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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恭本身就是个大公司的老板, 从来都是别人求他办事,没有他求别人的,刚刚只不过看那人说的挺准,刚说完, 好死不死卖玉屏风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想到近来他家发生的一些事情, 这才有了那拦路一问。但人家都矢口否认了, 他虽然看出了那人根本就只是不想搭他的茬,但人家不乐意, 他也不会上赶着,更何况, 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这种事,感觉还是找个年纪大有经验的更好。
温然见那个王恭并没有追上来, 便一溜烟蹭到祁云敬旁边, 伸出胳膊推了推他“你认识刚刚那个人吗, 我看他财运挺不错的,又是本市人, 应该是个大老板,跟你公司生意有往来吗”
温然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祁云敬真的点头“有生意往来, 是个合作的公司。”
温然意外道“真有啊, 那他怎么好像不认识你”
祁云敬看了温然一眼“小公司的合作项目从来不直接对接老板。”
温然哦了一声, 这就是说对方等级太低, 还达不到能直接面见boss的程度嘛。
温然道“难怪呢, 那人面相很复杂, 明明看起来一副气运到头的相, 但财气不散。”温然说着侧头看向祁云敬“原来是因为你啊。”
祁云敬“他做坏事了”
温然道“可坏可坏了。”
祁云敬闻言没再多问,一个小公司,随时终止合作也亏损不到哪里去。
祁云敬心里这么决定的时候,正好温然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把他愣住了,让他忍不住在那个王恭和祁云敬之间来回看了两眼,毕竟前后不到一分钟,一个人身上的运势有了翻天覆地大改变的事情,他这也是第一次遇到,刚刚还挺旺盛的财运,这会儿就像个破了的气球,一下子气都散光了,这速度,也是神奇。
玉屏风没买着,但祁云敬好像也没打算直接离开,依旧满场转了起来,但刚刚出了那么大的事故,虽然是物主自己造成的,这会儿不少人都在谈论此事,有的大概认识那个物主,还唏嘘的感叹,这最后存的一点家底都拿出来了,结果钱没换到,反倒是彻底赔了进去,果然人一衰起来,什么都倒霉。
温然一边走一边竖着耳朵听八卦,原来那个玉屏风的老板一开始是开石铺的,就是玩石头的,石头一刀切,涨了上天堂,垮了下地狱,他身为老板,看了不少暴富的,有时候也会手痒的自己玩两块,因为看得多,眼力还是有点的,所以赚多赔少,慢慢的这心就被勾的越来越大,也不满足就切那么一两块小石头了,就开始越买越大。
赌石是会让人上瘾的,那老板显然毅力不足,彻底被勾了进去,但也许是运气不错,开始的几年,也没怎么大垮过,这倒让他的家底是越来越丰厚,翡翠玉石的藏品也越来越多。
可能就是因为运势不错,一路比较顺风顺水,加上他自己觉得他能把握住那个度,干脆将手里的店转手,彻底开始赌石,但只要沾了赌字的,怎么都不可能永远的赢,似乎是从前年开始,这老板赌了一个上亿的石头,结果里面都是碎绺,还布满了黑矿点,赔的他当场就闭过气去。
从那之后,他的运气就一直不好,小赌涨,大赌必垮,这也就算了,家里也开始跟着倒霉,接连生病,前段时间,他的母亲又进医院了,据说是生了大病,要不少钱。换做以前,再多的钱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可接连的惨赔,不说掏空家底吧,却也的确没剩多少了,所以这次才拿着玉屏风出手,想要换点钱。结果这玉屏风又砸自己手里了,这运气,也是惨的没谁了。
温然收回了耳朵,忍不住跟身边的祁云敬感慨“所以人走好运的时候,一定要记得主动付出点什么,要不然,水满则溢,这一溢,有时候就是一泄到底了。”
祁云敬道“那依你看,祁家如今的运势,快满了吗”
温然摆摆手“只要有你在,就满不了。”更何况,每年祁氏集团投出去的慈善款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看过了,祁氏集团的慈善款是真正的用到了慈善方面,并不是做出个良心企业面子功夫,所以即便没有祁云敬,祁氏集团只要不走歪了,同样也满不了。
温然一说完,转头就扑向了一个摊位,祁云敬见状,也慢悠悠的跟了上去。那摊位是个老头子,穿着一身中山装,他跟前的桌子上摆着大概成年人一截手臂粗长的安魂木。不少人都在围观,这安魂木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哪怕就这样放在卧室里,都能让人安魂好眠,如果加工雕刻成一个镇宅的摆设,那就更值钱了。
但这东西,认识的人不算多,所以哪怕木头旁边放了个牌子做介绍,但真正上前询问的却没几个,而且能够安神的东西多得很,今天更是有那么粗的一根雷击木镇场,这安魂木,就更显普通了。
温然上前,没有冒然上手,而是围着看了两圈才开口“这木头怎么交易”
那老头撩起眼皮看了温然一眼“钱或物都可以。”
温然道“多少钱”
老头伸出手指比了个二。
温然“两百万”
老头似乎轻笑了一声“后头再加个零。”
温然道“我有一颗灵气值在九点以上的灵桃,换吗”
老头刷地一下眼睛就亮了“你就是那一对桃子的主人”
温然点头。
老头道“还差点,两颗桃子,再加一千万。”
温然沉吟了片刻“打扰了。”
说完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老头连忙诶诶的叫“这价格不满意你可以谈嘛。”
温然笑道“恐怕我开的价格也不会令您满意,一颗桃子,外加五百万。”
老头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这小子也忒狠了,一刀给生生砍了一半。
温然道“这安魂木说白了,也只是个安神的东西,并不是不可替代,只是偏巧,我有个需要木头雕刻的摆设,如果刚好是安魂木,那就更好了,就算不是,其实也无所谓。”
老头本来就是开大价,再打算慢慢跟人还,不过这小子,那一双眼睛鬼精鬼精的,大概是脸好,偏偏鬼精的还不令他讨厌,而且灵气九点以上的灵桃,那可比安魂木难求多了,于是也不浪费时间,应了交易。
温然连忙让祁云敬将助理喊过来,又给老头转了五百万。
一旁的祁云敬看他转钱转的干脆利落,忍不住挑眉,看来这小子的私库颇丰啊。
温然打开木盒,递到老头面前“两颗,您可以随便挑一颗。”
老头毫不犹豫的伸手拿了稍微大一点的那一个,这两个桃子其实看起来差别不大,但老头一双眼睛利着呢,一分一毫的差距都能看出来。
将那颗桃子放进了自己的袋子里,老头笑眯眯看了眼另外一颗桃子道“小朋友对雷击木有兴趣吗,我也有一截,还是一截老雷击木,被佛香熏染过的。”
老雷击木可比新雷击木好,温然自然有兴趣,然而等老头拿出那块雷击木,温然顿时满脸无语,看着比小孩巴掌还小一块的雷击木,温然道“这么点大,换我一颗桃子,太不划算了,我去看看新木。”
老头连忙一把将温然拉住“别急着走嘛,我再送你一截佛骨,一块老雷击木和一截佛骨,换你这一颗桃,怎么样”
温然看着老头拿出来的佛骨,光看着还没什么感觉,但伸手摸上去,却令人感觉到一股能激荡到灵魂中的禅意,那老雷击木虽然的确很小,但可以雕刻一个随身的配饰,更甚至那一块木头上已经隐隐有了自己的气场,一旦死物有了气场,便有很大的可能性能成为法器。
反正也就是一颗桃,祁家园子里多得是,换这么两个东西,他一点都不心疼,于是思考了三秒钟,就点头了。
温然手里的东西换完了,但这交易会还有不少值得买的,整场下来,那一块老雷击木算是最值了,其次就是一串刻了道家九字真言的法器,只不过那法器似乎遭受过强大的攻击,手串上隐隐有了裂纹,不过没关系,温然可以修复,关键是便宜,这一串法器只要两百万。
除了这些东西,温然还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零零散散的,也花了将近千万了。温然长这么大,第一次花这么多钱,说实话,还真爽。
而那块镇场的雷击木,好像被一个道观以将近三亿的价格拿下了,其实要如果不是那么完整的买下,那雷击木还真不值这个价,听说那个雷击木的持有者是回乡祭祖,结果遇到了这块丢弃在泥地里的木头,木头都劈烂了,自然没人想要,那人有点眼力,花了两千块买下了,结果卖了三亿。
见过了这动辄上亿的交易,温然觉得,自己那点家底,想要真正的淘一些好东西,实在是太难了,看来赚钱计划依旧不能停。
温然没蹭祁云敬的车回家,他寝室里还有一只猫呢,可不能丢下不管,所以出了会场,头也不回的就朝祁云敬挥手道别了。
结果他前脚刚到寝室,后脚就来了一个他没见过的人,还送来了一个木盒子,温然打开一看,是一块将近半米长的雷击木,同时温然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出来一看。
祁云敬今天的辛苦费。
温然顿时眯眼一笑,发了个跪谢老板的表情包,今天真是大丰收的一天呢
跟温然交易了两颗桃子的老头,在交易完了之后并没有在会场过多的停留,直接带着桃子就走了。
老头住在一个面积还不算小的四合院里,跟那种许多人拥挤住在一个弄堂四合院不一样,他家是个两进两出的,后面全都是放的一些他的藏品,前面是住人,绿树成荫,环境很是清幽。
这老头要说有钱,其实也没什么钱,他年轻的时候的确是巨富之家,可惜家道中落了,但要说没钱,他家里的一些藏品,那也值不少,上十个亿肯定是有的,可惜那都是他的宝贝,他一个都不肯卖。因为他脾气古怪,一辈子就这么单着过完了,不过十多年前,他收养了一个小孩,也不算收养吧,算是半道捡回来的,当时那小孩也不算小了,十七八岁了,他算着他们有缘,又见那小孩可怜,就给带回家了。
这人嘛,再古怪的脾气也不是石头,相处久了,心自然就热了,那小孩的身世挺坎坷,又是个执拗的性子,一心想要报仇,老头怎么劝阻都没用,也就任之为之了,但到底也算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总不能真完全不管,见他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的,他也看不过眼。
今天会去那个交易会,那是因为知道交易会上有人会出手一根七百年的人参,他本来是奔着人参去的,却没想到意外得了两颗灵桃,这东西可比人参大补。
一回到家,就听到屋内传出的咳嗽声,老头重重一叹,拎着两颗桃进了屋。
屋里的年轻人不知道是不是长久不见阳光,生的极白,但异常消瘦,一双眸子乌沉沉的,见到老头的时候,才带上了点笑意。
老头将桃子丢到年轻人面前“你就可劲折腾吧,我养你这么大,还指望你以后给我摔盆呢,现在我看,这些年我真是白养你了,以后说不定都没人给我送终”
年轻人的目光在桃子上扫了一眼,见到明明很关心,却又嘴巴不饶人的老头,勾唇微微一笑“放心吧爷爷,我保证,一定会有人给你送终的。”即便他不能,临走时,他也会安排好一切。
老头恨恨地道“报仇的办法多得是,你为什么就要选择一条这么极端的呢”
年轻人垂下眼“不极端,我恨意难消,爷爷,你就全了我吧。”
老头已经不知道劝了多少次了,说再多,那执拗的小子也扭转不过来,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走了,但走之前还是叮嘱了一声,尽快将桃子给吃了,要不然那灵气就该散了。
年轻人不知道爷爷从哪儿弄来的好东西,想来并不容易,他也极为珍惜的一口口吃着,每吃一口,被掏空的身体都随之充盈了一分。
当一颗桃子吃完,他走到屋后,屋后的案桌上,摆放着一家四口的遗照,遗照前,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牌正放在桌子上。
年轻人拿起一旁的小刀子,在已经满是伤痕的手臂上轻轻一划,鲜血就顺着道口一滴滴的流下,滴落在木牌上。而那些血,被木牌肉眼可见的吸收了。
年轻人看着遗照里笑容很甜的一家四口,也忍不住轻轻笑了,有些债,只能用血来偿还才能让人泄恨,他除了如此极端,已经别无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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