然一股无名火袭来,抬手就将手中的夜光杯砸在地上。

    “娘娘息怒。”王福元赶忙劝道。

    砸了名贵的东西,慧贵妃的气稍微顺了点,脸色也缓和了些。

    “徐幼宁这小丫头真是不简单,居然敢当着本宫和云贞的面跟本宫使眼色,真当本宫是瞎子呢”

    慧贵妃虽然没有看到徐幼宁戳太子的动作,她只看到徐幼宁在太子身后动了一下之后,太子立即就说要带她一块儿过去给皇后请安。

    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慧贵妃要是这点动静都察觉不到,那真是白混了。

    “王福元,这一回,你可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王福元陪着笑“奴婢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当初你口口声声说这徐幼宁是个老实孩子,结果呢这心机手段,若是本宫跟她一般年纪候,恐怕都斗不过她。”

    “奴婢觉得,娘娘多虑了。”

    “哼,今儿在堆秀山那里,你难道没瞧见,云贞都被她气哭了,她还可怜巴巴地跟着李深呢指不定回去就跟李深说,本宫从前如何吓唬她。”

    王福元确实觉得徐幼宁是个老实孩子,直到此刻都这么认为。

    只是慧贵妃这样说,他哪里能反驳。

    “奴婢这看人的目光,哪里能跟娘娘比”

    慧贵妃继续道“这小丫头跟泥鳅似的,滑不留手的,好不容易把她弄进宫来,居然没找到说话的空档,就叫她给溜了。真真是气人”

    “娘娘若要训话,改日等太子殿下朝会的时候传她进来就是了。”

    “也只能这般,如今她已然讨得了李深的欢心,若李深在,必要护着她。”说到这里,慧贵妃又想砸东西了。

    正琢磨着把旁边那个青花瓷瓶砸了,外头有人道“娘娘,东宫递消息过来了。”

    慧贵妃凤眸一挑,王福元道“快说。”

    外殿的人隔着珠帘回道“今儿殿下回来的时候是跟徐幼宁同乘,到东宫门口的时候殿下的袍子留在了马车上,后来有人给徐幼宁送了身新衣裳,在马车里更了衣她才下马车。”

    王福元觑着慧贵妃的神色,赶紧道“知道了。”

    说罢,他小心地看向慧贵妃,等着她的雷霆之怒。

    谁知慧贵妃的神色并无大变,叫王福元心里不禁敲起了鼓。

    “方才说你看走眼了,你还不信,这回,心服口服了吧”

    “是,奴婢该打。”王福元道,“那娘娘要不今日就去东宫。”

    “不去了。”慧贵妃漫不经心的拿起了桌上的蜜瓜。

    今日送来的这蜜瓜倒是带了一点青,吃在嘴里涩涩的。

    “那娘娘,先由着她”

    “由着呀,从前本宫还不知道生了孩子该如何安置她,如今她敢动歪心思,本宫也没什么好犹豫的,等她生完孩子再行处置吧。”

    王福元想起徐幼宁那张单纯的脸,心中微微不忍,又道“其实奴婢觉着,未必真有什么勾引之举,只是”

    “难道你想说,是李深非要胡闹”慧贵妃一脸冷笑,“李深什么人,徐幼宁什么人,李深瞧她得上”

    “太子殿下自是天人之姿,只是娘娘不妨想想,殿下快二十岁的人了,至今只碰过幼宁一个人,这样的年纪身边又只得幼宁一个,怕是很难忍住。”

    慧贵妃原本已经有了怒气,听着王福元这话,又是无奈。

    “这真真最是气人的地方。”眼下徐幼宁肚子里的孩子才四个多月,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流言会再起,

    慧贵妃动不得她。

    如今流言未破,贸然安排人到太子身边伺候,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流言仍然会再起。

    在宫里浮沉了大半辈子,如今竟是被个小丫头片子将了一军。

    “娘娘,且宽心些,太子殿下如今宠她只是人之常情,青神仙不是说了么,只要这个孩子能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便万事大吉。”

    “什么青神仙,一个神棍罢了。”

    王福元道“娘娘,这些事咱们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玄天观在京城这么多信徒,必然还是有他的独到之处。”

    “独到之处,就是把皇上忽悠得团团转呗。”慧贵妃说着,又有了别的主意,“你立刻去一趟东宫。”

    “给幼宁姑娘递话”

    “这丫头心思大,敲打了那么多回也听不进去,今儿你过去找李深。”

    “娘娘要奴婢去传什么话”

    “还能传什么本宫在东宫有眼线的事,不怕他知道。就告诉他,徐幼宁现在大着肚子,别动手动脚的,一旦落了胎,他跟本宫都会落入万丈深渊,那么大个人了,不会连这点轻重都分不清吧。”无论徐幼宁如何不懂事,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保住她和她的孩子。

    王福元见慧贵妃有了明断,连连称是,躬身退了出去。

    徐幼宁自是不知长春宫里这些官司。

    她忐忑地回了承乾宫,生怕太子就等在她的屋里。

    还好,太子回去就进了书房,徐幼宁松了口气,由着素心伺候自己擦洗,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午觉。

    醒来便是天黑,徐幼宁想着要入夜了,又怕太子晚上会过来。

    如此忐忑地到了子时,终于挨不过睡意,沉沉睡去。

    徐幼宁小心翼翼地在屋子里等了几日,都没有等来太子,她忽然意识到,太子应该不会来了。

    虽然她不明白太子为什么突然变了,心里到底泛着酸。

    那天在马车里,他大概只是一时冲动吧。

    他贵为太子,即便不至于佳丽三千,左拥右抱是不成问题的,只是因为那该死的流言,害得他只能跟自己生孩子。

    想到这里,徐幼宁毫不犹豫地就把心底的那点小火苗掐灭了。

    既然他不会再做什么,往后她仍可以继续过从前的日子。

    素心劝道“姑娘,在屋里闷了好几日了,今儿早上刚下过去,外头清爽得很,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

    徐幼宁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不管太子怎么样,日子总是要过的。

    她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要多自在有多自在,何必为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伤心呢

    她从榻上坐起身,坐到妆镜前,叫素心仔细帮她梳一个头。

    素心给她梳了一个精致的单螺髻,插了一支和田玉的玉兰花簪,更衬托着徐幼宁的清丽气质。

    “素心,今儿能把月芽叫过来陪我说会儿话么”

    “姑娘先用早膳,奴婢马上去把月芽叫过来。”

    马车上的事,素心一清二楚,王福元到东宫的事,素心也从王吉那里知道了一二。

    身为下人,她不能将这些事告诉徐幼宁,只能尽力让她吃的、住的舒心一些。

    今日的早膳,素心准备得全是徐幼宁爱吃的肉馅早点,母子鲜虾饺、百花酿鱼肚、鸡肉拉皮卷、鸭肉海棠果、芙蓉鸡粒酥、酥炸鲈鱼条,琳琅满目,香气扑鼻。

    一顿饭用过,徐幼宁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用过膳,月芽上前替徐幼宁擦嘴,跟着宫里的嬷嬷们学了十几日的规矩,如今她做起事有板有眼的。

    主仆二人许久未见,挽着手出了屋子,刚走到承乾宫的廊下,便听到身后的宫人齐声道“殿下。”

    太子在

    若是上朝,应该早就出门了才是。

    徐幼宁转过身,望见一席红色圆领常服的太子正从书房里走出来。

    “殿下。”徐幼宁领着月芽退到旁边,朝太子行礼。

    太子“嗯”了一声,脸上半分表情也无。

    王吉在旁边看得直叹气。

    那天王福元过来传的话,他一字不漏都听见了。太子这几日一直寒着脸,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刚才在书房听到幼宁姑娘的声音,立马就出来了。

    可是出来是出来了,却还是不能跟幼宁姑娘多说一句话。

    徐幼宁不明白太子是什么意思。

    他连话都不肯说,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她本来想等太子走出去了,自己再走,可太子杵在这里不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转过身继续走自己的路了。

    “汪汪,汪汪汪。”

    正在这时候,几声狗叫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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