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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奚风渡沉声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你若是答得不对,我有的是法子治你,听清楚了”
“听,听清楚了。”
“常妈妈你可认得”
“认,认得”
奚风渡挑了下眉梢,看来那常妈妈并不全是谎话,“梅家二姐儿在老宅时,你是否克扣她的家用还常常以下犯上”
“没”
“你想好再回答”说着刀刃又逼近了几分。
柳嬷嬷吓得全身一个劲儿的在抖着,哭喊道“壮士饶命壮士饶命啊老,老奴也是逼不得己,也也没有刻扣多少家用,老奴尽心尽力”
“尽心尽力”奚风渡恨恨道“你若真的尽心尽力,她怎么可能会离家到现在不知去向”
柳嬷嬷“老奴有去找的,可是没有找到也,也不知她跑哪儿去了,刚生产完身子必然虚弱,哪里知道会,会找不到”
柳嬷嬷心虚得很,眼神一个劲儿的忽闪不定。
奚风渡淡着脸,“那姓常的老妈子说你收了她三十两银子,是想撮合常家二郎与梅二姐”
柳嬷嬷又想狡辩,奚风渡沉声道“想清楚再回答我说过你敢编造一个谎字,我会让你后悔来这世间一趟”
柳嬷嬷匍匐在地,只求他能饶了自己一条小命,只要能饶她一条命,什么都行。
“是,是常妈妈先找老奴的,她家二郎小时候爬山跌落山涯,被落下的巨石压折了一条腿,是个残废,讨不到媳妇儿,常妈妈便找着我,说,说二姐儿与他家二郎正合适”
奚风渡听不下去了,就算不用听柳嬷嬷说巨体情况,也知道她当时的处境有多难。
“孩子被你送到哪里去了说”奚风渡双眼绯红,握刀的手用力到作响。
“村头有个姓荀的人伢子,是他帮忙联系了一家猎户,肯体是哪家,老奴便不清楚了。那人伢子便是怕麻烦,所以不会告知孩子具体去向,免得免得送出的人反悔。”
奚风渡收回了刀,柳嬷嬷见他收刀,暗暗舒了口气,“壮,壮士,老奴可以走了吧”
见奚风渡矗立在原地没有回答,那柳嬷嬷以为是无声
答应,便赶紧起身,就在她转身之际,刀尖没入了她的心脏。
柳嬷嬷瞪大着双眼,满不甘心,从肺部坚难挤出一句话来“你你不是要放我走了”
耳畔传来的声音低魅如寒渊的恶鬼,冷笑道“从始至终,我可没说会放你走念你没有说谎,本大爷留你全尸。”
说罢,愤然拔出了刀,鲜红的血如注喷溅在荒野地里,仿佛那寒月都染了一层血色。
季明大气都不敢出,瞪着眼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老嬷嬷,双手微微颤抖。
奚风渡淡然擦掉了刀刃上的血,低斥了声“愣着作甚趁天光破晓前,将这婆子的尸体处理了。”
季明身子一颤,猛的回过神来,挥了下手,招来手下赶紧将尸体找个荒地挖个坑埋掉了。
快处理完时,季明提前策马去寻了奚风渡。
只见他正在山前小路上等着他们,马背上的身影冷峻坚毅得让季明感觉陌生。
听到身后马蹄声,奚风渡回头瞧去,随口问了句“处理干净了”
“是,看着他们寻了荒地,把尸体埋了,小的才赶了过来。”季明抿了下唇,悄悄咽了口吐沫星子,“大,大爷,您您其实不用杀她的。”
奚风渡挑眉“你不觉得她该死”
“不,不是。”季明深吸了口气“您的手染了血,只怕日后会惹来麻烦。”
奚风渡意义不明的笑了声“我为刀俎,人为鱼肉,杀一个贱奴罢了,又能如何我不相信这个世间有报应,从今日起,我手里的这把刀,将杀尽阻我之人”
季明心口一阵憋闷“梅二姐知道您”
奚风渡沉痛地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才恨恨道“我不会让她知道这一切。我答应过她,做个好人,那便在她眼前永远都是个好人。十年大梦已醒,我连自己都骗了。善心与怜悯是这个世间最软弱可欺的东西”
季明埋着头不再说话,等到那些人回来,他们回了梅家老宅。
黑漆漆又潮湿的后院柴房,此时正关押着那常家的母子俩人。
季明提着灯推开柴房的门,守在了外边,奚风渡负手走了进去,母子俩被悬在了屋梁上,因绳索捆绑得太久,双臂血液不通,已经泛紫了并且麻痹
失去了知觉。
奚风渡上前拿下堵住他们嘴的布条,常妈妈哭道“大爷,您不是说,找到那个坏心的老婆子,就放了咱们吗咱们也是被骗的都是那个坏老婆子,骗了我们的钱,还骗了我儿的感情我们不知情的呀”
奚风渡好心情的拿宽袖扫了处灰,坐了下来,微笑道“是找到了,就在昨儿晚上。”
常妈妈笑着连连点头“老身真没骗您,一个都没骗您的吧那那啥时候松,松绑”
“你们就不关心关心那贱奴如何了”奚风渡一脸戏谑问了句。
常妈妈扯着嘴角笑了笑“想必被爷收拾得很惨那老太婆坏得很,是得好好收拾”
奚风渡轻叹“我把她杀了,又叫人在荒地挖了个坑把她埋了起来。”
听罢,常妈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常家二郎吓得尿了裤子,逼仄的柴房顿时一阵儿尿骚味弥散开来。
奚风渡眉头不由得蹙起,慢条斯理的起身,在一堆布满灰尘与蜘蛛网的木柴里挑了许久,终于捡了一根比较扎实的,拿手里掂了掂。
“季明,进来。”奚风渡唤了声。
季明提着灯走了进来“大爷”
奚风渡“把他们的嘴都重新堵严实了,若等下叫得太惨烈,只会引来周边的村民,虽说不是什么大麻烦,但悄悄解决了要好。”
季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下,眼观鼻鼻观心,迟疑了好一会儿。
奚风渡睨了他一眼“你若听不明白,便出去叫别人来做;你若一直都听不明白我说的话,那便永远都别再回来,我不要一个废物。”
季明默声上前照着吩咐,将这两人的嘴给堵严实了,这母子俩瞪大着惊恐的双眼,只期盼他能有最后一点仁慈之心。
奚风渡紧了紧手里的棍子,朝常二郎还健好的一只腿狠狠挥了上去
唔
只听得骨头一阵脆响,常二郎疼得浑身直痉挛,冷汗瞬间渗透了衣裳。
“现在好了,连这条腿都断了。”说着,奚风渡又走到了常妈妈跟前。
常妈妈惊恐的摇着头,泪水淌了满脸,渗进了皮肤褶子里,别提有多惨烈。
“现在知道怕了”奚风渡拿着手里染了血的棍子缓缓在她跟前踱着步
子,叹了声“倘若你今日遇着的是个比你弱小之辈,便由着你欺压反抗不得。可你今日遇见的是我,才显得你们柔弱可怜。何为对错世人最终也只会认为我错了,可我想让这些拿人性道德谴责我的人,通通都闭上嘴,免得扰我清静。”
常妈妈无力的看着眼前的青年,泪水如涌泉,悔恨不己。
奚风渡看了她一眼,又道“你如今悔恨,却不是真的悔恨,只是悔恨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该做的,我还是得做。”
话音刚落,奚风渡打折了常妈妈的左腿,随后又用力挥下棍子,打折她的右腿,棍子在他手里与骨头断裂的脆声断成了两截。
每挥一下棍子,季明就下意识缩起了脖子浑身一阵冰凉,手心里都是汗。
“季明,把他们手上的绳子都解了,放他们下来。”
季明暗暗舒了口气,上前解开了绳子,母子俩如一滩烂泥倒在了地上。
这是要放他们走了季明心里想着,却又听到奚风渡如是开了口。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求生的机会,只要你们能爬出这个院子,我便既往不咎,放你们离开,如何”
母子俩点头如捣蒜,奚风渡笑道“那便开始爬吧。”
这母子俩像是从阎罗王手里得到了赦免,拼尽了一切全力和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往前爬去,身后拖出几道鲜红的血印子。
季明看着心里发怵,别开了脸去。
奚风渡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径自提了灯,往外走去。
季明抬头,赶紧跟上。
才刚走到前厅院门前,季明便闻到了一阵浓烈的煤油气味,直到走出老宅院子,季明才注意到,刚才这一会儿功夫,宅子周围便堆了好些易燃的木柴。
“大爷”
奚风渡淡漠着脸,将手里的灯笼往前掷去,灯笼很快烧了起来,延着火舌顿时将整个宅院都围绕吞噬。
季明隐隐听到里边传来绝望凄戾的惨叫声和哭喊声,但是奚风渡却无动于衷,径自跃上了马,此时从不远处策马跑来一个黑衣下属,抱拳说了些什么。
奚风渡的情绪明显有了变化,回头对季明说道“季明,你带这些人去接援审问姓荀的人伢子,这边翩翩有了下落,我得去找她”
季明“好,大爷那,那你小心。”
奚风渡低喝了声,头也没回的策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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