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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竟然被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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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值班表, 陈副院长今天是没有手术的, 那这血迹从何而来

    关蔓蔓回过头, 电梯门已经快要关上了,她发现电梯里也滴了几滴血, 鬼使神差的,她推着药品车走了进去。

    电梯门合上,开始下降, 很快停在了负二层。

    直到冷气灌了进来, 关蔓蔓才后知后觉负二层是医院的停尸间, 下班之后应该没人过来了,她一定是疯了才跑到这地方来。

    关蔓蔓正准备关电梯门,突然瞥到柱子后面出现了一只脚, 她心跳瞬间加速, 寂静的空间里,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大厅里的灯是冷白色的, 而且只开了一半, 关蔓蔓莫名有些发怵, 但某种隐秘的刺激感催促着她,她朝着那根柱子走了过去。

    越靠近石柱, 那只脚就露出的越多,接着是小腿, 大腿然后是腹部大片的血, 关蔓蔓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 才没有因为惊恐叫出声来。

    地上躺着的男人穿着医院的白大褂, 头发花白,胸口上别着院长的挂牌,关蔓蔓目光上移,果然看到了院长那张苍老的面孔,此时他的眼睛圆睁着,满是不可置信。

    院长死了

    关蔓蔓第一反应就是跑,她转身跑回电梯,因为跑的太快,路上还摔了一跤,进入电梯后,她疯狂按着关闭键,电梯门缓缓合上,就在只剩下一条缝隙时,一只手掌突然出现,挡住了电梯门。

    电梯门重新打开,关蔓蔓脸色苍白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对方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容貌很俊美,如果是平时,她应该很愿意和这样的男人搭讪,可是在凶杀现场,她却巴不得藏起来。

    “关蔓蔓不错的名字。”

    男人走到她旁边,意味不明的开口说到,关蔓蔓心里一惊,连忙捂住自己的胸牌。在电梯里的时间无比漫长,关蔓蔓几乎紧张的不能呼吸了,好不容易等到电梯门打开,她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连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那一晚,关蔓蔓裹着被子坐在自家床上,恐惧着有人会闯进来杀人灭口,又纠结着要不要报警,最终她什么也没做,就在床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同值班的护士打电话告诉她院长死了,是自杀的,还说陈副院长成了新的院长,提升了不少医院里不少人的职位,其中包括她的。

    那一瞬间,关蔓蔓在恐惧之外,竟然还生出几分惊喜,她想升职很久了。

    关蔓蔓回到了医院上班,在新上任的陈院长那里,她知道了那个俊美男人叫谭柏文,是宏阳集团的大少爷,南溪市有名的富二代。关蔓蔓对谭柏文上了心,总是有意无意的制造两人相遇的机会。

    在关蔓蔓自认为的手段高超的撩拨下,她成功和谭柏文成了恋人,直到有一天

    病房里,关蔓蔓的鬼魂表情恍惚,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使劲的拉扯,拽下了一大把。

    “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发生了一件事我记不清了,我和他大吵了一架,然后他就向我求了婚”

    这其实挺奇怪的,但当时关蔓蔓并没有多想,她虽然生气,却无法放弃唾手可得的富贵,何况她确实对谭柏文有感情,就答应了下来,她和谭柏文订婚了。

    那天晚上,关蔓蔓喝了很多酒,醉的迷迷糊糊,她满心里想的都是未来的美好生活,可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她死了

    “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关蔓蔓摇头,她临死前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

    “我当时喝醉了,连自己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殷星舒想起了那晚走廊上徘徊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持续了十多分钟,即便关蔓蔓喝醉了,也不可能毫无印象,而且一个毫无意识的醉鬼是不会在楼道里走来走去的。

    现在殷星舒已经可以确认暗中有人主导了这一切,丁彪的密室,陶之居的监控,关蔓蔓持续的脚步声都是为了佐证他们是自杀,实际上这三个人,甚至包括孟溪都是被人操控了生死,这种操控方式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尸油降。

    中了尸油降的人一个明显表现就是死了之后尸体内部会被腐化,变成黑色的油质物,关蔓蔓和丁彪就是如此。

    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这样毫无关联的几个人,为什么会死

    “你在撞破老院长身死的秘密后,回到医院里,有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

    “对,陈院长那样信任你,提拔你的职位,就没安排你做点别的”

    关蔓蔓努力回想,又拽下了一把头发,她焦虑的时候就会有拽头发的坏习惯。

    “对了,我见过好多尸体,被送到医院里来,又被偷偷送走,每次都是我亲自把它们推到的停车场”

    “大少爷,我可以进来吗”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关蔓蔓的话,宋之平买东西回来了,实际上他这次去的时间有点长,但殷星舒琢磨着关蔓蔓说的尸体的事情,并未在意。

    “进来吧。”

    看到宋之平进来,关蔓蔓后退了一些,她和孟溪一样,不喜欢宋之平身上的气息。

    将买来的蜜茶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宋之平看了看头顶的输液瓶,葡萄糖已经快输光了。

    “我去叫护士来给你取针,再检查一下,如果没事的话,就可以离开了。”

    “恩,麻烦宋特助了。”

    宋之平出门就见到一位护士,正好是上次殷星舒因为发烧住院照顾过他的余护士,余护士对殷星舒很有好感,动作轻柔的把殷星舒手上的输液针取了下来,又跟殷星舒说了一些改善体寒的方法,殷星舒认真听了。

    完了之后,殷星舒似是不经意的问起“余护士,你们医院里是不是还有一位叫关蔓蔓的女护士”

    “你说的是护士长吧确实有,不过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不在”

    “前段时间辞职了,后来就没来上班了。”

    看来竟有不少人根本不知道关蔓蔓死了,作为同事,这未免太疏远了。

    “那你跟关护士现在还有联系吗”

    “没了,医院里跟她联系的人不多,如果你要找她,可以去找找陈院长,她和院长关系不错。”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余护士撇了撇嘴,显然这个“不错”在她的认知里并不简单,而且从余护士短短几句话可以看出,关蔓蔓在医院里人缘并不好。

    “我知道了,谢谢你。”

    “都是我应该做的。”

    余护士脸色微红的离开后,殷星舒也收拾东西离开了医院,宋之平送他回家,路上殷星舒给陈朔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帮忙查一查三医院的前任院长。

    到清和公寓后,殷星舒拒绝了宋之平送自己上楼的提议,自己回了家,刚关上客厅的门,陈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让我查的那位院长叫刘国庆,资料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好,我先看看。”

    点开信箱,刘国庆的简单资料出现在殷星舒眼前刘国庆,男,67岁,昌江省南溪市人,曾担任南溪市第三医院院长一职,于一年前在三医院负二楼自杀,死因是手术刀切腹

    “监控显示刘国庆是突然用手术刀捅自己,尸体第二天早上才被发现,调查得知那段时间刘国庆精神状态不稳定,医院里的同事都说他已经疯了,还有传出停尸间闹鬼的传闻的,那段时间都没人敢去负二楼。”

    陈朔以前肯定是不会把这种传闻放在心上,现在却特地提了一句,可见地下室那件事确实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你为什么突然关注刘国庆”

    “关蔓蔓告诉我刘国庆可能不是自杀,他的死和谭柏文脱不开关系,不仅如此,近期因为各种原因死亡的人都和谭柏文认识。”

    孟溪和谭柏文是恋人,关蔓蔓是未婚妻,丁彪是认识的酒吧老板,杨永思是公司股东,陶之居是殷星舒亲眼撞见和谭柏文私下见面,每个人都和谭柏文有联系,陈朔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我调查过谭柏文,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比如陶之居死的时候,他正在外地开会,不可能隔着一座城市杀掉陶之居。”

    “陈警官,你听说过降头吗南洋的降头术是由蛊术发展而来,拥有操控人的能力。”

    “你是说谭柏文利用这种邪术杀死了陶之居”

    “对。”

    话筒里传出纸页翻动的声音,陈朔接连看了几份资料,不得不开口说到“没有动机,谭柏文和陶之居既没有生意往来,又没有恩怨纠葛,他没必要杀陶之居。”

    实际上除了杨永思和谭柏文有明显的利益关系外,其他人和谭柏文都到不了非得杀人那个地步。

    而且最主要的是谭柏文接近孟溪和关蔓蔓明显是别有用心,殷星舒不信关蔓蔓那点手段能骗过身为情场老手的谭柏文,谭柏文为什么要主动去接近他们他们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殷星舒盯着屏幕上陈朔发给他的刘国庆的资料,眉头紧蹙,到底还有什么是他忽略的

    蓦地,殷星舒的目光凝结在那一串数字上,他的脑中划过一道亮光。

    “陈警官,是年龄。”

    “年龄”陈朔一开口,瞬间也意识到了什么,他连忙将资料摊开。

    “孟溪17岁,丁彪37岁,杨永思47岁,陶之居57岁,刘国庆67岁”这些都是陈朔给他看的尸检报告上记录的,“关蔓蔓多少”

    “27,关蔓蔓27岁。”陈朔吐出这个数字,正好填补了最后那个空缺,不对,或许不是最后的空缺,陈朔又翻开一份资料。

    “两年前谭家还收养了一个小女孩,叫做谭馨悦,后来突发疾病死掉了,死的时候正好7岁。”

    “7岁把那个小女孩的照片发给我看看。”

    点开陈朔发来的图片,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容灿烂,穿着鹅黄色的娃娃领上衣和灯笼短裤,扣子做成了很特别的太阳花的形状,殷星舒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曾经想要杀掉他的那个女孩鬼,原来竟是谭柏文派来的。

    “不仅如此,孟溪还是阴月阴时阴日出生的人,其他人多半也如此,这种命数一向会被心术不正的人利用,只是不知道”

    “是七杀局。”一直沉默的嬴峯突然开口说到。“逆天改命七杀局。”

    殷星舒漫不经心的走在街道上,初春的天气不冷不热,树枝刚刚抽出新绿,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将殷星舒白皙的皮肤渡上一层光晕,使得他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回头率高的可怕。

    殷星舒没有在意这些火热的目光,他自顾自的朝前走去,好似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街上人来人往,不断有人从他的身边经过

    提着公文包、西装革履的男人打着越洋电话,步伐沉稳,笑容自信;背着书包的小孩蹦蹦跳跳的追逐蝴蝶,纯白无暇,天真可爱;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挽着男友手臂,窃窃私语,一脸甜蜜。

    这个世界看起来如此美好,每个人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可如果有人用殷星舒的视角看,就会发现提着公文包的男人背后拖着骨瘦如柴的老人,追逐蝴蝶的小孩手上抓着伤痕累累的小猫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肚子上全都是血

    鬼魂们游走在活人中间,用伤痕累累的躯体,展现出人类过往的罪孽,这是金钱、年龄和妆容都无法遮盖的丑陋,这是世界真实的恶。

    每个人心底都藏着一抹恶,每当夜深人静或是激烈争吵以后,就会悄悄从心底滋生出来,区别在于有的人把它深埋心底,而有的人将其付诸行动。

    殷星舒在这样充斥着恶意的世界中度过了十二年,从最开始的恐惧,到怜悯,再到麻木,他早已经厌倦了同类的尔虞我诈。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鬼魂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人类的恶意无休无止,不会停歇,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

    殷星舒有时候甚至在想,要是世界毁灭了就好了,反正那么多人都生活在地狱里,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即便是怀着这样疯狂的想法,殷星舒的脸上的笑容依旧醉人,琥珀色的眸子温柔的能把人溺毙在里面,他天生拥有吸引其他存在的能力,不仅是对鬼魂。

    因着这副欺骗性强的皮囊,无论是校里校外殷星舒都很受欢迎,许多人爱慕着他,但没人见过真实的他。

    殷星舒花了两分钟在手机店里选了一款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手机,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要求,能用就行,扔了也不心疼,反正里面什么都没有。

    在这一点上,殷星舒简直不像刚刚毕业的高三学生,正是爱玩乐的年纪,可殷星舒好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重新办好手机卡,殷星舒拿着自己的新手机坐上了出租车,打车回了清和公寓,路上花了一个小时时间,这次没有堵车。

    回公寓后,殷星舒从衣柜里翻出一个背包,将睡衣、充电器、洗漱用具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收了进去,很快又重新出了门。

    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殷星舒报了一个地名,司机立刻朝着南郊开去,南郊的赤霞公墓,柳眉微就葬在那里。

    殷星舒在南郊有一套老房子,离赤霞公墓不远,柳眉微没疯之前一家人就住在那里,那也是少有的殷星舒保留有母亲完整记忆的地方。

    殷星舒每年母亲忌日前夕都会过去住一晚,好在第二天早早去扫墓。以前外公在的时候,会跟着他过去,可自从四年前外公去世后,就只剩殷星舒一个人了,他也是最后一个记得柳眉微忌日的人。

    车子开了接近两个小时才到达南郊,殷星舒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过了,初春的天黑的早,这会儿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赤红的晚霞铺在天边,像血倾倒了一样,难怪叫赤霞公墓。

    殷星舒站在荒凉的马路边上,抬眼打量这处承载了他所有童年回忆的地方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扇双开的雕花铁门,现在已经生锈了,连门牌号都模糊不清,还有枯死的藤蔓缠绕在上面,如同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即将走向坟墓。

    铁门后面是一条青石铺成的小路,青石大多碎裂了,缝隙里长出杂草。小路两边是花园,殷星舒小时候这里种满了各种颜色的月季,一片姹紫嫣红景象,可现在只剩下枯叶。

    花园中间是一个水池,因为刚下过几场暴雨,水池里装满了水,枯叶飘落进水池里,腐烂,沉淀,在水池底下堆积出一层发黑的淤泥。

    角落里还飘着一具老鼠的尸体,泡了有一段时间了,有蛆虫在表面蠕动,散发出些微的腐臭味,殷星舒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穿过花园,一栋二层的小洋房出现在殷星舒面前,小洋房外墙贴着黄色的瓷砖,因为风吹雨淋的,有些褪色,看着很旧了。

    这处房产是殷高良和柳眉微结婚的时候修建的,当年也是很气派的房子,可过了这么多年,只剩下破败,如同他们的婚姻一样。

    殷星舒推开小洋房的大门,入目是一个桌椅齐全的客厅,红木沙发和茶几在中央摆开,上方吊着一盏水晶灯,墙上挂着大幅的油画,后方一条旋转楼梯连接着二楼。

    虽然有一些灰尘,但洋房内部明显比外部保存的好的多,毕竟每年都要来住的,殷星舒每个月还是会请人还收拾一下房间。

    殷星舒在楼下走了一圈,简单检查了一下房间,又把水电打开,然后就走上了二楼,二楼的第二个房间,就是他的卧室。

    推开卧室的门,一个二十平米的房间出现在殷星舒眼前,其中一部分被隔成了卫生间,靠窗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床,床旁边是书桌,对面是衣柜,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摆了一些书籍和殷星舒小时候玩的玩具。

    这个房间还保留着他当年搬走时候的样子,殷星舒找来一张毛巾,将床和书桌擦了一遍,然后从衣柜里把棉被和床单被套抱出来换上,这些都是前两天来打扫的阿姨清洗过的,可以直接用。

    花了半个小时收拾好屋子,殷星舒在床边坐下,打开背包,把睡衣和洗漱用具都拿出来,拿着这些东西去了卫生间,快速刷了牙,换上睡衣后,重新回到卧室。

    在书桌边坐下,殷星舒寻着记忆打开了第一个抽屉,抽屉里空空如也,可仔细看就能发现下面藏着一个夹层,打开夹层,里面放着一个灰色的笔记本。

    殷星舒翻开笔记本,上面歪歪扭扭用铅笔写着一行行的字,字迹稚嫩,日期也是十年前的,这是幼年殷星舒的日记本,曾经有一次柳眉微看见了,对着殷星舒发了很大的火,后来殷星舒就把日记本藏了起来,再不敢让别人看见。

    第一篇日记记述的正是殷星舒在花园里遇到小男孩的事情,当时的殷星舒还以为是别人家的孩子跑了进来,可是后来保姆告诉他殷家的大门关着,一个小孩子不可能跑进来,而且附近就殷家一户人家,根本没有小孩子

    殷星舒翻看着日记,不知不觉夜深了,他合上笔记本,关灯睡觉。就在小洋房里灯熄灭后不久,一辆面包车停在了铁门之外,两道身影从面包车上跳了下来。

    “是这地方吗这地方这么偏,真的有人住”

    “肯定没错,给的地址就是这,听说还是个大少爷,有钱人不就喜欢往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跑吗”

    “这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最好收拾,做完这单生意可够我们兄弟俩快活好长段时间呢,赶紧动手吧,免得夜长梦多。”

    “走走走,先进去探一下路。”

    两道身影蹑手蹑脚走进院子里,小洋房的大门反锁着,只有二楼有一截伸出去的阳台,可以翻进去,其中的高瘦男子身手还算敏捷,几下就翻上了阳台,可阳台的门也锁着,高瘦男子提起手中的刀柄砸在玻璃上,咔嚓一声脆响后,门上立刻空出一个空洞。

    这荒郊野外的,房子里又只有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两人行事难免大胆一些,通过空洞打开阳台的门,走进走廊,一间一间的搜索起二楼的房间来。

    正在卧室里睡觉的殷星舒在玻璃碎掉之后猛然睁开了眼,他的听力敏锐,睡眠又浅,就算阳台隔着一段距离,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今晚无风无雨,家里又没有第二个人,殷星舒不认为会无故发出这种声音,生性谨慎的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摸进放在床头的背包里,将一根电击棍掏了出来,这电击棍是殷星舒用特殊渠道弄到的军用物资,用来防身再好不过。

    没有穿鞋子,殷星舒靠着还不错的夜视能力走到门口,后背贴在墙上,支棱起耳朵听起外面的动静来,隐约能听见两道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就从走廊的另一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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